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剑双绝-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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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哥自幼丧父,家中只有老母蔡氏和妻子任氏。蔡氏自丈夫死后,便常吃斋念佛。自从儿子救回一位五台山来的高僧,更是恭敬有加,当作活佛供养。但郝哥的妻子任氏却是个水性扬花之辈,行为不端,是个不甘寂寞的女人。
郝家以狩猎为生,郝哥常年进山里打猎,每次都是十天半月才能回来,呆上三五天,便再次进山狩猎。任氏在家耐不住寂寞,常背着婆婆下山,借购买东西为名,去山下集镇上闲逛散心。次数多了,便结识了几个不三不四的市井之徒,与他们打情骂俏,以消解心中的孤寂与烦闷。因集镇上很多人都认识郝哥,任氏虽然风流,但都不敢做出越轨行为,怕传到郝哥耳中,受到惩处。自尚能在她家养伤以来,先还没太在意,只是偶尔陪同丈夫到东厢房看过几次,不时也为其送茶送饭什么的。时间长了,她发现这个和尚虽然年纪大些,但身躯伟岸,脸色红润,精神矍铄,比她在集镇上认识的那些市井无赖长得健壮,便逐渐有了好感。丈夫走后,为尚能端茶送饭的活基本都由她干,婆婆蔡氏很少插手,只偶而过东厢陪坐唠唠嗑,听尚能讲解些佛经什么的。
尚能并非善类,原是河间府东关人,自幼性喜舞枪弄棒,长成后常与人打架斗殴,并喜欢赌博嫖娼。一次因在妓院与人争夺一名媛,出手打死一嫖客,为避官府辑拿,被迫隐姓埋名,投到少林寺出家当了和尚。由于他善于逢迎,工于心计,逐步登上了首席宝座。这对一般和尚来讲,已是非常显赫的位置了,但其贪心不足,总想当掌门方丈。因其师兄尚智威望很高,一时难以推翻他,故才暗中勾结李三太,想借外力除去方丈师兄,帮他登上少林掌门的宝座。没想到在他将欲实现自己的梦想时,被失踪五十多年的师叔慧心圣僧识破了诡计,才落得如此下场。
他在任少林寺任首座期间,常到少林寺藏经楼阅览经书。一次偶然发现了一本传自西域的“欢喜佛禅功”,便暗自修练了起来。因这门功法须男女合练,他便常借故下山,化妆成普通人混入青楼,与妓女演练。有时也潜入民宅,强监民女,甚至有时因故出不了寺院,便拿小沙弥泄火,是个典型的花和尚。
任氏自丈夫走后,寂寞难耐,便打起尚能的主意,每每趁为尚能端茶送饭之机,故意向尚能卖弄身姿,频抛媚眼,主动勾搭这个花和尚。
尚能是此道高手,即使任氏不去主动勾搭他,他也会趁男主人不在勾引她的。尚能见其主动勾引他,正中下怀,心中暗喜,也用火辣辣的眼神死死盯着任氏的身段,并拿话夸赞她长的漂亮,为人热情,心眼好等不该说的话。
这女人其实脸蛋长得很一般,黑黝黝的略显酡红,不过身段却很撩人,凸凹分明,曲线玲珑,虽然穿一套粗布衣裙,却也耐看。听了尚能夸赞她,更加心花怒放,喜笑颜开,决心晚上自荐枕席,献身给这位花和尚。
在郝哥走的第三天晚上,她伺候婆婆蔡氏入睡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对着镜子匆匆理了理鬓发,简单打扮一番,便摸着黑,悄悄的溜进了东厢房私会尚能去了。
东厢屋里的木桌上,残灯如豆,尚能和身躺在床上并没睡,好像正等着任氏来投怀送抱。任氏一进屋,便嗲声嗲气地冲尚能悄声笑道:“师傅还没入睡哪?奴家见你屋中尚点着油灯,怕你睡着了走了水,特来看看,顺便将灯熄灭了。”
第179章 无恶不作的贼子()
