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豹猎妻-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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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敷衍我吗?”
“我不是敷衍你,我真的需要时间。”
“好,我会给你时间,”
庄维哲又再度将车开上马路,继续往前走,到了杉林溪,找了一间他所熟识的民宿住下来。
“我们今天就住在这里,这里的老板是我的朋友,所以你不要有想逃走的念头。”
就在他们办好登记手续,准备到他们的房间时,突然有个人从里面的长廊跑出来,一个不小心将程于墙撞倒在地上。
庄维哲见状,气得想将那个撞到她的男人抓起来痛揍一顿时。那个男的竟一个反手,将他制服在地,把他的双手铐在背后!
原来早在他们办登记手续时,警力已经做好布署,故意先将程于嫱撞倒,才能有机会制伏庄维哲。
“你们是谁?”庄维哲慌乱的问。
“我们是警察。”
“警察?!”壮维哲惊讶的看著程于嫱,这两天他一直和她在一起,她电话的电池也被他丢掉了,她怎么有机会打电话通知警察呢?
跟随著来的季曜宇一见到程于嫱平安获救,快步冲过去,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将她从头到脚检查一遍。
“你有没有受伤?他有没有伤害你?”
程于嫱没想到季曜宇会这么快就找到她,他眼中的担心和焦虑,让她看了既高兴又感动。
她又看著双手被铐住的庄维哲,想起他刚刚说过的话,虽然明知他绑架她是不对的行为,却又不忍他因此而毁掉一辈子!
他并不是个坏人,他只是渴求一份爱罢了!
“警察先生,你们可能误会了。”程于嫱丢下为她担心不已的季曜宇,跑过去向警察解释。“他是我以前的上司,他只是约我到他从小生长的地方来看一看、玩一玩。”
“你的意思是说他不是刻意绑架你?”杨局长问。
“他如果绑架我,我又怎会没有被绑住,还跟著他四处玩,还有,如果他真的绑架我,一定会向我家人勒索赎金,可是他也没有不是吗?”
季曜宇听到她的话,气得又将她抓过来问个清楚:“既然只是这样,那你为什么不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你的电话又为什么一直打不通,还有你为什么要用口红在厕所留言,拜托人替你打电话给我,”
“那……那只是因为……我想要测试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程于嫱低著头不敢看他,虽然这只是她的谎话,但从他对她的担心,他应该也是喜欢她的。
知道这个可能,她心中暗自窃喜,对庄维哲所做的,就更不会怪他了!
“程于嫱!你………”季曜宇气到不知该说什么了。
“不管怎样,我们还是要先将人带回台北警局作笔录。”虽然当事人这么说,但一切还是要依照规定。“季先生,我们也得请程小姐跟我们回警局作笔录,就麻烦你了。”
第十章
在警局作完笔录后,回家的路上,季曜宇始终冷板著一张脸,不看她、不和她说一句话。程于嫱则是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低著头,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季曜宇……”
“我不想跟你讲话。”他仍在气头上,气她不顾自己的安全,更气自己竟然如此该死的在乎她!
原来,她已经悄悄的进驻到他的心房里。紧紧将他锁住!
两人回到家,程于嫱像个小媳妇一样,乖乖不发一语的跟在他的后面,心里越想越委屈,想著想著就忍不住小声啜泣。
季曜宇一听到她哭泣的声音,心里就像是被人扭紧著,既心疼又不舍,想将她搂进怀里,却又不想这么轻易的原谅她。
“你做错事,还有脸哭!”
“不然你要我怎么样吗?你以为我被人绑架是我愿意、是我高兴的吗?”程于嫱气得大声叫嚷,可恶的季曜宇,竟然敢对她这么凶!
“就算不是你愿意,也是你自己给歹徒机会。”
“你说这话并不公平,难道是我敲锣打鼓要他来绑架我的吗?”
“好,那我问你,你要出去,为什么不打电话给司机,叫他送你去。”
“我……”
“还有,你一个人出去,到底去了哪里?”
