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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无双剑法-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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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淮彬见状大喜,知树上标志,乃麻姑所留,其途向,正是临城方向,不过,不是官道,而是略为偏北。

    于是,顺着莲蓬所指方向,往前急赶,沿途地下,或树杆上,不断发现麻始所留记号,知无差错,乃提起全部精神,展开脚程前进。

    且喜,沿途事无发生,己末时分,已来到临城西郊,离三侠庄,不足三里远,正眺望问,突听麻姑喜笑和崂山双魔的怒吼声从右边一片刻灌木林中传来。

    淮彬知麻姑与崂山双魔等已照面动手,急忙赶到那里,纵目望去,见麻姑展开离合身法,化为两条瘦小的人影,如像鬼魅般围着崂山双魔,团团乱转,口中还不停的笑着。

    崂山双魔,好似被麻贴逼迫太甚,嘴端哼哈不绝,心中怒吼不停,掌风雷动,把那些树木打的连根拔起,向四外飞射,已开出亩许大一片地。

    崂山双魔,尽管用尽全力,以白骨阴磷掌向麻姑袭击,无奈麻姑有无相气功护身,那么阴毒的掌力,打到身上,竟是浑然无觉,不仅毫无损伤,而且反震力量甚强,如不自动把真气卸去,非受伤害不可!

    崂山双魔,见敌人这样厉害,吓的心胆俱裂,本想纵身循走,但敌人迫扑太急,软,麻,笑各穴,被敌人不断攻击。弄的死活都难,那里还逃的出去。

    只听麻姑笑道:“无知妖孽,你们以为我师兄不在,想欺负我么?全是做梦,识像的,快夹起尾巴快滚,如欲往三侠庄打坏主意,那是你们自寻死路。”

    崂山双魔,一任麻姑笑骂户除了连声哼哈外,一句话也不能回答。

    淮彬抬头一看天色,见日升近午,怕麻姑再与他们纠缠下去,误了三侠庄之行,乃将背上玉莲摘下,大声喝道:“无知妖孽,还不快滚,岂非等死不成?”

    声落人到,但见白光一闪,耳听崂山双魔两声大叫,背上各被淮彬重重一击,口喷鲜血向北逃走。

    麻姑急忙向前来,满面喜容,拉着淮彬的手,道:“崂山双魔真是可恶已极,如非不忍心杀人,妹子早就容他们不得,那能让其逃脱手掌?”

    淮彬本想埋怨她几句,听她这么说,知其中心有隐情,笑问道:“你怎么和他们动起手来了?”

    麻姑答道:“一路上,我都照师兄的吩咐,暗尾随中他们,直到枣庄,均未被其发觉,后来听他们商量,欲在三侠会上,以迷魂药多弄几个美少女,带回崂山取乐,并诸师兄也会被他们迷住,不知怎么样,后来竟将剧毒解去,他们还说师兄和我的武功太高,如以真功夫对敌,实非对手,以后对付我们二人,决不正面对手,一定暗中施为,妹子听见他们说暗中害我,心中倒无所谓,但听说对师兄也是这样,心中的气,可就大了,所以才和他们打起来!”

    淮彬闻言,知这位师妹,对他这么关切,内心感动,轻声笑道:“傻丫头!”

    两人相对一笑,往三侠庄而行。

第67章() 
时值午时,丽日接近中天,

    临城郊外的三侠庄广场上,八方英雄齐集,张灯结彩,热闹非常,总知宾,微山湖渔隐水上飘张敬,率顾着数十个知宾,周旋于宾客间,团团乱转,忙的不亦乐乎。

    他的脸上,虽是兴高采烈,笑容片刻未敛。但是,终掩不住他内心的隐忧,颇颇圆睁精光灼灼的眸子,往庄外凝视,向人丛中搜索,那种着急不安的心情,那能瞒得了眼明人呢?

