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神萌宝:逆天金瞳兽妃-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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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会傅凌天阴冷的眼神,白麒枫振振有词道:“钱富生,也就是世子的表兄弟,当初在奉阳与月鹰国的肃亲王苏慕庭暗中有勾结,曾亲自下令,拐走了奉阳城几十户老百姓的孩子,在他亲口承认下所有的罪证之后,被押回帝都接受审理,结果案子还没结,就因得罪太多人而惨死于狱中。可见世子的这个兄弟,实在是个不怎么招人待见的混球儿!”
话落,就见傅凌天脸色渐沉,而在场的其他臣子也都因为两人之间越来越紧张的关系而同时捏了一把薄汗。
“再说钱有亮!”
不理会其他人担忧的眼神,白麒枫就像是故意给傅凌天脸上抹黑似的,扯出一记嘲讽的笑容。
“这次他被人举报数百条足以致命的罪状,引起天下万千百姓愤怒的谩骂。不瞒世子说,你舅舅的死讯刚刚由狱中传出,整个帝都从街头到街尾,几乎家家鞭炮齐鸣,这件事说明什么,相信就算我不说,世子也猜得到。”
“钱家父子招人忌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可世子却打着要为你舅父收尸安葬的名声来到帝都,就算皇上准了你的请求,你就不怕此举会遭来天下百姓的怨怼?”
“咳!”
有些听不过耳的顾承珞轻轻咳了一声,试图让白麒枫闭嘴。
虽然他对东阳王的这个世子也是没有半分好感,但战争一旦爆发,对老百姓来说就是一场天大的灾难。
如果可以将伤害减至最小,他倒宁愿与东阳长长久久的和平相处下去。
被皇上警告的白麒枫心里明明知道皇上在忌惮什么,可此时此刻,他却没有半点收敛的意思。
以他对傅凌天的了解,东阳与朝廷必会发生一场血战。
既然彼此的立场已经被断定为终世仇人,他又何必继续忍耐这个混蛋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况且现在钱有亮和钱富生全都惨死于牢房之中,这已经在无形中倒是加剧了东阳谋反的脚步。
以他推算,傅凌天这次打着吊唁的名义来到帝都,真正所抱的目的,让旁人不得不小心提防。
白麒枫心里所担心的事情,顾承珞不可能不知道,但现在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如果当众驳了傅凌天的请求,搞不好东阳那边真的会立刻起兵造反。
便当众斥责了白麒枫一顿,让对方适可而止,至于傅凌天想要带着钱有亮的尸首拿去安葬,他也点头应允,准了对方的这个请求。
一同踏出宫门的时候,傅凌天不冷不热的笑了一声:“素闻白元帅做人一向高调夸张,今日一见,倒真让在下长了几分见识。只不过,做人嚣张虽然是一种自信的表现,但自信过了头,也要小心得不偿失,最后反倒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白麒枫不客气的回敬道:“谁才是天下人的笑柄,到了最后自然有分晓。另外,我也要提醒世子一声,既然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归你所有,任你绞尽脑汁费尽心机,到了最后,也只会徒劳无获,空欢喜一场。”
被他抢白一句的傅凌天冷下脸色,不甘示弱道:“是否是徒劳无获、空欢喜一场,到了最后,自然会见分晓。”
……
初春的帝都虽然还夹着几分慑人的冷意,却并不影响帝都老百姓庆祝一年一度的赏灯大会。
每年的这一天,牡丹湖上都会集满大小不同的船只,船上挂着五颜六色的灯笼。
到了夜晚,就见整个牡丹湖面上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一艘巨大而奢华的官船内,带着全家老小出来玩乐的白麒枫难得来了兴致,竟提着毛笔洋洋洒洒的在涓纸上写下“气壮山河”几个豪迈的大字。
当最后一笔落定的时候,捧着茶杯坐在一旁看热闹的墨云卿赞了一句:“真是一手令人为之惊叹的好字!”
