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尊之凤歌-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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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奉行的金科玉律,头可断,血可流,信念不可屈辱。”
但闻步履之声,传了过来,包西又跑了回来,走近两人身侧,突然停了下来,缓缓说道:“大哥,小弟想了好久,才决定下来……”
包东哈哈一笑,接道:“为兄已和徐兄谈好,他已答允不阻拦兄弟,咱们兄弟半生劳碌,积聚的珠宝,算是归兄弟你一个人所有……”
包西接道:“小弟想来想去,还是要追随大哥,不论天涯海角,刀山剑林,生死不离。”
包东一皱眉头,道:“你并未亲口允诺,尽可独行其是,何苦要终身受人之命,兄弟你……”
包西道:“我知道,但大哥答允了,和小弟亲口承诺,有何不同。”
此等友爱诚挚之言,出自他的口中,仍是有些冷冰冰的味道。
包东轻轻叹息一声,道:“都是为兄的害了你。”
徐凤眠突然一抱拳,道:“两位肯答应,帮我找寻我那聂姐姐,兄弟已感激不尽,此后咱们是兄弟相称,平起平坐,不要再谈那些终身受命的事了!”
包东哈哈一笑,道:“徐兄的年岁不大,胸襟气度,实非常人所及,既是如此,兄弟也不再谦辞,从此刻起,徐兄是我们龙头大哥就是。”
徐凤眠道:“兄弟这等年岁,如何敢当……”
包东接道:“武林之中,强者为高,原本也无年岁之分,大哥请受兄弟一礼。”说完,一撩长衫,拜了下去。
包西紧随着包东拜倒地上。
徐凤眠也急忙以大礼相还,相对一拜而起。
包西突然说道:“徐大哥,做兄弟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徐凤眠道:“江湖阅历,我不如两位多,这方面,还得多多承蒙指教了!”
包西道:“大哥言重了……”
他仰起脸来,望着满天繁星,重重的咳了两声接道,“我们今夜一诺,必须终身奉行,但却是只听你大哥一人之令,至于其他的人,不管和你徐大哥什么关系身份,咱们可是不卖这份交情。”
徐凤眠沉吟了一阵,道:“这个,任凭两位。”
包东道:“兄弟也有句不当之言,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大哥这身武功,是不是从那血影粘花花无欢学的?”
徐凤眠道:“不是,不过那三位授艺前辈,都已多年绝迹江湖,说出来,只怕两位也不知道。”
他年轻面嫩,面对着两个几十岁的大汉,实在叫不出兄弟二字。
包东哈哈笑道:“大哥如果有不便告人的地方,那就算了,若是无碍,何妨告诉小弟们听听。”
他心中对徐凤眠在短短五年多的时间中,有得这样一身成就,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疑问重重。
徐凤眠道:“都已是自家兄弟,说说自然无妨,但,两位却不可随便告人!”
包西道:“大哥放心,小弟等岂敢乱谈大哥的出身。”
此人的声音,总是带着一股冰冷之味,纵然是天下最柔和的言词,从他口中说出来,听来也有着冷若冰霜的感觉。
徐凤眠道:“我这身武功,得自三位奇人,义父南逸公、恩师庄穆辰,还有位姑姑柳仙子。”
包东双目圆睁,道:“这三人还活在世上吗?”
徐凤眠黯然说道:“他们隐居在三圣谷内……”想到别离三位老人时,那等情景,心头一酸,再也说不下去。
包东道:“大哥旷世奇遇,能得这三位老前辈的垂青,各传绝艺,那是无怪大哥的成就,超逾了武学常规。”
包西接道:“血影粘花花无欢,十年前恶名已震动江湖,大哥和他交往,还望要小心一些!”
