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踹了渣男去种田-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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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拌”,狐狸托了托眼镜,没好气道,他能有什么办法,打又打不过外面的人,逃跑也没轻功,束手就擒或许是目前最好的办法。“我们再等等,队长马上就回来了。”
“那位很厉害吗?”文沉目露怀疑,那人真的能救他们?“他什么时候会回来?”显然他已经相信了狐狸的话,谢宁枫可以救他们出去。
“不知道,队长可能暴露了身份,才会引来他们”,狐狸语气不确定,但眸光透着信念,队长不会放任他们被人围殴,肯定会回来救他们。
原来是他,文沉心中嘀咕,不由对谢宁枫有了几分怨念。
孟疆挥手下令缩小包围圈,把人一网打尽。他们却并未直接攻进去,在离竹屋五六米的台阶下停了脚步,小毛密切关注他们的动静,转头招呼狐狸过来,“他们怎么不进来,也不说话?”
狐狸摇头,他也摸不清外面那群人的目的,压低声音道,“小心点,可能想什么毒招。”
他话落,一个竹罐子扔到了窗户上,反弹掉了下来,骨碌碌地转着。竹罐子越来越多,渐渐地,狐狸和小毛闻到了火油的味道,两人对视一眼,不好,遗民村的人要烧死他们。
孟疆接过绑了棉布的箭矢,点上火,瞄准目标,飞快地射向竹屋。火遇上火油立刻燃起三丈高的熊熊火焰,漫天的浓烟随凉风刮入竹屋内,喷了狐狸他们一脸,熏得睁不开眼睛。
竹子本就是易燃的物质,遇火后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还能闻到竹子火烤后的清香。眼下,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文沉再也沉不住气,他拉住狐狸胳膊,急切地开口,“你们的队长还能来得及救我们吗?”
这个问题,狐狸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怕是不能了。从进入特殊部门开始,他每次出任务都会把遗书放在抽屉里,免得憋着一肚子话无法和亲人述说。这次,他也写了,希望亲人看到后,少骂几句娘。
这时,一道人影从遗民村村民身后闪过,小毛和狐狸高兴大叫,温柔来了。
温柔出现在村民身后,在他们反应过来前,率先出手,银针一出,倒下一大片。接着,桑嘎上前,双手仿若变魔术,一阵阵水汽喷在火焰上,这水汽还带着寒气,冷丝丝的寒气包裹上火焰,火焰噗地熄灭,跟灭火器似的。
“哎哎,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为什么会呆在一起?”狐狸一脚把门踹开,“温柔,队长进村找棉布了。”
温柔还未张口问地详细,桑嘎把棉包往她怀里一推,急忙朝村子里跑,拦也拦不住。棉包后脚就要逃出温柔的怀抱,温柔忙把他抓住,塞到狐狸胳膊里,跟上桑嘎。
“你们如何跑出来的?”狐狸严肃地按住棉布的肩膀,审视面前的小男孩,“是谁抓了你们?”
棉包整个人呆愣住,身体也发着抖,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狐狸不忍心逼小孩受罪,抱入怀里轻声安慰。
威胁解除,小毛进村救人,不熟悉地形,小毛像无头苍蝇转着。村里的屋子都差不多,棉布家在哪呢?
