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宠后之路-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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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元徽将人拽住,勾起她的下巴:“孤可是跋山涉水地来侍候你,你倒是一点都不领情!”
冯玉儿心里明白,他这是真对自个热乎喜爱了,这才分了些日子又寻这边差事过来看她一眼。
这样被紧着,比之前在东宫感觉好太多了,心里的也有了些许安慰。
“想什么呢?”徒元徽抱住冯玉儿,头顶着头柔声问道。
冯玉儿伸出双臂攀住徒元徽的脖颈,说道:“您这一路可是小心了?我若是被发现了,你以后可见不着我了?”
“你且放心,”徒元徽低头吻了吻冯玉儿的唇,“爷这点子警惕总会有的,再说了,孤是谁?即便真有人在皇上跟前递馋言,孤也自有办法应付。”
“暂时信你,”冯玉儿将头埋到徒元徽胸前,“不过,您要一切都好,千万不能出事。”
徒元徽心里好笑,忍不住问道:“万一我出了事怎么办?”
冯玉儿立时掩住了他的嘴,笑道:“胡说什么!这事啊,通常是好的不灵坏得灵。”
“别躲着,回爷的话!”徒元徽扯开冯玉儿的手,继续不依不饶。
“还能怎么办?”冯玉儿早知道徒元徽的底细,顺着道:“当然是你活着,我便好好活;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自是要跟您一块儿的。”
“若有人逼着你为我去死呢?”徒元徽又问。
徒元徽现在是真觉得玉儿将他放在心上了,果然给玉儿找家人然后娶他是最能得芳心的举动。
冯玉儿不由笑了起来,说道:“除非是你逼我,不过,到时候我还得自己盘算盘算,值不值当为你舍了性命。”
徒元徽摇了摇头去,这样反而让他更放心。
“记住你这话,没有孤亲口答应,你不许死!”不过说完后,心里却五味杂陈,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失望,不过想想又放了心,今日的冯玉儿多了几分主见,未必那么容易任人欺负。
“好了啦!”冯玉儿又催道:“您好意思让人等太久吗?快些去见见秦大哥。”
徒元徽只松开冯玉儿,说道:“好不容易聚聚,你就心急消息,将孤都比下去了。”
冯玉儿哄道:“真要是好消息才好,以后日日就不分开了。”
徒元徽这才乐意走人。
秦业将这些日子所查到的都禀了给徒元徽。
※※※
小德子易装走了。
然后迅速赶去了林府。
放下针线,冯夫人出了屋,认出来人是太子爷跟前侍候的小德子,她早听杏月说过,这位是太子爷的贴身太监,而且和秦姑娘和杏月相处得甚好。
“德总管,不知寻妾身何事?”冯夫人有些忐忑地福了福身。
小德子这时候竟然是满脸的恭敬,竟对着冯夫人作了一个揖,客气地道:“冯夫人,不知您这会子可得空?太子爷有请。”
冯夫人不免吃了一惊,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太子爷居然会召见自己,冯夫人自忖,她充其量不过是位通判夫人,实在不明白,怎么会引得了贵人的注意。
看出冯夫人的惶惑不安,小德子赶紧宽解她,“冯夫人不必担心,自是有天大的好事,小的先在这儿给您道个喜,以后还盼着夫人您多多关照!”
“妾身实不敢当。”冯夫人虽出身大家,又嫁了个当官的丈夫,却从未被人如此恭维过,而且今日恭维她的,还是太子爷身边亲信,冯夫人立觉手足无措,竟不知下面该说些什么。
将人请上马车,小德子也跟着坐了上去,见冯夫人紧张不安的模样,小德子笑道:“冯夫人把心搁肚里,您家大姐儿在那儿等着了,如今夫人苦尽甘来,以后且等着享女儿的福!”
