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我倾城之绝情杀手-第20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九歌看着罄竹在衣柜里翻来翻去,一些他看不上眼的直接就被他丢在了地上,看着那些衣裳,额,九歌也有点接受不了,除了粉色之外,里边竟然有青色的衣裳。
不过九歌又一想,其实竹耧穿哪个颜色的衣裳都挺好看的,就连粉色都能够驾驭的住,那青色也肯定能够、、、
终于,在罄竹几近乎要要爆发的时候,他终于从里边找出件算是他能够接受的,一件月牙白色的衣裳,当场,立马就脱了自己身上的那件衣裳,也不顾一旁还有九歌和尚温然。
九歌:“、、、”
尚温然:“、、、”
等到把身上的衣裳如多肮脏的东西脱掉,换上件新的之后,罄竹的情绪这才算是能够稳定下来,不过紧皱的眉头仍旧可以让人看出他在不爽,至于不爽的原因,九歌猜应该是因为那件衣裳。
但是竹耧他一直不都是挺喜欢粉色吗,怎么现在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九歌想了想刚才发生过的事情,不对,他是在听到罄竹这两个字之后才变得如此不正常的。
换好衣服之后罄竹回到桌前,像是渴了一般,拿起最靠近自己的那个茶杯,刚想要喝,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一皱,却又没说什么,喝了进去。
“、、、”尚温然。如果他没看错的话,他这是在嫌弃他自己用过的杯子?
一时之间房间里陷入了某种僵局,没人说话,亦没有人有任何动作,就这样你看看他,我看看他,这样僵持着,当然,这是九歌和尚温然在看罄竹,而不是罄竹看他俩,从刚才一开始的那两眼开始,罄竹就当他们俩不存在一样,一眼都没看过他们。
“罄竹?”九歌试探着开口,总是感觉现在的这个罄竹跟刚才的罄竹差别有点太大,“你没事吧?”
原本九歌以为罄竹好歹会给自己个面子,自己都这样了,他好歹会接话吧?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罄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半个音节都没说。
难不成罄竹他有人格分裂?看着高冷无比的罄竹,九歌心中划过点心思,难道刚才的那个‘人’是竹耧,现在的这个就是云舒口中所说的那个说十句话都不带回答一个字的‘罄竹’?
如果是这样的话,九歌想,那就可以说明一切了。只是这头发,有些太怪异了吧?
其实罄竹不是不想搭理她,而是刚醒了,不想说话,他有非常严重的起床气,恩,像这种在身体里的沉睡也算。毕竟睡了将近要三年,他现在连话都有些不会说了。
至于云舒对他的评价也不算是不正确,他只是不喜欢说话罢了,但是还没到那种讨厌说话的地步。尤其是在那人、、、、罄竹的眼神晦涩不明,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这次来是有事找你。”既然已经想清楚一些原因,九歌也就不再纠结罄竹到底理不理她这件事情上,“我是来向你取一件东西。”
罄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没有听到九歌在讲什么,只是在听到九歌要向他取一件东西的时候,他的耳朵微微的动了动,在心里寻找有关于九歌的记忆,但是无果,那家伙的记忆他是不会有的。
“我想跟你要月支的皇帝,寄放在你这里的遗旨。”
遗旨?月支国?罄竹不动声色的在心里回想着到底有没有这样一回事,不过在外人看来就是他根本就没把九歌的话听进去,一个劲的装沉默。
想了又想,想了又想,罄竹终于想起来了,好像之前是有个人让他帮忙拿着遗旨来着,他懒得回答那个人,那个人竟然以为他没拒绝,高兴的给他了,然后,然后他给放哪了?好像不记得了、、、
如果要是老皇帝知道自己一生的心血就这样让罄竹这样不放在心上的话,恐怕会在墓里吐一口老血出来。
“我可以拿一样东西和你交换。”见罄竹不说话,九歌认为他是不愿意,直接拿出了那个锦囊,“这个。”
罄竹终于有了点反应,但也就是一点,就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锦囊,随即就耷拉下去了,啊,还是有点困。
见他一副完全没有兴趣的样子,九歌只好代劳,把里边的东西取了出来,把纸展开,平放到桌面上。
罄竹不以为意的瞥了一眼,却随即变了脸色,一把抓过桌子上的字条,脸色也是吓人的难看,再配上他一头白丝,更是让尚温然提了几分防备。
“这纸条谁给你的!”开口,罄竹发现原来说话也没那么难,不过现在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张纸条,“这纸条是谁给你的!”
那眼神,就差上来把九歌给吞了。不过九歌看他这样子,心中反而更有底了,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没有回答罄竹的问题,反而是问道:“国师认为这个东西换你手中的遗旨,可还能够可以?”
