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跃农门-第6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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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已经这样了;那也没办法······我吃点儿亏娶了你得了。”
海千傲懒懒地抬起眼皮;冷哼一声说:“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个儿的样子;就你也配。”
李航倒也不恼;他自认为自己一直是个能屈能伸的人;抱了手臂在前胸;李航道:“你既然这般说;那我也没办法了。海姑娘;我爷爷阿嬷都还在世;我是家里长子长孙;断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送了命。所以;还得委屈海姑娘继续做我的人质了。”
李航依旧挟持着海千傲;逼迫飞天盗的人给自己一艘船和足够的食物、淡水抱着海千傲登船驶往大陆。
飞天盗的人远远的跟着;不敢上前来;生怕李航伤害海千傲;那飞天盗可就会失主心骨了……
虽然大当家是女子;而且武功又不高;但她做事干脆命令下得及时;飞天盗的人都对她心悦诚服。大当家可不能出事儿啊······
辗转到了陆地;李航胁迫着海千傲往辉县赶;海千傲动弹不得;嘴里却一直咒骂着李航。
李航是什么人?打小就听他那聒噪小姑姑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地说这说那;海千傲这样对他而言那不过就是小菜一碟;他压根儿就不当回事
这一拖;等到了辉县已经过两个月了。
“他娘的;真有了?”李航胡子拉碴地站在医馆面前;望着老大夫傻了吧唧地问。
老大夫十分不满:“我说后生;你妻都已有孕;缘何还作姑娘打扮?披头散发成何体统!简直有失妇德。还不速速领她家盘上发髻?”
按照李航往日的脾气;老大夫这般说教的话他铁定很不爽;换做平时他说不定就已经握了拳头揍上了。可现在······
李航呆呆地看着脸色古怪的海千傲;下一刻“嗷”一声尖叫;抱起海千傲就跑;把那老大夫气得在背后不断道:“有伤风化;有伤风化!”
“我要回岛上!”
“不许!”
“这是海家血脉!”
“放你娘的狗屁;没老子你能怀个屁的海家血脉?那是老子的儿子!”
“李航你个大淫贼;我从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粗俗!”
“老子向来粗俗;老子是当兵的;学不来那文绉绉!”
“还亏你还念过几年书。”
“那是老子上了姑的当;不然老子才不会念那劳什子书!”
李航抓住海千傲的手腕;恶狠狠地道:“你怀着老子的儿子;还敢跑?”
海千傲还真跑了;带球跑!
走前留了封文绉绉的书信;据说是花了一贯钱请隔壁小秀才写的;之乎者也一大通;看得李航火冒三丈。
“欺老子念书念得不多;念得不精是吧…···”李航阴测测地笑:“孩儿他娘;乖乖在迷海等着;老子马上就来了!”
李航做什么?
当然是追妻啊!
青春作伴笑宠长(上)
关家大姑娘在辉县也算是有点儿名气;虽然不如她小姑姑那般命好得能嫁个皇亲;打小婚事儿还被定下了;丈夫竟比自己大了十来岁;可辉县谁不说她命好?
要细说这关家大姑娘;亲爹亲娘只她这一个闺女;两个认领过继的还有两个亲生的都是儿子;独她一个掌上明珠;怎么不疼着爱着?当初关家比薛家差了不只一个层次;关家肯把闺女许给薛家;那大抵看的是薛家的权势。可后来关家也算是打下了根基;血缘近的亲戚那都是大展宏图如日中天的;这门亲事关家总该不愿意了吧?
可人家等姑娘到了十八岁;是高高兴兴地把姑娘嫁到薛家了。那会儿薛家少爷可都已经三十了
“要说这人啊就得看命;咱觉得人家这嫁得不好;瞧着人家她小姑姑嫁了个皇亲;她这再怎么着也得嫁个国戚才行啊?可看人家当了这薛家少奶奶;那也是吃穿不愁;没一点儿糟心事儿的;夫君比她大十来岁;可是极疼她……”
大清晨的总有几个闲着无聊的碎嘴婆娘絮叨着县中各种事儿;今日又谈到了薛家和关家联姻之事。
小福子路过街口闲听了两句;嘿嘿笑着窜回了薛府;鹦鹉学舌地将听到的话说给少奶奶听。
“她们嫉妒少奶奶。”小福子眨着大大的眼睛对关妤妆道:“我听别人说;少爷二十多岁的时候;她们还肖想少爷呢!”
