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凰诀-第1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人正是王信,当日醉清秋一聚,玉潇然交代几人所办之事,各有分工。
王信面色微微一赧,声音有些难为情,小声道:“老大,您就别揶揄我了,也不知这几日怎么了,城中好像莫名其妙多了好些人,听说……皇上也病了……你……”
“我没事!”玉潇然声音一变,打断王信的话,“这里耳目众多,你好好守你的城门就是,有事我自会来找你!”
王信只是一个守城官,城内若有内变他自然不知情也是情有可原,如今,城内她可以找的人只有两人,一个是钟怀仁,一个是宋世涵,她暗自思量了下,决定还是先找宋世涵。
她这边思考完,连忙高声道:“大人真是为民请命的好官,怎么会当不起!小女子如今有要事进城,不知如今可否放行?”
“当然,当然,姑娘请!”王信高声道。
相府自然不能堂而皇之的进去,在相府住的也有一段时间了,玉潇然知道这个时候必定会有人前去相府送菜,她便在相府后面不远的一个小胡同中观望着,她四处观察一番,果见相府四周明面上暗地里都多了不少人,这让她的心又沉重了几分。佳偶天成GL
不到一刻钟,她便远远地看到几个人推着装菜的车由远及近,在雪地里压出长长的车痕,她面上一喜,果然如此,她刚出胡同拐角,肩上一沉,便多了一只手,她想也不想便一把抓上那手,反手一剪便将那人扣住,却在转身之际愣了愣:“钟兄?”
这人一身简装极为低调,清冷的面上在被玉潇然反剪的时候,好看的眉头微微一皱,而后眼眸低敛,点了点头。
她面色一赧,尴尬收回了手,看了一眼四周,挠了挠头:“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钟怀仁也看一眼四周,见没有人看过来才放下心来,看了眼墙头道,“隔壁是个废弃的房子!”
玉潇然抬首,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抓着钟怀仁的手臂轻轻一跃,便落到了他所说的废弃房屋之中。
人一落地,她思及前事,却又不知该怎样开口了。
钟怀仁稳住了身形,低首看着面色沉静的玉潇然,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你宁愿走宋相这路险棋,也不愿相信我?”
她却品出几分恼怒之意,连忙急道:“不……不是……是我……我不想连累你!”
连累?他面色一顿,眼中滑过一丝未明痛色,而后道:“就连你称病修养,实则暗下南疆之事也是吗?”
她猛然抬首:“你怎么知道?”
“我若不知,又怎么会在这里等你!”他苦笑一声。
她一愣:“等我?”
“宋相已经称病三日不曾见客!你见他,只会多一分风险!”钟怀仁说道。
他就这一句,她却依然知晓,这说明宋世涵在避世自保,西风冷冽,突然让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那么说……”
“五日前,宣乾殿上皇上突然昏厥,之后便一直抱病不朝!不见任何人!”他接着说道,他不说透,只捡最主要的说,相信聪明如她,也不必自己多说什么。
她又是一颤:“昏厥?”
“你下南疆,是不是便与此事有关?”他看着渐渐停住的风雪,声音飘忽不定。误入隐逸府
她抿了抿唇,良久才幽幽道:“是的,之前我查出父皇中了蛊毒!”
“蛊毒?”他重复一遍,眼波未明,“是……你二皇兄?”
玉潇然一愣:“你也知道?”
“永宁的兵马调动我略知一二,加上你之前的反应猜测的,如今想来也**不离十了!”他敛了敛神色,而后道,“如今看来,皇上要么是真的病了,要么就是被软禁了,再者……”
“不会的!”她打断他,低声喃喃,“父皇在等着我去救他,不会的不会的!”
他眸色一沉,按上她的双肩:“如今太子惶惶自危,三皇子又不问朝事,你不要慌,否则,到时就真的是二皇子的天下了!”
“他休想!这个利欲熏心罔顾人伦的不忠不孝之徒,他有什么资格坐享江山!”她咬紧银牙,稳了稳心神,“今晚我便会潜进皇宫,我一定要见到父皇!”
钟怀仁手上动作一顿,而后目光渐渐坚定:“你要小心!”
她点了点头,问道:“你有没有跟我一起去行宫的那几个人的消息?”
“对不起,皇上一病我便着人去寻了,那里已经人去楼空!”他低下头。
她摇了摇头:“你能想到这些我已经很感激你了!是我对不起他们,想来赫连明没有抓到我,他们暂时还是安全的吧!无论如何,钟兄,今日还是很谢谢你,谢谢你的包容和体谅,我从没后悔交你这个朋友!”
他神情一顿,一抹哀伤飞快在眼中消逝无踪,他复无声笑了笑:“朋友之间无须言谢,只可惜,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些了!”
玉潇然拍了拍他的手臂,笑容纯净,一如她是余冉之时那样爽朗真诚:“哪里,你帮到我的地方多着呢!现在就有事情需要你帮忙!”
钟怀仁影之后便是一喜:“你说!”
“钟兄糊涂了不成,我没有落脚的地方啊!”她略微一嗔,眉目含笑。
他却在这犹如漫天冬雪一般纯净的笑颜中一顿,他有多久,未曾见过如此的笑颜了,这明朗的笑颜,虽不及她原本的容颜倾城绝色,但却仿佛纤尘不染的明珠,照亮了他微微阴晦暗沉的心思,让他觉得,哪怕为了这一丝纯净的笑,无论付出任何代价,他都,甘之如饴。
☆、第七十五回 骨肉相残所为何
她看着他深如大海的眼底,偏了偏首疑惑道:“钟兄,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困难之处?”
“啊,不不!”钟怀仁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我在城西有一套小别苑,只有我自己知道,应该是安全的,我这就带你去!”
