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碎仙河-第6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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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人如此大嘴巴,竟然什么都说了。
秦烈见禹海错愕发问,笑道:“禹兄不必慌张,你是谁介绍过来的,总不会忘记了吧,广虹道兄是在下的至交好友,他本人也是一名炼丹宗师,虽然只是跟在下提过寥寥几句,但丹者从医,自古始然,在下没有那般本事,广虹道兄也不会推荐在下。”
秦烈说着,发挥他的长处,看了一眼付瑛道:“在下既然敢提这两个看上去过分的要求,就说明有点把握,铜胆蛛丝之毒并非极烈,恐怕鸿林公子中毒之后并没有在意,时间一久,方才复发,若无猜错,这个毒应该有些年头了,也许鸿林公子在这个过程中尝试突破,导致在修为提升的同时,让铜胆蛛丝之毒反复发作,以致于落下了病根,我说的有错吗?”
“嘶”
禹海静静的听着,许久之后,他不能不震撼了,包括付瑛也是一副见了鬼的神情。
“没想到道兄连人都没看到,就能洞悉至此?”禹海匪夷所思道,一点都没有隐瞒。
因为他知道,在这等高人面前,他隐瞒也没有用。
秦烈呵呵一笑:“这只是初步断定,不能确认,话,在下已经说尽,至于禹家是否答应,那就是禹家的事儿了,记得,我只要一瓶,好了,今天也谈的够多了,禹兄若有心思,回去请示之后可以给在下传讯,只要禹家答应了在下这两点小小的要求,禹海不必到此,在下自会去闼婆院,当然,若是禹家觉得代价过于昂贵,那咱们也没有必要再见面了,禹兄可另谋高就,在下不会多言。禹兄,请吧。”
秦烈说完,下了逐客令,而禹海本来想再说点什么,发现秦烈用意已决,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随后起身,走出了茅舍,来到了铺子里,站在门口,禹海反复思索,艰难的回过头道:“道兄的意思在下明白了,无论此事家里答应与否,在下会给道兄一个确切的答案,告辞。”
禹海说完,抱了抱拳走了出去,付瑛见状,恨恨的看了秦烈一眼,只能无奈跟上。
秦烈站在门外目送众人离开,等到人影消息在街头,方才款款走回。
他刚一回来,适才在铺子里的老伙计王老走了出来,笑眯眯道:“送走了?”
“嗯!”秦烈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把门一关,两个人回到后院坐在院子里。
“你怎么知道禹鸿林的病症来自铜胆蛛丝的?这事儿我和欧阳一直挺纳闷的。”王老坐在秦烈的对面微笑着问道。
秦烈四平八稳的坐在石墩上望着蓝蓝的天空,道:“也许是恶缘吧,他身上的铜胆蛛丝之毒,就是我给的。”
“你给的?”王老眯着的眼睛瞪大。
“呵呵,往事了,几十年了,我都没想过禹鸿林会在这件事上麻痹大意了,不过也难怪,当年他回去之后的事儿我并不知道,只是后来打听了一下才了解到,那件差点没了一条胳膊的禹鸿林竟然机缘巧合突破了瓶颈,只是这个小子有点倒霉,偏偏在中毒的时候到了突破的时候,可能是没办法吧,怕机会失去复不再来,所以无视了铜胆蛛丝之毒,可是王老,你要知道,此毒最怕的就是放着不管,它需要不能致命,却可以蚕食元婴啊。”
王老并不懂药理,但是一听,却明白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落下病根了。”
“恩,一发不可收拾喽。”秦烈呵呵笑着。
当年的事儿,他记忆尤新,那段仇、那段怨,折磨了他五十年,没有人知道秦烈这五十年是怎么过来的,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为了报仇,他用了五十年干了别人五百年都干不了的事儿。
“那能解吗?”王老依旧笑眯眯的问道。
“啊,能解,也好解,炼一枚丹就行。”秦烈笑着,就像在阐述着一件极为平常的事件:“我也是最近才琢磨出来。”
“那你解吗?”
“解啊。为什么不解,我还指望着禹家把鬼海蛟龙血给我呢。”
王老眼中藏着精芒问道:“有了鬼海蛟龙血,你能突破幽玄?”
