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迷梦-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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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说起苗若茵萧芸凤就有些尴尬,没说什么话。
“对了,我们不要站在这里了,对面的咖啡厅说吧。”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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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孩就上冷冰洁,她毕业时找工作并没有找到对口的电子方面,也不是这个工作,后来在别人介绍下才进来的,一年多的时间也混到了高职。
“你一直就是做这个吗?”萧芸凤问冷冰洁,随即叫了杯黑咖啡。在学校时由于常常和苗若茵玩到很迟,再来他也不习惯早睡,慢慢地就养成了喝咖啡的习惯。去年和梅婷在一起的时候在她的见意下也曾戒了几个月,到后来辞职后就又喝了起来,而且越来越凶。
“不是,刚开始是个烂企业,半年后就不干了,那时刚好遇上了学姐就来了这里。”冷冰洁说。
“学姐?”萧芸凤不习惯这种明显带有台湾口味称呼。
“是啊,你也认识的,就是大我们一届的张语薇。”冷冰洁说。
“她?她不是也是学电子的吗。”萧芸凤问。
“她根本就没找电子专业的工作,一出来就在酒店,后来她男朋友要回老家了她也就跟了过去,刚好我辞职出来她就让我来了这里。”
“你还算不错了,我也在去年辞职了,不过到现在一直没找工作。在家里息做点东西也能养活自己。”
“你能行,我就没你那本事,除了给人家打打工就干不了别的。”
“什么啊,现在还说什么行不行。对了,你男朋友呢?当时不是说找到了对口工作,还是什么Intel什么的,怎么你没进去?论外语你厉害多了。”萧芸凤听苗若茵说过冷冰洁当时找男朋友的理由。
“早就分手了。一来上海他就出国培训去了,六个月后回来就说和我分手。我当时在那里做的是杂活一气之下就走了,反正当年也不是为了爱情才在一起的。”冷冰洁说,萧芸凤从她口里听不出一点伤感。
“你不难过吗?”萧芸凤问。苗若茵和他分手后他是很难过,尽管并没有多少爱情的成份在里面。
“难过什么,我们又不像你和南宫剑兰。”冷冰洁说。她知道苗若茵和萧芸凤的关系并不是建立在爱情的基础上的,起码萧芸凤不是,但苗若茵和她们说过有关南宫剑兰的事。
“没事提她干吗?苗若茵前几天结婚了,没有通知你吗?你们可是一起住了四年的。?萧芸凤想起她和苗若茵还是室友。
“她结婚了?你们分手了?”冷冰洁很是惊奇,以当年苗若茵的态度是死也不会离开萧芸凤的。
“分了,去年四月份的事,今年五一她结的婚。”萧芸凤现在提起苗若茵也没了伤感,要有也只是遗憾。
“噢,怎么会呢?是你还是她先提出的?”冷冰洁问。
“是她。”萧芸凤说,这样说并不是为了给冷冰洁造成什么印象,只是想起被女人甩了萧芸凤就有点不舒服。
“没想到她变得这样厉害,那年为了说服她和你同居不知道费了多大劲呢。”冷冰洁像是在自言自语。
萧芸凤这才知道以苗若茵的性格怎么会和自己同居,原来是她们这些人搞得鬼,就是这才让自己有了这一年来的痛苦。
“我们宿舍可以说是全军覆灭了,前些日子听说老大又分手了,在学校就分了合,合了分的。但她已经为男朋友打过四次胎了,这次分手后几次自杀未遂现在整个人变得神精嘻嘻的。”冷冰洁说,“老六出国了,也没听说什么,不过在学校时分手了后就没听说再找过。”
萧芸凤对她们的情况不是很了解,她宿舍的老大萧芸凤到是知道,确实说得上是老大长得高高大大的,陕北姑娘长年在太阳晒的,像个男孩子,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有什么打算没有?”萧芸凤问,“就这样一直留在上海?”
