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秘旨-第1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由穹缋浜鹊溃骸胺潘粒 弊奂淙从质切σ馊绱海溃骸靶罩拥模侥昵澳闵穹绨镌谕蚧ü仍饬嗣鸲ブ郑鞘呛蔚鹊那栉涯摇6先司〗灾潜闶且煌辰趟O衷谒煌辰痰亩酱蠼讨骶妥谡饫铮阒影镏骶湍苎氏抡饪诙衿抗彼低辏咽切Φ没ㄖφ姓埂�
东方白和钟神风听她旧事重提,显然是在挑拨离间,用心极为歹毒。钟神风忽的哈哈大笑,道:“姬大姐有所不知,钟某人早已和东方教主化干戈为玉帛,此事也早已一笔勾销。嘿嘿,真是让姬大姐失望了。”
他嘴上如此说,可心中并不这样想。其实他对一统教的所作所为早已甚是不满,更是将两年前万花谷一役引以为生平奇耻大辱。他自练成玄空秘旨所载奇功以来,自然不将东方白放在眼里,这一场子无论如何也是要找回来的。若不是二人早已被那老妪收服,恐怕他早已对东方白痛下杀手报仇雪恨的了。此时听玉面夫人冷嘲热讽,如何能不怒火中烧。
那老妪眼见三人误会将成,冷哼一声,道:“你们几个少说几句。”三人这才毕恭毕敬的齐声应道:“是。”东方白又说道:“现在咱们三人同在婆婆手下做事,理当冰释前嫌同心协力协助婆婆的为是。依我看,往日的仇怨今晚咱们便一笑泯恩仇,一笔勾销的好。切不可再因往事伤了和气。”
玉面夫人和钟神风齐声道:“如此最好,如此最好。”可钟神风心中仍是咒骂道:“好一只狡猾的老狐狸。这场子老子迟早要找回来。哼!”玉面夫人忽而又向那老妪道:“婆婆,属下还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
那老妪“嗯”了一声,道:“何事?”玉面夫人道:“说来惭愧。那一日,我在极乐山庄想要收服莫流云那小子时,最后一刻那小子竟被他同伙救走。说来只怕婆婆不信,那小子的同伙竟然会使大迦叶指法的功夫。”
此话一出,那老妪竟是全身一震,厉声道:“此话当真?”玉面夫人道:“此事千真万确,属下绝不敢信口胡说。”那老妪仰天长叹了口气,眉头微皱双眼微闭,似乎在思索些什么。只是脸上神情说不出的落寞寂寥,又道:“那小子的同伙是男是女?”
玉面夫人道:“是个俊俏的女子。”此话一落,那老妪又是一声叹息。三人不知她为何如此。不过片刻间,那老妪又是精神抖擞,睁开眼来一字一顿的道:“事已至此,任谁也不能改变老身的决心。上面的三只老鼠已经听了这许多去啦,先料理了这三只老鼠再说不迟。”
说着伸手抄起桌上一串佛珠,向欧阳明月三人掷去。说也奇怪,佛珠本为丝线所穿,那老妪不过伸手一抄便已将丝线震断,散开的佛珠竟是分打三人。常人使用内力震断寻常硬物那是再寻常不过,而佛珠本为丝线所穿,丝线柔软异常毫无受力之处,那老妪不过顺手一抄便将其震断而佛珠仍完好如初,内力之强与施用之巧实已到了化境。
便在此时,东方白和钟神风一跃而起,二人各出一掌向三人躲藏之处拍来。欧阳明月心道:“好哇,原来几人早就知道咱们躲在这里。”二人应变奇速,欧阳明月左手抱住幽兰纤细的腰肢急速后掠,跟着右手顺手捡起旁边的瓦块想要将佛珠打落。
哪知“啪啪”几声,手中的砖瓦竟是被佛珠撞得粉碎,只觉手臂酸麻难耐。见佛珠余势不减,急忙侧身躲避,佛珠仍是擦肩而过,带起的劲风刮在脸上好不疼痛。皇甫十四也是如法炮制,顺手抄起两块砖瓦,分向钟神风和东方白掷去。
其实那老妪打佛珠,钟神风东方白出手,欧阳皇甫二人挡隔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二人连忙跃下地来转身急奔。钟神风和东方白前掌不变,又各自挥出一掌将袭来的砖瓦击落,身形不滞仍向二人拍来。
