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尘-第2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厉文山惊道:“他们必然会全城大搜,三丫在城里,岂不危险?”
托钵僧笑道:“我已经通知过了,让她自己混出城来,出西门,在千里之外等候着了。”
厉文山道:“那我们赶快过去接人吧。”
托钵僧笑道:“嗯,绕过这一圈儿,甩掉了尾巴,马上就到了。”
果然,托钵僧说过这个话不多时,黑钵前方,有一人手持红绫,可不正是陆三丫?
当时黑钵一掠而过,接了陆三丫,一路往西飞去了。
却说托钵僧在帝都神京,大闹帝国研究中心,又大打出手,又一路沿街低飞而遁,早已惊动了无数人。
有心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动静不闻不问。当时那会馆街上,明宗会馆里,宗肯急忙唤过李诗剑,说道:“诗剑,快跟我走!”
二人匆匆步行,虽说是徒步行走,然而,一步迈过,总也有数丈距离。
李诗剑跟随宗肯,直奔南城门,刚刚到了南城门外,就有那鲁仁靖传递了消息来,据安插在飞马巡查兵里的眼线报告,那托钵僧在帝国五大高手攻击之下,驾驭黑钵,大约是往西方逃遁而去了。
于是,南城门外,宗肯驾驭了追风灵船,一路往西追赶。
宗肯又没有一双重瞳透视千里眼,如何能发现得了托钵僧那黑钵?只是世间事,偏有碰巧之说。
托钵僧兜圈子,而宗肯驾驭追风灵船却是径往西行,将近千里之外时,李诗剑看到了前面一个手执红绫的年轻妇人,当时觉得极是面熟,不由得“咦”地一声。
宗肯为人虽不爱多说话,反应却是着实不慢,当时停住了追风灵船,问道:“诗剑,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李诗剑脑袋里电光石火地一转,想起来了,此人,自己曾经见过一面,那时,她是继刘小棒儿之后,由南平汗国派来求见自己,代表南平汗皇陆九公,要跟自己的太平汗国议和的第二位使者!她不正是明尘道友的儿媳妇陆三丫吗?
宗肯听了李诗剑之说,当时大喜:“托钵僧明尘必然就在附近!”
李诗剑也道了一声“是”,就从追风灵船中一跃而下,脚下踏定一片白云,冉冉下落。
人还未落地,就见眼前一花,陆三丫不见了!
李诗剑早已知晓托钵僧那黑钵内有乾坤,是能装人的,又且此时看不见黑钵在哪里,急得李诗剑再也不御白云,身形直接往地面上降落,口中急呼曰:“明尘道友!明尘道友!”
连呼两声,没有反应,李诗剑蓦然想起,当日自己随托钵僧前去明宗天青城,要偷盗天青城仓库,后来,为着方便联系,托钵僧明尘曾经给过自己一枚联通符!
当时李诗剑取出联通符,呼叫道:“明尘道友!我是李诗剑,你在哪里?”
这一回,果然是有了反应,只听托钵僧回答道:“诗剑道友啊,找我有事么?我在碧云岭西边,你往碧云岭来吧。”
李诗剑听了,大喜,向宗肯说道:“大师伯,他在碧云岭西边等待我们呢。”
宗肯自然也是大喜过望,当即驾驭追风灵船,直奔碧云岭飞去!
不多时,到了碧云岭,李诗剑再次取出联通符,联系托钵僧,果然,托钵僧现出了身形,只见:
碧云岭上白云飞,一人立上白云堆,依然老僧托钵笑,手中无杖把手挥
托钵僧向李诗剑挥手道:“诗剑道友,我在这里!”
登时,两条人影飞出了追风灵船,也飞上了白云堆里。宗肯抱拳当胸,拱手施礼道:“明尘道友,鄙人宗肯,特来拜见!”
托钵僧笑道:“原来你是明宗的宗肯宗大长老!阿弥陀佛!不知有何贵干?”