“还没想好,我觉得上海不会是我的家。”冷冰洁说。
“我在杭州,要是你觉得上海呆腻了想到杭州就来找我吧,现在我是没什么工作,主要是不想被公司那些条条框框所限制,你去的话我可以找几个人帮帮忙。”萧芸凤说,他对当年想找她来玩玩感到羞愧。
冷冰洁看了看萧芸凤不像是在开玩笑就说:“那好,要是我不打上海干了就去杭州找你,你可别到时候不认我了。”她当初确实对萧芸凤有好感,只是为着女性的矜持才错失良机让苗若茵占了空,最后还不是功败垂成。
“我一般来说是不会离开杭州的。我给你我的电话。”萧芸凤说。
“电话?你会换号的,到时还不知道记不记得通知我呢,你把QQ啦,MSN啦,EMAIL啦能用的都告诉我。”冷冰洁说。不知道她是否知道当年萧芸凤其实是想找她做女朋友的。
“我没有MSN,就是QQ也不常上,EMAIL到是可以,那些也给你吧。”萧芸凤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会把联系方式要这么全的。
“你再找女朋友了吗?”冷冰洁记完了那些号码问。
萧芸凤不知道艾佳算不算,在别人面前他不管谁都可以说是他女朋友,但在学校一起出来的熟人前是不敢乱讲的,就说:“我找到了雨萍。”艾佳的事不知为何他没敢说。
“雨萍找到了?”冷冰洁说,“你还恨她吗?
“恨?没找到时有一点点,再找到她后听了她这些年的遭遇不只有心痛了。”萧芸凤说。
“你是不是和她在一起了,是不是这样苗若茵才和你分手的。”冷冰洁问。
“和她分手后半年才遇到雨萍的,我觉得我虽然是原谅她了但要是和她就这样过一生是不可能的,她也说了不会和我过一生的。”萧芸凤说,难得找到个能听他说话的,萧芸凤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今天所说的话比他们在学校四年都多。
“这也是真的,你就看开些吧。”冷冰洁说。
“别光说我,你呢?没再找一个?”萧芸凤说。
“找什么找,上海人不知多势利,就是从外地来的几年下来也都学会了。有点本事的都找个本地女子了,没什么本事的我又看不上。”冷冰洁说。冷冰洁在学校的时候并不出名,一来她没有出众的外表,二来天天装得像个冰雕似的,虽然后来好了许多但也是有主的人了她也不是什么爱出风头的人就一直默默无闻的,出来后这几年在商界摸打滚爬,变得厉害了许多,也成熟了许多,现在萧芸凤看来竟比过去也漂亮了许多。
“上海人是这样的,那就去杭州吧,到了杭州在说。那里和排外情况也有但没有上海严重。”萧芸凤说。
“到时再说吧。反正还有几年的时间。”冷冰洁说,“你这几天是怎么计划的?”
萧芸凤想自己根本就没什么计划说道:“我是五一参加苗若茵婚礼后心里觉得烦就跑了出来,一开始只是想找个地方乱走走,不知怎么就来了上海,根本没什么计划,也许这是天意要不怎么能遇上你呢?”
冷冰洁刚听了前半句时就笑着说:“是不是你还对苗若茵余情未了,人家结婚了心里不舒服就跑出来散心。”但听他说到后面一句时莫名其妙的红了脸,随即又变正常了说:“那是不是要我这几天给你做导游?免费的啊!”