两人相识良久,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看他提笔写字。
只见那四个大字写得苍劲有力,潇洒激昂,与和白麒枫本身的性格倒有八、九分相似之处。
赞完,又忍不住揶揄对方:“没想到你这个从小在军营中长大的土匪头子,竟也能写出这样一手漂亮的好字。”
“嗯?土匪头子?”对方假意玻鹧郏龀鲆桓霾宦谋砬椤�
墨云卿哼道:“忘了当初是哪个混蛋跑到幻灵谷,口口声声说自己最讨厌舞文弄墨写字画画,所以急需一个文书在身边从旁代笔。结果咧?若不是今日亲眼目睹,我还真我天龙王朝鼎鼎大名的白元帅,是个斗字不识的莽夫呢!”
她倒没怪他故意藏拙,而是觉得白麒枫这人过于深不可测,明明满腹才华,文武皆通,却偏要敛去锋芒,在别人毫无防备的时候给对方致命的一击。
第258章 你在说谎
似乎看出她眼底的疑虑,白麒枫忍不住为自己申冤:“班门弄斧才最是滑稽可笑,难道你忘了,我曾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能在英雄大会上,把那块人人都想得到的英雄令从你的手中抢过来。”
“所以你便怀恨在心,并使尽一切阴谋诡计,让抢了你光环的那个人匍匐在你的脚下,成为你的奴隶,并受你任意支使调配,以此来满足你那高贵的自尊心?”
“不!”
他突然一把将墨云卿整个人圈进自己的怀里,压低了嗓音在她耳边道:“对你下阴谋诡计,是让抢了我光环的那个人服从我,爱上我,并在从今以后的日子里为我生儿育女,陪我渡完下半生。切记,我真正的目的不是让你成为我的奴隶,而是成为我的终世伴侣。”
这番话说得过于露骨,倒把想要和他斗气的墨云卿给逗乐了。
她满脸嗔怒的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笑骂道:“果然包藏祸心,其意当诛!”
白麒枫被她那细软的手指戳得心痒难奈,便趁其不备偷亲了她一记:“没关系,我可有一辈子的时间等你来找我算总账。”
“砰!”
突如其来的一道鸣响,将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给吓了一跳,也亏得这艘官船过于庞大结实,被硬生生撞了一记,也只不过就是微微晃动了一下。
不多时,就有下人来报:“主子,我们的船被人家给撞了。”
白麒枫脸色一怔,不禁骂道:“何人如此大胆,竟然连本帅的船也敢撞?”
那下人摇了摇头:“目前还不清楚,不过看得出来,撞我们的那艘船来头似乎不小。”
白麒枫与墨云卿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件事发生得过于蹊跷。
按理说他这艘是官船,船头又挂着一道写着“白”字的大旗,只要稍微有些常识的人便不难猜出他的身份。
明知道他的来头还故意来找他不痛快,那可真是明摆着找死不要命了。
思及此,他便不再多想,急忙与墨云卿双双踏出奢华的船舱,出去一探究竟。
只是满腔怒火还没来得及发泄,一张让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面孔,竟出现在另一艘豪华的大船之上。
就连随他一同出来的墨云卿也被另一艘船上站着的黑衣男人给吓了一跳:“傅凌天?”