“我……”
“怎么?你不是一向口若悬河、辩才无碍吗?怎么现在舌头被咬到了吗?为什么不说话?”
“我……”
“你不说我就替你说,你去医院,也是在医院遇到他,因为对他毫无防备,才会让他对你有机可趁,我说的对不对?”
“你既然都已经知道了,干嘛还要问我!”程于嫱被他给气死了,她才刚历劫归来,他不但没有好好安慰她,还和她清算这些!这个臭男人根本不值得她来爱!
等肚子里的孩子一生下来,她就不再欠他,这辈子她绝不再和他有任何的瓜葛,否则她的头就剁下来给他儿子当玩具!
她冲进房间里,拿出袋子,将她的衣服、物品全都塞进去。
季曜宇跟在后面,站在房门口看著她,“你在做什么?”
“谢谢你这阵子来的好心收留,现在变态已经抓到了,我当然应该收拾东西,滚回我家去。”
“有人叫你回去吗?”
“不自己滚蛋,难道还要等著被人赶吗?”
季曜宇走过去,拿走她手上的袋子,往角落一丢。“我不会让你走,至少在你平安生下肚子里的孩子之前。”程于嫱错愕的抬头看他,“你这个混蛋,既然都知道了,还问我!”
“如果不是你的健保卡掉在医院,我又怎么会知道你已经怀孕的事。而你是不是不准备告诉我?”
“我只是不想让你空欢喜一场,所以才会一个人跑去医院检查,等真的确定以后,再告诉你。”
季曜宇将她拥人怀里,让她的脸贴靠在他的胸前,泪水弄湿他的衬衫,也流进他的心中。
“以后不准你再这样,不准你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开玩笑。”
程于嫱抱住他的腰,混杂著害怕和喜悦的泪水,不停地流著。
“其实我也很害怕,怕伤到肚子才刚孕育的新生命,怕再也见不到你。”
“为什么会怕再也见不到我?”季曜宇轻轻推开她,看著她被泪水洗刷过晶莹剔透的明眸,让她不再有机会闪躲。
程于嫱低著头,不敢直视他眼底闪烁著两团炽热的火焰。
他把她低垂的头,抬起。“眼睛看著我说。”
“我……我发现好像有点喜欢上你了!”
“有点而已?”
“好啦,比有点再多一点点。”她好像在买卖东西,连一点点都要斤斤计较。
“就只有这样?”他没听到她说爱惨他、爱死他,感到好失望!
“做人不可以太贪心,我至少有点爱上你,但是你呢?只会对我凶、对我吼!”
“于嫱,你真的感受不到吗?”他以为他对她的爱,已经毫无保留的表现出来,她竟然没有任何感觉!
“感受到什么?”
“当我知道你失踪之后,我担心到整夜没睡,更恨不得将那个变态给剁碎之后丢去喂狗,这样你还感觉不到吗?”
“你担心的是我肚子里的小孩吧?”
“怎么有这么迟钝的女人!”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爱上这样迟钝的女人,不只爱,还似乎爱惨了她。
“你骂我迟钝!”季曜宇将她的头压在自己的左胸上。“听到了吗?”
“你的心跳声。”
“它在告诉我,它只为了你而跳动,如果没了你,虽然这里依然会继续跳动,却没了意义,而我也将只会是一具行尸走肉的空壳子,一部工作的机器。”
“你不用骗我,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他们兄妹两都有一张骗死人不偿命的嘴,她才不相信他的话。
“要怎么做,你才愿意相信我?”
“如果你是真的爱我,那你就说出来,我才会相信。”
“说出来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有,我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被你刚才的那一番甜言蜜语给骗得团团转,但是想骗我,没那么简单。”
季曜宇从没对女人说过这一句话,最重要的是,她都还没说,他若是先说了,以后她可能就会爬到他的头顶。
不行,说什么也不能先说。
“你到底要不要说?”昨晚一夜没睡,她都快累死了。
“说什么?”
