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放肆!”
抬起的脚还未跨出,却惊闻帝王大怒之声,他赶紧站定,不敢再向前。
皇帝也没想到她会有此举动,待从她给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出口便是大斥。
可沐弦歌打红了眼,完全没听到他的话。
见此,帝王对着空中拍了拍手。
一道蒙面的黑色身影落在帝王面前。
“把他带走。”
帝王指了指趴在地上的刺客。
再是人影一闪,空中留下漱漱的声音,刺客与黑衣人都不见了。
沐弦歌怔怔看着地面,半响才回过神来。
她刚刚居然失控了。
不过她并不后悔,反而还很气恼自己没有把他打死。
她第一次起了杀人的想法。
鸿心殿陷入一片寂静之中,似乎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如果忽略了软软瘫倒在地上的女子。
帝王不开口,无桑自然也不敢多言,只偷偷睨着沐弦歌。
第五十三章 连环计()
“皇上……”
声音还是沙哑得可怕,可却恢复了清明,没了先前的歇斯底里。
她一直喊他皇上,而非皇兄,因为他不配,一个总想着责罚她的人,不配当她的哥哥。
“单凭一个刺客之言,便断定弦歌有罪,这未免太过草率了吧。难道皇上就没想过,是有人想陷害弦歌,故而导出了这出戏?”
“居然死不悔改。”
皇帝冷哼一声,手伸进袖袍里,掏出一枚玉佩,狠狠地丢掷在沐弦歌脸上。
“今日,朕便让你死得明明白白。”
脸上一痛,“叮铃”一声,玉佩掉落在眼前,发出清脆的声音。
沐弦歌低垂下眼帘,映入眼里的东西却让她瞳孔猛地一缩。
雕着双凤的玉佩,这不是冰清说的先帝赐给她的玉佩么?
怎么会在这里?不是丢在宫外了吗?
颤抖着手捡起来,她疑惑地看向帝王。
“这双凤玉佩可是父皇赐给你的,你可还记得?”
沐弦歌点了点头,她不记得了,可冰清跟她说过。
“你一向最爱这玉佩,从未离过身,这次,竟然舍得将它拿出来当作命令下属之物。如果说朕起初不信贼人之言,但当这枚玉佩被搜出来的时候,朕便坚信不疑了,你可懂为何?”
沐弦歌此刻感觉一盆冷水从头顶泼了下来,浑身刺骨的冰冷。
原来,早就算计好了。
从她出宫去风雅居那日,便入了人家设下的陷阱。
这么说,她那日总感觉有人在偷窥自己,是真的,并不是她多想了?
听帝王如此一说,她还有什么想不通的?
在风雅居,她便被人盯上了,偷了她的玉佩,将刺杀沐宣司的罪名扣在她头上。
好一个连环计,而她竟傻傻地以为玉佩不见又不会掉脑袋。
事实证明,是会掉脑袋的,只不过是时间早晚问题而已。
既能知晓她所戴玉佩是先皇所赐,又知道她母妃是圣冥教圣女这么隐秘的事,那么,那个人就一定是位高权重之人,甚至可能是皇室中人。
想到此处,沐弦歌一颗心挫败到了极点。
她在明,而人家在暗,她怎么都躲不过就是了。
“为何?”
其实她也很好奇,好奇这帝王如此肯定的语气。
“因为那人压根没有将你供出来,而是侍卫搜出了他身上的这枚双凤玉佩,朕恰好在场,巧的是,朕识得这枚玉佩。果然一听到朕说你是幕后之人,他便惊慌了,朕劝他,如果你认罪了,朕或许可以减轻罪罚。”
“他可真是忠诚之人,可惜跟了你这么个主子。在恩威并施之下,他松口了。”
沐弦歌缓缓闭上了眼睛,好精心巧妙的安排,别说帝王,如果换作是她,她怕是也要相信了吧。
“朕问你,昨日啊司遇刺时,你又在哪里?”
此言一出,沐弦歌眸子一亮。
对呀,她在天阁台,有不在场的证据。
“我在天阁台?修……”
修字逸出,她突然顿住,不行,她不能将修离墨牵扯进来,如果她脱不了罪,岂非害了他?
“冰清、吟夏可以作证。”又觉得她们是她的人,不能让帝王相信,又道:“我在天阁台住了一夜,那里的道士们可以作证,皇上可以派人去查证。”
第五十四章 输得彻彻底底()
“呵呵呵……”帝王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仰头便大笑起来,可惜眼角笑意却不达眼底。
“离开皇宫这么久,那么多独处的机会,让朕如何信你,期间你就没有与贼人会合过?谁能时时刻刻呆在你身边?这么一说,朕还真怀疑,你是为了找人刺杀啊司,所以才离宫的。”
沐弦歌浑身发软,他说的没错,而且还合情合理。
蓦地,眼前闪过去往天阁台路上遇到山贼的那一幕,那时候叶落便说过,他们并非山贼,只是她并未放在心上。
现在想起来,疑点很多,譬如他们为什么想要掳走她?
难道,那些山贼也是幕后之人派去的?为的就是让她当晚回不了宫,制造她与贼人会合的时间?
这么一来,所有的一切都解释通了,只是没想到她这么蠢,没被贼人掳去,却自己傻傻地在天阁台住了一夜,给帝王落下了话柄。
不,她选择离京去天阁台就是错误的决定,是她自己给敌人制造了机会。
可是,她去天阁台的事怎么会泄露出去?明明她是临时起意的。难道,那两个人也是幕后之人安排的?
