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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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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他也没有办法,这种药只有和女人交欢才能解开。

    谁知他死也不肯,冷厉地警告他。

    后来来了这温泉殿驱散药力,谅他再厉害,那合欢散还是让他癫狂地自残。

    他给那个男人输了大半内力,想强行化去他体内的药,谁知适得其反,险些让他死在那男人的内力之下。

    他没有办法,又见男人在狂乱中喊着公主的名字,他旋即醒悟。

    别的女人不可以,那个女人能行。

    只是皇宫离王府有一段距离,也不知他能不能撑住。

    就在他急切地往往外飞去的时候,恰好那女人出现在了栖梧轩外,他忙落下,拉着她就飞身来到温泉殿。

    果然,这女人于他是不同的。

    可女人突然隐去了声音,让他察觉不妙,莫不是她撑不住了?

    这合欢散没有一夜是解不开的,如果她今夜熬不过去,那明天那个男人看到她。。。。。。

    到底会如何疯狂,他不敢想象。

    可这事都到了一半,他又不能硬闯进去。

    半路被打断,那个男人可能会气血逆流,那时一切都白费了。

    弦歌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身子像是被碾轧过一般。

    特别是那里,像是被人撕开,痛得她冷汗直流。

    门外透露出丝丝朦胧的光亮,天灰蒙蒙亮了。

    她松了一口气,总算熬过了。

    微微抬头,男人将她揽在怀中,就像那一夜,对她呵护至极。

    两人赤这身子依偎在一起,白色的锦被凌乱地盖在两人身上,遮住了那一身青紫。

    他的手搁在她腰间,哪怕睡着了也占有欲十足,她侧身躺在他的臂弯里,眼前是男人魅惑力十足的下颌。

    空气中还弥漫着欢爱后糜乱的气息,脸色滚烫,她咬唇蹙眉。

    犹豫一瞬,她支起身子,青丝如瀑,遮住了胸前的风光,调皮地落在男人的颈间。

    他似乎倦极,连她动作这般大都没能让他醒来。

    他这般警惕的人,能让他睡得这么沉,定然是累坏了。

    整整一夜,再好的身子也会吃不消。

    她嘴角嗜着柔和的弧度,伸手描绘他裸露在外的轮廓。

    滑嫩的触感令她赞叹不已,一个男人的肌肤怎么可以这么好,连她一个女人都比不上那个。

    低低的呼吸声落在她耳里,不知怎的,突然想起夜里他喷薄在颈间的沉重喘息,带着男人的阳刚。

    原来情爱是这般滋味,身体再痛,内心却狂喜欢愉。

第二百一十八章 黄粱一梦() 
她的视线突然顿在他脸上,那被面具遮住的容颜,深深蛊惑着她。

    她颤抖着手指覆上那面具,突然又攥成拳头,颓然地收了回来。

    这是他的痛,从来不肯让她瞧见,哪怕她说过不在乎,可他还是不肯松口。

    记得去西陵那次,她想摘下他的面具,却被他狠狠摔在地上,他说,再有一次,他不会饶过她。

    可是,她如今都成了他的女人了,难道还不能瞧瞧自己男人的模样吗撄?

    并非在意他的容貌,她只是心疼,心疼他一个人独自承受。

    再者,她也极度缺乏安全感偿。

    他不肯对她敞开心怀,顾忌她,所以不肯让她瞧去他的容貌。

    她只想更加了解他,一步步朝他的世界走去。

    弦歌知道这是极好的机会,错过了,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纠结了许久,眼看门外的光线透白,她咬咬牙,再次伸出手。

