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每次都不对-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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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鼻尖,脸颊,之后便是陆易的唇,唇舌相交时,陆易不自觉的缩了回去,同时发出了一丝细微的呜咽,容谦一顿,之后便吻得更加热烈了。
一吻结束,陆易大口的喘着气,身体因为缺氧而有些发软,尽管还逞强的想自己站直,但被容谦稍微一拉,便不设防的跌倒了对方怀里,不得不虚弱的靠在了罪魁祸首的身上。
“都这么久了,师兄还没学会换气吗?”对方在他头顶轻笑出声。
陆易的回答是一记老拳,不留任何力气,打在容谦腹部,换来了对方痛苦的闷哼。
“想死你就继续说。”
若不是青冥幽火威胁般的从陆易身后窜了出来,他这面带桃花的样子还真是没有半点的说服力度。
两人又胡闹了好一阵,这才说起今天的正事。
“这次的门派大比,你和陆留要对上了。”陆易从怀里掏出一卷被压得已经不成样子的纸,不意外的在容谦脸上看到了不敢兴趣四个大字。
他知道这两个人一直处于王不见王的状态,当然,这也是陆易故意的,不然每次一见面,他就成了夹在两个人中间的那个小可怜,全方位感受修罗场,陆留要给他冷脸看,容谦虽然不给他冷脸,但那两天绝对会莫名其妙的吃醋,非得叫陆易哄上半个月才好反正最后倒霉的总是陆易,也是很惨了。
“总之,不准对陆留太狠,你听到了没有?”
“又不是我挑衅他”对陆易的说法,容谦只是冷笑。
“陆留就是那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不能大人不计小人过吗?”陆易生存法之一:在容谦面前疯狂贬低陆留,在陆留面前疯狂贬低容谦,
“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心眼很小,比针还小。”容谦丝毫不为所动。
“”这一点他倒是有自知之明。陆易暗地诽谤道,还是没敢在面上露出来。
陆易生存法之二:威逼。
“那你之前怎么和我保证的?你不是说好了什么都听我的吗?”陆易眉头一皱,脸一板,便隐隐约约的有了点少城主的气势。
容谦斜眼看他:“师兄非要这么说,不如先将前些日子欠下的债补回来再说?”
陆易:“”算了,当他没提这一遭吧。
陆易生存法之三: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你就听我这一回,帮我一把嘛。”陆易摇了摇容谦的手,“我也没什么办法了。谁知道你们两个会在一起比赛,我还以为会分开呢。”
“陆留要是输得太难看,那可就是我们冰城失了面子,冰城一失面子,不就等于是我没面子了吗?”陆易凑到容谦面前,“你就忍心看我被那些多嘴多舌的弟子笑话?”
容谦的表情松动了一点点。
陆易大喜,马上开始了他的生存法第四招:利诱。
“你若是能放些水,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
容谦终于肯正眼看他了:“什么条件都行?”
“不能太过分。”
两个人对视半晌,容谦终于勉为其难的点了一下头。
“可以,成交。”
陆易喜不自胜,高兴得直接在对方脸上吧唧了一口,更在心里为自己点赞。
只要搞定了容谦这边,他就不用担心陆留那边会出什么幺蛾子了。
只能说,他还是太甜了点。
当站台上站着的人从陆留变成了裴心语,陆易的心都是崩溃的。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看见陆留,他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抓住对方的衣领来回晃悠。
“为什么容谦的对手变成了她?!”
“裴心语找到了我,说了些她同陆易之间的事情。我想着趁这个机会,让有情人成为眷属也好,所以我直接弃权让她不战胜了。”陆留不理会陆易气急败坏的表情,慢条斯理的说道。
说白了,对于比赛赢不赢,陆留其实无所谓,他也知道自己赢不了容谦。但与其让这小子赢了他之后再向他炫耀陆易是怎么担心自己的水平而求人手下留情的,倒不如给容谦添点堵。
而论起给容谦添堵,整个归一门还有比裴心语更熟稔的人吗?
