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笑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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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还没结婚生子呢,得想办法睁开身上的束缚,她要起来,一定要起来──
玫瑰集中全身的体力在腰际,她告诉自己一定要起来!
“呀──”她使尽吃奶力气。
终于坐起身来了。
咚!旋即额头碰撞了钛合金钢罩,又跌躺回去。
“哎呀,好痛呀!”她抚着自己的额头。
原本跪俯在地,不敢稍加妄动的士,听到那声猛烈的敲撞击,立即起身趋前观看圣女。
见圣女一脸皱得像包子,不解。
他打开钛合金钢罩后,又跪地关切问道:“圣女,妳没事吧?”
玫瑰抚着肿了个包的额头,不暇思索地回答着。“怎么会没事,我的头痛……死……了!”
咦?她一句话还没说完,怎么那个肿包突然就消失了,连额头也不痛了。
她还不死心地一直摸索着,一路找到后脑勺。
哇,刚才明明肿得像座小丘陵,怎么一下子就夷为平地了。再用另一只手去确定一次,真的消肿啦,没想到恢复得这么快,大概是她还年轻,抵抗力强吧!
“嗯,大概没事吧!”她坐起身来,开始认真地环视周遭一切,环境有点陌生,连那个说话的男人也很陌生。
士见圣女神情自若,不似先前的痛苦状,他才卸下心中的担心,那是自动医疗床的疗效产生了作用。
但是他该受到的惩罪仍要勇于面对,这是身为一个士者的基本精神。
玫瑰以为在别人的地盘上总得客气点,于是故做轻松状地寻找出口的门,随时准备跷头,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总是不太好,何况她又坐在一个很像床的地方,这世界已经没有人相信“盖棉被纯聊天”的事了。
她假装伸懒腰打呵欠,利用眼尾瞄一眼身旁那个一直低头跪地不起的男人,发长过肩,一身金属劲装,闪闪发光,酷酷的德性,像是搞heavymetal的人,只是不明白他为何老是跪着。
“这位先生,谢谢你适时出现,帮我制造一场意外事故。”她的客套话说到一半时,那位heavymetal先生突然昂起脸来,是一张英俊唯美的脸庞,直挺挺地凝视她,她突然觉得口干舌燥,忘了另一半的客套词。
那张俊美得不像人间男子的容颜,似乎透着惶惑。
“妳不记得士了吗?”他表情错愕地问道。一双跪得再久也不会麻的脚仍然维持不动,只是挺起腰杆,那身长竟然远比她高出一些,可见他有多高。
她也被问傻了。“你的意思是说我认识你?”
士缓缓点头,一对浓眉又纠结成束,难道圣女的头部伤处还没完全恢复,他站起身来检查自动医疗系统。
玫瑰也绞尽脑汁地寻找记忆深处,这么帅的男生她没理由会忘记呀?除非她失去记忆力。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追问:“你可不可以给点提示?比如说念哪一所高中?”只要他稍加提示,以她的聪明才智,一定马上可以想起来。
什么高中?他完全听不懂圣女在说些什么。
“我是来自圣族之星的士!”究竟是方才王舰撞坏了圣女的脑子,还是转世造成的遗忘。
“『圣族之星』高中?”她左思右想还是没什么印象。“你们学校的名字很奇怪耶!怎么听都没听过,我想我可能真的不认识你。”真是损失!
“是士不好,使圣女受伤,请圣女裁罪!”一双膝盖啪一声自由落体似地又跪倒在地。
光听那铿锵有力的声音,她的脚都痛起来了。
“你叫我什么来着?”
“妳是圣族之星的和平使者──圣女。”他如江水滔滔地念着一长串的名字。
“剩女?剩下来的女人吗?”她唉叹一声,原来是帅哥认错人了。“我叫玫瑰,不叫剩女!”那名字太侮辱人了。
士急了。“妳当然是圣女,否则妳胸前不会有『圣女纹』。”他情急之下拨开玫瑰半敞的前襟,露出红色的胎记。
玫瑰以为他有意侵犯她的身体,反射性地一脚将士踹开,拉紧制服,动作火速地跳下床。
“对不起,你真的认错人了!”她的心口直跳,彷佛要跳出嘴巴来,头也没来由地痛得厉害,宛如孙悟空被套上金箍咒。
“我要回家煮晚饭了!”她对他的轻举妄动有点失望,长得英俊挺拔有什么用,还不是个没水准的家伙。
面对那道没有门把的门,只好随便推扯,不知哪来的神力,竟然差点将那道铜墙铁壁般的金属门给拆下来,自己都吓了一跳。
随即冲出那个奇怪的空间,还有一直在背后唤她“剩女”的男人。
哼,谁要做剩下来的女人。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晚餐后,玫瑰清理完一切家事后,走到客厅,老爸靠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报纸,鼻梁上挂一副老花眼镜,神态认真地阅读着昨天发生的旧闻,电视机则正播放着强调现场SNG车传来的Live新闻画面,现场的媒体记者吵得像在贩卖刚出炉的新鲜面包。
她也颓坐下来,欲言又止地望着老爸,又站起来将电视关掉,她关心的不是昨天的旧闻,也非今天的新闻。
“怎么啦?”心细的父亲注意到她的坐立不安。
她站在电视机前,用一种提醒的语气。“老爸,我小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比较特殊的绰号?”
