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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浪子很纯情-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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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裆戏帕诵┦榧湍P汀D,还有一组音响,屋子其中一角有一架望远镜。

    整个房间的风格就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童心未泯又充满梦想。伍白梅很喜欢这样的地方,因为它们让她觉得慵懒而惬意,好像可以躲在这里作无数个异想天开的梦。

    徐安扬笑得有些腼印拔抑淮阋桓鋈死凑猓豢梢愿鹑私玻蝗痪筒唤忻孛芑亓恕!彼拿孛芑兀踔潦撬拿蜗牒鸵磺校辉负退桓鋈朔窒怼�

    伍白梅为他的话,颊上不禁泛起一抹红。

    “我们可以在这里等到庆功宴结束。”他打开音响,让柔和的音乐流泄一室,然后走过去掀开罩着大沙发的帆布。

    “坐啊!”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跷起了二郎腿,还不忘嘻皮笑脸地招呼她。

    伍白梅站在沙发旁,可没忘了她爬得要死要活上这里来是为了什么。

    “待在这里是没问题,不过钥匙咧?”瞧他坐得多舒适,显然忘了他们俩现在像犯人一样铐在一起。

    “什么钥匙?”他一脸疑惑。

    她挑挑眉,指了指两人铐在一起的手。

    “啊!对哦,你不讲我都忘了!”他惊呼道。

    才怪!伍白梅认定他在装傻,她不信他手这么不自然地举着,还能够忘记这回事——因为她站着,而他坐着,一只手自然得抬起。

    徐安扬又皱眉,状似十分困扰地思考着。

    “这房间的柜子没几个,没那么难找了吧?”

    “我想想,我把它放在哪了?”徐安扬边说边起身走动,然后他一脸想起什么似的,走到音响旁,从底座摸出了一把钥匙。“哪,就这把。”

    总算能够重获自由了!伍白梅欣慰地想。

    不过显然她高兴太早,徐安扬拿着钥匙在手铐的锁上弄了半天,手铐仍旧没半点打开的迹象。

    “怪了。”他一边努力开锁,一边疑惑道。

    “怎么了?”她凑近一探究竟。

    徐安扬抬起两人的手看了看,宣布道:“这锁好像坏了。”

    伍白梅瞪大眼。

    哪有这么巧的事?!

    她一把抢过钥匙,不信邪地插进手铐上的钥匙孔,发现钥匙虽然插得进去,却转不动。

    “没办法了,”徐安扬耸耸肩,又坐进沙发,“放弃吧。”他的神情和语气一派的轻松闲适。

    “放弃?!”伍白梅声调高了几阶,“难道我们得一直这样铐在一起?”

    “有什么关系,我又不介意。”欠扁的梨涡再次晃出来Sayhello。

    “但是我介意!这样我要怎么……”要怎么上厕所?怎么洗澡?岂不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

    “开玩笑的。”瞧她紧张的样子,他其实觉得有些遗憾。“天亮后找锁匠帮我们打开不就得了。”

    也是,伍白梅稍微冷静下来。

    但,这不就表示今晚她得跟他当连体婴?

    “不能等一下就去找锁匠吗?宴会结束后。”

    “我也想啊,可是宴会结束后,我们再开车到山下,锁店早就关门了。”他一脸爱莫能助。

    “那请锁匠上山来?”大不了费用她出。

    “我没电话。”此路不通。“而且锁匠一来,我的行踪就得曝光,你忍心让我接下来一年做牛做马却不领薪水吗?”

    伍白梅也没辙了,只得无力地跟他一起坐在沙发上。

    “嘿!别这么愁眉苦脸嘛!”徐安扬弯下身,不知打哪变出两罐啤酒,而且还是冰的。

    “星光下,有音乐作伴,再来罐啤酒,很不错吧!”他显然很开心。

    伍白梅狐疑地接过啤酒,“打哪来的?”