    这时男人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她吓了一跳,连忙将手缩回来。

    他深深蹙着眉头,嘴唇泛白。

    弦歌大惊,连忙抚上他的颈,没有发烧,还好,她松了一口气。

    这男人夜里被她刺了一剑,又在温泉里压制药性,还奋战了一夜。

    伤口被他浸泡在水里,在他动情要她的时候,腹部的血流在了她身上,她白皙的身体上尚有血迹。

    连垫床的单子都染上了鲜血,他的血,还有她的处子之血。

    她皱着眉头去查看他的伤口,锦被退至他小腹之下,盖住了那让她血脉喷张的地方,却是这欲遮还羞的一幕,让她浮想联翩。

    暗自怒骂自己不要脸,她逼自己移开视线,伸手揭开血淋林的纱布。

    伤口没再流血,在水中泡久了,周围的肉泛白,狰狞地翻开。

    手一抖,悲戚涌上心头,她猛地捂住嘴唇。

    她下手竟这么狠?

    剑从背后贯穿至前面,深深的洞窟里堵塞着黑色的血,白色的药物涂在伤口上,显得苍白可怖。

    眼泪顺着指尖滴落在伤口上,她一惊,连忙擦干眼泪。

    这时她蓦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没心思羞涩,她满眼都是男人痛楚的眉目。

    扫视一圈,一侧的桌案上摆放着药箱,她随手扯了一床被单裹住身子,忙奔过去。

    却在下床时,脚下一软,猛地扑倒在地,她痛得眉眼挤到一处。

    手臂犹甚,直接撞击到地面,钻心的疼袭遍全身。

    她现在浑身上上下下,哪里都疼。

    深吸一口气,她扶着床沿慢慢站起来,一手揽着被单,双腿打颤地朝着桌案走去。

    想来这男人的伤口就是在这处理的,地上还凌乱地丢弃沾了污血的纱布。

    将药箱放在地上,她蹲在榻前,手忙脚乱地取出药物,凝眉一瞧。

    那么多瓶瓶罐罐,到底用哪一个?

    她抬眸看了一眼,男人蹙眉,却没醒来的迹象。

    这下更慌了,她低头再找,发现一个瓶子上沾染了血迹,于是欣喜地打开盖子。

    替他上好药之后,她也彻底清醒了,脑中却袭来一波一波的痛。

    头有点眩晕,顺势趴在床头,静静地端详他的眉眼。

    刚毅的下颌,坚挺的鼻梁,斜飞入鬓的浓眉,卷长的睫毛,无不透露出强烈的诱惑力。

    弦歌懊恼地拍了拍脑袋,自己什么时候成色女了?

    这时男人薄唇蠕动,低低的呼唤响起,似是在说什么话。

    弦歌疑惑地靠近,嘴角的笑意倏地凝结,她蓦地怔住。

    眸中极快闪过讽刺,继而自嘲一笑。

    她在痴心妄想什么?

    真以为这男人碰了她,她就可以跟他在一起了?

    她怎么忘了?

    他们之间还横了一个女人,那个让他即使陷入昏迷,也心心念念的女人。

    他口中焦急喊的却是“啊禅”,那个让她在梦中也会吓醒的名字。

第二百一十九章 诡异的脉象() 
“公主?”

    阴昭诧异地看着突然打开门的女子。

    天尚未大亮,殿外走廊上灯盏燃了一夜,将丝丝凝结了霜露的光线投射在地上,混合着透白的天际。

    弦歌虚弱地倚在门板上,她似是没想到殿外有人,惊讶一瞬,意识到自己身上裹着修离墨宽大的衣袍。

    冷风袭来,她抖了一下,双手将衣袍揽紧偿。

    昨夜她的衣裙被他撕碎,她便只能穿了他放在隔间的衣物。

    想来这人也常来此处,里间应有尽有撄。

    “圣音!”

    弦歌瞧了阴昭一眼,朝空中大喊一声。

    她尾音刚落,一袭红衣的圣音翩然落地,朝她恭敬道:“公主。”

    阴昭愣愣地瞧着这一幕,疑惑道:“你怎知圣音在?”

    圣音这人武功高强,修为远在他之上,连他都没能察觉到圣音的气息,她又怎么知道?