原来她一直耿耿于怀那个“剩女”的别称,好像那就像什么“招弟”、“罔腰”之类的没气质,不应该出现在她这种以气质取胜的女子身上,更何况还是出自一个大帅哥的口中,真是给她小小尴尬。
“玫瑰,别闹了,快把电视打开。”说着,又把视线埋回报纸的字堆里。
她冻着脸,双唇微翻,望着老爸顾左右而言他的敷衍态度,极为不满。
“老爸,你想一想嘛!到底有没有?这件事对我很重要的!”
“妳哪有什么绰号,如果有的话也是『玫瑰』,可是它已经被我们拿来当妳的名字了。”老爸说着又翻了另一页报纸。
玫瑰好奇了。“为什么?”
“当年,妳母亲生下妳时,发现妳胸前有个天生的玫瑰形红色胎记,妳那个满脑子浪漫思想的母亲,便直断那个玫瑰胎记肯定是一种相约的记号。”父亲神秘的神情,撩起玫瑰更深的好奇。
“什么记号?”没想到那个她一向羞于让人见到的胎记,竟让逝去的母亲产生浪漫奇想。
“她说呀,那个胎记很可能是妳和妳前世的爱人,为了在今生重逢,却又怕人海茫茫,寻觅不着,所以在妳身上烙下一个永不磨灭的封印,当作记号,所以她坚持将妳取名为玫瑰,就是为了便于让妳和妳的前世爱人相见。”父亲调整一下快滑落的方框眼镜,嘴角露出笑容。
玫瑰真的被她母亲的浪漫主义打败了。“意思就是说,我那个前世爱人现在一见到女孩子就二话不说,先剥开人家的衣服,看有没有胎记是不是?”如果真如母亲所想,那么她的前世爱人可能是XX之狼,简直吓死人了!
她只得叹气摇头,径回她的小书房去温习功课,准备明天的考试科目。
挨坐在书桌前,摊开历史课本,但她并没有马上进入书中的古老世界,反而单手托腮,陷入少女的沈思,一双迷蒙的眼神抛向窗外的黑暗大地,神游其间,不知返回。
“唉!可惜长得那么帅,却是个毛手毛脚的大色狼。”一个人对着窗子,自言自语,可惜窗户玻璃不解风情,不知少女的心思是什么。
夜凉如水,微风轻送,突然送来一顶帽子。
咦?不是帽子,是下午那架长得像帽子的飞机。
它轻飘飘地浮现在窗外,几乎就在她眼前。
突然那个找不到门把的门,像自动门似地往上拉开。
又是那个人!
“圣女,妳这么尊贵的身躯,怎能去做『煮晚饭』那些卑微的事呢?”士伸出个头来。
玫瑰赶紧将窗户关起来,天啊,那家伙阴魂不散呀!
“我先去把王舰泊好,再过来探视妳。”那顶帽子飞机不消两秒便消失在夜空中。
她好奇地再度开窗寻找方才的人与机,张望了老半天,却啥也没瞧到,外头明明是黑漆漆一片,该不是她心理在作祟吧?
玫瑰拍拍胸脯,松口气后又颓坐回椅子,揉了两下眼睛。“刚才一定是我眼花了。”不觉莞尔一笑,自己今天也过得够精彩的了。
“圣女,我来了!”士赫然从窗外钻进来,盘腿而坐地贴在桌子上。
她吓得说不出话来,好像被食物梗住一般,咿咿呀呀指着士。
“你、你……你怎么爬上来的?”她家住在十六楼,那家伙怎能那样轻轻松松地出现在她面前。
圣女变了?她的行事作风跟以前完全不同,像刚才掉头就走,也没交代要去哪儿,不像以前出门时总要他随身陪侍,而且还破坏了王舰的门闸,一点都不担心圣王会生气。
他费了好大工夫才将门闸修缮如新,然后再循着感应器上的追踪设备找到她。
最令他惊讶的是,当他找到圣女时,她竟像个下女一样地做那些卑贱的工作,而且是为别的男人而做,他不敢想象圣王知道这事会恼火到什么程度?可能圣族之星附近的几个星球又会遭池鱼之殃,因为圣王的怒火可能会烧到那儿去,借着星际大战消弭他的愤怒,以前都是这样,所以没人敢惹火圣王,他是圣王,也是战神。
“圣女,那个男人是谁?妳为何肯为他卑躬屈膝?”难道圣女忘了圣王生起气来的可怖情况了吗?
“你在说什么?”玫瑰终于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
既然圣女无意对他透露,再追问也没意义,只会更凸显出圣女对他的不信任。
“算了,当我没问过。”其实,他没有权利过问圣女的私事,自己只是个士者,刚才是他太心急了。
面对面的两个人,然而说起话来,却是答非所问。
“一下子问,一下子又不问了,好,我倒要问你,你来我家做什么?”还那么理所当然地坐在她的历史课本上,把人家唐太宗的尊容都给压扁了。
士不解圣女为何如此一问。“保护妳!”
噗哧!“保护我?”她又不是什么高官政要,干么要人保护呢?何况让他这个有点帅却也有点色的男人保护她,不太危险了吗?
“谢了,我很安全,不劳你的神,再见!”不过,她倒犹豫了,是该让他走正门离开,还是从来处走。走正门会被老爸发现,怎么家里无端冒出一个男生,到时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还是让他从十六楼跳下去吧,万一摔死了,顶多人家会以为又有一个受不了功课压力的高中生跳楼自杀,反正与她无关。
想着想着便一直催促着他往窗外。“快走吧,我很忙的,明天还要考试呢,你们那个什么学校难道都不考试的吗?”
士被问得莫名其妙,不知从何答起。
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玫瑰,妳在和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