包东道:“花无欢,周雄英,阴险毒辣,最擅暗箭伤人,他们结交大哥,恐怕是别有用心,唉!大哥的事,小弟们本是不该多问,但此事关系大哥安危,务望大哥多多留心。”
包西道:“最好把咱们今宵之事,别告诉两人,免得他们对你生疑。”
徐凤眠还未来得及接口,包东又抢先说道:“近日中,江湖上似乎起了甚大的波动,但小弟等一直全力在追查蓝玉棠,希望能查出聂姑娘的下落,未曾留心其他的事,明日起当在暗中查明情势,禀报大哥……”
徐凤眠急忙接道:“怎么?那位蓝玉棠和我聂姐姐有关联吗?”
包西道:“眼下还未查出眉目,小弟等还不敢妄言,大哥请耐心等待几日,小弟必有靠谱的消息禀报。”
语音微顿,立刻接道:“那蓝玉棠冒用大哥之名,出道不过年余时光,已震动江湖,此人出身如谜,来历不明,但剑招之诡奇、辛辣,却是一时无两,小弟眼看他和人动手从未用过两招,拔剑一击,对方不死即伤,大哥日后遇得此人,还望多加谨慎小心。”
包东道:“未遇到大哥之前,小弟等是一心一意的查追聂姑娘的下落,但此刻,小弟却不得不留神江湖上的动静了,大哥目下和绝世凶人相处一堂,诸事望多小心,兄弟要先走一步了。”
徐凤眠急道:“咱们日后要如何相会?”
包东道:“我等如果有要事,自然会找上大哥,传递消息,但如果大哥相召,可用暗记指引。”当下,便把暗记告诉徐凤眠。
此人心思缜密,说完暗记之后,仍是有些不大放心,回头指着那正东厢房,接道:“如果江湖有什么惊变,咱们兄弟联络不易,或者小弟等因要事困扰,难以晋见大哥,大哥可到厢房之中,靠南方一口棺材里取阅小弟们的报告,但这等联络之法,乃非常手段,平常之时不可轻用,大哥珍重。”抱拳一礼,转身离去。
包西也随着离去。
徐凤眠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说不出心中是何感觉,两人再三警告他处境险恶,使徐凤眠生出一种怅然的感觉,想不到那日和周雄英等结盟,确实是为人情、形势所迫,糊糊涂涂的答应了下来,事后想来,无疑中了圈套,但米已成饭,悔之已晚,日后要小心从事,伺机应付了。
这番深深的思量,似乎陡然间长了不少见识,徐凤眠仰天长长吁一口气,离开了荒凉的破庙,径直向百花山庄而去。
夜色沉沉,寒风拂面,徐凤眠一路急奔,等到将近百花山庄,才放缓了脚步。
忽然间,瞥见一条黑影,一闪而没。
徐凤眠心中一动,暗想道:什么人,三更半夜,这么慌张的赶路,而且不走大道,看去向,又似乎赶往百花山庄。
正难作主张之际,突然身后传来蹄声得得。
回头望去,只见一匹快马,闪电流矢一般,飞驰而来。
徐凤眠暗暗赞道:好快的马儿……心念初动,健马已到身侧。
马上人一身黑色的劲装,伏在鞍上疾奔。
徐凤眠还未看清楚来人面貌,那马上人已抢先喝道:“什么人?”