    随着他身后的张罗,乃是许州三杰。徐步方,徐步青,徐步云三人,哥们三个,出身少林门下,硬功夫有极深的造诣,在这准河南办的名头,仅次于临城三侠,江湖上,也算得是出名人物了。

    他们也知道,独山湖神巫显夫妇,凶名在外,宣镇东,呼鲁吐温,更是成名多年的老前辈,无一好惹,三侠这边。人数固然不小。但是,没有一人敌得过巫显诸人。

    听三侠的口气,似乎全部的希望,寄托于天门二老李琦之子李淮彬和杭州灵隐寺灵悟禅师幻依的身上。

    这两人在江湖上,乃是无名小辈,李淮彬虽未见过,但幻依则见过好几次,她的秀丽烟静,根骨禀赋,固是上上之材,无奈年纪太小,那把这能千斤重担,放在他们的身上?

    李淮彬身为男人,内家功力,大不了较蔡幻依强,但因限于练武的时日,决高不了多少,张敬乃是成名巳久的前辈,为何对这一对少男少女,寄托这么大的期望,岂非怪事?

    哥们三人,暗中奇怪一阵,也找不出个道理,老在徐步方,趋身上前,轻声说道:“张老前辈,这般忧急则甚?难道说侠义道这多好手,就当不住巫显这批水贼?”

    张敬轻轻叹了口气,回头看了徐步方二眼,道:“老弟那里知道今天之会的重要,临城三侠身家性命,固然悬在今日胜负,两淮亿万人今后的安宁,何尝不是决定于今天,那能不叫人着急呢?至于说侠义道人数虽多,不是老兄说句泄气话,连三侠在内,亦非人家敌手,何必鸡蛋去和石头碰呢?”

    徐步方闻言,觉得张敬的话并非夸大之词,心中也感觉着急,笑说道:“虽是这样,但着急又有什么用?”

    他们在说话间,突见一个庄丁,气急败坏的跑到张敬面前,附着张敬的耳语几句,张敬突然变色,忙把背上灵蛇丝竿问了问,紧接着,不徒行功运气,全身颤动不停。

    约莫半盏茶工夫,张敬行功完毕,深长地喘了口气,方才恢复原状。

    徐步芳忙问道:“什么事呀?”

    张敬二目圆睁,徐步芳看出他眼中射出的精光,足有四五寸远,心中亦暗暗钦佩,此老功力果然不见。

    张敬睁着一双精光灼灼的阵子,扫了三人一眼,嘿嘿说道:“老兄恐怕等不了上台,就要毕命了!”

    徐州三杰闻言,大吃一惊,齐声问道:“什么事值得老前辈这样紧张?”

    张敬道:“近才庄丁禀报,五台三尊中的赤霞尊者前来求见,现在迎宾亭等侯。”

    徐州三杰闻言,亦是满面惊惧,同声道:“这个魔头来此,多半没什么好事,怎么办呢?”

    张敬道:“别无他法,只有豁出老命不要,于他拼了!”

    说时,张敬率先前行,徐州二杰紧随身后,越过庄前广场,来到柳林入口的迎宾亭前,全是在说赤霞尊者太过骄横,如不给予颜色,心实不甘。

    这些人,口内尽管说得凶,但却无一人出手。

    张敬抱拳拱手,敞声笑说道:“诸位好友,请暂且让过一边,轻我这总知宾,起身迎接贵客。”

    围见的人,听张敬发话,知这位老前辈,内外家功力,已致化境,由他亲身出迎,多半能给赤霞尊者,吃点苦头,轰雷似的发出一片欢呼,跟着人头拥挤,退离迎宾约三丈远,静看双方动作。

    众人二让,张敬和徐州三杰,这才看出赤霞尊者,天神也似的,挺腰伫立迎宾亭前,铜铃大眼,凝视天空,现出轻蔑之色,一根儿臂粗,七尺长的铁禅杖,颤巍巍插入亭前石鼓中央,入石约尺多深。

    赤霞尊者见众人让开,以为来了能手,纵目向张敬四人,瞥了一眼,发现是张敬和徐州三杰四人寸,立刻恢复那种不可一世的狂态。

    张敬见赤霞尊者恁般无礼,心中不快,但是,他身为总知宾,不能有失江湖礼节。

    再说,临城三侠,对他的为人超功,信赖得过,方能付托这样千斤重任,如因一朝之愤,替主人树下强敌,那不是愧对良友!

    他强压满腔怒火,步入亭中,朝赤霞尊者,巨笑拱手道:“不知尊者佛驾光临,未能远迎,尚祈原谅!”

