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娇妻-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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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柳快快用妻子的身份破入他的生活中,这才一点一滴的将对柳玉琼那已经成为过往的念想瓦解,用她独特的方式诠释不一样的光芒。
眼前的这个人跟他有些相同之处,侯年想大抵也是因为心里存在着黑暗,因此才会对阳光一般的柳玉琼产生的念想。
也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吧,或许是因为恶魔般存在的聂关行的缘故,让她迷失了自己。
“你这些年来是怎么过来的。”体会过那种心情的侯年此刻有些共鸣的情绪,“那些杀害你家人的凶手找到了吗?”
因为这句话原本还有些理解的易平凡,抑制不住的杀意充满整个瞳眸,对着侯年一字一顿说的很是清楚,“如果知道是谁的话,我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千倍万倍的偿还余家血债。”
“那么你来参加科举是想得到更强大的力量,好借由朝廷的势力去寻找那些凶手吗?”侯年心里不安的猜测道。
毫不避忌的易平凡果断的点头回应,“你说的没错,原本我是这么打算的,但是却无意中碰到了你。当我发现你是个捕快时,我想你一定会成为我最好的帮手的。”
“因为捕快的职责就是破案抓捕凶手是吗?”寻求回答的探向了易平凡,自嘲道,“如果我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你不会觉得太冒险了吗?”
“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如果连最基本的看人本事都没有,那么这么多年来我岂不是白混了。”易平凡自信的说。
侯年却是淡笑道,“有时候太过自信也不是一件好事,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什么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吗?”
他们之间的谈话没有停止的意思,也许是因为在各自的经历中找到了一些安慰,从家人谈到了过往的经历再到对今后的打算。
天色渐次昏暗,柳玉琼还在屋子里睡着,而柳快快则是坐在她的床边,看着她熟睡的模样。细细观看她的确是个无人比拟的美人,汾城第一美女的称号真可谓是名副其实的。
母亲这两个字对柳快快而言,曾经是多么陌生而悲痛的字眼,因为没有她的生活是不完整的。很多次她曾在午夜梦回时看到她回来,对着院子的她喊道:快快,娘回来看你了。
但每次醒来才惊觉这是一场遥遥无期的梦,虚假的梦境留下来的只是残留在枕巾上的泪水而已。
如今,她就这般真实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过往的那些抵触反感早就不存在了。褪下那些刻意伪装的疏远,弥漫在心头的是那份久别重逢的母女亲情。
她已经没有了婆婆,不想连自己的亲生母亲也失去了,伸出去的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她的脸庞,那么的柔暖,那么的真实。
嘴边情不自禁的溢出声来,“娘,娘……”似乎永远都叫不够似的一遍又一遍的念着,微微转醒的柳玉琼感受到这样的情况,佯装继续睡着的姿态,暗自伤心。
直到眼泪一滴滴的低落在她的脸上,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凉,睁开眼抓住柳快快的手,哽咽道,“都是娘的错,让你受委屈了。”
没料到柳玉琼会忽然醒过来,讶异的柳快快本能的想收回自己的手,却被柳玉琼紧紧的抓着,挣扎着爬坐而起,望着她说,“快快,虽然你还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但是娘知道你爹聂关行他……是我们永远的噩梦。”
“娘,你不要再说了。”对于柳玉琼的无可奈何,此时此刻的柳快快或多或少能够有所了解,因为她的遇人不淑已经遭受了许多的折磨。
身为她的亲生女儿,做为她念念不忘的女儿,于心何忍再责备于她,抽噎着扑到她的怀里,哭诉道,“我知道,我已经听说了你的事情,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聂关行,如今他为了自己的利益连我都可以下得了毒手,那样的父亲我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快快,你准备要彻底跟聂府划清界限了吗?”柳玉琼不知该喜还是该悲,离开聂府固然是件值得庆幸的好事,但是聂关行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吗?
毕竟她可是他手里唯一可以操控的棋子了,失去了她,聂关行怕是连最后一点资本都没有了。
但是柳快快的回答让柳玉琼陷入了另一种恐慌中,“不,现在离开还不是时候,我要让聂关行为他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人伤害我的母亲的。”
“快快,娘并不期望你能够为我做什么,娘只希望你能够平平安安的就好。”
柳玉琼的话虽让她倍感温暖,但是已经做出的决定,柳快快是不会轻易的更改的,再说她们当着黄浩的面离开,聂关行的人一定不会放过她们的。
眼下唯一能够确保他们安危的因素,便是用自己作为筹码跟聂关行谈判。说白了,聂关行的目的无非是想利用她来拉拢太子,好让自己在皇室的权势中占有一席之地。
因此,在没有彻底绝望之前,聂关行是不会放弃她这颗棋子的,用平和的语气安抚道,“身为你的女儿,我也希望你能够平平安安的。”反手抓住她的手说,“我不知自己以前是怎么对你的,但是自打跟你相处以来的点点滴滴,让我慢慢的发现其实你是一个好母亲。”
“快快,有你这句话,就算娘受了天大的委屈也都值了。”
轻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说,“娘,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之间又错过了什么,我只希望将来我们能够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好吗?”
☆、93章 要守护
越是简单的幸福越是那么奢侈,明明只要粗茶淡饭就可满足的日子,却硬是被人用富贵权力蛮横的塞进来。
独自一人关押在牢房里的柳快快,禁不住为柳玉琼担心,毕竟品宁郡主是那么的敌视她,如今她沦为了阶下囚,难保她不会抓住这个机会羞辱。
如此想着心也跟着揪了起来,心慌意乱之际唤住了看守的女狱卒,讨好道,“这位大姐能不能帮我去看看我娘柳玉琼现在的情况啊?”