    “冰箱啊!”他指了指沙发旁的方型柜,原来是个小冰箱。

    徐安扬已经迫不及待地拉开拉环,大口大口地牛饮掉半罐,“过瘾!”

    “你说这里你多久没来了?”她突然问。

    “半年有吧。”他耸肩。

    “哦?半年前来的,冰箱里竟然会有三天前才出厂的啤酒,真是太神奇了。”她揪到小辫子似地睨着他。

    徐安扬被口里的啤酒呛住。

    “咳……那是……”他咳了半晌,才道:“你不知道,这是尖端科技的结晶,我这辈子最得意的发明,你不要看这冰箱很普通,其实它跟哆啦A梦的百宝袋一样……你有看过哆啦A梦吧?只不过它比百宝袋功能少了一些些,它只能变出新鲜的啤酒,真的。”未了他还不忘一脸正经八百地向她保证。

    “鬼扯。”真是够了,但伍白梅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决定不再探究啤酒出现在这里的真正原因,反正她正好渴了。

    “如果我们要在这里待到天亮,那晚餐怎么办?”她随口问。

    “哈!你问得好,我之前替这冰箱做了点升级,现在它不只能变出啤酒,还能变出三明治和鹅肝酱,你想要的话还有红酒和香槟,不错吧?”他说着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盘盛好的三明治与鹅肝酱。

    伍白梅看着分明是从庆功宴自助式晚餐吧A过来的盘子和食物,今天的菜色都是她一路从厨房监督到上桌的,她可是再清楚不过,鲔鱼三明治夹了苜蓿芽、番茄、鸡蛋沙拉和鲔鱼酱,面包用的不是一般吐司,而是全麦黑面包,不管是配料和模样,和楼下宴客桌上的简直像是失散的双胞胎兄弟。

    不只能变出啤酒,还能变出三明治?

    再掰嘛!

    不过,他这么大费周章的,伍白梅还是忍不住觉得好笑。

    她真不知他什么时候偷偷把这些东西拿上来,不过依他的个性,背着大家做这些奇奇怪怪的事也没什么好值得惊讶的。

    “有布丁吗?”今天宴会的甜点是布丁,知名的甜品师傅亲自到府制作,她下午吃了一个,好吃极了!

    徐安扬露出一个更得意的表情,从冰箱里拿出一杯布丁。

    “还要什么?尽管说!”他一副鼻尖要翘到天上去的模样。

    瞧他得意的!她猜想他不会把宴会里的东西每一样都拿一点上来吧?

    她转念一想,他会老早就把这些东西准备上来,就代表他一开始就有躲到这里的打算,而从今天在顶楼找到他后,他就非要黏着她不可,也是从那时开始她跟他就形影不离。

    所以,在他的计画里,本来就包括要她一起参与,包括要带她到这个秘密基地吗?

    她总是嗤笑自己当年的肤浅,也告诫自己绝不能再对他有任何感情,因为她不想再为了男人的相貌而心动,那样的爱不会有好下场,她的上一段感情就是最好的教训,她前男友也是一副清秀斯文的模样,是她最无法抗拒的类型,交往后才发现两人的思想和价值观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何况,她也不允许自己爱上雇主。

    这些都是她单方面的想法,徐安扬又是怎么看她的呢?

    他总爱黏着她,带她到他的秘密基地,这是不是代表他对她有一点爱情的想望?

    伍白梅心里另一个声音立刻驳斥这样的臆测。

    这男人花名在外,遇到女人就变成披着羊皮的狼,黏着她算什么?秘密基地也许只是他随口胡诌,他有没有带别的女人来过这里,她又如何得知?

    她把剩下的啤酒一仰而尽。

    可是男女之间亲密的关系,何必拘限爱情?

    也许他和她可以当朋友。

    又也许,不一定要谈感情,这世间多少上床不说爱的男男女女?