呼的一声,一条长长的皮鞭,抽了过来。
徐凤眠心中大怒,暗道:这人好生冒失,也不问清敌友,出手就是这样重的鞭子,左手一挥,疾向马鞭抓了过去。
马上黑衣人武功了得,右腕一挫,长鞭陡然收回。
那前行的健马,快速惊人,那人收回鞭子,快马已远距徐凤眠两丈开外。
徐凤眠心头大怒,一提真气,正待施展轻功,追那快马,却不料那快马突然打了一个旋身,又转了回来,长鞭扬处,又抽过来。
这一次,徐凤眠有了准备,哪还容他收回长鞭,右手疾翻而起,一式破云摘星五指一合,已抓住皮鞭。
徐凤眠这快速,准确的手法,使那马上黑衣人大力吃惊,冷哼一声,道:“放手。”寒光一闪,削向徐凤眠的右腕。
此人出手奇快,长剑紧随在长鞭之后削来。
徐凤眠暗暗吃惊道,好快的剑招。
右手一挫,带动长鞭,左手兰香暗送,五指半屈半伸,拂向那人腕脉。
快马上的黑衣人,似乎知道此招利害,虽然未失声叫出兰花拂穴手,人却松开了长鞭,跳下了马背。
徐凤眠右脚一抬,直踏中宫而上,左手闪电劈出四掌。
南逸公那连环闪电拳掌,为武林一绝,出手之快,变化之急,世问拳掌,无与匹敌,这四掌快攻,迫的黑衣人连退了四五尺远。
那黑衣人跃下马背时,长剑已横胸而立,准备出手抢攻,哪知徐凤眠的动作,比他更快,一欺而上,照面攻出四招,抢尽先机,迫的那黑衣人不但无力还手,而且连招架也来不及。
但他武功确实不弱,待徐凤眠四掌攻过,势道一缓,立刻展开了反击,长剑挥动,寒芒流转,快剑一阵急攻,涌起朵朵剑花,又把徐凤眠迫退了两步。
徐凤眠怒气上涌,暗忖道:素不相识,无仇无恨,出手如此毒辣,非得教训他一顿不可!正等出手反击,忽听一声熟悉的大喝道:“快住手,是自己人!”
一条人影,疾奔而至。
那黑衣人当先一跃而退,收了长剑肃然而立,道:“不知二叔驾到,小侄未能迎候,尚望恕罪。”说话中抱拳一揖。
徐凤眠转眼望去,只见来人一身华衣,正是百花山庄的二庄主周雄英。
第64章 : 红芍夫人()
周雄英挥手微笑,道:“这位是你的徐三叔,快快过来见过。”
那黑衣人愣愣的望着徐凤眠,呆了一阵,抱拳说道:“小侄单宏章,见过徐三叔。”
徐凤眠凝目望去,只见那单宏章二十四五,面如锅底,黑中透亮,虎目阔口,两道浓眉,看上去一脸精悍之气。
这人的年龄大过徐凤眠甚多,这么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徐三叔,徐凤眠心中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急急还了一礼,道:“不敢当,单兄……”
周雄英急忙说道:“长幼有序,这种辈份礼数,乱它不得,三弟不用客气了。”
单宏章一直瞪着一双虎目,不停的打量徐凤眠。
徐凤眠轻轻咳了一声,道:“单贤侄不用多礼。”
周雄英微微一笑,道:“单贤侄乃大哥的入室弟子,派去塞外两年,今夜才赶了回来,不知三弟加盟之事,如有开罪兄弟之处,还请勿放在心上。”
徐凤眠道:“小弟亦有莽撞之处,如何能怪单贤侄。”
单宏章欠身说道,“小侄不识三叔,多有得罪,愿受责罚。”
徐凤眠只觉脸上一热,连连说道:“错在双方,不提此事也罢。”
周雄英接口笑道:“有道是不知者不罪,贤侄也不用抱疚了,你这徐三叔武功绝世,日后你要向他多多讨教。”
徐凤眠道,“二哥不用捧小弟,这单贤侄的武功,不在小弟之下……”
周雄英道:“彼此一家人,三弟不用大过谦辞……”目光一转,望着单宏章,道:“贤侄最得你那恩师器重,此行塞外,定有大成了?”
单宏章道,“只能说幸不辱命……”
微微一顿,又道:“恩师伤势可好了吗?”
周雄英笑道:“足以告慰贤侄,令师不但伤势痊愈,而且他数十年的苦练,始终未能大成的‘血影神功’,也借这养伤之机,功行圆满,连带几种绝学,均都练成,再有你徐三叔加盟相助,单贤侄塞外之行,又圆满如愿归来,行即将见百花山庄的红芍令谕,号令天下武林。”
单宏章道:“这些年来恩师闭门养伤,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