“差不多吧,不敢确定,但这是最快的办法了。”秦烈颇为郁闷的揉了揉太阳穴。
“呵呵,你挺难的。”王老语气一顿,随意应付了一下。
“你怎么不像天伯那般劝我啊?有没有良心,我可是救过你的命的。”秦烈没好气道。
王老淡淡一笑:“我不是奉你为主了吗?还不够还啊,再说了,欧阳嘴太碎了,心里明知道不能成的事儿,偏偏一次一次的提,烦不烦啊。”
秦烈嘿嘿一笑,赞道:“我就喜欢您这个性子,能理解我啊。”
“呵呵,欧阳也理解,他不一样说。”
秦烈眯着眼睛再度看向天空,蓝蓝的天色,仿佛映出一张记忆中的笑脸,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如此过了半晌,秦烈才恍惚着回过神儿来,对身边的王老道:“王老,过阵子我走了,家里这边你得和天伯好好商量商量,你不帮他,他也挺难的,这事儿我跟天伯说过了,他去了冬州以后就会回来,然后你们”
“行了,你烦不烦,我们两个都卖给你了,你还嘱咐个什么劲儿啊,怕我们跑了啊?扔下这么大个烂摊子不管了?”王老没好气的摆了摆手打断道。
秦烈指着王老道:“天伯一个,王老一个,在我心里就是天王,有你们两个,足够了。”
“拍马屁。”
王老应了一声,旋即二人哈哈大笑。
第801章 拿他开刀()
云州,魔族领地。
阴风席卷的万里河山,将原本就被世人敬畏而邪魔圣地的魔州变得比往五十年前还要压抑。
深渊魔毒侵袭着魔州,落败的邪月门圣地早已变成了南海大魔国的触手。
尽管隔渊已经划出了泾渭分明的正邪两界,但魔族始终虎视眈眈。
邪月圣林边际,一道道姹紫嫣红一般的剑气纵横在林地的边缘,惨叫声陆续响来,伴随着铁骑轰鸣与兵戈碰撞激荡之音,让一场正邪大战,暂时告于段落。
茫茫林地中,横七竖八倒着几具飞天夜叉和上百魔狼的尸首,附近则是站立笔挺如标枪一般存在的数百铁骑。
明晃晃的银甲泛滥着刺眼的光芒,林地中气息压抑无比,但又有种大捷的爽快感。
马君行一身金甲站在队伍的正前方,脸上有着被地渊魔狼抓过的清晰爪痕,三道血印,触目惊心,但他却恍如不觉的抬着头,看着树梢上错落有致的站着的几个神秘黑衣人。
“又是他们,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吴乾元踱着步子从军阵中走了出来,长髯垂胸,仙风道骨。
“吴大国士!这帮人太神秘了,从几年前开始就一直暗中帮着咱们,整个云州归天教不顾魔族,邪月门又没了,大楚跟魔族斗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有人如此死心塌地相助的,只有他们,吴老,你还是等会儿吧,我去问问。”
马君行有些毛燥的便要走过去,刚要开口,只见树梢着悬空而立的几名高手不约而同的拔身而起,头也不回的向着远方天空掠去。
“哎?别走啊,道友,留个名号啊?”马君行一见要坏菜,起步就追。
这时,吴乾元走过来一把将他拦住:“行了,君行,别追了,不长不短七八年,人家出手不止一次,你见过他们什么时候露过脸的,对方肯定有难言之隐。”
马君行无语的磨了磨牙,喃喃道:“欠人家多少次了,怎么还?”
“也许有点渊源,不急,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吴乾元一叹,若有所思的向神秘人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百里之外,八名神秘人停了下来,过不多时,一个山洞中走出一个眉清目秀的青年男子,神秘人当中一名领头的高手快步走了过去在男子面前一跪,道:“洞主,不是咱们要找的那伙人。”
青年男子点了点头,忽然袖子一拂,一道青芒腾空而起,良久后,青年男子道:“往魔州深处去,那边有发现了。”
“东方!”话音未落,一名女子从后面飞了过来,来到青年身边:“主人那边有消息了,过阵子会离开。”
“走多久?”名为东方的青年微微一怔,旋即问道。
“短则一年,长则三载。”女子应道。
青年若有所思,旋即点头:“一年之内,把人找出来,这边你负责,我要走。”
“你去哪?”女子焦急问道。
“灵溪峡。”
“路上小心。”女子沉默片刻,才有些不情愿道。
另一头,冬州,飞流城,翼府。
秦子庸、秦子羽匆匆走向府外,迎面便看到秦风领着秦子鉴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二人身后跟着一群人,还抬着两头巨蟒妖兽和一头三眼虎妖,秦风和秦子鉴满身都是伤口,脸色有些苍白。
秦子庸、秦子羽见状大惊,加快了脚步,一左一右将秦风父子扶住。
秦子庸道:“二伯,你们这是成了?”
“成了。”秦风痛哼一声,指着后面道:“把妖尸放下,子庸,你派人去把矿脉接管了,此事过后,咱们在秦族还能往前走一步。”
“是。”秦子庸闻言大喜,接过命令带着人便往外跑。
秦子羽关怀道:“怎么伤的这么重?你们没事吗?”
“门关上说话。”秦风喊了一声,随即一群人进了后院。
到了地头,秦风坐了下来,气息不匀道:“太险了,这次要不是清君帮忙,咱们肯定折了。清君,多谢了。”
房间中,只有四人,秦风、秦子鉴、秦子羽,还有一个打扮另类的青年。
青年身上一件朴素的青色长衫,样貌算不上有多清秀,但眸子里透着一股子邪狞的味道。
青年笑道:“没什么,主人的命令,我得办好。”
秦风咬着牙忍痛笑道:“十三还好吧。”
“嗯,最近可能要开始动了,所以我不敢问。”他说完,傲娇的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只小小的匕首道:“你们也别问了,他不让问。”
“子羽,给我上药。”秦风呵呵一笑,然后对青年道:“这小子现在办事越来越邪乎了,难怪你们起的名字也邪,叫什么血煞,一听还以为魔门呢?”
青年嘻嘻乐着:“反正我挺喜欢的,东方就不行了,他挺不高兴。”青年说完,甩着双腿站了起来,道:“最近我可能也要收一收了,你们也小心点,在秦族,别什么事儿都应了,危险。”
秦子鉴闻言,不解道:“十三叔有麻烦?”
“嗯,好像有点,天伯那边给我传讯,说冬州这边要收敛,尤其是你们,不能露。”
“哪边的?”秦风问了一句。
“哎呀,你就别管了,反正跟仇家不搭。”青年呵呵的笑道。
“懂了,肯定是冷月过来了。”秦风点了点头。
“呵呵,明白就好,那什么,我先撤了,有机会我再过来。”
“你去哪啊?又去盯着秦少阳啊。”秦子鉴问道。
青年挑了挑眉毛:“我就跟你们说实话吧,要不是主人非得亲自动手,我早就想灭了他了,这小子最近是越来越不安分了,什么坏事都干,连我都瞧不过去了。行了,不说了,走了昂。”
幽州,古禹帝族,洪古石窟。
昏暗的洞府里,紫雾缭绕,飞仙清扬散的香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