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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倚天同人)(倚天)梨园锦绣-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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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师叔严重了,”灵悟淡淡一笑,道:“贝师叔无事便好,我们此时便回去吗?”
  锦仪点了点头,跟在灵悟的身后回到了所住的房子处。
  出海寻人不是每天都会进行的,此次一过,还要许久才会派出人来到海上去搜寻。锦仪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勉励了灵悟几句之后,便与她告别,牵着马走上了自己的路途。
  殷梨亭却是在这里留了近一月,其间出海去寻了张翠山不止一次,但每次都以失望告终,事情再也拖延不得,他便收拾了行李回到了山上。
  师父张三丰正在闭关,现下统领门派事务的是大师兄宋远桥。殷梨亭上山之后,先是寻了宋远桥,向他告知自己已经回了山上,再告诉他仍然没有张翠山的踪迹。
  宋远桥有些失望,不过也十分释然,张翠山已经失踪了六年多,他们师兄弟也由最开始的焦急上火变为了尽力寻人,他们内心都知道张翠山很有可能便是在王盘山周遭的某一地方遭遇了不测。海上风暴频繁,人力与天时难以抗衡,就算武功盖世,在老天爷的面前依旧不值一提。
  张松溪此时也在武当山上,听说殷梨亭已经回来,连忙去寻他,其中之意不言而明,殷梨亭眼圈微微红了,沮丧道:“还是没能寻到五哥的踪迹。”
  张松溪见他失望不已,开口安慰道:“俗话说成事在人,谋事在天,现在还没寻到五哥,只是证明时辰还没到。”
  话虽说完,但殷梨亭仍是有些郁郁,张松溪忍不住问道:“六弟,发生了什么事吗?”
  殷梨亭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将纪晓芙失身之后逃跑下山的事情讲给了张松溪。
  张松溪气恼道:“这些事情可都是真的?峨嵋真是欺人太甚,当初定下婚约便是灭绝师太一人之意,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居然还想对我们隐瞒。师父他老人家念着往年郭襄郭女侠对他的救命之恩,一直对峨嵋尊敬有加,武当与峨嵋之间也是十分融洽。此事若是让师父知晓了,怕是他老人家也没那么好的脾性。”
  他说着说着,脸都开始涨红了,武当七侠都是涵养极好之人,在江湖中也不轻易与他人红脸,此时这样表现,显然是怒极了。张松溪又道:“不行,此事我需得与大师哥说个明白,叫大师哥与峨嵋的人说个明明白白。”
  殷梨亭阻止道:“四哥且慢,灭绝师太原本下令这些事情不得传入除峨嵋派之外的其他人耳中,但有人不忍我被蒙蔽,想教人转告给我,才教我得知了。我答应过那人不会将此事吐露出去,若是我们去峨嵋寻个说法,那人可就难办了。”
  张松溪这才止住了脚步,心道:这下可难办了,若是去寻灭绝师太讨说法,以灭绝师太的手段,那人很有可能被她重罚。转念一想峨嵋派中大多是女子,疑惑道:“六弟,将此事告知于你的是哪位师妹?”
  殷梨亭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他低声道:“四哥,你问这个作甚?”
  张松溪原本没有多想,此时也发现了不对,又问道:“你与那人很是相熟吗?”
  殷梨亭点了点头,低落道:“我与纪女侠有婚约在先,五哥又生死未卜,我哪有心情谈这等男女之事,待寻到了五哥再说这些也不迟。”
  “你与那人也是那样说的吗?”张松溪追问道,见他点了头,无力地抚额道:“六弟,你还真是……”
  是什么他也没说出来,武当山上没有女人,师兄弟中也只有大师兄成了家,殷梨亭没什么经验也是理所当然。张松溪虽然也没有与许多女性相处过,但他较之常人更为精明,明白了他们所纠结的是什么地方之后,便开始给他支招,说得头头是道。
  最终,张松溪问道:“你口中说的那人,究竟是谁?”