思及此,沐弦歌摇了摇头,不可能,不会有人知道她换了灵魂这么隐秘的事,那么就是老天在捉弄她。一切都是巧合!
想来,在风雅居之后,她便一直被人监视着,所以她一有什么动作,敌人都知晓了。
完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硬着一口气,沐弦歌在几番努力下,终于缓缓站了起来,身子晃了晃,朝着帝王发出阴森的笑意。
“呵呵呵……”
无桑不知她在笑些什么,只觉得很难受,她的笑声很凄惨。
待到他感到头皮有些发麻了,她幽幽地开口了。
“我还能说什么呢?都对,你们说的都对。你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自然说什么都对。”
“错的只是沐弦歌一人;她不该生在皇家,不该摊上这么个冷酷无情的哥哥,更不该心存幻想。既然都死了,为什么还要活着,为什么还要活着?”
说到后面,她哽咽了起来,眼泪像崩塌的河水止不住地滑落。
只有她自己知道“既然都死了,为什么还要活着?”的意思,她在怪沐弦歌,怪她死了,却让她重生了,让她来替她过这可怜至极的人生。
又哭又笑的模样落入帝王眼中,帝王非但没有心软,反而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他心里一堵,蓦然想起十几年前,那日肖妃被赐三尺白绫自经。
而他偷偷去观望了,他想要看着那女人死在眼前。
肖妃最后一刻的反应,竟与此刻沐弦歌的反应恰到好处的相似。
两人皆是又哭又笑,一个在怨他父皇,一个在怨他。
恍惚间,眼前的画面似乎与十几年前的画面重合了起来。
帝王突然攥紧拳头,双眼通红,他的异样,沐弦歌没有发现,而专注地盯着沐弦歌的无桑亦没发觉不对劲。
第五十五章 想要掐死她()
对于帝王来说,小时候便是一场噩梦,而未能亲手杀了肖妃便是他的心魔。
在夜中,他无数次地梦到自己如愿以偿地手刃了肖妃,醒来却发觉,终是黄粱一梦。
既然沐弦歌是她女儿,与她一般阴狠歹毒,而他无法亲手杀了肖妃,那他便亲手杀了她女儿,让她死也不得安宁。
思及此,他提起沉重的步伐,缓缓朝着沐弦歌走去。
早一刻也是死,晚一刻也是死。
既然决定了赐她死罪,他何不亲手杀了她?解了他心头之恨。
到时世人怎么看,他又何须去在意?
沐弦歌还陷在自己的思绪里不可自拔,突然眼前笼罩了一团黑影,她惊愕地抬头。
撞进帝王嗜杀的眸子里,她惊觉不对劲,吓得连连后退,一颗心扑通扑通几乎就要跳出胸口。
“皇……”
刚吐出一个字,帝王猛地跨步上前,大手紧紧遏制住了她的脖颈,像火烧了般的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一个字。
喉间的大手不留一丝余地,不断地收紧,沐弦歌再也吸不进一口气,就连呼气也极其困难,胸腔里的空气似乎一下便被抽光了。
帝王将她往上提了提,她的脚尖离开了地面,没有了地面的支撑,她感觉一股心慌袭来,似乎死神离她越来越近。
疼痛酸痒充盈了胸腔,眩晕感袭来,眼前的人看得不真切了,沐弦歌知道,这人是动了真格,并非吓唬她。
恍惚间,一股熟悉感袭来,她记起了前段时间,修离墨也是紧紧扼住她的喉咙,那时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现在,比起眼前之人的手劲,她才发现,修离墨虽也扼住她的脖子,却没此人手劲大,也没有像此人一样,不断紧缩脖间的大手,更没有让她脚不着地。
原来,修离墨那时才是吓唬吓唬她,并未真的想让她死,不然也不会松手那么快。
沐弦歌觉得自己要疯了,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有心思想起他,竟还将细节记得那么清楚。
都说死亡最后一刻,心中所思所想,必定是生命中不可失去之人。
那么,她是不是真的舍不得他?
眼前的突变让无桑惊出一身冷汗,他臆想不到,帝王竟会想要杀了公主。
正急得团团转,眸子落到沐弦歌身上,发现她脸色青紫,拍打着帝王的手慢慢没了动劲,心里一震。
连忙惊呼:“皇上,使不得啊!这可是公主,您的亲妹妹。若是亲手杀了她,难保满朝文武没意见,更堵不住这悠悠众口啊!”
“奴才请皇上三思,为不被百姓诟病,留一个好名声于后世。皇上,松手吧。”
无桑不敢上前阻拦,就只能朝着帝王跪下。
帝王早已被心魔所控制,却哪里还听得进他的话。
“皇上……”
一声尖细的声音自门外传来,雕花沉香大门被人推开来,随之,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冷凝的气氛出现了一丝皲裂,帝王没料到有人胆敢擅闯宫殿,侧眸狠厉地扼住来人。
第五十六章 不见,让他滚()
一直低头的小太监,仿佛感受到了帝王的不悦,缓缓地抬起头来,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周身的气压迅速降低,小太监腿下一软,颤微微的双腿不听使唤地跪倒在地。
“奴才该死,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嘴中不断求饶,额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心里叫苦连连。
他怎么这么倒霉?撞见如此隐秘的一幕,帝王还容得下他苟活于世吗?
“谁让你闯进来的?滚!”
一字一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却险些吓得小太监魂飞魄散。
刚想依言滚出去,却猛然记起门外还有个掌握着生杀予夺大权的男人,吓得直起的身子再次跌落在地。
“皇……皇上,琉……琉玥王求见,正在殿……殿外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