“哥哥,你也来找棉布叔叔吗?”小毛看着站着的小豆丁,喜出望外。
“是的,他家在哪儿,你快指路”,小毛也不客气,抓着小孩带路。
温柔使劲抱住桑嘎,残忍地看着棉布鞭打,却不能做点什么。温柔很明白桑嘎的痛苦,以及心底深重的无力。
过了一会,棉布被人从绳子上放下,他的力气全部抽尽,手指动动也做不到。孟边却不打算放过他,手下人端着一个罐子,罐子里有一把毛刷。
不会是盐水?温柔心惊地揣测,暗忖棉布杀了他家人还是挖了人祖坟,太心狠手辣了。
“啊!”棉布弓着身子,抱着胳膊乱滚,压抑已久的疼痛从毛孔里冒出来,喉咙也很疼,方才一吼,火辣辣的。
毛刷在孟边手里转着,盐水挥洒,落在伤口上,血水汩汩流出。
“我劝大哥还是说实话”,他一脸我为你好的和善笑容,接过竹罐,一点一点往下滴,棉布的肌肉紧缩,瞳孔涣散,显然不管棉布说不说,他都要取棉布的命。
温柔能察觉到桑嘎的手臂颤抖,牙齿因为愤恨打颤,她心底一软,力道放松,桑嘎瞬时就冲了出去。
温柔摇摇头,紧跟着去帮忙。破窗而入的动静不小,孟边讶异抬头,然后微笑,“来得正好,你们一家可以去下面团聚了。”
两人的武功属于同一路数,这就拼内力了,桑嘎内力不济,勉强能和孟边纠缠一段时间,温柔把周围的人解决,扶起棉布。棉布气若游丝,呼吸快要断了似的,温柔搭了脉搏,还有救。
这时,找来的谢宁枫也来救人,温柔看到他,眼睛不由湿润,充满深情地喊道,“宁枫。”
------题外话------
越到结尾,写的越困难,希望大大们可以包涵,这文肯定不会坑的!
第一百七十四章 拔刀
现在不是详谈的好时候,两人匆匆对视一眼,随即投入战斗里。
这边的动静瞒不了卓仑,他率人过来,把温柔他们团团围住。温柔没见过卓仑,但见他有上位者的威严气势,猜测这位应该是遗民村的族长。
擒贼先擒王,温柔朝谢宁枫使了个眼色,谢宁枫会意,踢开缠住他的人,纵身一跃,双掌将拍在卓仑背上。
卓仑不仅不闪躲,反而诡异一笑,谢宁枫暗忖不好,可此时收掌来不及。谢宁枫感觉双手仿若打在寒冰上,且这块寒冰不一般,张开了大嘴吸收着他的内力。纵使谢宁枫内力深厚,可以源源不断生成,也架不住这样吸收。
“武痴”与常人不同之处,除了天赋,还有内力上,武痴可以很快补充枯竭的内力。虽然说天才背后定付出无数汗水,但不能否认有种人,天生便受到上天的优待,凌驾于众生之上。
“温柔,快打我一掌”,谢宁枫满脸汗水,脸上的红润似一点点被抽取出来,慢慢露出苍白。
温柔见谢宁枫情形不对,按照他话,一掌打过去,孟边也击出一掌,内力相撞,一个冰寒,一个温柔似水,形成的冲击波,扫到了一大片,孟边受到反噬,吐出鲜血,面如白纸,大半条命已去,勉强剩口气喘息。
卓仑懊恼不已,这么高深的内力,碰到一个就能助他成事,可恨来了个可恶的女人,扰了他的好事。
“把她给我抓起来”,卓仑冷冷瞥了她一眼,咬牙切齿地开口。“还有他们,绝不能放过。”
不知从哪里冒出的黑衣人,这群人跟村民又不是同个路数,黑衣人的武功更显精妙,虽然内力带着寒气,却是散发寒气的寒冰。
温柔瞥了眼谢宁枫,谢宁枫的身体摇摇晃晃,支持不了多久。她心里有了计较,先送棉布和桑嘎出去,她自有办法和谢宁枫脱身。
“宁枫,送他们出去”,温柔腾挪跳跃,谢宁枫调动内力,二人配合,勉强杀出一条生路。
桑嘎感激地看了他们一眼,扶起棉布飞掠。温柔踹开眼前的黑衣人,突然,一阵寒光划过温柔眼眸,温柔睁大眼睛,看到的却是卓仑持刀的身影和谢宁枫挺拔的背影。
“不要……”,话太晚,身影却先到,温柔搂住谢宁枫的腰,使劲地搂住,谢宁枫的身躯僵硬后不断颤抖,他的心也在滴血。