  “贝锦仪。”                        
作者有话要说:  怕你们看不明白,简单解释一下,殷梨亭想表达的意思是我挺喜欢你的,但是我五哥还不知道在哪旮瘩,我不能结婚。贝锦仪觉得你肯定看出我对你有好感了,你这么就说出来拒绝我我很没面子。一个小误会~

☆、第三十一章

  从王盘山离开之后,锦仪不愿回到山上,也不知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便回到了父母的故居。
  贝家的宅子已经很久都没有人住了,当初的贝家十分富有,附近的一大片地都被贝远志买了下来,着人改成了这间大宅。周围没什么邻居,锦仪在父母去世之后便遣散了家里为数不多的下人,用一把大铁锁将门牢牢锁住。一年之中她只会偶尔回来几天祭拜,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大多是生活用具,虽然大多数价格不菲,但难以搬动,所以这些年也还保存得很好。
  那把铁锁的钥匙锦仪一直贴身带着,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十分重要的东西。钥匙□□锁眼里,轻轻一转,锁扣打开,她将锁从门上取下,轻轻将门推开。
  “吱呀”一声,门应声而开,门上积了不少灰尘,锦仪稍稍偏过了头去,待灰尘散得差不多了,才提步迈进门内。
  家里的东西与她刚刚离开时没什么区别,只是房里落满了灰尘,少了许多人气。
  锦仪暗暗摇了摇头,走到了院里,发现井里的水还没有干涸,便用桶打了水上来,将屋子收拾了一番。收拾整间屋子自然是不可能的,她简单地将自己的闺房以及外厅打扫了干净,还有放着祖宗牌位的屋子。
  收拾过屋子,她给父母各上了一炷香,看着香烟袅袅升起,她跪在蒲团上良久,才感觉自己的内心恢复了平静。
  在家中的生活比之在峨嵋的生活要好上许多,不用早起念经,没有诸多师姐妹们的关注与攀比。但在峨嵋的生活已经成为了习惯,锦仪在峨嵋的时候每天卯时即起,在大殿诵过经之后便温习武学,现在在家中没有了佛像,她便在床上打坐修习内功。
  在此处,衣食住行均需要自己打点,家里没什么米粮了,锦仪虽然不甚愿意与外人打交道,还是出了门。
  买了三两样菜蔬和一些米粮,锦仪便提着包袱回家去。她的脚步有些急切,不经意间便绊到了一个人,她趔趄了一下,才稳住身体,不至于摔倒。
  她绊到的人是个老乞丐,浑身脏兮兮的,躺在路边,正在呼呼大睡,身前放着一个破碗,碗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他被弄醒了,揉揉眼睛,看了看周遭,看见锦仪站在他身边,没有作声。
  锦仪打量了他一番,见他没什么大碍,想了想,问道:“你没什么事情吧?”
  老乞丐活动活动身体,摇了摇头,道:“我这老胳膊老腿还没什么事情。”
  锦仪点了点头,放下心来,见他看起来很是穷困的样子,便从身上掏出一块碎银子来,将那块碎银子掷到老乞丐身前的碗内。
  她身负内力,眼神又不差,银子直接落入了碗里,滴溜溜地打了一会转之后,方才停下。
  老乞丐看看银子,又抬起头来看看锦仪,开口问道:“姑娘内心可是有些什么困扰之事?”