冯夫人更是一头雾水,只听到“女儿”两字时,又不由想起自己那可怜的婉瑜儿,心中立时酸楚不已,免不得低头抹起泪了。
小德子没想到自己这一番好话,竟将人惹哭,急着安慰,“冯夫人,您别哭啊,回头太子爷他们瞧见您这委屈模样,可不得骂死小的。”
“对不住,对不住!你说什么大姐儿?”冯夫人连连道歉,忙擦干泪珠儿,勉强笑了笑。
这下小德子却闭了嘴,临出门前,太子爷还特意嘱咐,不许他嘴快漏了底。
小德子随口支吾了几句,一路再也无话。
大车开进林家庄子时,冯夫人心情已平复不少,等车停下,便见有人迎上前来。
看着来接自己之人,冯夫人心下松快了许多,笑着招呼了一声。
“秦先生,原来您也在这儿。”
秦业对冯夫人拱了拱手,道:“冯夫人辛苦,不如随在下到正堂一坐?”
等进到正堂,瞧见里面并无其他人,冯夫人忍不住问道:“秦先生,秦姑娘和杏月她们可在?”
“她们都在,”秦业请冯夫人坐到上座,又命人端了茶,道:“冯夫人,这回请您过来,是在下有要事和您老说。”
冯夫人瞧着秦业,犹疑地道:“秦先生,但讲无妨。”
“在下白日里和您提过,前几日去过嘉兴府和平安县,”秦业想了一下措辞,道:“不瞒您老,在下其实是专程去的平安县,只为替舍妹到那里寻亲。”
“难道秦姑娘竟是平安县人,”冯夫人颇有些惊讶,随后又笑道:“可是寻到了?老身在那儿生活了十来年,或许还认识这孩子的父母呢!”
秦业点点头,道:“冯夫人,在下想问问您,如今可还记得起令媛的模样?”
冯夫人想起小德子说的大姐儿,这时候猛地站起,“秦先生什么意思?”
“冯夫人先请坐,”秦业从袖中又取出珐琅银钗,“当日在下拿了这钗子去金陵,果然得知,这钗子是天和银楼专为贾府所制的。”
“难道秦姑娘……”冯夫人想到什么,身子立刻颤抖起来。
“最后的下落,钗子主人是您那陪嫁丫头珠儿。”
冯夫人依然站起来,死死地盯着秦业。
“按珠儿的年纪和经历,玉儿不可能与她有亲缘关系。”
“玉儿,”冯夫人颤抖地问,“哪来的玉儿?”
秦业叹了口气,将桌上的茶盏递到冯夫人面前,劝道:“冯夫人,先莫要着急,听在下慢慢和您说。”
“妾身不急,”冯夫人抖抖索索地接过茶盏,刚抿了一口,大滴的泪珠便落到了茶水中,“先生您请说,妾身听着。”
“听说令嫒出事之日,是珠儿领着她到五里荷塘去玩,结果回来便报说,孩子掉到了塘里,等众人赶去搭救,却只寻到了孩子玩的布偶和衣衫,可是如此?”
一提到往事,冯夫人立时哭得不能自已。
“不过在下却从一位叫白德恒的教书老先生处打听到,此事还另有内情。”秦业望着这位悲痛的母亲,心下不由叹气。
“秦先生,是不是我女儿根本没死?”冯夫人终于说了出来,一下子跪到秦业跟前,抽噎着道:“您能帮妾身找着女儿,妾身来世愿做牛做马……”
秦业忙搀扶着冯夫人回到座上:“在下以为,令嫒确实还活着,白德恒举人你应该知道,当日他的一个学生,曾亲眼目睹冯婉瑜哭喊着从一辆大车跳出来一些,又被人拖回了车里,然后便被带走了。”
冯夫人目光激动,也顾不得男女之防,抓住了秦业。
冯玉儿在帘子后见着这一切,心里却没什么激动之意,反而像是卸下心里头的包袱一样!
