落跑囚妃暴君我要离婚-第3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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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大片的人都跪着,就他们两个人站着默默的对视了好久,好久。
安可儿不开心。轩辕殊珺每一次跟她冷战,玩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他总是无视周围的一切人,不管周围的人是站着,还是跪着,或者是正在被人砍……他无视一切,只顾着和她四目相对。
安可儿不禁的叹了口气,难道,皇帝,生来都是自带这种‘无视一切’的天赋技能吗?装逼格调果然够高……
安可儿叹了口气,口气平淡的对轩辕殊珺说道:“你爱站着,那就站着吧,我站累了,我要回去坐坐。”
众人听到安可儿跟陛下讲得这句话,情不自禁的脖子都感到一凉,他们都害怕的不行。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敢这么藐视陛下的权威,而不怕掉脑袋的,那么这个人绝对就只有眼前的这一位了。
轩辕殊珺忽然缓缓的开了口:“宸妃,你在皇宫里私会男人,不打算给朕一个解释吗?”
安可儿侧目,淡淡的扫了轩辕殊珺一眼,刚刚陛下的传令官还往她的金宝宫里传旨,后脚陛下就到了,那只能说明轩辕殊珺是接到了暗报,说她的宫里有男人,然后轩辕殊珺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安可儿微微的冷哼着,笑得妖娆:“今后,你有多少个小妾,我就要多少个男宠。”
轩辕殊珺的脸都绿了。
周围跪着的一片人,更是吓得各个都脸色惨白!他们都恨不得地上开个缝,然后他们赶紧消失!这样的话,就连听到都是大逆不道……更何况是说出这句话的宸妃娘娘?!
金宝宫的宫女们本来以为,自己的主子回来了,她们总算能扬眉吐气了,可是没想到她们这位了不得的主子,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惜非但着胆大包天的主子会人头落地,说不定整个金宝宫的人都会被陪葬……
就算是普通的男人,自己的老婆说出这种话来,都会火冒三丈,更何况轩辕殊珺还是天下最尊贵的男人!
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轩辕殊珺不好发作,因为,他一旦发作,那么安可儿就是死罪。他可是不舍得她死的。
他冷声道:“宸妃中了风邪,风言风语的,来人,传御医,给宸妃看疯病!”
安可儿狠狠的咬牙,这个男人难道从来都是随心所欲的扳弯一切吗?他妹的!他才是疯病!他全家都是疯病!
安可儿要不是从小教养良好,恐怕这个时候,就要飙出满嘴的脏话了。
轩辕殊珺冷声道:“你们还不快扶着娘娘会房间去休息。”
传令官跟在轩辕殊珺的身边,小声道:“陛下,那等会的翠微宫宫宴,娘娘还要出席吗?”
男人略略的瞟了安可儿一眼,声音薄凉:“不必了,宸妃的疯病,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如果在使节的面前丢了脸面,兹事体大。”
安可儿最近一看见这个男人,就想起来他背着她和‘她’上床睡觉的事情,实在是火气大得很!她忍不住了:“你特么的才是疯子!”
她顿了一下,当然,不能把他和‘她’上床睡觉的事情说出来。
所以,她就咬牙冷哼着说:“一个男人,喜欢用脚链把自己的妻妾锁在床上,你说这样你的男人,是不是疯子,变态,神经病?”
也跟在跪在一旁的凤仲离,脸色微微一变,他是个聪明人,一听就知道‘那个男人’是陛下,而被虐到的那个女人就是安可儿。
周围的奴婢们都面面相觑,但是,没有人敢吭一声。
轩辕殊珺神色如常,若无其事:“爱妃说得对。这样的虐待妻妾的男人,是我天朝男儿的耻辱。那么你告诉我,他是谁,朕一定将他严惩不贷。”
安可儿微微的张了张口,可是不敢说。
她承担不起败坏他名声的后果。她刚刚指桑骂槐的说,都不敢指证他。现在轩辕殊珺非常聪明的来一个反问,就撇得一干二净了。
等到她话已出口的时候,她已经后悔来不及了。
忽然,轩辕殊珺走到了凤仲离的面前,然后抬起脚就对着他的肩头狠狠的踹了一脚。
就一脚,让凤仲离叫都来不及叫一声,身体就高高的飞起,然后摔到了柱子上。
凤仲离在从柱子上掉下来之前,噗的一声,吐了一大口血。
安可儿看得心惊胆战,轩辕殊珺这个样力道,那简直就是想要凤仲离的命!
