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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爱情意外指数9-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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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拍手,冷笑,“你想拿金像奖最佳编剧奖吗?很不错的志向,只不过你的编剧功力不太高明。”

    “是我在编剧,还是我猜中你编的剧?申也宁,我不相信你,你必须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能去,直到宥齐离开巴黎为止。我不容许他成为第二个我,或第二个被榨干的Andy。”

    这段,他又设定了Andy的悲剧角色。

    好吧!她是恶女,反正她从来就不介意以恶女角色入戏,就由他来编派她的立场。

    “你想留下我?对不起,我们谈拢价钱了吗?你怎能随便两句话,就要我放弃江宥齐?他可是能供我一辈子丰衣足食的金龟婿,你打算用多少钱打发我?”

    恶女要有恶女样,她勾起他的手,亲亲密密贴上,对著他的森冷脸色,笑逐颜开。

    “对你,只要有钱就够了?”

    甩开她的手,他使劲抓住她的肩膀,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

    “不应该吗?你很清楚我的生活哲学。”她做出天真无辜。

    “为了钱,你真的什么都可以出卖?”他受不住了,狠狠推开她。

    她摔在床上,撞痛了伤口,抿紧双唇,忍著不出声。

    “这些事,我们在很多年前就说清楚了。”

    他想打她,她知道。

    他的拳头收得很紧,要是自制力再少一点,她早就伤上加伤。

    他狠狠瞪她,须臾,忿忿地转身离开屋子,头也不回。

    他离去了,小也拉起棉被蒙住头脸。

    这次她没哭,四年时间,她的泪,流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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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也被禁锢,两名守卫堵在大门口,不准她进出。

    还有一名整理家务、准备三餐的华人太太,她的冷漠和竞天有得比,不管小也问什么,她都不多话。

    没有电脑、没有电话,贺竞天彻底断了她和外界联络。

    他到底想怎样?五天了,这问题不断在她脑海间盘桓,他不出现,让她失去解答机会。

    真的只想断绝她和江宥齐?何必麻烦?他们是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再见的机率本就不多,况且,等毕业证书下来,她马上就要返乡啊!他想太多了。

    低头,打开盒子,她抚摸他说的旧物。

    通往幸福的车票,老早派不上用场了,怎不丢掉?怎么会留到被他发现?真笨!

    他有未婚妻,有了自己的幸福,干嘛介意多年前,他们是朋友或情人?是自尊不许他输给Andy?好笑,Andy不过是个临时演员。

    小也盖上盒子,趴在床铺间。

    忙了一辈子,突如其来的空闲,让她慌了手脚。上楼下楼走过好几遭,电视遥控器切来换去,她不晓得自己看进什么。

    苦恼的拳头敲在枕畔,她像犯人,等待法官宣判。

    他真要把她关一辈子?吸气、吐气,她吐不尽满肚子不平。他怎能把她晾在这里?

    迷迷糊糊,她入睡,睡到太阳偏西,恍惚间,她感觉床的一端微微下沉。

    他回来了?小也睁开惺忪睡眼,转过身,与他两两相望。

    他的眼神严厉,凝肃表情让人不自主地发寒。

    她坐起来,往后挪移,和他保持距离。“你打算把我关到什么时候?”她口气不善。

    他没答,直勾勾地瞪住她。

    他摆明不想沟通,小也再放身段。“如果你在乎的是江宥齐,我保证不再和他见面,是不是可以让我走?”

    “你的保证能听?”他冷哼。

    小也吞吞口水,假装他的话带不来伤害,她又问:“那么,江宥齐什么时候才离开?”

    她在等他反应,但是他的阴沉让她好害怕,她不曾认识这样的贺竞天。

    他是好人啊!会被坏人骗得团团转的好人,她可以轻易读懂他的。怎几年商场磨练,将他磨成一个她完全不懂的男人?

    小也下床,离他更远。他像阴鸷雄狮,威胁她每条神经,下意识地,她想躲开。

    他不许她拉开距离,靠近她,他把她逼到墙角,两手钉住她身后墙壁,将她锁在自己胸前,不满冲撞心脏,他想一把掐死她。

    这五天,他并未如原定计画,陪伴若筑在巴黎四处观光。

    整理行李那夜,他从电脑里找到小秩的E…mail、手机和住址。他没有刻意计画,只是单纯想念小秩、想念瘦弱聪明的小男孩,于是打电话给他,想知道他的生活过得怎么样,若有需要,他有能力帮忙。

    没料到,这通电话教人大大吃惊。

    小秩说,小也赚到三千万,买了新房子、给爸爸开了牛肉面馆,还送他念私立中学,这些年,小也完成大学学业,又到法国拿甜点证书,再不久就要回台湾和几个姊姊合开下午茶店。

    他问,那个给小也三千万的Andy呢?还有没有和小也联系?

    小秩一头雾水,他说三千万不是什么Andy给的,是一个很有钱的可怜妇人送的,除了竞天哥,小也从没交过其他男友。

    竞天不懂,小秩解释说,有个可怜的贵妇人,儿子离家出走,不肯回到母亲身边,小也答应帮贵妇劝儿子回美国,贵妇答应事成后给小也三千万,后来小也成功了,得到“对他们全家很重要的三千万”。

    小秩的解释让他心潮澎湃,竞天不确定是不是自己过度想像。

    他是行动派人物,马上订机票飞回美国,向母亲追问真相,母亲当然三缄其口,于是,他找来母亲的贴身秘书,威胁利诱,得到一个吓人的事实。

    吓人呵!母亲的控制比他所能想像的更多,难怪他怀才不遇,难怪除了阿邦有股份的“老拓”之外,没有其他PUB肯用他,也难怪他老是被房东驱赶,更难怪能力不差的自己,在台湾四处碰壁。

    原来,他有这么“关心”他的母亲!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她居然登报,找来会做蛋糕、有著阳光眼睛的女孩,试图取代“小爱”,再由假小爱彻底打击他的信心,迫得他不得不回去。

    这是怎样的母亲、怎样的亲情?他对母亲失望透顶,也对小也失望。

    他以为在一起时,小也的快乐是真的、伤心也是真的,只是环境迫得她向钱看齐。

    他以为没有爱情,至少友谊真诚无欺。

    哪知道,从她进入“老拓”、撞烂蛋糕,戏剧便展开序幕,她的欢笑眼泪是假的,她的心事哀愁也是假的,所有吸引他的过往,全是一场精心设计。

    “你只喜欢钱?”