萧芸凤心想你到是猜得不错,我确实是心里不舒服跑出来散心的,不过不是为了苗若茵而是梅婷,但这话不能说就顺着她后面的说:“那感情是好,我正愁没人给我做导游了,到外面跟团走又不得尽兴,自己找个导游我这无业游民又承担不起。”
“你还说穷?你能住得起这样的酒店也就穷不到那儿了。要是让我出钱我是不敢在这里住的。”冷冰洁说,这里可是上海最贵的地段,又是个五星级的。
萧芸凤到没在意这个,听她这么一说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说:“难怪我上午叫了那便宜的外卖后送外卖的表情那样怪。原来是觉得我能住这样的酒店就不该叫那样差的东西啊。”
回到酒店萧芸凤睡了和苗若茵分手后第一个好觉,接下来的几天就和冷冰洁一起逛遍了上海的大街小巷,有许多还是冷冰洁没去过呢,萧芸凤也买了不少东西给冷冰洁,当然也悄悄地买了一些给雨萍和艾佳,只是没有让冷冰洁知道。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不管怎样萧芸凤还是要回杭州的,在火车站他对冷冰洁说这是他除了和南宫剑兰外第一次和别的女孩玩得特别开心的几天,以后直到永远都会记住这几天的快乐的。冷冰洁也很是高兴,和萧芸凤说这是她出生来最最快乐的日子,她也会和他一样用一生来记念的。
回杭州渁渁又来访 坐火车芸凤剖心迹
萧芸凤是八号回到杭州的,那些给雨萍和艾佳买的东西三号就寄了回来,所以她们也就知道萧芸凤是去了上海。雨萍只知道渁渁在上海,她想萧芸凤可能是和渁渁去说什么了,也许是想从她那里得到些解脱也就不再管了,艾佳还问了几次雨萍就告诉她萧芸凤和渁渁的关系,只是将渁渁曾经也喜欢萧芸凤的事隐瞒了。
有了萧芸凤的消息,且知道他还好后艾佳就放心了许多,她和雨萍不一样,雨萍是把对萧芸凤的关心藏在心里,默默地做着一切,她就是有什么说什么,一点都藏不住心事,把萧芸凤买回来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拿出来给雨萍看,还也让雨萍把她的也拿也来看看。雨萍没办法只得将东西给她。萧芸凤是做广告创意的,对人的心理比较了解,也知道什么人对什么感兴趣,在买给雨萍的东西就和艾佳的不一样。虽然从表面上看来是比艾佳的便宜了一些,但要是从内心里讲,这些东西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有的还是限量版。雨萍这几个月来跟着萧芸凤学广告,对这些东西也基本有了些了解,知道这些看起来并不怎么贵的东东是花了萧芸凤一翻心意的。但艾佳就不同了,她只是对样式和价格感兴趣,在反复比较后发现萧芸凤给雨萍的东西不但在数量上比她的要少而且不是价格也少许多,虽然有那么一两件稍稍高了一点点但她认为是萧芸凤怕雨萍看见买给她的东西都自己的好而有想才故意那么做的,也正因为那几样实在是太老土了她才会这么想。
艾佳心里一直知道萧芸凤和雨萍的关系,就是和她交往后萧芸凤和雨萍并没有断了关系,还常常在她上夜班时一起睡都知道,那天发现了了雨萍明目张胆地跟萧芸凤做爱,尽管嘴上没说但心里总还是有点不乐意的。
这世上没有说那个女人愿意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老公,那怕是男朋友也一样。但是在萧芸凤寄回东西后就不一样了,她就觉得萧芸凤对她是比雨萍好些,只是和自己不太熟罢了,而且雨萍也为他受了不少苦,心存感激之意。再往深地想,如果萧芸凤觉得自己不再亏欠什么,或者是和雨萍见面的次数少了,但又能不时地见到她对她的那份感激可能会少些,渐渐地也有消失了。于是乎这几天来艾佳对雨萍就好得不得了,不停地说些自己和萧芸凤怎样怎样,还一直设想着以后会和萧芸凤怎样过日子。
雨萍对这样的生活其实早就厌倦了,在离开萧芸凤的那些日子里一直是心怀愧疚等待着萧芸凤,也曾想和萧芸凤能结合,但是见了萧芸凤后就不一样了。酒吧里刚见到萧芸凤时是一种激动,是一种期待的感觉,在和萧芸凤的几句对话中她的心灵就得到了满足,至于后来一起在房间里诉述了经过后就不再有那么多的思恋了。她对萧芸凤晚上没有和她做爱有些失望纯粹是心里因素,到后来搬到萧芸凤那里更是一种不理知的行为,特别是那次不就理和萧芸凤又一次有了亲密行为后就知道对萧芸凤的爱在不知不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