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刀锋-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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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段公子的诘问,中年终于支持不住了,能让段公子说出这话,可想而知段公子怒火已经蔓延到什么地步。中年马上跪在地上,头颅离地面只有质地手指的高度,不敢做出任何解释。
“陈处安啊陈处安,你是不是在这小小的汝州城内真的待的太安逸了呢?你若是身老力竭,斋里自然会派人来接手昱安庄,你就养老去吧!”段公子淡淡的说道。
陈处安哪敢这么想,养老?那是在做梦!身为樊笼中人,从来没有养老一说。想要养老只有一条路,死,死了直接去养老,什么也不用干,什么也不用想,躺着就行了。
之前段公子对老头子说过请他去斋里养老,就是继续关着他,一直到死。可老头子当时身疲力竭,无法与段公子抗衡,所以在他自以为找到的活路上遇到了段公子,这条路已经成为死路,所以为了一线生机,老头子只能对二愣子下手,好死不如赖活着,可他还是死了。
“段公子饶命,小人知错了!小人这就加派人手。求段公子饶我一命,汝州布网小人还能出上一些力!”陈处安道。
“哈哈哈,陈处安啊陈处安,到了现在那还想把自己绑在这次的计划中,你真是太高看自己了!我手下的高手足以掌控汝州局面,这汝州城里想要搭上樊笼这根线的,不知多少,不是没了你陈处安就不行了!”段公子道
陈处安落魄的跪坐在地上,抬头双目无神的看着段公子,看着段公子右手未动,手里端着的书却如同被狂风翻动一般,在书页翻到最后一页时那一页书页竟从书里飞出,昏黄的书页中间闪出一道光华,光华如同金色的闪电一般飙向地上的陈处安。
陈处安看着死亡离自己越来越近,心中一片惨淡。
“找到了!”墙边一个身着灰衣,头发遮掩着脸的人说道,这句话是对段公子说的,所以段公子停了手,那道光华也失去了支持,软绵绵的落在陈处安的身上。尽管那力量看上去已经非常小了,可陈处安毕竟之前没敢运气抵抗,所以还是被震吐了一口血。
“这次先绕过你!”段公子不去看地上的陈处安,径直离去。
第55章 55牛鬼蛇神()
灰衣人也离开墙角,跟着段公子走了,路过陈处安时,地上的陈处安说了一句谢谢,灰衣人充耳不闻。
段公子自然没有立即去找许昭,对他而言,许昭别说是小鱼,或许连虾米都算不上,这只是一个闲时用来消遣的玩具而已。就像是玉香楼之于汝州城,没有了玉香楼,汝州城还是汝州城,有了玉香楼,汝州城不过是多了一处消遣的地方而已。
在昱安庄内院的一处会客厅里,五个面色凶煞的人正坐在一起,互相不顺眼,这几个人都是汝州城黑暗世界真正的掌权人。
一条腿放在桌子上不可一世的那个,是城西赌坊的大老板,街上十二家赌馆都是他的,坐镇城西二十年来没有一个人敢去闹事。这个人虽然不会武功,但却极善经营,自家的赌坊原先和城西另一家的互为对头,但他生生的把对头挤走趁机吞了对头的产业,扩大赌坊,直到五年前把城西经营成了大本营,如今的城西已经是他的天下。此人手下不过是一群打手,不足为虑。
古董架子边上的那个,手里捧着一个花瓶,“啧啧啧”的叹着,顺带摇着头,看来这件花瓶并不是真正有价值的东西。那双眼睛可是贼得很,满厅里的东西没有一件能逃过他的眼,最后失望之色怎么也掩饰不住。“没有一件真东西!”这个人是富裕些的城南的老大,汝州城里的各大商行、当铺都有他的买卖,而且为了保障南城的秩序,他特地雇佣了多名会武功的人。尽管那些人武功不高,却还是能震的住南街的场子,而且南街确实是汝州城内的交易商贸之所,所以为了保障这一块的安定,汝州长官允许他在这一块维持,而这个南城也成为汝州城内除了朝廷以外唯一一个可以有合法力量的地方。
背着手站在门口争吵的两个人,一个是城北的混混头子,一个是城北的流氓无赖。城北是一个污水滩子,混混们不能去其他三个地方打秋风,只好都聚到了城北这个犄角旮旯。城北是龙蛇混杂之地,江湖上各类人物都混集过来,如今许昭不知道情况,躲在离城北最远的城南,可以说是消息最闭塞的一块。城北的地盘之争由来已久,混混们和无赖们一见面就掐,所以城北几乎是天天打架斗殴,每一天消停的,这官府也懒得管,只好任由其发展,导致两帮人互成水火,无法调停,这不,两帮人的头子一见面就吵起来。
最后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饮了杯茶水后,就开始闭目养神。他不是东西南北城任何一个城里的头子。但他是城里消息最灵通的人,而且各方势力之间发生了任何矛盾,多会由他做其中的调停人,所以他才是汝州城里最有能量的人。这些年来他处理各方事物,对各方势力都有裨益,所以哪怕他再怎么平凡,他都是有资格坐在这里的,甚至是说,他还可以坐的更高一点,和更高一层的人对话。
至于为什么不说东城,东城里有昱安庄这种庞然大物,还有什么人前来抚虎须?