    弦歌没理会他,淡淡扫向圣音。

    还在西陵时,夏弄影就跟她说,修离墨在她身边安插了人,所以为了躲过修离墨的眼线,在离开西陵去仙岛的那一个月,夏弄影找人易容成她的样子。

    她猜测是圣音,毕竟她每次有难,都是圣音出现。

    她其实也不敢肯定圣音会=在周围,凭着感觉,她试探一番。

    “帮我去找一套衣服来。”弦歌皱眉道,身子越发疲倦,她怕自己撑不下去,靠在门板上。

    “是。”圣音眉眼未抬,转身便走。

    阴昭见她不理自己,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她脸色苍白,眼袋青紫,疲倦地闭眼。

    阴昭怕她出事,刚想替她探脉,却被她灵巧地侧开手臂。

    “别碰我!”

    弦歌猛地睁开眼睛,眼里的血丝耍跽驯凰庖簧骱染。纸┰诎肟铡�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给他们守了一夜,他好歹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被他们这般刺激,他煎熬了一夜。

    结果人家还不给好脸色。

    “公主,你脸色不好,我帮你看看。”

    阴昭垂下手,尽量让自己面部表情柔和,语气也颇为轻柔。

    这女人要是在他面前倒下了,修离墨醒来还不得削了他?

    “不用了!”弦歌冷声道,目光逡巡在他脸上,突然问道:“你在这多久了?”

    阴昭想着讨好她,话没经大脑思考就脱口而出,“一夜啊,昨夜把你送来就没离开过。”

    “这么说你都听见了?”弦歌阴恻恻道。

    阴昭察觉不对劲,赶紧住嘴。

    得,说多都是错。

    不多时圣音就拿了一套衣服回来,弦歌伸手接过,转身回内殿。

    走路双腿打颤,每一步都像忍受酷刑,阴昭瞧着她孱弱的身子,禁不住担忧起来。

    “嘭”地一声,圣音将门关上,阻隔了他的视线。

    他素知圣音不喜自己,撇了撇嘴,走到一旁。

    弦歌换好衣服就要离开,阴昭哪里肯,若是让修离墨知道他趁着他没醒,就把人放了,那悲惨的就是他了。

    “让开!”弦歌疲倦地靠在圣音身上,圣音冷声呵斥阴昭。

    “圣音,到底谁才是你的主子?”阴昭气呼呼地瞪着圣音,“你主子在里边躺着,你擅自做主把他的女人带走,小心他揍你。”

    弦歌皱了皱眉,却听得圣音冷声道:“主子说过,见公主如见主子,公主的话,我不能不听。”

    阴昭气噎,干瞪着眼,奈何他打架打不过人家,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女人消失在眼前。

    弦歌走后不久,修离墨就醒了过来。

    明亮的内殿水汽萦绕,殿外已透白。

    他愣了一瞬才想起昨夜发生的事,凝眉扫视一圈,空空如也,殿内只有他一人,连呼吸都这般清晰。

    她人呢?

    修离墨突然慌了,生恐自己昨夜伤了她,猛地起身,腹部的伤口传来阵阵疼痛。

    他低头一看,见伤口已经重新换了纱布,眉头却越发凝重。

    经此一遭,他都昏死了过去,何况她这么瘦弱的身躯,又怎么挨过来的?

    掀开被子,他赤脚踩在地上,却蓦然察觉不对劲。

    他的面具随着他起身,掉落在地。

    凤眸一紧,一抹痛色疾速掠过。

    弯腰捡起,五指越收越紧,他脑中闪现可怕的念头。

    她终究看见了。

    看见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阴昭熬好药,端到殿外,刚想推门而入,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修离墨阴骛着眸子,头发披散在胸前,更让阴昭震惊的是,这男人竟然衣衫凌乱,赤足而立。

    这人就不懂得整理好仪容再出来么?

    “她人呢?”修离墨突然伸手拽住阴昭的衣襟,一手拂去了他手上的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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