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女官:神医宠妃-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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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那我们要走运河通道?可是没有皇上的批准,我们不可以使用。”
“不,不走运河通道,我们走捷径,从江陵转入长陵旁边的断肠崖。”祁凤曦说道。开凿运河通道时,他前去看过陆地通道,断肠崖距离船停留的地方很近,他们从断肠崖上下去,直接就可以遇上苏葭儿。
“一切听爷的。”屠森说道。
两人快马朝兰陵城门而去。
客栈二楼上,带着斗笠的男人瞥见祁凤曦神色匆匆的神情,他眉头一挑,看样子祁凤曦只带了屠森出行,他们这是要去哪里?
他冲一旁打了响指,“让天耳和地目带人跟上他们。”
一旁高大的男人恭敬回道:“属下这就去。”
“小心点,别让发现了,看准时机,做事干净点。”
“一定干净的不留痕迹。”高大男人保证道。
男人黑纱下带着面具的脸,灰白色的眸露出嗜血的笑意,他手指摩挲着茶杯,若是把祁凤曦的人头带回来,他又有了一个话语权。
一心赶路的祁凤曦和屠森没有留意,他们已经被人盯上。
听政殿内。
小卓子刚把即墨离给皇帝的信交给皇帝,禁军就匆忙来报,祁凤曦带人闯宣武门。
皇帝放下手中信,气的拍桌子,“反了,真的反了!连朕的话都当做耳旁风!”
小卓子连忙跪下,“皇上息怒。”
皇帝站起身来回踱步,他千万防着,还是防不住祁凤曦前去见苏葭儿。当他知道祁凤曦连夜回来,就知他心在苏葭儿身上,所以他交代了下去,未经他允许,千万不能给祁凤曦放行。
他深深的舒了一口气,曦儿啊曦儿,你为了一个身世不明的女子,宁可违背朕的意思,闯宫门。
还未等皇帝气消,禁军头领领着茹乐前来,太监在门口说道:“皇上,林头领来了。”
皇帝面色一沉,“让他进来。”
禁军头领跟茹乐进殿,两人跪下,禁军头领说道:“请皇上恕罪,属下无能,没将王爷拦下,让王爷出宫了。”
“什么?”皇帝气卡在喉咙,“他出宫了?”他目光落在茹乐身上,“茹乐,你和屠森帮他出宫的?”
茹乐坦白的承认,“皇上,是茹乐一人打开宫门,将屠森和爷放行。”
“你……”皇帝指着茹乐,骂也不是,不骂心里头的怒火又难消。可转念一想,茹乐和屠森、关霖对曦儿是忠心耿耿,曦儿要做的事,他们又怎么拦得住,他虽然生气,但也不能是非不分,到底还是曦儿做错了。
沉默片刻,他厉声道,“林头领,今日曦儿闯宫门一事,朕不想听到任何关于这件事的流言,若是你的人胆敢透露半分,朕就要了你们今日值班的所有人人头。”如今事已成定局,唯一能做的就是先把曦儿独自和屠森出行的事情瞒住,否则曦儿会很危险。
禁军头领保证道,“属下和属下的人绝不透露半句。”
“林头领,你还要全面封锁曦儿出宫一事。”
“属下遵命。”
禁军头领起身和之前来汇报的禁军一起退出听政殿。
待他们走后,皇帝又看向茹乐,“茹乐,奉天宫今日起不准任何人进出,旁人若问起,就说曦儿病了,在宫内养病,任何人都不能打扰。江家小姐那,朕会跟她说一下。”
“茹乐遵命。”
“回去奉天宫吧。”皇帝说完,又跟小卓子说道,“小卓子,你也出去。”
小卓子跟茹乐也出了听政殿,殿门缓缓关上。
皇帝对德贵说道:“德贵,拿着朕的令牌去调动玄武军营的人,监视各宫。”
“老奴遵旨。”
皇帝又侧身从旁边说道:“无影,带上人马,沿着运河通道的陆地追曦儿,一定要将他安全带回来。”
如鬼魅般的声音回到:“无影遵命。”
永寿宫中。
在佛堂念经文的太妃手中念珠忽然断开,珠子撒了一地,她缓缓睁开眼,看着散落的珠子,整个人心神不宁的,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苏葭儿一行人到了运河通道,马车拆下轮子,把马儿拴好,官兵把轿子抬上大船。
轿子内,祁清歌时不时掀起轿帘看祁凤曦追来没有,可是什么都没有看见,她急的如锅上的蚂蚁,难道十九哥真的打算错过苏执事吗?
这样的遗憾,真让人揪心,明明相互喜欢对方,却始终都没有跨出那一步。
到了船上,苏葭儿从轿子内出来,她站在甲板上,看着两岸美丽的风景,寒风轻轻扑在她的脸颊上,吹红了她白皙的肌肤。
这条距离兰陵十里远的运河通道,不管是寒冬雪天还是夏日炎热,水温常年温温不不变,不会结冰,不会干涸,人们也成这为天神之河。
皇帝在继位不久,发现这条河能作为常年便捷通道到几个州府,所以开凿河岸,将这设立为运河通道。
她望着岸边落花出神,深思悠远,思绪被祁凤曦所占领。
她这一生风雨飘摇,岁月越是悠久,在她心口的伤结痂了一层又一层,让她再也不敢触碰情这个字。
可是这一次,当她想要去争取,老天已经不给她机会。
或许,一切之中冥冥注定。
小奕中毒,她前往雪松山,祁凤曦在她不在的时间内,找到了所爱。
如今,她离开也挺好的,远离了,也许那份情丝就渐渐淡了。
祁夙慕从船舱里出来,瞧见站在甲板上发呆的苏葭儿,她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孤独,让他想要拥她入怀,告诉她,她一直以来都不是一个人,她还有他,还有他一直站在她身边。
他朝她走了过去,也许是脚步声惊了苏葭儿,苏葭儿迅速回过神,撇了一眼走到他身边的祁夙慕,心中那冰冷的面具又悄无声息的带上。
祁夙慕说道:“风景不错。”
“风景美不美,在于跟谁看。”她淡淡的答道。
祁夙慕眸中浅浅笑意,她忽然让他想道竖着尖刺的小刺猬,只要他一靠近她,她就会如此。
“方才跟元国使者还有许大将军讨论了一下,我们在长陵就不停留了,直接到安州行馆再歇脚。”
第403章 朝堂沉浮()
苏葭儿回道:“你们决定好就行,不用特意通知我,我只是随同前往。”
“你不是随同,你是元国亲自点到的人,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你是大晋的刑部尚书。”祁夙慕说道。
苏葭儿沉默,几经沉浮,她已经习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不曾想过还会再踏入朝堂。
良久,她问祁夙慕:“你既然想要这峥嵘岁月,为何百官巴结,你不见?”