李诗剑早已施了一礼,从旁说道:“明尘道友,能不能借个地方,到你那钵里说话?”
托钵僧哈哈大笑:“诗剑道友,莫非你竟是为你那明宗做说客来的么?”
宗肯听了,心中不由得赞叹:哟!闻弦歌而知雅意啊!这托钵僧,竟然是如此机敏,难怪他闹出了许多的动静都能安然无恙!人家不仅是凭借了法宝好,更是凭借了一颗聪明的脑袋啊!
瞧他才不过是灵道六阶,居然能扛得住帝国五大高手的攻击,这可不简单,不简单哪,就是我,也不敢直撄五大高手的锋芒啊!这托钵僧本事也怪高哩!
当时托钵僧直说李诗剑要为明宗做说客,李诗剑倒也大大方方地坦然承认。
托钵僧于是说道:“好吧,你们都来,厉道友也正在替我审问俘虏呢!”
当时宗肯与李诗剑都随托钵僧进入了黑钵内空间大殿里,厉文山也出来与李诗剑师徒相见,又与宗肯叙了礼,这才都坐下,开始说话。
宗肯直接递眼色给李诗剑,神识传讯说道:“诗剑,就看你能不能说动托钵僧,让他跟我们明宗彻底抛弃芥蒂,化敌为友啦!”
李诗剑点头,向厉文山和托钵僧说道:“老师,明尘道友,在您们走了这后,是这么这么一回事,我那管师父被关押在地牢中了;如今宗主他改了主张,要跟明尘道友化敌为友。若是”
托钵僧听了,哈哈大笑,说道:“诗剑道友,我明白了,只要我答应了,管长老也应该是无罪释放,对不对?”
李诗剑答道:“正是如此。”
托钵僧笑道:“我与明宗,本也没有仇怨,一切都因了那心镜上人而起。那心镜上人是杀害了高福俊道友全家,灭了高家满门的祸首,我已经答应了要为高福俊道友报家族被灭之他,当然不会放过他的!”
宗肯听了,不由得面现尴尬,心中暗道:若是任由你报仇,杀了心镜,你我双方这个仇才是结大了呢!
于是宗肯说道:“明尘道友,我们明宗现在的确是诚心跟道友你修好,你若是一定不肯放过心镜上人,那么,这个好可就是修不成的了!希望明尘道友放过这一点。”
托钵僧笑道:“宗长老,若是贵宗某个弟子与宗派之外的人发生了纠纷矛盾,别人找那个弟子报仇,就等于是挑战了你们整个儿的明宗了吗?”
宗肯笑道:“哪里会有这样的事?我们明宗规矩极严。不过,若是那人要找我们明宗的弟子报仇,属于私人恩怨的,我们明宗一般不过问,若是为着明宗利益而生出纠纷,那就不能视为私人恩怨了!”
托钵僧笑道:“我和心镜之间的事,恰恰是私人恩怨!”
宗肯道:“这个,明尘道友,如今心镜是我明宗第十三长老,这一点,我们还真是说不到一起去。”
托钵僧笑道:“我也知道这一点我们是很难说到一起去的,我还有另外一点,估计你们明宗也不会接受,我的意思,也就是说,你们明宗必须先放了管长老,才能表明明宗愿意与我明尘化敌为友的诚意!”
宗肯听了,摇头说道:“这一点,也不是我所能直接表态的,但是,我可以现在就联系宗主,问问他的意思,至于心镜长老与你的矛盾,这一点,我是根本就不必询问宗主的。”
托钵僧笑道:“既是如此,我们也不必再谈了。不过,谈不成也不要紧,好久不见,我正想跟诗剑喝两杯呢;你是诗剑的师伯,正好也来饮上几杯!”