    他的表情骇人,但她不准自己退缩,拉抬下巴,勇敢说:“是的,我只喜欢钱。”

    “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出卖,包括灵魂?”他迫得更近,身子和她密密贴合,厉声问。

    “你太看得起我,我的灵魂在很多年前就出卖了。”她笑了,一脸让人想砍杀的痞。

    没忘记吧?笑容是她最大的武器,而且越伤心,她就笑得越畅意。

    “灵魂出卖了,那你的身体要价多少?”他严肃问她。

    “我的身体不值钱,早卖给那个叫作Andy的男人。”她尚不知死活,一句句和他顶嘴。

    她不能输,就算被禁闭,她的心仍是自主个体。

    “再卖一次吧!我出得起好价钱。”锐利眼光扫过,他瞪视她。

    “你想买二手货?堂堂威卡尔总裁居然这么没眼光?”她讽刺他。

    “卖吗?”他再度进逼威胁。

    “好啊!你要买的话,我出价,一亿。”

    她等著他反讽自己,“二手货还要一亿?你太不懂行情!”没想到,他不讽刺,反手勾住她的后脑勺,冷笑说:“我买了。”

    下一秒,他的唇封下,激昂热烈的吻,吮去她所有空气。

    她昏了,在做不出反应的同时,她听见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冷冷空气贴上背脊,冷不防地,她打个寒颤。

    他做什么?不对,她得冷静想清楚。

    然,他不给她冷静时间,温软唇舌再度封锁她的唇,一阵昏天暗地的狂热,让她无力招架。

    他将她推到床边,直觉地,她想抓住依恃,他拍掉她的手,用最快的速度除去身上衣物,身体覆上她。

    她无法别开眼,望著他的愤懑,他发泄似地在她全身上下激吻。

    在疼痛贯穿她同时,她终于想到,他已经知道那场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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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也清醒时,他已离开。

    浴室里,她看著自己的惨不忍睹,苦笑。

    一亿,不好赚……

    他在报复她,她知道。

    她的欺骗伤了他的自尊,男人呵,把自尊看得比天还高的动物,难怪他气得失去理智。

    只是,何苦呢?何苦再来招惹她?他有未婚妻了不是?做下这等事,他的未婚妻会理解、会原谅他只是捍卫自尊?

    凄凉笑开。冲动真是要不得!

    淋浴后,换上衣服,她走回房间,拉过棉被,把自己紧紧裹在里面,不动,像蛰伏的蛹茧,只不过春雷下,她再孵不成亮羽彩蝶。

    门打开,华人太太端来一盘早餐,放在桌旁,便转身离开。

    一亿,让她变成他的私人禁弯,该骄傲或者悲哀?她咬住紧握的拳头,很用力,用力得她嘴里尝到血腥。

    小也不觉得痛,也不想费事打开棉被,观察伤口,她只想藉由手背疼痛,取代胸口的一波波椎心刺痛。

    就这样,蒙在被子里,她蜷成虾球,醒醒睡睡,不挪动。从早到晚,餐点进进出出,她不想吃,只想睡觉。

    夜里,竞天出现,掀开棉被,冷冽眼神望住缩成一团的小也。

    不吃饭?向他抗议?抗议什么?价钱是她订的,她愿卖、他愿买,两厢情愿,何必把自己弄得这么委屈?

    “起床。”他发号施令。

    她睡得迷迷糊糊,没回应。

    他动手推她,有些粗鲁,但他的粗鲁的确把小也给扰醒。

    她揉揉眼睛,无助地望著床前巨人,不,他不是巨人,他是主人。

    “为什么不吃饭?”

    她以为这样做,他就会放她出去?想都别想。

    吃饭?哦,没想到,是不饿吧!摇头,她想不出如何回答。

    “是没看到钱,不放心?”他要不停贬抑她,才能教自己舒坦?

    胡乱点头,她没听清楚他说什么,反正,主人说什么,都是对的。

    “放心,对于女人,我向来慷慨。”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填了两百五十万欧元的支票,抓起她的手,摆到她掌心中央,嘲笑。

    “这下子,不必担心得吃不下饭了吧?”

    小也低头瞪住手心支票,缓缓抬头,她终于听懂他在说什么。微笑,把哽咽存入胸口,将开心贴上。

    “谢谢你,你真慷慨。”

    她才不哭,掉泪不符合她的拜金形象,打死,泪都不准在他面前掉。

    “不怕我赖帐了吧?”

    他可恶得连自己都看不过去,但想到她的假戏换得他的真心,他没办法不生气。

    低低地,她说:“是啊!不怕了。”

    竞天凑近,企图吓她,他邪气地在她耳边说:“那就好,不介意我享用商品吧?”

    对他而言,她是商品?这样很好,是商品就谈不上感情,届时,银货两讫,他不必担心如何向未婚妻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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