问完,她顿了顿,他应该不会回答她才是。
然而祁夙慕回答了,“一群见风使舵、趋炎附势之辈,见也只是浪费时间。”
苏葭儿略微意外,他竟然回答他,他对她已经毫不避讳了吗?
敛起意外之色,她问道:“错过了唾手可得的官员支持,你不后悔?”
祁夙慕看着苏葭儿,很是认真的回道:“要是从我这开始了结党营私,有朝一日我若登上皇位,他们更会有恃无恐的相互勾结,我就是要断了他们的念头,让他们知道,我要人,从来不是几句花言巧语就可以,没有能力的人在我这里,没有任何话可以说。”
很狂,很傲,也很……坚定的语气。苏葭儿眉头一蹙,她神色复杂的扫了祁夙慕一眼,她以为他为了争权夺利,只会拉拢更多人支持他,因为朝堂之中,只有他势单力孤,不曾想他也会考虑到这个深层面。他要的不仅仅是权,而是民心所向,自古争权夺利,皆是为了满足自己那点名利之心,多少个是考虑到民。
她也听即墨离提到过,祁夙慕结交了不少有才的门客,连纳兰家当家都听命于他。这让她想到孟尝君,孟尝君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专门招收人才。凡是投奔到他门下来的,他都收留下来,供养他们,一共养了三千门客。显然祁夙慕比孟尝君棋高一着,孟尝君三千门客有不少吃白食之辈,在祁夙慕这里,没用的人,他绝对不会用。
片刻之后,她才缓缓说道:“有能力之人纳入麾下又岂不是交帮结派。”
“知才善用,不浪费人才,让他们成为国之栋梁,乃是造福百姓。”祁夙慕说完,顿了顿,又说道,“你若认为是交帮结派,那便是吧。”她从不会往好处想他,他已然习惯了。
对于自己尖锐的话语,祁夙慕居然没有反驳,苏葭儿端量着祁夙慕,似乎想要从他神情之中读到一点点心思,但是她什么都没有看到,他除了一贯的冷酷还是冷酷。
但是她能感到,他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奇怪,越来越让她捉摸不透他到底想做什么。
祁夙慕见苏葭儿半晌不跟她说话,他望着她许久,打定注意才问道:“在你眼中我是不是一直都冷血无情?”
苏葭儿挑了祁夙慕一眼,他明知故问。
祁夙慕目光移到岸边绽放的梅花上,看来他在她心目中半点变化都没有。
“或许曾经是。”苏葭儿缓缓开口了,“现在也是如此,但是现在七王爷给我的印象,不仅仅是冷血无情,心怀高远,足智多谋,还有……”她顿了顿,“孤独,一人至今的孤独,任谁都走不进你的圈子,任谁都不能成为你可以完全依靠的人。”
祁夙慕冷眸一沉,原来他在她心中不是没有半点变化,她一直都看在眼中,一直不道出来。即使是厌恶,他在她心中是不是也有着属于他的一个位置?
“你也孤独。”他说道。
“我比你幸福。”苏葭儿意有所指。
幸福?祁夙慕眼底掠过一抹茫然,从母妃走后,他不知道什么叫做幸福,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温暖,这两个词语似乎从此就死在了他的人生中。
苏葭儿捕捉到祁夙慕的茫然,她以为他是不知道她话中有话,她又说的直白了一些,“朝权争夺,官场沉浮,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汹涌。要么甘于平凡,要么卷入其中,算计着,堤防着,这样的人生何谈幸福。”
祁夙慕敛起心思,“站到那个位置,不一定是想要居高临下。”
苏葭儿心底里其实明白许多,但是碍于她的立场,还有祁夙慕跟祁子昭像极了,她选择了忽略不想。因为她不能动摇,她要坚定自己的立场,她不能重蹈覆辙,不能再跟之前一样,心软而害惨了许多人。若这是一场战争,她只能选择漠视敌人的脆弱。
“或许吧。”她淡淡回道。
从苏葭儿淡漠疏离的语气中,祁夙慕知道她并不想再继续谈这个话题,他决定闭口不再谈及。
越是留心她,她越是想一个无尽的漩涡,将他吸入其中,不能自拔。
而他却也觉得,这样身陷在漩涡里也值得了。
已近黄昏,船缓缓行驶到了长陵的范围。
运河通道,比陆地官道要快捷上许多,若是走陆地通道,至少要一天加多半天才能到达长陵,三天多路程才能到安陵。
或许是运河水温问题,苏葭儿站在甲板上未披斗篷,也不觉得太冷。
远远,苏葭儿瞧见一座断崖,这断崖本来不是断崖,顶上是想通的。她知道这座悬崖的传说。很久以前家境富有的官家子弟爱上歌女,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