关妤妆“噗嗤”一笑;往手边的瓷盘里吐了葡萄皮;点了点小福子的额说:“小小年纪就喜欢听壁角;学了人家的话回来;长大了也要成为她们那样的。”
“才不会呢!”
小福子今年才六岁;机灵好动。她是薛青岩的继母蒋氏嫁过来填房时带来的家仆所生的家生子;因为长相讨喜;性格活泼很得蒋氏喜欢。关妤妆嫁入薛家之后;蒋氏怕她会觉得闷;特意让小福子给她做了小丫鬟;陪她说话。在薛府里小福子还挺像半个主子的。
小福子闹着关妤妆腻歪了半晌;房外丫鬟进来言道:“少奶奶;少爷回来了。”
关妤妆懒懒地仲了个腰;站起身道:“我迎迎;小雯给少爷准备温水。”
“不用了。”
小龉没答话;爽朗的笑声就从屋外传来;紧接着薛青岩魁梧的身形便闪了进来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关妤妆笑道:“不是说好了带你庄子上避暑的?”
关妤妆笑道:“我记得呀;可再怎么着你也要先收拾一下吧;瞧这满头的汗。”
关妤妆迎上前;拿出帕子仰起头凑近他给他轻拭着额头的汗珠;瞧他望着自己;周围伺候的人都看着;她难免有些难为情;嗔怪轻声道:“青岩哥哥大家都在呢!”
薛青岩却也不收敛;仲手环了她的腰:“怕什么;她们又不是没看过。”
双儿闻声便笑了一下恰好这时小雯端了水过来;两个丫鬟方才帮着关妤妆伺候薛青岩擦洗。
“母亲说得没错;别看你平日里沉稳得紧;一说到玩乐这类事儿;倒是比我还积极。”关妤妆一边汲帕子一边言道:“父亲母亲回京也有五年了;什么时候我们进京一趟看看他们?还有你那两个小妹子;怪让人疼的;上次离别的时候还吵着让我看她们;给她们带礼物。”
薛青岩探身笑道:“喜欢小姑娘;赶紧给哥哥生一个。”
“不正经······”关妤妆轻打了下他:“人家跟你说正经的。”
“我说的也是正经的。”薛青岩笑道忽然扬声问:“你们说少爷我说得对不对啊?你们少奶奶是不是该给少爷我生个娃?”
众人忙迭声附和;善意地捂嘴笑了起来。关妤妆脸皮薄;顿时红了脸;瞪了他一眼吩咐双儿道:“让管家准备马车;行李让人搬上车;一会儿我就和少爷启程出发。”
“是少奶奶。”
双人心知自家少奶奶害羞了;给小雯使了个眼色;笑着退了出。
关妤妆嫁入薛家已有一年;薛谦和蒋氏五年前便回了京师;只在年薛青岩和关妤妆大婚之事回来了一次。今年年节;关妤妆想着他们也该一次京师探望两老。
虽然公爹让他们别来京师;逢年过节捎个信问候问候就好;可关妤妆仍旧觉得不亲探望;终究不妥当。
公爹婆母都是从小到大自己常见的人;尤其是婆母;虽然不是青岩哥哥的生母;性情却很是豪爽;而且对自己很不错。照理说自己嫁人后就该侍奉公婆立规矩的;但因为两老都不在自己身边;这一茬事儿倒是免了;整个薛府就青岩哥哥和自己两个主子;双儿和小雯又都是能干的;平日里一点儿需要自己操心的事儿都没有;这日子过得的确是很滋润。青岩洗了脸;接了帕子揩干了脸上的水珠;笑望着关妤妆:。出神;琢磨什么事儿呢?”
关妤妆摇了摇头;想了想道:“今年冬;咱们京师吧?一则看看公爹婆母;毕竟只有你一个儿子;老来没儿子在身边;公爹婆母怕也是觉得凄凉。二来我也顺便可以看看小舅舅;瞧瞧传说中的神童表弟。”
薛青岩便笑:“怕是被你一摸;神童表弟也神童不了。”
“青岩哥哥!”