刀子刺进温柔的后背,离心脏只差几公分。卓仑的怒气通过搅动的寒刃传达,寒与热的交替,滋滋作响,温柔感觉自己就像躺在铁板上的肉片,已经快烤熟,蘸上酱料就能开吃。
谢宁枫终于有了下一个举动,他双手抱住温柔转过身,直面一脸气馁模样的卓仑。爬满红丝的双眸盯着卓仑,似要把人镌刻在骨子里,永远不忘今日的一刀之恨。
“今日一刀,来日千刀万剐”,谢宁枫一字一字说着,话落勾唇一笑,使得卓仑身躯震动,仿若坠入黑暗之中,目睹最后的下场。
鲜血溅在谢宁枫眼睫上,一颤一颤,像极了带血蝴蝶翩跹。凭借双手,谢宁枫杀出了一条血路,卓仑心底早已害怕,棉布这回带来的果然是个通缉犯,刀口舔血,家常便饭。
“不用追了”,卓仑摆手,他一声喃喃,“追不到的。”追到了,就要做好承受怒火的准备,用鲜血洗去仇怨。
“这里”,接应来迟的小毛挥手,瞧见二人仿若血人,他心底酝酿的愧疚冒泡,“老大我……”
“不必多说”,谢宁枫皱眉,沉声打断小毛,“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
与狐狸他们汇合后,完全知晓村里情况的只有棉包,他们不由把视线投在棉包身上。
棉包点点头,示意他们跟着他走。棉包沿着山壁走,蓦地他停下来指着上面一处藤蔓丛生的山壁,“藤蔓后面有个山洞,爸爸以前带我来过这里。”
山壁并不光滑,有大大小小凹坑遍布,小毛第一个爬上去,掀开藤蔓,一个黑幽幽的洞口暴露在光线下,待人全进去后,小毛遮掩好洞口。
走过一条小道,绕过几个路口,隐隐有人声传来。棉包欣喜地叫出声,“是爸爸妈妈。”随后,他撒开腿跑。
众人跟在他身后,来到一处碧汪汪的水潭,棉布正躺在水边,桑嘎给他包扎伤口。
“温柔的伤,你有办法吗?”谢宁枫按捺下暴躁,眼里燃着点点期冀望向桑嘎。
桑嘎略通医术,她讶异地捂住嘴巴,声音却从指缝里泻出,“寒刃……”
“这刀有什么不同之处吗?”谢宁枫目露疑惑,追问道,“你的脸色都变了。”
“寒刃用千年寒铁所铸,是历代族长的信物”,桑嘎顿了下,面色肃然,柔和的线条紧绷,“一经碰到血肉,会慢慢将血肉冻住,然后无知无觉地死去。”
温柔背上的血早已不流了,但显得十分异常,伤口周围的血渍冻住了,好像一朵朵寒冬绽放的寒梅。
谢宁枫不敢置信地摸了摸,失魂落魄地跌坐地上,绝望的情绪像个大茧把他牢牢困住。
“温柔要死,温柔要死了”,谢宁枫呆滞地重复着,“温柔要死了。”
不,一定是他弄错了。他自欺欺人地笑着,一手突然扣住了桑嘎的喉咙,声音喑哑,仿若求证而不得的疯狂科学家,“你在说谎,温柔不会离开我的,不会。”
“你放手,你快放手”,棉包举着一双拳头,敲棉花似的,一点不疼。
谢宁枫侧头,狠狠瞪他一眼,棉包吓得哭出声,小毛和狐狸见状,忙把谢宁枫拉开。
“天无绝人之路,温柔肯定有救”,狐狸半分安慰,半分却坚信,这么多大风大浪都见过了,温柔怎么会折在小水沟里。
谢宁枫听话地放开了桑嘎,桑嘎剧烈地咳嗽,棉包一面安抚母亲的背脊,一面偷偷拿眼瞧着温柔。
“我有办法”,棉包终究鼓起勇气说了出来,桑嘎的大声呵斥仍然阻挡不了他的决心。
谢宁枫双眸一亮,灿若天上的星辰,“棉包你真的有办法吗?”
“嗯”,棉包坦然地一笑,白色的牙齿无端让人心情愉快,“用雪鬼胖,以毒攻毒。”
雪鬼胖皮凉血热,但血有剧毒。这就是一场赌博,赌的是温柔的命,端看谢宁枫敢不敢了。
“你有多少把握?”谢宁枫深邃的双眼有什么一闪而过,“这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