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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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亲之后,两人状况百出,他也忘了跟她说,冬天多泡温泉对她身子好,何况她畏寒,温泉可驱寒。
今日见她身上青青紫紫,突然想起替她清洗一番,便想起了温泉殿。
修离墨抱着她走入水中,索性跟她一起靠在石壁上,氤氲的水雾在缭绕,暖烘烘的水沁入肌肤,人松了下来。
弦歌虚弱地靠在他怀里,他嘴角含着笑,心满意足地将她揽紧几分,她“啧”的一声,皱着脸瞪他。
他僵住,忙松开些许。
出了温泉殿,回到清乐院时,午膳恰好送了上来。
她喉咙疼,连米饭、菜都咽不下,他心疼地看着她,给她盛了一碗汤,她又喝了一点粥,而他心里内疚,看着一桌子菜,突然没了胃口,也跟着她一起喝粥。
夫妻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啧,好好一桌饭菜,你们俩干嘛呢?都死命喝粥,难道王府没钱了?”阴昭从院落走了进来。
不待两人招呼,自个甩开绣袍坐在弦歌对面。
弦歌抬眼看他一眼,又低头喝粥,小心翼翼,连汤水下咽都滑过喉咙,激起痛感。
修离墨放下碗筷,“拿来了?”
去温泉殿之前,他曾命婢女去找阴昭要玉续膏,她身上的伤痕需要处理。
估计阴昭无聊,抑或好奇心使然,竟自己上门了。
从知道弦歌被他们冤枉开始,他便没有单独见过弦歌,之前讨厌她,没给她好脸色,他甚至想过要杀了她,如今真相大白,他内心亦怀满愧疚。
可他顶多算啊墨的幕僚,弦歌未必将他放在眼里,他道不道歉倒无所谓,啊墨道歉就好了。
阴昭见弦歌没理他,尴尬地咳了两声。
“诺。”阴昭将白色的瓷瓶递给修离墨,问道:“你大男人不需要玉骨生肌吧,她怎么了?”
边说边看向弦歌,细细打量。
除了给她,能让他派人去拿,别无他人。
修离墨的耻辱,他自作孽,自然不会说出来,只冷冷看着他,“你可以走了。”
可阴昭却眼尖地看到弦歌的脖子上一块青紫,惊道:“啊墨,你禽兽啊,这么狠?”
“活似没碰过女人的愣头青,把好好一个人折腾成什么样了?”
怪不得他问起婢女要玉续膏干嘛,发生了什么事,那婢女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吞吞吐吐说不出话。
暗卫里挑选出来的人,遇事不慌不乱,他猜到了几分,才自个过来瞧瞧,没想到啊墨竟是一头狼、衣冠禽兽。
“滚出去!”修离墨阴冷地看他,弦歌手一抖,勺子差点落地,脸却瞬间嫣红,头都快埋进碗里了。
“额,我什么都没说。”阴昭乖乖闭嘴,看了一眼色香味俱全的菜,咽了咽口水,补了一句,“我还没用午膳呢,既然你们都不吃,那也别浪费了,我勉为其难,替你们吃了。”
说着,自顾自起身盛了一碗饭,低头扒拉起来。
修离墨噎住,这饭彻底吃不下去了。
饭后,修离墨将阴昭留下的治嗓子的药水给弦歌喝下,又替她上了药。
弦歌躺在被窝里,闭眼不去看他,心里恼火,实在不想搭理他。
这一日,修离墨为了美色罢朝。
许久都没听见动静,弦歌突然想起一事,猛地睁开眼睛,修离墨坐在不远处的桌边,竟低头看起公文来。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让人去拿的,她记得两人似乎未分开过。
“喂。。。。。。”她摸了摸喉咙,喝下药之后,灼热疼痛褪去不少,能发出轻微的声音了。
听见声响,修离墨放下公文,起身朝她走来。
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她道:“还有避子药么?”
每次事前她都有吃药,现下时局动/乱,她也有自己的思虑,两人不适合要孩子。
可昨晚他太急,也没让她吃药,只能吃事后药了。
闻言,修离墨微微一震,低头看她,眸光复杂。
许久,他哑声道:“歌儿,别吃药了,咱们要个孩子吧。”
“修离墨,你疯了?”她震惊地看着他,这话是他该说的么?
他们的处境,他应当是最清楚的。
他有意争夺天下,而皇帝处处刁难他,成王败寇尚未有定论,有了孩子只会是累赘,而且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落入危险中。
“我没疯。”他深情认真,不似玩笑,低声哄道:“我们成亲也有两个多月了,要孩子很正常。”
“不是。。。。。。”弦歌急了,这人认真起来叫人害怕,“好端端地,你怎会有这种念头?”
第368章 你想要什么便要什么,你想过我要什么吗()
第369章 你没错,你怎么会有错,错的是我()
第370章 捉奸的戏码()
弦歌蹙眉,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细细咀嚼他的话。
他说,要让她一起去?
修离墨见她不言不语,一腔热血瞬间冷却,“怎么,不愿?”
“对不起。。。。。。”她伸手覆上他的,想将他的手从手臂上拉下来,哪料他听闻她的道歉,眸色突变,攥得越发死紧。
“你别这样。”她轻轻战栗,到现在为止,她心里还是畏惧他醢。
“为什么?”他轻轻一笑,声音淡漠如水。
一双凤眸攫在她脸上,深深地,想要透过她这副乖巧柔和的外表,探探她的内心。
他想问问,她的心究竟是不是黑的缇?
还是她眼瞎了,就看不到他的期待,他一次次为她破例么?