她已经替她找到父母了。
心中突然滋生那股子久别重逢的悲喜交集,也就一瞬间,就完全消散了。
执念已消了,这个身体对她被人伤害的悲愤,以及对亲人的刻骨思念现在完全消散。
冯玉儿看着现在已经哭着不能自已的贾敦,若非她需要一个没有任何破绽的身份,她觉得一个人也是好的。
没有破绽的身份就只有真正的身份,凭空捏造或者被认养依旧是破绽。
她叹了一声,经历这么多,她完全明白,自己这身体的容貌和无任何自保之力的实力,以及沾惹上了东宫,那么就只能前进。
有机会正位,就算有一大堆糟心的亲戚她也认了。
这般想清楚,她撩开了帘子走了出去。
第60章 0060
相认过后,贾敦紧紧搂着冯玉儿一直哭,抱着她也是拼命的禁锢着,她完全能够感受到她的害怕和惊喜。
贾敦哭声不停,竟然激动得昏了过去。
她再醒来时,天色已然暗了下来。
“婉瑜儿!”贾敦猛地坐起身喊了一声。
“娘,我在这儿!”冯玉儿原本在旁边打瞌睡,这会儿听到贾敦的声音,坐到了贾敦床边。
“你真是我的婉瑜儿?”贾敦又哭起来。
冯玉儿笑了,说道:“您还记得女儿身上有什么记号。”
“你一生下来,雪白干净,别说胎记,便是连个痣都没有,哪来什么记号。”
“那您老可得小心了,说不得我们几个合伙骗着您玩儿的。”冯玉儿轻笑起来。
贾敦抚了抚她的脸,冯玉儿的模样和她真是半点不像,若是贾敦见过她生母,定会惊异冯玉儿和她母亲有七分相似。而贾敦像的,却是贾代善。可惜,贾敦从来没见过。
“这……这……这……”贾敦害怕起来,她恐惧刚刚失而复得的女儿却是幻梦。
冯玉儿见状,微微抿了抿嘴。
“不对,你和夫君眉目相似,你定是婉儿。”
冯继忠年轻的时候也是丰神俊朗的清秀郎君,别夸玉面皎若女郎,若非如此,他只出身县城,就是中了进士,也未必能入贾代善和其母李氏的眼。
冯玉儿七分像了外祖母,眉目像冯继忠,揭示最优秀的容貌汇集在她身上。
贾敦遮住了冯玉儿的下半脸,这一瞧越发相似了,谁来看,对比冯继忠年轻时儒生画像,都会以为是父女。
冯玉儿笑了笑,说道:“是了,女儿没骗您,活得好着呢!”
说完,她拿着帕子给贾敦抹泪。
贾敦一听,将冯玉儿轻轻搂在怀中:“儿啊,千万个对不住,爹和娘都该死,让我们的婉瑜儿吃了那么多苦。”
“怎么能怪您呢,”冯玉儿心里头一叹,还是揉揉贾敦的后背,“秦先生都和女儿说了,是有小人在后头作祟,娘,既然女儿回来了,那老虔婆虐待您,那珠儿坑害我,还有爹对不起咱们,这些仇女儿一定会报!”
贾敦瑟缩了一下,说道:“婉瑜儿,算了,娘以后便陪着你,不回金陵也不去嘉兴府,更不去平安县,咱们寻另外一处就好好过日子,以前的事全都忘掉,日后也给你找个入赘……”
没待冯玉儿回话,这时门外传来男人的脚步声,没一会,小德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冯夫人,太子爷来瞧您了!”
贾敦一慌,便想赶紧掀被下床,口中道:“这怎么得了,我这衣冠不整的,如何见贵人。”
“娘,无事,”冯玉儿笑着将贾敦按坐回床上,道:“都是自家人,不讲那么多虚礼。”
“是啊,玉儿说得没错!”徒元徽这时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杏月和小德子。
冯玉儿笑着从床上站起,走到徒元徽面前,自己反倒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我替我娘向您谢恩,若非你一力相帮,我们母女不可能这么快便团聚。”
“玉儿免礼!”徒元徽上前拉起冯玉儿的手,趁人不注意,在她掌心上很有些挑逗地点了一下,立时换来冯玉儿的警告
放开冯玉儿,徒元徽心道玉儿的胆子越发大了。
不再称呼他为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