“说我爱你呀!”
“我知道了。”
“知道就快说啊!”
“说什么?”
“说我爱你呀!”
“我知道了。”程于嫱看到他脸上的窃笑,才赫然发现她又被他给耍了,可恶的混蛋,只会欺负她这个“古意人”!
她气得将他推出房,把门上了锁,不让他进来。
“程于嫱我警告你,马上把门打开。”
“死都不开。”
“开不开?”
“别吵了,你儿子要睡觉了。”她干脆拿张卫生纸当耳塞,塞住耳中,对于他在房门外的鬼叫,就当成是一只疯狗在吠。
安心的睡她觉了。
看来季曜宇这辈子只怕会被她吃得死死的。
一物克一物,到底是谁克谁?
一张四十寸的大照片就摆放在五星级大饭店宴会厅的门口,入口的两旁写著“珠帘璧合、永结同心”八个大字。
宴会厅中,宾客云集、热闹非凡。
季扬集团副总裁季曜宇在一年内二度婚礼,早在一个星期前,不论是电视媒体,还是报章杂志早已不停地报导。
最引人议论纷纷的是,季曜宇这次的新娘正是半年前“扯他后腿”的女伴娘!甚至有人在猜测,当时她在季曜宇的婚礼上闹场,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她暗恋新郎,嫉妒她的好朋友,才故意破坏了好友的婚礼。
“于嫱,恭喜你。”刘依洁轻轻地拥抱好友,为好友能拥有一份真爱感到高兴不已。
若不是经过这次的绑架事件,她或许还不会相信季曜字是因为爱上了程于嫱才要和她结婚。但当亲眼目睹在程于嫱失踪时,他的担心和狂怒后,她终于相信他对程于嫱的爱。
“依洁,我觉得自己好卑鄙。”打从季曜宇向她求婚之后。
她的心便一直处在良心与爱情之中挣扎。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她才知道季曜宇是个很好的男人。他给外界的感觉是冷漠的,但事实上,他有著比任何人都要丰沛的感情和爱心。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当时我若是没在你的婚礼上,不分青红皂白指著他的鼻子大骂他夺人所爱,你现在已经是季家的少奶奶了。”
“于嫱,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也许佑伦的社会地位与财富不如季曜宇,但是嫁给他,我一点都不后悔。他对我的爱和呵护,早已让我成为最幸福的女人,我并不觉得自己比别人贫穷。”
“依洁。你真的这么想,不是为了安慰我才这么说的。”
“我相信缘份,更相信命运,月下老人早就已经将属于你的那条红线紧紧地系在季曜宇的尾指上,而我只是扮演那条连接你们两人的那座鹊桥,让你们两人有机会相会。”
“依洁,谢谢你。”程于嫱听完她的一席话,感动得都哭了出来。
“新娘子怎么可以哭,把这么漂亮的脸给哭花了,到时候季曜宇把你退货了该怎么办?”
“他要是敢退货,我就永远不让他见他的儿子。”她肚子里的小孩,已经成为她最大的筹码,她才不怕他。
“我看他会被你吃定一辈子。”
“我们两个只是彼此彼此。”此时,新娘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了。程于疲Ц蘸靡赐ㄖ鞘奔涞搅耍米急赋鋈ナ保锰钦庖欢味曰埃睦锶滩蛔“底酝敌Γ幌氲降纫幌戮陀泻孟房煽矗筒挥傻酶械叫朔懿灰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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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洁姊,还是你有眼光。”程于疲耆鞘毕翬世代的女生,对于别人的赞美,一点都不客气。“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当伴娘,原本我这个笨老姊还不肯让我当,我看她是怕我抢了她的风采,让人家说伴娘比新娘漂亮。”
“是是是,全世界就属你最漂亮,这样可以吗?”程于嫱最受不了妹妹的厚脸皮。
“虽然不是最漂亮,不过我想排行前十名应该没问题。”
“我看你是马不知脸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