见到是裴心语上来,容谦的脸色果然又糟糕了几分。
对方还是那个打扮,鹅黄色的衣服,挽得有些低的发髻,打扮方面倒是愈发的朝容谦的母亲云真仙子的方向上靠拢了。
青龙气得在木牌里哇哇哇的乱叫对方不要脸。
底下的弟子倒是感慨容谦的好福气。虽说裴心语资质不高,但这几年苦心修炼,却也得了几分成绩。更别提对方还是个一等一的大美人,被这样的美人穷追猛打,虽然苦恼,却也算是幸福的苦恼了。
“陆留,你疯了不成?”陆易的脸色很不好看了。
“这可不是疯,不过是叫你看清那家伙的真面目罢了。”陆留却是振振有词,“你不妨看看,你口口声声说同裴心语没有私情的容谦,是不是真的那般只对你专情。”
第142章 142()
“师兄”
三年的时间下来,裴心语还是那副娇娇弱弱的模样;一点也没变。
容谦烦透了她这幅样子;甚至上次脾气一上来还直接堵着她,问她到底是何方神圣;有什么目的。结果这一幕被死对头陆留看见了;又加上裴心语越解释越暧昧的言语动作;对方眼中的鄙夷加厌恶简直要突破天际。
容谦早猜到陆留绝对会让裴心语与他当面对质,再让陆易瞧见;没想到那家伙居然会挑这天;还真是为了让陆易远离他而无所不用了。
容谦差点没被这两个家伙给气死。
当然;这件事最大的罪魁祸首还在他面前站着。陆留虽然处处与他做对;但目的还是为了陆易。而这位,谁知道她这般无所不用其极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师兄”她用泫然欲泣的眼神看着他,活脱脱的像是容谦做了什么恶事一样。
“拿起你的剑。”容谦直接打断了她想要说出口的话,“有什么事情比完了再说。”
她一噎;不情不愿的拿起了自己的武器——一截看上去没什么威力的绫罗。同样也是容谦母亲曾经惯用的武器之一。
台下的张文昌脸色也不怎么好了;他虽然同容谦母亲没有私情;但到底是以知己好友相交;现在一个冒牌货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打扮得同云真差不多就算了,连武器都使一样的。于是他的心情也不怎么好了。
“哗众取宠!”他冷冰冰的说道;声音不大,但因为座位离比赛的高台太近,还是传到了裴心语的耳朵里。
那双透过惊喜装扮;被画得与昔日云真仙子的眼睛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眸子微微暗了暗,裴心语咬咬牙,终于率先朝容谦下了手。
鹅黄色的绫罗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蓦地从裴心语的手里飞了出去,直直的朝容谦袭来。
她选的节点实在是妙极,这个距离,手里只拿了一把扇子的容谦打不到她,也躲不过去。
纸扇朝上一展,不到一息的功夫,容谦连连使出了两三个术法,一时间高台之上狂风四起,风沙凛冽。
台下众人也都不适的眯起了眼睛。
高台之上,裴心语的绫罗只是微微一晃便重新稳了下来,她掐了个法诀,高喝一声“涨!”手里那根细细的绫罗便瞬间大了五六倍,竟是借着容谦使的那阵劲风将整个高台围得是密密麻麻,水泄不通。
高台只上,容谦眸光一闪,也看出了这绫罗的古怪,他使的术法里暗藏了风刃,又有画在扇子上的禁制加持,若是寻常的宝物,也许此时已经被他的术法撕成碎屑了,怎能再次变大,借风突围。
台下的邵天逸也盯着那绫罗看了半晌,方才不确定的转头问张文昌:“这是?”他看着这绫罗,总觉得无比的眼熟,但又有些不确定。
“大概是云真的遗物吧。”张文昌面无表情的说道。
“哦?”邵天逸闻言复又看向高台,“不是说云真只给她留了枚玉简吗?”云闲将人丢到归一门就再没管事了,弟子每月应有的资源也直接被她折合成灵石按一年的分量一次性送了过来。这般作为,想来对裴心语也不会上心到哪里去。
邵天逸摸着下巴,倒是对这个一直到最近,修为堪堪达到金丹的弟子产生了一点好奇。
“听说她喜欢云真的孩子?”
“不清楚。”
“欸?可我怎么听说她寻不到容谦就会去找你?我还听说她这三年也做了不少吃食孝敬你?”
“我已辟谷。”
好吧。邵天逸无奈的停止了自己的八卦。从张文昌嘴里,他几乎是听不到任何有趣的八卦的。
不过从这高台上的情形来看,这位少女虽然爱慕容谦,但下手还真是招招狠辣呀。
云茗教的?
那个男人婆还真是
邵天逸有些啼笑皆非,拼命忍了笑意才腾出心神来观看比赛。
高台上的对决还在继续着。
容谦这两年隐隐约约有新一代弟子领袖的势头,这自然不会是一味的长袖歌舞得来的。纵使邵天逸不喜欢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是个难得的天才,不但是基本的东西学得好,旁的东西也不差,单看他在台上使的那些招术,有好几个连环招让邵天逸都目瞪口呆,全然没想到还能这样做。更别提他那一手阵法和禁制,简直叫人防不胜防,张文昌四个弟子,其中三个都偏爱剑法,其中便是陆易自带异火这种天材地宝的也不爱多使,只喜欢同敌人用剑搏斗,倒是张文昌最在意的三弟子容谦没传到他半点精髓,虽然会用剑,但更多时候用的是法术。虽然只是金灵根,但其他法术也用得不差,比方说眼下困住裴心语的这个金水之术,其中精妙的小改动就不由的让邵天逸同其他人一起为他叫声好。
裴心语自然是败了,哪怕她表现得如何狠辣如何出人意料,鹅黄色的绫罗被容谦毫不留情的破开,撒了一地,倒愈发显得她此刻的惨淡。
“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热闹?”台下,陆易终于忍不住说道。
“不。”陆留摇头,“不是这个。”
那还能是什么?裴心语总不能当场向容谦来个告白吧?
陆易想不明白,正打算离开,突然听见周围的弟子一片哗然声。
他好奇的跟着往台上望去,却看见裴心语手上,居然拿了一个不起眼的木牌。
台下负责水镜之术的弟子很懂的给那个木牌来了个放大特写。
陆易同容谦朝夕相处还不知道吗?那个木牌看上去同容谦身上的那个卸去伪装前的模样不差半分。
当即,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那个,据说和容谦的木牌是一对。”陆留站在陆易身边,趁机提醒道。
不管陆易怎么说,别人怎么看,他一直都不喜欢容谦这个人。哪怕这几年这小子比从前会伪装多了,但一直同容谦纠缠不清的裴心语让陆留认定了容谦对他家少主并不是真心。于是之前的那点好感也全部化成无尽的怒火了。
“你什么意思?”
高台上,容谦的脸色也不大好,没想到她到最后还要闹一个这样的新闻。
“师兄,我这个,同你是一对。”这个女人着实很聪明,并不提木牌的来源,只抓重点,在容谦同陆易眼中是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可在别人看来,却不是这么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