这一夜,尚能将任氏连做了五回,直到五更天,任氏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一瘸一拐地回到上房自己的屋中,倒床睡去。
翌日早晨,蔡氏起床准备烧香念佛,没看到儿媳身影,推开西屋房门走进一看,见儿媳仍沉睡未醒,心中不悦,唤醒了任氏,见她一脸憔悴的样子,以为生了病,便没让她起床,自己到厨房准备早饭去了。
如是一连三天,任氏白天装病,躺在床上养精蓄锐,晚上偷偷与尚能私会,蔡氏竟被蒙在鼓里,一点也没察觉到。若不是尚能吟心勃勃,得陇望蜀,欲染指蔡氏,他们两人的苟且行为也不一定会败露。
蔡氏年龄刚过四十,虽然是山中妇女,并不见老。她个子不太高,皮肤比儿媳白净,体形丰腴,但不很臃肿,可能是经常吃斋念佛的原因,虽然守了十五年寡,但精气神很足,风韵犹存。
因任氏白天装病卧床不起,一日三餐便都由蔡氏一人承担。她既要照顾儿媳,又要给尚能端茶送饭,进出东厢的次数多了起来,引起了尚能的注意。他觉得蔡氏虽然年龄稍大些,但徐娘半老,姿色可人,正是虎狼之年,何不一并占有呢?这些天来,任氏虽然夜夜与他寻欢作乐,但其一人,很难满足他的欲望,而且猫洞来,狗洞去的,偷偷摸摸地很难尽兴。若是把蔡氏也勾搭上手,打成一伙,岂不是方便多了?但他每次见到蔡氏,都感到她很严肃,话语不多,一身正气,不似任氏风骚,令人不敢亵渎。
由于正值夏日,天气很闷热,蔡氏只穿一身宽松的薄衣裙。她在打扫东厢房间时,因弯腰扫地,衣领下垂,一对酥软落到了尚能的眼里,把他眼睛都看直了。特别是因为干活,衣裙有些汗湿,附着在身体上,弯腰时蹶着,愈发显得丰腴圆润,隐约可见里面的小裤及莹白的大腿,就愈发引起尚能这个老贼的贪欲之念,恨不一把将其搂入怀中,猥亵狎昵一番。但他总算没敢造次,压住了火,没有采取行动,对这位每日供他三餐的恩人放过了一马。
这天晚上,尚能可能与任氏玩得兴奋过度,待任氏走后,他却失眠了,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脑海中反复出现蔡氏的身影。也是他鬼迷心窍,顾不得什么恩人不恩人了,竟然丧心病狂地偷偷潜入上房,溜进了蔡氏的卧室。
蔡氏干了一天活,很是疲倦,睡得很死。而且蔡氏有赤体睡觉的习惯,又是夏天,身上仅盖一层薄被单,且搭在腰间,胳膊腿都露在了外面,这让尚能更加头脑发胀,身火难耐。他三把两把脱去了自己的僧袍,扔在了地上,如野兽一般蹿上床去,掀开了那层薄被单,到了蔡氏的身上。
蔡氏正在睡梦中,朦朦胧胧之中,觉得身上有压抑感,让她喘不上气来,并且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很疼,忽然惊醒,睁开双目一看,发现有人压在她的身上正在非礼,尖叫一声,并用双手狠劲推搡。那曾想,她这一推,不但没掉人家,忽觉手臂一麻,再也使不出力来,而且也叫不出声来。她被尚能点了麻穴和哑穴。此时,她虽然手不能动,嘴不能说话,但眼睛却看得很清楚,认出了压在她身上的人,正是她儿子救回家来的大和尚。心中有气,双目喷火,但苦于说不了话,只能在心里骂道:“你这个伤天害理的秃驴,我儿子救了你,并为你治好了伤,我们婆媳每天为你端茶送饭地喂养你,没想到你却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大色狼!你不会得到好报应的……”然而,尽管她在心里骂着,并痛苦得流出了眼泪,却无法阻止尚能肆无忌惮地施暴,眼瞅着这条色狼贪婪地啃咬着她的仍很挺拔的山岭,嘴角流淌着哈啦子,狂野地动着,似老牛耕地,不停歇地犁,直犁得她心惊胆战,痛心疾首。她在心中咒骂着,目射仇恨的火焰,怨气冲天。可尚能这个老秃驴却被火焚烧得失去了理智,觉得这个半老徐娘,比其儿媳更性感,更有味道,哪里还管她表情好坏?良心早就被狗吃了,恣意妄为地,嘴巴不停地啃咬着蔡氏脖颈,和白瓷一般的圆润肩膀,像野兽噬咬着羔羊,恨不将女人吞入肚子里,几近疯狂状态。