弦歌低头,避开他森寒的眸子,那种绝望、苍凉让她心惧,狠狠扼住她的咽喉,窒息般的感觉,比起溺水来,这种感觉更让她恐慌。
“离墨,我是公主,虽然不受宠,但从小锦衣玉食惯了,受不得荒郊野外的苦,你懂吗?”弦歌低声道。
“上次去西陵,半条命都没了,每日风餐露宿,这种滋味我受够了,这一辈子都不想再体会。军营在山谷里,什么虫鱼鸟兽,奇奇怪怪的生物都有,而且住在帐篷里,我真的受不了。王府舒适安逸,我干嘛跟你去遭罪?”
说着说着,她自己倒低低笑出声来,“你男子汉大丈夫,自然不怕这些,可你也要想想我这身子,到底遭不遭得罪?”
“呵!倒是我思虑不周了。”她这一番话,在情在理,他倒挑不出错处来。
冷笑着松开她,弦歌趁热打铁,“你日理万机,这点小事想不到也在情理之中,夫君,我也不想跟你分开,可好男儿志在四方,岂能因我一介妇人耽搁了前程?”
夫君?
她每次喊他夫君,铁定没好事。
上次是惹恼了他,喊夫君来讨好,这一次,是给他灌**汤,他修离墨虽爱她喊夫君,可也不是色令智昏之人。
到底还清醒着。
“你不是那种矫揉造作之人。”想了许久,他认真道。
眸子从未离开她,闻言,她抬起头来,笑道:“夫君,你很了解我么?”
修离墨没搭话,只蹙了蹙眉梢,她摇了摇头,“你错了,我是不是矫揉造作之人,是你凭自己的感觉来说,我们才认识多久,你就认定我不是?我活了十八年,连我自己都说不清自己是怎样的人,我们才认识一年,夫君就敢下此定论?”
“我喜怒无常,时有小脾气,还胆大妄为、不知分寸,相信成亲以来,夫君切身体会过。我还刁蛮任性、死心眼,常常惹得夫君恼怒,夫君又不是不知道。所以夫君说说,我究竟是怎样的人?”
“你倒是说说,这么不堪的我,会跟你去受罪么?”弦歌使劲将自己贬低,其实也不算贬低,她确也有这些缺点,不过故意放大了。
“你说的这么多,不就是不肯跟我去么?”修离墨怒声道,冷笑着便要离去。
弦歌急急喊住他,“离墨。。。。。。”
这会儿子倒不喊夫君了。
修离墨也觉得自己贱骨头,在她这里吃了冷脸,合该不搭理她,谁想她一急,他也迈不出脚步了。
背后贴上娇软的身躯,白皙纤细的手从他腰间环了上来,她的脸贴在他宽厚的背。
他低头看着放在小腹上的柔胰,指节瘦削,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五指不染丹蔻,却莹白如玉。
这么看着,火气倒消了不少。
他依旧绷着嘴角,待看看她能说出什么鬼话来。
“是我不好,不该惹你生气的。”弦歌软软道,她的声音柔美娇软,平日里刻意压低,倒是显得清冷孤傲,可若说放下姿态,撒撒娇,她一句话能软化人的心肝。
修离墨本就爱她,鲜少见她娇柔,别提这委屈的模样,但凡男子,谁不想自己的女人好言好语,知冷知热的?
火气一时消散殆尽,黑沉沉的眸也褪去暴风雨的前奏。
弦歌又道:“我并非故意气你,我们是夫妻,我不过掏出心窝子给看,我没你想得那么好,你也别对我期望太高,省得将来后悔。”
“行了。”修离墨拉下她的手,转身看她,“你也别气我,我自个有眼睛,我看上的女人,就算是看错眼,也是我活该,用不着你来担忧。”
弦歌咬着唇,看着他疏离的眉眼,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心里也颇为不是滋味。
大早上的两人闹了这些,昨儿个夜里也没能好好说话,你呛一句我呛一句,活似仇人,哪像夫妻琴瑟和鸣?
分离前,两人该好好诉诉衷肠,温存一番,结果闹得不愉快,这下全没了心思。
许久,弦歌率先开口,可她说出的话却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快走吧,不然天黑到不了,夜间赶路不安全,而且会很累。”弦歌将手从他掌里挣脱了出来,再不看他,闷着头往里屋走去。
看着她纤细的背影,他拂袖转身离去。
门“嘭”地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珠帘后,弦歌身子一晃,栽倒在地。
她干脆伏地掩面而泣。
这一次,他不会再返回来了。
而她也彻彻底底将他惹恼了。
*
一个月后,京都缘来客栈。
缘来客栈是京都名列前茅的客栈之一,装饰精致奢华,房间内陈设贵重物品,光一套茶具都要几十两银子,更别提精美绝伦的青花瓷器。
能进缘来客栈吃饭、住宿的,或是达官贵人,或是富商贾人,还有声名俱佳之人,哪个不是有头有脸?
而缘来客栈生意一直红红火火,从未出现打架斗殴之事,据说身后有贵人做顶梁柱,大家都知根知底,谁也不敢得罪那人。
二楼上房,夜幕时分,闹哄哄的,倒似有人在吵架,低吼声、呵斥声,声声揪人心。
小二恰好端着盘子上楼,眼见尽头的房间门口站了两个手持长剑的侍卫,他们威严肃穆,浑身散发着杀气。
小二一怔,不知出了甚大事,方待过去询问一番,可才走了两步,又见几人阴沉着脸走出来,他们身着华服,气质高贵,非常人。
谁不知道缘来客栈后台强硬,怎有人敢在此闹事?
小二恐惹上事端,想溜之大吉,可又怕出了事,掌柜的将他辞退了,故而颤微微地走上前。
“各位爷,可需要小的帮忙?”气氛冷凝,他们各怀心事,谁也没留意到小二突然走了过来,还顺带往里瞧了瞧。
这一瞧,小二吓得脸色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