语气欠扁的可以。
第740章 :国师这是干什么()
罄竹脸上的阴霾显然是被九歌气的不轻,可是他总不能对一个女人动手,更何况这个女人知道那张纸条是谁写的,为了那张纸条自己也不能够对她怎样。
而九歌就是拿捏住了这点,看罄竹的反应就知道师父写的这句话对他来说是至关重要,有它在,九歌确实不用担心。
罄竹的嘴唇紧紧的抿着,他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事情,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他生活的这么多年里,他从来都是顺风顺水,想要什么没等他说就已经有人送到他手边了,没有人像九歌这样跟他讲条件,更没有人会要挟他。
其实吧,罄竹不是高冷,不是难以相处,只是她被保护的太好了,外加也没人跟他沟通,更没有人敢跟他沟通,所以他就变得不愿意说话,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瞧不起别人的样子。
天知道他们口中一个眼神就能冻死一大堆人的国师,竟然是个诸事不懂的呆萌。
“我不知道。”罄竹实话实说,实在是他心里没有要说谎的念头,可显然面对他的这种大实话,九歌不相信,罄竹能够看得出来,便有些着急了,“我真不知道。当时他,他给我之后我就随手放到个地方了,后来,后来那家伙就来了,就什么事都不知道了。”
一下子说完这么一大堆话,不光是九歌,就连罄竹自己都感到了不可思议,有点惊讶,他,他竟然说了这么多话,。可是看着那个女人的样子,根本就不相信他说的什么。
九歌确实是不相信,不过这次她这次是真的想错了,罄竹是真的忘了。
当年老皇帝把遗诏给他之后,他就随手丢在个地方了,后来就把这件事给忘了,他那次出来的时间有点长,所以精神很疲惫,竹耧就趁此机会强行占据了他的身体,一占就是到刚才才回去。
没错,他的身体里确实还住着另一个人,他知道他的存在,却从来都没有沟通过,一来是他懒,二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在这期间他完全是有机会把身体夺回来的,但是他觉得自己一个人在世上好没意思,就索性把身体丢给竹耧玩了,刚才九歌的那声‘罄竹’才是把他从身体里拉出来的原因。
这三年里竹耧干了什么事他是完全不知道的,就像竹耧没有他的记忆一样,他也没有竹耧的记忆,他怎么知道竹耧走的时候有没有把遗诏拿上还是给丢了。
“既然国师这般不配合,那我也觉得没什么好商议的了。”说着,九歌就要去拿桌子上的锦囊和纸条,却被罄竹一把给抓了过去,不肯给九歌,九歌轻笑,“国师这是干什么。”
罄竹紧紧地抓住攥着锦囊不放手,力道大的都可以把锦囊给捏成粉末,而那张纸条则被他护得更为宝贝,一点折痕都看不出来。
“现在国师可是想到遗诏被你放哪了?”九歌还是一口肯定遗诏就是在罄竹手中,可是罄竹确实是拿不出来啊。
“国师这般不配合,我也便不好强求什么。”九歌把罄竹的弱点捏在手心,不怕罄竹不会去找她,“那张纸条就算是我的心意,国师留下吧,我告辞了。”
说完,九歌就起身,当了这么久背景的尚温然赶紧的跟上,快走两步,替九歌打开了房门,就在九歌将要踏出一只脚的时候,身后的罄竹出声道。
“姑娘请留步。”
第741章 :国师还有事?()
“国师还有事?”
九歌回头,也不因他的无礼而恼,反而脸上笑的轻松。
罄竹也不知自己叫住她到底是要干嘛,只是觉得不能让她这般轻易的走了,毕竟她知道这纸条是谁写的。他实在是想不通那件事还有谁知道,时隔多年,竟然还会有人提起这件事。
“遗诏我会找到。”他说,“但是你得让我见一下写这张纸条的人。”
“等你找到遗诏再说吧。”
说完,九歌抬脚就走,全然不顾身后被她气的脸色发黑的罄竹。
她相见她师父都见不到,更何况他?不过师父肯定知道些什么,要不然罄竹不可能因为那几个字这么反常。
这次九歌只猜对了一半,罄竹是对那几个字感到震撼,但给他更大的冲击力的,是他熟悉的字迹。九歌走后,罄竹看着纸条上熟悉的字迹,险些要崩溃。
他还活着,他竟然还活着,自己当年亲眼看着他在自己怀中咽气,他竟然还活着……
一路上尚温然沉默的不得了,显然是还没有从刚才的刺激中出来。不过想想也是,一个人从你面前突然之间头发变得全白,还像变了个人一样性情大变,搁谁谁都得懵,于是九歌觉得她有必要和尚温然解释一下,省的他自己疑神疑鬼?
“你是说他身体里,住着两个人?”尚温然比划着一个“二”的手势,那样子看起来傻极了。
“对,不过准确一点来说的话,应该是他的身体里住着两个不同的人格,一个是罄竹,一个是竹耧。”九歌说,“我觉得罄竹应该是主人格,但是他竟然能够如此淡定的面对他自己根本就没做过的事情,我估计他自己是知道第二人格,也就是竹耧的存在的。”
听完九歌的话,尚温然已经被绕糊涂了,什么两种不同的人格,什么主人格的,他咋听不懂啊。
见他听不懂,九歌很是耐心的给他又讲解了一遍,关于双重人格的问题,最后还在后边加了一句。
“你不懂没关系,你只要分清楚现在看起来冰冷的是罄竹,之前那个很活跃的是竹耧就行。”九歌说着点了点头,“我还是比较喜欢竹耧一点,因为罄竹看起来没有他好玩。”
“……”尚温然懵,这还好玩?吓到他了好吗?!
“不过竹耧的话应该对咱们现在没有多大的帮助,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罄竹的记忆。”九歌拖着下巴,脸上的表情表明她对这件事的兴趣大的很,“至于罄竹,他身上的事情倒是有趣,只是不知道他和我师父是什么关系。”
“他和你师父认识?”尚温然听到九歌说了以后,也觉得有些惊奇。
“是啊,我给他的那张纸条上写着人死亦能复活。”
“什么意思。”不懂。
“那个锦囊是我师父给我的,让我有事的时候就拿着锦囊去找栖凤国的国师,除了这个以外他没有告诉我任何的事,不过我看罄竹的样子,他肯定和师父认识。如果不认识的话,那也肯定师父写的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