段公子和跟在身后的灰衣人、陈处安进来时,各方反应不尽相同。城北的两个争吵的面红耳赤,但一见到陈处安跟在段公子身后,就算是他俩再怎么不识抬举也大概知道这人不是他们能惹的起的。他俩立即停了下来,抱了抱拳。
脚搭在桌子上的那人立刻放下了脚,还用袖子擦了擦,怕惹毛了那位年轻书生。他快步走上前来,抱了抱拳,问候了段公子,段公子也不理会他,他只好悻悻的站着,不敢多说一句话。
看古董花瓶的人早就没了兴趣,他打小就在这汝州城内长大,但不代表他眼力不行。在座的哪个不是汝州城的一方势力,可都对这个年轻公子十分敬畏,不敢有丝毫的放肆,他怎能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所以他也起身抱了抱拳。可段公子依然没有理会。
只有闭目养神的那人睁开了眼,也没有起身,就那么拱了拱手。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心里咯噔一声,平常这人也是个能人,怎么今天这般不识抬举?但让他们诧异的是,段公子没有生气,反而躬身向他行了一礼。
“各位也都是这汝州城的名人,如今段某有要事在身,就不顾忌许多,直接说了。我欲以汝州城为池,布天罗地网,望诸位鼎力相助!”段公子道。
“这,需要我等如何做?”城南的富商道。
“我不希望有人通风报信与那些江湖人士今天我们谈论的内容,如果各位不能保证的话,现在就可以出去了!”段公子道。
“在下多年以来一直都在城西发展,这手上的牌面太小,入不了您的法眼,估计搭不上您这趟买卖,在下就不参与了,不过今天的事在下同样不参与了,还请公子见谅!”城西赌坊的老板道。
混混和无赖眉头一挑,哈哈,真是自己往刀口上撞,惹恼了这位公子,你城西的底盘还保得住?哈哈,以后可以去那边转转了!
“听说贵公子如今在梧州学艺,这一不小心的,可别磕了碰了!”段公子还未说话,他身后的陈处安已经开口。
段公子轻轻一笑,道:“杜老板,贵公子想必也是一代人杰,又岂会如此轻易磕磕碰碰?你不用听表么的,表叔你也别吓杜老板了!”段公子道,他在明面上就是陈处安的表侄,所以他可没有之前随手可以致陈处安于死地的模样。
道赌坊老板可不敢顺着段公子的话想,陈处安已经如此说了,如果自己继续拒绝,估计就不仅仅是以儿子作为要挟了。“愿,听,公子,差遣!”赌坊老板咬着牙道。从他坐下直到离开他的脸都是苍白的,没有人看到,他离开时剪的干干净净的指甲缝有丝丝血迹渗出。
段公子看着所有的人然后开始了自己的布局,他不仅仅是在各街道布置眼线,而且还有各种陷阱引蛇出洞。商议完成后,段公子再次叮嘱,不过这次就是真正的威胁了:“若让段某知道有人泄露消息,一定不会手下留情。几位就算是不配合,可若敢阻拦或者扰乱我的布局,呵呵,后果你们不会想知道的!”
看着所有人离开了昱安庄,陈处安道:“这些人怎可尽信?”
“哼,一帮牛鬼蛇神能翻出多大的浪花?他们如果胆敢阻拦,一并除了!”段公子冷冷的说完,然后换了衣服装扮出了昱安庄。
第56章 56翻墙做客()
趁着夜幕还没有降临,经过商量的许昭和燕秋山决定出门走走。至于方向,当然是玉香楼。
在楼里软磨硬泡了许久终于从如意姑娘的口中得知了柳方晴的住所。虽然已经达到了此行的目的,但联想到这几日的南城小巷里被杀的几个小混混,两人心里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二人顺道来到两天前几个小混混死的那个街角,如今还有衙役在这里守着。虽然尸体已经被搬走了,地上的血迹也早已消失,但官府中人按章程做事,必须在这里守着,希望再找到一些线索。
为了避免引人注目,燕秋山强烈要求许昭摘下面具,许昭的面具遮住了脸上的伤,可那个面具也太惹人注意,只要见过的人总归会多多少少留下一点印象。在现在的汝州城里,哪敢打扮的太过耀眼?自然是越普通越好。所以,此时的许昭是以真面目行走。在离开客栈前,许昭披着的头发稍稍遮掩,挡着了额前的刀伤,只要他低着头脸上的伤痕也不会太明显。
路过衙役时,燕秋山手里颠了二两银子,偷偷摸摸的送到了衙役的袖子里,从衙役口中问到了一些情况。当他回来时,右手的扇子轻轻拍击着左手,这个小动作表明他在思考一些事。其实很多人都有这样的习惯,许昭思考时,总会皱着眉头,额前的刀疤也跟着皱在一起;夏明河思考时,如果是坐在桌子前面,总会用右手食指叩击这桌面;燕秋山呢,他会把扇子合上拍击着左手,这个动作是很多拿扇子的人都会有的。
“几个混混是初七晚上二更天死的!”燕秋山回来道。
“有什么问题吗?”许昭回头问。
“你想一想,初七二更天你在哪?谁最有可能路过这里?”燕秋山提示道。
无限想着,二更天时他因为被青衣小厮所骗而没有见到柳方晴,他那时已经离开玉香楼估计也就到了客栈了。几乎同一时间这个小巷子里发生了命案,客栈到玉香楼的距离略远与客栈到此处的距离,许昭常年练武脚程自然快些,此时路过的很有可能是同样从玉香楼出来的单独回家的柳方晴。或许是心里过于关注柳方晴,所以许昭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她,很快也给出了答案。“方晴姐不会武功,我可以确定。”
“那就一定还有人再跟着!”燕秋山道:“我从来不相信有人偶遇相救!”
许昭心底一沉,他不想往最坏的方面考虑,只好催促燕秋山快点找到柳方晴。
转过了墙角再走了一盏茶时间,许昭和燕秋山来到了一处小院,从外面看这个座落在繁华南城的小房子太过平凡,甚至于有些简陋,里边只有一间屋子,旁边一个生火做饭的草棚,仅此而已。
叩了叩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