“凤仲离,你身为尚书省长官,如此伤风败俗,居然没有经过任何通传,就进入了宫闱,私会朕的帝妃,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凤仲离没有想到,轩辕殊珺会不顾及他的身份,就将他往死里打,他一直不停的吐血,摊在地上都挣扎不起来,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陛下……微臣没有……冒犯娘娘之意看得于心不忍,……”
安可儿看得于心不忍,然后就抢着说:“陛下,臣妾有话要说。是这样的,凤尚书大人刚刚进宫,可能是有公务……这个臣妾并不是很清楚。被这一路的月芙蕖给吸引了,所以就走错了路。走到臣妾的金宝宫,那个时候臣妾正在午休,并未见到凤尚书大人,就是臣妾的奴婢们在为凤尚书大人指路。臣妾刚刚听到宫女来跟臣妾汇报,陛下就驾到了。所以,臣妾并没有见到凤尚书大人,何来的私会之说?”
男人冷声嗤笑:“朕凭什么相信你的一面之词?”
安可儿略略的抬起了下巴,高傲,倔强的小脸,透着美丽的神气:“整个金宝宫的人,都可以为凤大人作证。”
说着,安可儿就冷冷的扫了那些宫女们一眼。小宫女们都在瑟瑟发抖,一副被吓呆了的傻样子。因为刚刚很多小宫女被花香给迷晕了,大多数都一问三不知,但是,总有那么一两个机灵的,会帮她作证,证明清白。
轩辕殊珺冷道:“她们都是你的宫女,当然会向着你。”
安可儿一双明艳美丽的大眼睛,平静如秋水一般将他望着,:“陛下这话可说错了。她们都是陛下的宫女,她们都自然会向着陛下。哦,不对,整座皇宫内的女人都是陛下的。陛下,臣妾倒是想问问您了,陛下忽然驾临我金宝宫,招呼都不打一声的就给臣妾扣了这么一顶私会的帽子,究竟是谁在背后嚼的舌根,臣妾愿意跟此人当面对质。”
轩辕殊珺眉头微微一凝,这个小女人,最近可真是愈发的牙尖嘴利了。
其不说,他不方便让暗中监视她的暗卫出来对峙,即便是他真的能不顾流言蜚语,把暗卫叫出来和安可儿对峙,那些个成天只知道杀人的暗卫,怎么会辩得过这个伶牙俐齿的女人。
安可儿看到轩辕殊珺沉默了,就知道他已经是没辙了。因为轩辕殊珺暗中派人监视她,所以,根本就不能摆到明面上来,安可儿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咬住这个不放!
毕竟,凤仲离的身份也是摆在那里的,她只是找个台阶下罢了。
末了,轩辕殊珺道:“来人,将凤尚书送回府中,好好领着路,切莫要在迷路了。”
安可儿心里提着的那口气,总算是放下了。默默的瞟了一眼凤仲离,这个家伙现在伤的这么重,要被人抬着走……怎么可能在走错路呢?陛下可真会那人开涮。
凤仲离一边咳血,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微臣……谢主隆恩……”
安可儿目送凤仲离离开,心里叹道,凤家的人做事,有时候,真的是太嚣张了。老是仗着自己家在朝廷的根基深厚,就总也不把陛下放在眼里。
☆、【509】你还欠朕一个孩子!
【509】你还欠朕一个孩子!