关妤妆佯怒地拧了他一下:忄没正经啊;我跟你说正事儿呢。咱们今年京师吧?”
“好;都听你的。”薛青岩笑了笑。他是宠妻子;这个小妻子是自己从小就看上了的;看着她从小娃娃长成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生命中所有的重大事情都有自己的参与;这样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拥有了她的全部;骄傲和满足充斥着他的心。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妻子并不是个被宠坏的女子;她衣食不愁;从小到大没吃过苦;但岳母把她教得很好;并不因为自己家中有些钱财便自觉高人一等;她有善心;孝顺懂事;从不给人添麻烦。
尤记得那会儿自己还得叫关婶婶的岳母怀有身孕;妤妆信誓旦旦地说是妹妹;结果生产后却是一对双生儿子;妤妆特别失望;好几天都闷闷不乐;说家中有两个哥哥了;又多了两个弟弟;没有姐妹陪她玩儿;她就更孤单了。可虽然失望;她还是当了个好姐姐;帮着岳母无微不至地照顾两个弟弟;以至于那俩小子打小就和妤妆特别亲;还要吃他这个姐夫的醋······
管家动作麻利;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关妤妆换了套衣裳;薛青岩正拥着她打算出门时;门口管家却脸色古怪地挡在了跟前;犹豫片刻还是轻声对薛青岩道:“少爷;姑奶奶回来了······”
薛青岩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声音低沉地道:“她回来做什么?撵她出。”
管家犹豫;姑奶奶好歹也是主子……
“怎么了?”关妤妆一边理着鬓发;一边问薛青岩道:“薛伯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管家讪讪的;心里想着;少奶奶嫁了过来还是那么客气······
“大哥!你这是上哪儿?!”管家还没回答;院门外就气冲冲地冲进来一个女子;钗环叮当作响;身上衣着鲜艳;满头发饰闪得人眼花;当前就冲了过来;叉着腰大声嚷道:“大哥;我受婆家欺负了;你一定要给我做主!”
说着看也不看薛青岩和关妤妆的脸色;女子抢上前一把就抱住了薛青岩的胳膊;蹭着他撒娇做痴:“大哥;大哥!紫蝶就大哥一个亲人在这边儿了;大哥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关妤妆暗自退了一步;眼睛瞥过一边。
要说整个薛家;谁跟她最不对盘;那就只有这个小姑子了。明明比她大几岁的;可从她小时候起;这个小姑子就喜欢欺负她。
小时候她不懂为什么;后来明白过来了却也觉得这人实在可怜。
薛青岩如往常一样;一把将她给推开;皱起了眉头好像被什么给恶心到了一样;勉强压制着情绪说道:“管家;府里的事儿你自己看着办;我和少奶奶这便走了。”
“大哥!”
薛紫蝶惊叫一声;捂着心口一副伤心的模样:“大哥;我是你亲妹妹;你怎么能……”
薛青岩不耐烦地打断她道:“你既然人都回来了;就乖乖在府里待着;自有人安排你吃住。我和妤妆要出门一趟;有什么事儿等我们回来再说。”
“大哥要哪儿?紫蝶也跟着!”薛紫蝶赶紧应道。
薛青岩捏了捏拳;冷冰冰地说:“我哪儿不需要跟你交代;你也二十好几的人了;能把你自己顾好;我就阿弥陀佛了。”
“大哥!”
薛青岩不待她多说;迅速吩咐了管家几句;拉了关妤妆便朝外疾步走。
一路上关妤妆都没说话;等二人上了马车她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还笑!”薛青岩恼怒地轻斥一声;严厉责备道:“这种时候你就该站出来替你夫君我说话;装聋作哑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可是是夫君你说;以后但凡她出现;我就把她当透明的看不见就行;一切都让夫君你来应付的呀。”关妤妆眨了眨眼睛;微微歪着头;手攀上薛青岩的手臂:“方才她摸你这儿了。”
薛青岩额角青筋暴露;见小妻子嘴角含笑;知道她是打趣自己;终究叹了一声:“是;我自己挖坑自己跳;这总行了吧。”
关妤妆挑了挑眉。
青春作伴笑宠长(下)
薛紫蝶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