  锦仪摇摇头,不欲与他多说。
  老乞丐见她转过头去,想要离开的样子,不慌不忙地吟了一句:“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锦仪有些讶异地扭回了头,望向那老乞丐,老乞丐却是对着她笑了笑,非常神秘的样子,轻声道:“相遇即是有缘,我便以此句赠你。”
  锦仪又向他走了两步,老乞丐却是将双手枕在脑后向地上一躺,摆明了不想理会她的样子。
  锦仪一头雾水地回到了家中,此时脑中所想的完全是老乞丐对她所说的话,她隐约觉得他说的话对于自己而言很是重要,却又想不通究竟是怎样重要。
  她索性放弃了思考,坐在床上专心修习内功,风从窗子中透了进来,拂动着衣裳,她的内心一瞬间变得无比地透彻,之前困扰她的许多东西都已经变得不再重要。
  锦仪发现最近她于武学方面的提升很大,她终于体会到当初师父灭绝师太所说的武学界限所在是什么意思。不囿于外物,坚持本心,境界的提升使得她的内心更加空明,许多事情都没有办法再影响到她,她甚至觉得接下来的生活就这么度过也很不错。
  可惜生活永远没有办法像人所预想到的那样进行,不然它也不会被人称之为生活了。锦仪原以为没有人会寻到她的踪迹,可惜她的以为是错误的。清晨时分她便在院内的梅树之下舞剑,峨嵋的剑法虽然没有昆仑与华山派的正反两仪剑法那样出名,但也十分精妙,且剑招轻灵飘逸,适合女子使用,是由祖师郭女侠所创的,招式的名字也是由她自己命名的。
  这一式黑沼灵狐便是郭襄为了纪念当年杨过和她同到黑沼捕捉灵狐而创,锦仪之前也曾听师姐讲过郭祖师的故事,她的父母是有名的郭靖郭大侠与黄蓉黄女侠,郭大侠镇守襄阳许多年,最后城破之时战死于襄阳,她家中的其他人也全部战死于那场战役中,只有她因为在外游历而逃过一劫。郭祖师对神雕侠杨过情有独钟,无奈神雕侠那时已有妻室,对她婉言相拒。在少林寺分别之后,郭襄仍然行走江湖,希望能与杨过碰面,却始终没能再见,在四十岁那年,她大彻大悟,在峨嵋出家,从而开创了峨嵋派。
  虽然说是大彻大悟,但也还没能彻悟吧,锦仪这样想,不然也不会给自己的徒儿起风陵这一法号,这分明是为了纪念与杨过的初遇。人生在世,若是能遇见一个值得自己做这些事情的人,那也不枉这一遭了吧。情之一物无比伤人,饶是你武功盖世,你也不能令不爱你的人爱上你,因为唯有感情是勉强不来的。
  她正想着事情,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人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那个人穿着一身白衣,神清气朗,气宇轩昂,正是殷梨亭。
  “贝师妹!”他叫了一声,语气中不乏惊喜,笑望着她。
  锦仪有些惊讶,殷梨亭会出现在此时此地,她蹙了蹙眉,不解地道:“殷六侠为何会在此处?”
  殷梨亭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来,脸却是慢慢红了,他迎着锦仪的目光,艰难地开口道:“贝师妹,我有些事想对你说。”
  锦仪问道:“你想说些什么?”
  她的语气淡淡的,有些冷,不像之前与他说话时的那般柔和,殷梨亭自然也察觉到了其中的区别,他道:“之前说的那些话,是我考虑不周。”
  那些话?锦仪的思绪又不受控制地回到了那天,殷梨亭面带微笑对她说出的那些话,她垂下眼去,不置一词。
  殷梨亭有些急了,顾不得男女大防,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肩膀,急切道:“我说的那些话,没有多加思索,虽然出自本心,但表达的意义却与我的本意不同。”
  锦仪终于有了反应,她斜挑着眉望向他,问道:“那殷六侠想表达的是什么意义?”
  殷梨亭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道:“五哥下落不明,我没有心思关注那些男女之事。若是五哥在我见不到的地方受苦,我却如花美眷在怀,对不起我们这些年的兄弟情分。我与纪女侠之间只是一纸婚约,但我却不舍得就这样与你毫无干系。”
  说出这句话之后,殷梨亭仿佛放下了一个大包袱一般,接下来的话就顺理成章地脱口而出:“我恋慕你许久,但我自己却一直没能发觉,直到得知了纪女侠之事之后才发现。虽然我心悦于你,五哥下落不明,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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