虽然早就从旁人口中得知东阳王世子因为钱有亮的案子重返帝都,但为了避免引来白麒枫的不痛快,这些日子她一直很低调的留在白府,尽量减少出门的机会。
就是怕不小心与傅凌天在街上相遇,以此来影响他和白麒枫这段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感情。
没想到日防夜防,在船行湖心之时,老天竟然安排这么一场恶作剧,非要给这两个冤家制造见面的机会。
看到来人,白麒枫脸色十分不善,他玻ё潘劾湫σ簧骸拔业朗呛稳巳绱舜蟮ǎ谷涣舅У墓俅哺艺腥牵幌氲绞歉崭账懒司司说氖雷右。∷灯鹄矗雷蛹依锊鸥崭账懒巳耍居Ω昧粼诩依锱榇餍⒄液蜕心罹赏龌辏赡愫枚硕说呐艿侥档ず未筒慌履憔司吮涣队锏男」矶トネ诒亲油谘弁谛母温穑俊�
另一艘船上的傅凌天倒是不否认刚刚那一撞,的确是故意给白麒枫找不痛快。
只是没想到,从官船里出来的除了白麒枫之外,居然还有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墨云卿。
从上次匆匆离开帝都直到现在,也有小半年的光景。
两人再次隔船相见,他只觉得那个印象中的绝色佳人,竟比从前更多了几分耐人咀嚼的味道。
此时的墨云卿,身上披着一件粉红色镶着白色兔子毛的披风,夜色撩人,满湖灯光竟将她那张被老天所垂顾的俏脸照耀得更加娇嫩动人。
好东西人人都想要,更何况对他来说,墨云卿还是他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放弃过的梦想。
由于傅凌天盯着墨云卿的视线过于火热,这真把拥有大醋缸子的白麒枫给气了个够呛。
虽然他早就从云卿的口中得知两人当年的相识过程,也听她亲口承认自己对傅凌天并没有任何想法。但她对姓傅的没想法,可不代表姓傅的对她没心思。
傅凌天却没把白麒枫那一脸防备放在眼里,他神态倨傲的负着双手,笑容满面道:“不小心撞到了白元帅的官船真是万分抱歉,若早知道墨姑娘也在船上,转弯的时候我就让手下小心驾驶了。墨姑娘,刚刚没有惊吓到你吧?”
那亲切的关心之言,可把白麒枫给气的更甚。
就在这时,一道娇嫩的嗓音从白麒枫身后传来:“刚刚是谁把我们的船给撞了?”
讲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随白麒枫和墨云卿一起来船上赏灯的龙龙。
自从他好不容易在钱有亮的藏宝库里发现了智慧根,最近一段时间,都喜欢把自己埋在没人的地方苦心钻研修练之术。
可惜他与云卿之间不能相离甚远,就算他对人间这所谓的赏灯大会没什么兴趣,却还是不得已的跟着众人上了这艘船。
没想到才刚刚领悟到智能根的功用,突如其来的一阵颠簸,竟害得他一头摔倒在地,并险些压断那块智慧根。
还没等他搞清楚罪魁祸首的身份,就被白麒枫一把抱到怀里,先声夺人道:“儿子,你没事吧?”
他这声儿子,不但把龙龙给叫愣了,就连傅凌天也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小屁孩给吓了一跳。
白麒枫有儿子了?他之前怎么就没听人提起过?
想到这里,又将目光移到墨云卿的脸上,似乎想从她那里寻到几分端睨。就见墨云卿满面尴尬之色,看不出是承认,也看不出是否认。
白麒枫趁此时机偷偷捏了龙龙一下,彷佛在说:“你肯给我面子,我便会给你实惠。”
龙龙立刻会意,虽然他对这姓白的没什么好感,但比起那个姓傅的,他宁愿选择白麒枫。
便转了转大眼,学着小孩子的白痴样,软声细语道:“爹,我好怕。娘,我要抱抱!”
他这声爹和娘,真把白麒枫给叫得心花怒放,把墨云卿给叫得满面通红。
至于那个虎视眈眈盯着这一切的傅凌天,则被这个小不点的出现,给搞得心烦意乱且又一头雾水。
白麒枫与墨云卿之间,何时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竟生了一个娃?
……
“咻……”
不知从哪里传来的一道疾风吹熄了房中的蜡烛。
正在房中看书的墨云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没等她从椅子上起身,只觉得黑暗之中闪过一道人影,在她还没来得及惊叫的时候,一只温热的大手竟在黑暗中将她抓进怀里,直接摀住了她的嘴巴。
“唔……”
“如果你答应我不大声叫人,我就把手松开。”
黑暗中,陌生男人的声音传至她的耳中,这让墨云卿心生警觉,屏着呼吸,试着去拉下对方捂在自己嘴巴上的大手,压低声音道:“傅凌天?”
男人浑厚又略带笑意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异常清晰,他慢慢放下捂在她嘴上的手掌,柔声在她耳边道:“即使看不到我的貌,也能在黑暗中听出我的声音,这是否意味着,你对我念念不忘留情至今。”
墨云卿被他的自以为是噎得有些无语,忍不住在黑暗之中反唇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