有些许纳闷的狱卒用狐疑的目光凝视着她,良久才用揣测的语气道,“聂小姐,你娘不是品宁郡主吗,怎么就变成柳玉琼了?”
“这……”情急之下道出实况的柳快快,尴尬的改口道,“这位大姐你可能是听错了,我方才说的是奶娘。”
将信将疑的女狱卒并没有深究下去的意思,于此同时迎过来另一个狱卒,对着她耳语了几句,只听方才对话的狱卒发话,“聂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不管是娘也好奶娘也好,你亲爹要见你呢。”
不等柳快快有任何的反应,两人打开牢门拉着她就往目的地行去,匆匆的瞥了眼正在交谈的品宁郡主和柳玉琼二人,一眨眼就被她们给推了出去。
绕了一圈,柳快快被带到了一个房间,背部被用力一推整个人都跌了进去,门快速的被带上,身后当即传来让人心颤的冷笑声。
警惕的迅速转身,只见聂关行目光灼灼的落在她的身上,好似在盯着一个猎物般,吓的柳快快心里一凛,退无可退的抵在紧闭的门扉上。
嗓音颤抖的开口,“你……你是来救我……救我们的吗?”
“救你们?”聂关行冷哼一声,“你想让我拿什么救你们,啊?”毫不留情的捏住她的下巴,眼神里尽是警告的意味。
被他威慑住的柳快快心里清楚聂关行是在责备自己违背他的意思,更顺从侯年将她带离聂府,此时此刻出现在他的面前,定是在发泄心中阴郁的愤怒。
良久,有些心有戚戚的她,颤抖着嗓子明知故问道,“我要怎么做?我要怎么做才能够保护他们?”
聂关行的眼神变得紧迫了几分,冲着她低吼道,“你是不是已经想起来所有的事情了?我是你的亲生父亲也被见你为我设想过,如今却为了几个外人竟跟我拉下脸来求情。”
他的猜测倒是没错,但是柳快快紧受口风,矢口否认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奶娘和余正阳是无辜的。他们跟风字更无冤无仇根本没有杀害他的动机,再者他贵为工部侍郎岂会这般轻易遭到他们的杀害,所以……”
“你真的想要救他们?”
“是。”
听到柳快快坚定的回答,聂关行目的明确的讲道,“我姑且不管你是否真的想起了过去,但是眼下如果你真的想要救他们的话,那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好好的伺候太子殿下。”
心里明明有千万个不愿意,但是话到了嘴边却依旧是变了另一番意思,“只要能够确保他们没事,无论你让我做什么都没关系。”
妥协是眼下唯一的出路,因为柳快快真的想不出任何其他的解决之法,极力的隐忍着即将奔涌而出的泪水。
聂关行原本紧绷的神经,在听到她这句话后动作也变得缓和了许多,语气中透露着满意的意味,“如果你早就这么听话,那么也就没有这许多的事情了。”
“是。”柳快快连最后一丝反抗的念想也在聂关笃定的眼神下涣散,闷闷的机械道,“希望你能够遵守自己的承诺,不要这边我顺从了你,那边你又对他们下狠手。”
触及柳快快眼底的不相信的意味,聂关行的心里忽地闪过一丝莫名的凉意,随即很快敛去负面的情绪,冷哼道,“你放心,他们的命运如何完全看你的表现。”
面容寡淡的任由聂关行命人给她梳妆打扮,顾不得去询问聂关行非要将她献给太子的用意,其实或多或少也猜到了大概,无非是权字作祟。
只心里默念着:相公,你千万不要为了我傻事才好。
然而,早就将柳快快看做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的侯年,一心只想要解救娇妻与困窘之中。带着这个信念一门心思的去求见皇上,心急如焚的跪诉道,“皇上,关于风字更的死……”
“这件事情朕已经知晓了,你的妻子一行人被当成杀人嫌犯给抓了起来对吗?”皇上心知肚明的说,起身踱步至他的跟前语气沉重的说,“朕知道你心里的难处,但是为了揪出隐藏在背后更大的势力,朕必须要这么做。”
侯年心里一怔,眼神里透露出不可置信的意味,呢喃道,“皇上的意思是有意利用风字更的死做烟雾,特意顺从有心人的猜测,不惜让快快他们以声犯险,目的就是为了……”
“不错。”一直躲藏在屏风后面的公主走了出来,一本正经的对跪在地上的侯年解释道,“父皇这么做无非也是想揪出隐藏在朝廷中的害虫而已,身为我朝子民是否有义务为朝廷效力呢。”
这番话让侯年无言以对,而且自己尚跟雪拉公主有婚约在身,自是不便再多说什么的。但是此行的目的尚未达成,无可奈何之下唯有硬着头皮说道,“既然如此,我愿意跟她……他们共同进退。”
雪拉公主闻言面露不悦的神色,沉默了片刻,对着还在斟酌的皇上提议道,“父皇,不如宣告天下让儿臣跟易平凡成婚如何?”
“皇上,微臣没有……”
“易平凡难道你不想要救你想救的人了吗?”雪拉公主的话搪塞住了侯年即将说出口的婉拒之词,眼神直勾勾的凝视着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的他。
反而是皇上的疑问之词在耳边响起,让他们些微怔愣,“雪拉,你为何要现在提及这门婚事啊?你皇奶奶虽同意了,但是朕还没点头呢。”
“父皇。”听闻皇上不同意,雪拉公主忙瘪嘴挽住皇上的手撒娇道,“父皇,儿臣不管,你答应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