蔡氏足足被他肆虐蹂躏了近两个时辰,直到天快亮了才一泄如注地释放出了身火。他坐起身来,闭目调息了一会,很快又恢复了体力,贪婪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猎物,见她已被自己弄得目光迷离,气息奄奄,浑身伤痕累累,楚楚可怜,竟然露出了一丝征服者的微笑,毫无一点悔意。
这真是引狼入室、善人却遭到恶报的典型事例。一个心地善良,并常年烧香拜佛者,却被丧失佛性的佛教败类野蛮地践踏了!天理何在?佛法何在?人性何在?。
上房东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事发时蔡氏的那声尖叫和事发过程中床板被压迫的吱吱声响,竟然没有惊醒西屋睡觉的任氏,可见那个浪女人也被尚能这个老秃驴折腾得疲惫不堪,睡得很死。
尚能虽然内功精湛,但折腾了一夜,腹中感到有些饥饿,想吃些东西,低头看了一眼蔡氏,见其如一滩烂泥般疲倦的样子,即便解开她的穴道,也很难下厨做饭,便下了床,也不穿衣服,赤着地走到对面房间,摇醒了任氏,想让她起床为其弄些吃的。
任氏被摇醒了,睁开惺忪睡眼,见尚能像座铁塔似的,光着身子站在她的床前,猛吃一惊,嗔怪道:“你怎么敢到我卧室里来呢?”她又向窗外望了一眼,见晨光透过窗帘,知道天已亮了,又惊恐地道:“天都亮了,让婆婆看见了怎么得了!你——”没等她把话说完,但听尚能笑道:“你婆婆看见又如何?告诉你吧,她也被老衲给睡了,如何还能管得了咱俩的事?老衲肚子有些饿得慌,你赶紧起床到厨房弄点东西吃。”
“什么?好你个老秃驴!占了我的身子不说,竟敢强我的婆婆!这下可毁了,事情全被你搞砸了!当家的回来知道这种事情,还不把我活活宰了!也没见过你这种男人,太骚性了,干起那种事来没完没了,像神驴似的,真是女人的克星!”任氏半似埋怨,半似吃醋地嘟囔道。她虽然心中嗔怪,但仍怕尚能心里不高兴,还是挣扎着起床穿衣,嗲声嗲气道:“既然事情败露了,你就先在这张床上躺会儿养养神,我去给你准备饭去。”
尚能一把搂住任氏,吻了一下她的唇,淫笑道:“这些天嘴都快淡出鸟来了,小娘子最好做几道荤菜,再烫壶烧酒来,让老衲解解馋。”
“你真是个花和尚,不仅能玩女人,还喜欢吃肉喝酒?好吧!我会好好犒劳你这个花和尚的!”任氏挣开尚能的怀抱走了出去。
因东屋房门没关严,任氏路过时一眼瞥见婆婆蔡氏一丝无挂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双眼直瞪瞪地死盯着屋顶,像死人一样,让人看了毛骨悚然!她还看到了蔡氏雪白的身上也如她自己一样,布满了齿痕和抓痕,心中暗骂一声:“这个可恶的秃驴,真他妈的是个虐待狂!”可她骂归骂,但回忆起尚能与她时的招法和激情,仍让她惊心动魄,回味无穷,即便被他抓得遍体鳞伤,也心甘情愿。她扭腰摆臀地向厨房走去,很快便听到了锅碗瓢盆和切菜的声音。
尚能虽然一宿没睡,却毫无困意,又悄然去了东屋,见蔡氏仍怨恨地瞪着他,心中有些着恼,决定一不做,二不休,采用强压与威胁的手段,逼其臣服。他挥指解开了蔡氏的穴道,但见蔡氏扭动了一下肢体,待血脉畅通后,怒吼一声,骂道:“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我与你拼了!”猛然起身一头向尚能胸口撞去。但见尚能的脸阴森森地,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