“不行,认识你的人不少,朝中人都知道我与你交情匪浅,一定有很多双眼睛盯着你!”玉潇然道,“这样吧,你把地址告诉我,我自己过去!”
钟怀仁点点头,把地址说给她听,又自怀中掏出一把钥匙:“里面有一个聋哑妇人,是我以前收留的,你放心,绝对没问题,这钥匙我向来随身携带,你它拿出来就行!”
她待钟怀仁走后许久,才小心翼翼出门去,她按照钟怀仁所说的地方,果然寻到一方别苑,来不及称赞这别苑的精巧与灵秀,虽然不大,但她可以看出,这套别苑的设计别出心裁,几日不曾休息,她便在别苑调息一番,方在傍晚时分出了门。
她并不不去皇宫,折去了明王府。
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最重要的是反而可以打听到重要消息。
今时不同往日,想必皇宫处处都是暗线,她不可能如当初偷渡阿陋和夜探露华宫那般悄无声息潜入,况且,如今赫连明一定在皇宫中设好了陷阱,等着她往里跳!撞破他盗取京城布防图在先,又发现父皇所中蛊毒在后,无形之中,自己都在一步步将赫连明逼上绝路,如今自己又手握三万黄甲军,如今她的存在,便真的是他心头的一颗不除不快的钉刺了!
刚靠近明王府的范围,她就感觉到不远处的房顶上、积雪覆盖植被下都有或浅或深的气机隐藏着,绕过那些隐在暗处的暗卫,她向明王府中深处潜去,明王府比以往任何来的时候都守备森严,若非情形如此,她也不会铤而走险,毕竟,明王府是赫连明最不可能猜到她会来的地方。
幸而,赫连明自恃府中阵法不少,无形中代替的不少暗卫的存在,这倒给玉潇然提供了契机。
她为了隐秘行踪,一路踏雪无痕,极是费力气,不消片刻,便已满头大汗,只觉这样不是办法,停下脚步静心凝神,周身阵法皆无甚非凡之处,只有西南一角,设置的非常巧妙。
她便屏息向那方悄无声息潜去,即使阵法犹如浑然天成,却依旧是逃不过她的法眼,她轻蔑看一眼那错综复杂的迷阵,常人稍有不慎便只会在原地打转,她便轻巧的两三步便走了过去,她小声咕哝:“若不是这阵法,恐怕我还要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飞!”造神插件
她话音刚落,却只觉身后阵法一震波动,立刻惊出了一身冷汗,冷冷的声音也随即传入她的耳中。
“你是谁?”
紧绷的脊背暗暗放松下来,不是赫连明就好,她捏一把冷汗,慢慢转过身,摆出一脸笑意,飞快看一眼那已经年逾五十的老者,忽略他精如刀芒的目光,恭敬抬起手,将手中的一个精致玉瓶递给那人。
那人一愣,疑惑道:“是二皇子让你送来的?”
正中玉潇然下怀,她心中一喜,却面色依旧地点了点头。
那人收敛目中光芒,淡淡道:“拿来吧!不要再这多做停留!”
她心中一喜,这里果然有乾坤,不动声色一步步上前将玉瓶送到那老者手上,正寻思着等下一定要一探究竟,却在与那老者擦肩之际只听耳边风声“呼呼”响起,她立刻大惊失色闪身侧退,满目警惕地看着那面色不善的老者。
就在方才,那老者一个锁喉向她擒来,势在必得,绝非试探!
她脚刚一落定,身形稳了下来,只听那老者声音沉重,听不出喜怒道:“你不是这府中的人!”
她面色不改,故意装傻:“哦?何以见得?”
“还敢狡辩!”老者一声冷哼,“虽然不并未触及阵法,轻而易举的进了来,但你所走的并非是阵法原本的路线,可见你是个用阵高手!”
玉潇然一愣,既然自己且触动阵法,那么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进来的?这边疑惑着,却只听那老者眉目一转,声音犹疑不定:“你是……捧月公主?”
刹那间她大惊失色,正欲动手,心中却是一顿,眉目一转,厉喝道:“单戚,你还是不肯悔改吗?”
那老者先是一愣,而后神色震动,声音哆哆嗦嗦道:“你……你果真是捧月公主?你……你果真自南疆带来了蛊王,你可曾见到大祭司,可曾见过我大哥?还有,瑜罗那小丫头怎样了?”
他一步步靠近玉潇然,沧桑的眉眼里全是激动之色,连带着脚步也颤颤巍巍。
网游之大玄幻
她见他如此模样,自知这是装不出来的,声音沉了几分道:“大祭司……已经仙逝了……”
“什么!”他后退两步,神色震动,而后哀戚摇了摇头,无奈道,“是啊,算算时间,也到了,我也已经出来五年之久了,都快忘了南疆是什么样子了啊!”
他声音呢喃苍老,眼角隐约泛出泪花,玉潇然不忍见此模样,垂下眼睑,眼前这人,正是给她父皇下附心蛊的神秘人,也是,南疆苗族长老会的三长老,单戚。
这是在南疆之际,大长老为告诉她的,单戚是长老会中最为聪慧之人,五年前,不知何故,偷得蛊王,未遂,南疆七部得知,便说单戚心怀不轨,图谋苗族族长之位,共进言要求重罚单戚,苗族长老会据理力争,信誓旦旦说单戚有所图谋,却不料单戚突然失踪,最终落得了个畏罪潜逃的罪名。
方才她未触动阵法,单戚却知有人前来,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蛊王,寻常蛊虫对蛊王的气息会有所反应,单戚也由此怀疑到自己。
而自己方才那一喝,只会为了先入为主,试探单戚对苗族是否还有感情,一句大长老等人所说,单戚并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
“难道你不想回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