    赤霞尊者只淡淡地际了他一眼,旋即叉腰凝视天空,巩中冷哼一声道:“这般看不起朋友,还配称侠义吗?”

    张敬闻言,这才知道,因迎接来迟,致令生气,存心找麻烦来的。

    急忙陪笑说道:“余接来迟,张某甘愿受责,尚望尊者原谅,不要责怕三侠怠慢嘉宾,张某就感激不尽了!”

    赤霞尊者,连理也不理,厉声说道:“你们既然目空一切,看不起我这个野头陀,如今没别的可说,能把这支禅杖从石鼓中拔出来,我掉头就走,否则,一定要萧氏兄弟亲自来此,当众叩头陪礼,任由我责罚,方能作罢!”

    赤霞尊者,说话时的态度,越发骄横,根本未把这多人看在眼里。

    张敬知道今日之局,非凭口舌能够奏效,表面毫不动怒,抱拳打拱,连陪不是,暗地里却将全身功力,运于双掌,哈哈大笑道:“既是尊者赐教,张某受人之托,说不得,只有献丑了!”

    张敬把话说完,蓦地,将背上灵蛇丝竿拔出,倏然一抖,竿上灰白色灵蛇丝,立即搭在杖身上,围了两匝,运足全力,一振钩竿,只听沙沙连声,那支深入石鼓尺多深的铁禅杖,应手而起,赤霞尊者随手接过,面上微微一惊,纵目向石鼓一看,见那支石鼓,并未移动分毫,而石鼓中央的杖痕,亦无一些破损之际,暗赞张敬内家功力,果非等闲。

    张敬以内家深厚功力,运于灵蛇丝竿后,拱手道:“在下献丑了!”

    张敬活刚讲完,赤霞尊者却恼羞成怒,厉声喝道:“老狗接招!”

    赤霞尊者真个心黑手辣,语声甫落,掌中禅杖,已夹着凌厉的劲风,朝张敬当头磕了下去。

    赤霞尊者出手太快,张敬又未想到他这样无赖,因此,杖临头顶,意欲闪身躲避,都未不及了!

    眼看张敬,行将被赤霞尊者,击毙杖下之际,只见人影连闪,清叱与叭吧的耳聒声,吵成一片。

    赤霞尊者,厉叫一声,手把禅杖。纵身暴退丈五六尺远。

    张敬匆匆一瞥,见赤霞尊者右面脸上,红肿约寸许高下,圆睁双目,射出凶光,似是愤怒已极!

    只见淮彬手执一朵三尺长的玉莲篷,含笑向张敬行礼,说道:“侄儿兄妹应援来迟,使叔父受惊,真是罪该万死!”

    张敬见淮彬,好似飞将军而降,只一照面,就把那么厉害的魔头挫败,内心中那份高兴,就不用提了。

    把手一摆,敞声说道:“贤侄来得正好,老夫诸多依仗!”

    张敬说时,瞥了淮彬身后的赤霞尊者一眼,见赤霞尊者,正被两条矮瘦乌黑的人影追扑,拖着百多斤的禅杖,在五丈以内,团团乱转,嘴里哼哈连响,神态颇为狼狈。

    张敬的内心固是恨极敌人,希望多给他吃点苦头,发泄满腔闷气,但是,回头一想,自己身为总知宾,对宾客间之争执有劝阻责任,否则,就显出有厚薄,亲疏之别,那能对江湖道义交代得过去?

    急忙对淮彬道:“那两条瘦矮黑影,是否是贤侄师妹?”

    淮彬躬身答道:“正是!”

    张敬道:“赶快请她们住手。”

    淮彬听张敬语气,竟误会麻姑是两个人,暗赞佛门离合身法,端的神妙不可思议,难怪枯禅子老前辈,拿得那样稳,说她江湖上尽可去得了!

    淮彬忙喝道:“主人有命,宾客间发生争执,应看主人面上,化干戈为玉帛,错开此时此地,再行一较长短,与主人无关,师妹还不赶快停手!”

    麻姑闻淮彬之言,笑声:“好!”

    但见乌黑人影一闪,麻姑已站在淮彬身前垂手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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