欧阳明月和皇甫十四不愿与二人硬碰硬,双足一点地身子便急速向后掠去,哪知二人虽快钟神风和东方白更快。欧阳皇甫二人避无可避,只得运力于掌硬接了对方这一招。
四掌相交,“啪”的一声,欧阳明月和皇甫十四只觉一股大力如潮水般汹涌而至,掌力之雄浑实为生平仅见,二人一阵气闷,五脏六腑似乎都被震得翻滚起来。幽兰被欧阳明月揽在怀中,虽隔了欧阳明月却也觉一股大力撞向自己。若是这一掌打在她身上,非当场殒命不可。
大惊之下,叫道:“欧阳大哥,皇甫大哥,你们没事么?”二人哪敢稍作停留,借助这一掌之力转过身来便发足疾奔,生怕一开口便泄了真气,哪敢开口答话。钟神风和东方白也被二人掌力迫得身子一滞,落下地来。
第195章 荒山破庙(五)()
钟神风神功初成罕逢敌手,万料不到在这荒山破庙中竟偶遇如此高手,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一声长啸双足一顿欺身上前又到了欧阳明月身后,身法之快匪夷所思。手腕一翻,一掌拍出。欧阳明月虽怀中抱了幽兰,在奔行之际仍是转身灵活。听得身后风响,忙挥掌挡隔。
哪知钟神风这一招乃是虚招,掌到中途忽的向幽兰横扫而去。欧阳明月大惊,他左手环抱幽兰本就行动不如以前,想要躲避已然不及。眼看钟神风这一扫便要当场要了幽兰小命,皇甫十四想要相救也是鞭长莫及。东方白只站在一旁,脸上挂着一抹阴沉沉的笑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条黑影便如幽灵般忽而现身,闪电般拍出一掌硬接了钟神风这势不可挡的一扫。一招之间,钟神风只觉对方掌力之雄浑实为当世罕见之敌手,一阵手臂酸麻,心中一惊不小,情知来人大非寻常。
他自忖,自玄空秘旨神功练成以来,能够挡下自己这全力而为的一招的人,环顾当今武林也没有几人,不知这人是谁?又如何会突然现身?想来是早已埋伏在此,竟一时大意没能察觉。
东方白与钟神风吃惊,哪知欧阳明月和皇甫十四也是吃惊更甚。二人无论如何也猜不透这黑影究竟是从何而来。要说是碰巧出现在这里,那是绝无可能,连鬼都不信。欧阳明月越想越是心惊,料想这人定是跟踪自己而来。
看来这人对自己的行踪及所作所为早已是了如指掌,而自己竟是一无所知,想到这里不禁一颗心怦怦乱跳,脸上冷汗直冒。不过欣慰的是,这人多半是友非敌,否则绝不能从钟神风和东方白这等样人手下出掌相救,只猜不透这人究竟是谁。
此时,东方白和钟神风站在一侧跃跃欲试,欧阳皇甫和幽兰三人站在那黑影身后。众人只觉那黑影身材甚是高大,全身黑衣,就连面罩也是黑色,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眼,如闪电一般一瞬不瞬的紧盯着东方白和钟神风,坚毅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惧意。
不过片刻间,那黑影压低了声音,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显然是要二人火速离开这是非之地。不过他说话之声甚是怪异,显然是刻意为之。钟神风嘿嘿两声冷笑,道:“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世上有这等好事?”话虽如此,但适才与那黑衣人一招相交已知他武功极高,没摸清他底细之前也不敢贸然上前动手。
东方白脸色也是阴晴不定,道:“阁下是谁?为何忽而在此现身?”欧阳明月调整了下呼吸,也悄声道:“前辈”那黑衣人又是冷冷的道:“不想死的话现在就走。庙中之人倘若出来的话,一个也别想活命。”他这话已说的毫无回旋的余地。
欧阳明月道:“由此多谢前辈。”当即与皇甫十四转身急奔。便在此时,那黑衣人身影一晃到了东方白与钟神风面前,双掌交错猛击出去。钟神风与东方白一声冷笑,二人各出一掌。四掌相交却是“啵”爆裂声,顿时淡黄色的烟雾弥漫开来,跟着便是一阵轻微的花香传来。