凤仲离一边咳血,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微臣……谢主隆恩……”
安可儿目送凤仲离离开,心里叹道,凤家的人做事,有时候,真的是太嚣张了。老是仗着自己家在朝廷的根基深厚,就总也不把陛下放在眼里。
安可儿看着凤仲离,而轩辕殊珺的目光却一直都落在安可儿的身上。
小宫女们因为刚刚受了轩辕殊珺的圣旨,这个时候个个都是不敢怠慢,都争先恐后的挤到了安可儿的面前,一个一个像乌龟一趴在地上,挤着她,差不多都要把安可儿给挤到她们的头顶上去了。
安可儿感觉心口的怒火快要爆出来了:“你们这是想干嘛?靠我这么近,不想活啦?滚远点!本宫有疯病,你们不知道吗?还不快去找根绳子,把本宫捆起来?我发起疯了,可是天王老子都敢咬的,别惹我!”
她这些话,表面上是说给宫女听的,但是,实际上,却是怒怼轩辕殊珺。
宫女们都被安可儿给吼怕了,没有一个敢动,敢出声。
安可儿凶巴巴的瞪了轩辕殊珺一眼,看到他一副赏花似的悠闲的神色欣赏着她愤怒的表情,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安可儿嗤之以鼻!
然后转身就自己走进了内殿。
她刚刚醒过来,身体感觉很虚弱,刚刚那么一闹,就更是困倦,她只想好好的睡个觉。
可是,当她看到床的时候,她才明白自己在做一件多么蠢的事情。
轩辕殊珺这种随时发/情的男人,是绝对不能让她和床同时出现在一个房间里的。
想明白这点之后,安可儿扭头就往外走,想把这头色/狼给引到花园里。
可是已经晚了。
她回头的时候,就正正撞进了男人的怀里。她俏挺的小鼻子,柔嫩的小脸蛋,撞得生痛。
安可人揉着疼痛的鼻子,直接骂了一句:“玛德!”
轩辕殊珺眉头一皱,一把扣住了她手腕,力道十分之大:“你是朕的女人,居然骂脏话,嘴里不干不净的在说些什么,嗯?”
“关你屁事!”
男人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安可儿,你听着,你这些粗俗的东西要统统都丢掉!朕的女人,不该这么的轻贱。”
“你妹的,你才贱,你全家都贱!”
轩辕殊珺黑瞳一凛,抬手就要扇她。
安可儿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只剩下闭眼睛挨揍的份了。
那呼啸的掌风朝着她脸上招呼过来,那一刻,她的心里又疼,又害怕。
可是,那个巴掌并没有落到她的脸上来,那呼啸的掌风擦着她的脸蛋过去了,一掌劈到了她旁边的床边上,那张梨花木的盘龙雕花床榻,一击即碎。
安可儿惊魂甫定的拍着自己的胸口,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被摧残成破烂的龙床,安可儿的眼睛里,瞬间盈满了泪水。
安可儿呆滞的转过头来:“你刚刚的哪一个巴掌,原来是想打我的是不是?你怎么这么狠的心。”
轩辕殊珺冷睨着她:“朕狠心?朕要是真的狠心,那么现在碎成两段的就不是床,而应该是你。这个世上还没有谁敢这么忤逆朕,要不是朕的心里顾念着你,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安可儿的眼眶里涌出来:“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安可儿挣扎着,扶着床边站起来,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应为闪烁着泪光,而变成了忧伤的破碎:“我们之间,本来就算不清,谁欠谁的,我们现在既然都这样相互憎恶了,我们不如就放过对方吧。你放过我,我也放过你。我向你保证,就算我们之间没有‘情’,但是‘义’还在,我用人头向你保证,今后绝对不会做任何伤害你事情,任何有损你江山社稷的事情,你放我走吧……”
轩辕殊珺邪肆的冷笑着,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然后抬起来:“两不相欠?哼!安安,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还欠我一条命。”
安可儿狠狠的咬着唇瓣,她蓦地发现,这才是一个永远都不知道餍足的男人,他浴望的沟壑,似乎永远都没有尽头。
她义正言辞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