第203章 论酒恰也遇知音()
词曰:
流水自洋洋,东去长江;巍巍山势刺穹苍。琴上听来心上悟,共引壶觞。
好酒且先尝,浓烈醇香。其中真意细参详。为有主人能醉客,都到仙乡。——浪淘沙。
话说托钵僧兴之所至,要留李诗剑和宗肯饮酒,李诗剑自然乐意;宗肯心中暗道:“只有拉近距离,套牢了交情,才能有利于说服托钵僧明尘。”
想到这里,宗肯就笑道:“但使主人能醉客,客欲何为而不留?我先谢谢明尘道友,叨扰了!”
当时在黑钵内空间大殿里,托钵僧、厉文山、李诗剑,还有宗肯四个,重又见礼,归座。宗肯坐了客位上席,厉文山陪坐,李诗剑坚决坐在下席,托钵僧坐了主位。
陆三丫耳朵灵得很,早已听到了四人谈话,听说了托钵僧邀请饮酒之事。
一听说有客人来,又有赛猴酒可饮,陆三丫就走出自己的房间,向托钵僧说道:
“阿爸,你当初移栽的那两棵娑婆树,如今早已结了满树的娑婆果,我去摘了些来,就做下酒的菜,招待客人,不是很好么?”
托钵僧笑道:“好,好,你去,多摘几个来!”
当时宗肯听了,心中十分感动,暗道:当时老九被拿下前,曾说这托钵僧明尘是性情中人,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如今他与我并未谈和,却也是如此地慷慨大方!
想到这里,宗肯不由得向托钵僧竖起了大拇指,赞道:“承蒙明尘道友盛情招待,我宗肯是十分感激!”
托钵僧笑道:“哪里的话?宗长老客气了。”
宗肯笑道:“这娑婆树,一般是三千年开花,三千年结果,三千年成熟,这娑婆树是十花一果,这娑婆果,凡人称之曰‘长生果’,是十分难得之物啊!”
托钵僧听了,心下暗道:我虽然知道这叫娑婆果,却并知道此树开花结果到果子成熟,竟是需要如此之漫长岁月!
不对啊,我这树从移栽到现在,不过十来年的时间罢了,哪里有什么九千年哪?
想到这里,托钵僧笑道:“宗长老不是禅宗中人,为何知道这么多?”
宗肯笑道:“人常说,‘西方有宝树唤娑婆,上结着长生果’,这个话,可不是空言虚语呀。”
说到这里,宗肯心中颇为奇怪,瞧这明尘,只是一副四十多岁的模样,实际年纪也只是在五十多岁罢了。若是以这一世界的骨龄计算,也只能算是刚刚达到五十岁,他这一点年纪,比起自己来,简直可以说上小后生!
然而那娑婆树,从长成大树到果实成熟要一万八千年,他是从哪里弄来的呢?怎么这么幸运啊!
想到这里,宗肯问道:“明尘道友,你这娑婆栽种了多少年了?总不会少于一万五六千年吧?”
哪知托钵僧听了,却是给了一个让宗肯无言的回答来了:“哪里,十多年前,我在净空山中移植时,只不过是两株幼苗而已。”
宗肯咋舌,一脸懵色,心中是不住地念叨: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啊?莫非他是不说实话,防我一手?
看他刚才还慷慨大方盛情招待,这个,真的是要防我的吗?
我正要拉近跟他的关系,以便进一步游说服他呢,怎么好找个机会啊?
宗肯还想再问,托钵僧也有心想再听宗肯解说,二人都对这娑婆树才十多年就长大开花结果且果实已经成熟感到大惑不解。
——恰恰此时,陆三丫摘了满满的一篮子娑婆果来,洗得干净,就用玉盘盛装,端了上来。
陆三丫这一来,就把先前的话题给岔过去了。
陆三丫更不知道这娑婆果能有什么好处,早已是含笑给众人一人递上了一个;就势在主位另一侧也坐下了。
此时托钵僧方才取出酒来。却是一个极大的大玉葫芦,里面足足能装得下五百斤美酒!
只见托钵僧手持大玉葫芦,心意转动之际,那大玉葫芦顶端,一线白泉向上喷出,打了个弯,注入各人面前的酒盏里去了。
只听得酒线撞击酒盏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