东方白大叫一声:“不好。”忙闭住了气。二人生怕烟雾有毒,不由自主后退一步。待定睛细瞧,早已不见了黑衣人的身影,顿时气急败坏,暴跳如雷。想来那黑衣人定是早已将这暗器暗暗藏于手掌之中,与二人对掌时借助二人掌力将其拍开。
不过一会功夫,黄烟便被山风吹散。钟神风大叫一声:“追!”正要发力急追却听到那老妪在房内说道:“不用追了。”二人这才悻悻而归。东方白与钟神风二人为当今武林的并世豪雄,今晚竟一时栽在了那黑衣人的手中,实在是奇耻大辱,是以二人对此都不愿多说一句。
东方白忽而一拍大腿,似乎想起了什么。钟神风道:“怎么?”东方白道:“适才那人所使暗器,不正是玉面老巫婆的独门暗器夺命清香散么?”钟神风“啊呀”一声大叫道:“东方兄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说话间二人已到了大殿。
那老妪见二人回来,说道:“这两个年轻人既能接了你二人这一掌,武功倒也不坏。日后如能据为己用的话,那是再好不过,倘若不从的话”说到这里她眉头微皱,续道:“你们就掂量着办吧?”二人齐声应道:“是。”
玉面夫人姬红玉却是嘿嘿两声冷笑,道:“一个是堂堂一统教的东方大教主,一个是自称已经练成了玄空秘旨神功的钟帮主,二人竟是奈何不了两个后生晚辈,哈哈日后若是传了出去,二位的脸面又王哪里放去?”
钟神风被她这两句冷嘲热讽讥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急道:“姓姬的,你敢?”东方白却是一摆手,道:“只不知那后生晚辈与你玉面夫人是何关系?”玉面夫人听他如此说,大喝道:“东方白,你这话是何意?”
钟神风也是嘿嘿两声冷笑,道:“何意?哼哼,那后生晚辈的同伙逃跑时,使用的可是你玉面老巫婆的独门暗器夺命清香散!这可是咱们二人亲眼所见,嘿嘿,难道姬大姐你还想抵赖的么?”
玉面夫人见他神色不像是说谎,斜眼一瞥间又见婆婆正死死地盯着自己,霍的站起身来厉声喝道:“一派胡言。”那老妪见三人纷争又起,伸手握拳放在嘴边干咳一声,三人这才安静下来。
那老妪道:“事实究竟如何,终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你在这里胡乱说些什么?”三人齐声道:“是。”显然对这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妪甚是忌惮。
东方白忽而又道:“婆婆,咱们今晚谈论之事可都被三人听了去,难道就这样将三人放了去?倘若他跑到华山、昆仑和崆峒任何一派去告密,让他们有了防备之心,岂不是前功尽弃的么?”他一句话没说完,那老妪便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半晌才一字一顿的说道:“哼,螳臂当车。我就是要让三个娃娃去传个话。他们知道自己将要大祸临头,但是却不知这大祸到底何时来临。每日只能在惶恐中度日如年,这才有趣的很呐,嘿嘿哈哈哈哈”
钟神风也嘿嘿笑道:“东方兄,猫在抓住耗子时总会先玩弄一番,直到玩的累了倦了,这才会慢慢下手。想来婆婆便也想玩上一玩。”东方白也笑道:“照钟老弟这么说,华山昆仑崆峒这些名门大派都成了临死的耗子了?”说着,二人齐声大笑。
那老妪又道:“三只老鼠一上了房顶我便已经知晓,只是其中一人轻身功夫倒是高明得很呐,若非我全神贯注察觉到一丝动静,当真将我老太婆都骗过了。”说到这里,那老妪仰天打了个哈哈,道:“你们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