    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起那天夜里,他是如何地勾引和挑逗她,而她又是如何地甘心成为他的俘虏……

    那些感觉鲜明得像发生在昨日,想着想着,她竟然觉得身体有点发热了。

    喝啤酒不会让人乱性吧?她几乎是大惊失色地想,又或者她根本是个欲求不满的女人?

    好吧,有欲望又如何?她绝非八股到认为女人不应该有欲望,这种想法太可笑了,都什么年代了,哪有男人有需要就上街嫖妓,女人还要守贞节碑的道理?女人勇于面对自己的渴望绝不是罪过。

    可是不该是在这种时候,这样的气氛应该看星星、听音乐、聊天,她莫名其妙想到那方面去,跟那种一和小妹妹独处就起邪念的色鬼有什么两样?

    她竟然变成色鬼……伍白梅真想挖洞把自己埋了算了。

    “嗳,躺下来!”徐安扬像个开心的孩子,上下摇晃着沙发道。

    “什么?”伍白梅回过神,消化完那句话的意思,忍不住向后退了退,与他保持距离。“躺下来做什么?”她脸红似火烧地看着徐大少爷已经呈大字型地占了半边沙发。

    他该不会也和她一样……

    伍白梅心跳失速,觉得身体更热了。

    “看星星啊!”他奇怪地看着她,“坐着看脖子会很酸,会不舒服,躺着看才方便啊!”

    噢,原来如此。

    伍白梅回避着他的眼,脸更红了。

    想不到她一直在心里对他的浪荡不以为然,结果真正好色的是道貌岸然的她吗?此情此景,他想到看星星,而她竟然想到……

    唉,她突然强烈地厌恶起自己来了。

    这算什么?他吻她时,她故作矜持地不承认动过心,而现在他心胸一片坦荡,她却在一旁胡思乱想。

    不管是哪个时候的自己,她都觉得好可耻!

    “你怎么了?”原本已经躺得四平八稳的徐安扬又坐起身,靠近她,仔细打量她。

    “没事。”她害怕他看穿自己前一刻的想法,显得有些困窘。

    “你……”徐安扬睁大眼,一脸不可思议加恍然大悟,伍白梅为他的反应紧张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你不会喝醉了吧?”他担心地蹲到她身前,检视她是否有恙。

    伍白梅一阵错愕,却也松了一口气。

    她还以为他看穿她的想法才反应这么大呢!

    谁知他竟然是以为她喝醉酒,还一脸担心的模样,她实在忍不住想笑。

    “没事吧?我找找有没有解酒药。”他才要起身,就被她拉住了。

    “我没有喝醉,好得很。”她敛着笑道。

    徐安扬仍是不放心,“真的吗?”他瞅着她,像怕她哪里疼了似的。“你头痛不舒服千万别忍!其实赌注输了就算了,反正我还有点积蓄,做个一年白工不会怎样……”他担心她强忍不适,于是又道:“我是说我现在觉得做白工很好,我钱赚得有点腻了,我们快下去,你得好好休息。”

    伍白梅心头真是又酸又暖。

    这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又温柔啊?叫她好自卑好惭愧!

    他怎么可以一方面像小孩子,却又一方面像疯子、像浪子,做尽令她好气又好笑的蠢事,却又回过头来给她这样的依赖与温柔?

    “我好得很。”她正色道,又端出平日那冷淡的面孔,见他立刻松了一口气。

    她果然很惹人厌,非要板起脸来,他才会相信她没事。伍白梅在心里轻叹。

    “我只是在想,我以前都错怪你了。”她幽幽地道。

    “你终于肯定我很聪明了?”他得意地笑了笑,想起在地道时她说过的,以为他是笨蛋的话。

    伍白梅看着他,忍不住失笑。

    “对,你最聪明了。”瞧他开心的样子,真是被他打败。

    被她肯定就是那么与众不同,徐安扬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更加明显了,明显到他觉得唯有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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