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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不伦关系-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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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他缰绳一抖—;—;
抠漏、抠漏、抠漏!马蹄声的速度快了起来。
在原野上奔驰的拉法叶,负载他们迎向自由的风里,美好的速度让人惊喜、感动,那宛如跳着佛朗明哥舞蹈的马,奔腾的节奏犹如比才歌剧里、卡门的吉普赛舞曲。
噢!她不是荡妇卡门,但此刻心中的热情震“荡”自然不在话下,她会被他弄得脑震荡啦!
谁抗拒得了这当下的浪漫情怀,尤其是她这么热爱幻想的女人。他让她的情绪忽上忽下、舒狂到极限。
心情与风结合,就像热烈且激荡的吉普赛之歌,像是那舞蹈与音乐结合,充斥着节奏分明的力与美—;—;
由轻灵、活泼,转而愈加急促、愈加澎湃,像是疯狂弹奏打击的旋律—;—;
她像是着魔的吉普赛女郎,在风里愈加疯狂、狂野、热情—;—;
强烈的感觉好想全部释放出来,她尖叫,让高分贝的声音全窜进风里。“啊—;—;我、喜、欢、农……密马!”
她差点叫出:喜欢……农……夫?!
心脏狂跳,马也狂奔,她喘着气摇头,不敢相信自己差点脱口的冲动!
夕阳和变化莫测的瑰丽云彩,伴随他们回到出发时的马扬。
远方的树木已慢慢蒙上黑影,几声鸦啼带来几分孤独惆怅。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平沙,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唉……好浓的失落,好矛盾的感会变化,她徒生感怀,有种无处归属依附的凄怆之感。
“呵!你们回来啦!”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连阿珍,难得出现,热情招呼着。
“咦?连阿姐,你冒出来啦?”隐藏起方才内心的失落感,姚贤慧绽着笑容、开心地和连阿珍“称姐道妹”,打好基本的买卖关系。
“呵呵!对啊!来,吃饭了。”她已经准备好一桌饭菜。
原本连阿珍担心得要命,以为这两个金主跑掉了,整个下午都不见踪影!
还好阁楼上的行李、门前的吉普车都还在,让她松了一大口气!
但是她已经打算要尽早把农场脱手,免得夜长梦多,买家反悔!
三人进餐时,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两位考虑得如何呀?决定什么时候买这农场了吗?”连阿珍挑了主题讲。
“我都可以!”姚贤慧冲口。
随后,她朝那慢吞吞进食的甄震咏睨了眼……
“我也都可以。”他不疾不徐说出答案。
心凉了半截,姚贤慧又颓丧了……他还是要跟她抢这地方?!
“唔,既然这样……两位都有意愿的话,我想,我们应该来看看,谁比较适合照顾这个农场……”连阿珍表示。
“我、我很适合啊……”姚贤慧的回答有点心虚。
因为领教过甄震咏令人意外的丰富常识,所以她心知肚明,自己不是照顾农场的那块料。
甄震咏挑了眉、似笑非笑睇着她。“你行吗?”他摆明了奚落她。
“姚小妹,你也知道,连阿姐我实在照顾不好这地方,所以弄得那些牲畜病瞰慵又营养不良的,连花花草草都枯了一大片,你真的有办法?你会怎么照顾这个农场?”连阿珍点醒小妹妹的满怀梦想。
“我……我……”姚贤慧支吾着。
“我比较适合照顾这个农场,至少时间不允许的时候,会花钱请人来照顾,连小姐,你可以放心把农场交给我。”
甄震咏扒完了一碗饭,好整以暇地支起双肘盯着两个女人看。
姚贤慧凉了半截的心,这会儿掉到冰窖里头全都冰冻了。
花钱?她的财产算一算,都还要另外贷款才能买下这块地了,更何况是花钱请人照顾?
看来,她各方面的实力都敌不过他。
“嗯……甄先生好像比较合适点。”连阿珍沉吟着。
“呃、不不!连阿姐,先别说合不合适的问题,价钱的问题也很重要吧?”姚贤慧情急发言。
她要卯足浑身解数破坏对方购买的意愿,也许在价钱上,他们会谈不拢呢!
“喔!当然!”连阿珍笑着回答。最重要的问题来 !这可不是她自己提的,是买家先提出来的唷!
“你开的价钱,我不杀价,如何?”姚贤慧试探地说。本来,她是要跟对方砍价的啦!因为预算不足,多砍点价码,她可以少贷款一些。
连阿珍闻言蹙起眉来。“杀价?!我可不让人杀价的!”
“连阿姐,你报上不是登什么……价钱可议吗?”姚贤慧的信心大受打击。
未待连阿珍出口,甄震咏已经以他沉稳的声音说出:“七百万!你这地方有这样的价值,我出这价钱,你考虑看看。”
“甄震咏—;—;”姚贤慧终于不堪打击地吼出声来。“我、恨、你!”
相较于姚贤慧的一脸悲痛,连阿珍是满脸太阳般的笑容。
“喔!没问题,我可以考虑!”连阿珍只差没有像国剧里头的角色“哇哈哈哈哈”放出几声痛快有力的笑声了!
第五章
    夜里,姚贤慧翻来复去、辗转难眠。
胡须怪物的噩梦还是一直纠缠着她,只要她闭上眼睛,它就会自动跑进她的脑袋瓜子。
焦躁不安外加心神不宁,她躺在床铺,双臂枕着头,索性不强迫自己入睡,望向阁楼屋顶的窗口发起呆来……
他的手,穿过她的发的温柔……
他的手,停留在她腰际的温度……
那脑震荡的感觉……
那局促不安的种种细微情愫、矛盾惶恐……
唉……春梦了无痕呀!她突来一陈唏嘘感叹。一定是这块大地的催情,才会让她这向来愚钝的脑袋敏感了起来!也做了些奇怪的怪梦……
这块美好的大地、这个她渴望的天堂,他非要来破坏掉她仅有的小小梦想吗?她该怎么办才好?
这个朴实又穷酸的农夫,到底有多少她不知道的实力呀?他充满神秘,她总觉得这个看起来简单、扛粗活儿的男人,好像精明厉害了点?!
求他放弃?不!她做不到。
威胁利诱,虚张声势恫吓他?不!她不会、不懂得那该怎么做。
干脆嫁给他!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分享这个地方!
“呃、呵呵!”姚贤慧不自觉傻笑出声。
思绪一转,找回理智,她像着了魔后迅速清醒,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怎会有那种怪念头!
“真是见鬼了!”她自言自语。
咦?见鬼了?!
灵光乍现!她萌生一个邪恶的念头—;—;
如果这地方“不干净”,他是不是就会打退堂鼓,不跟她争这块地啊?
装鬼吓跑他?唔……她这种小人的行径会不会太过分了?会不会太可笑?
踌躇地摩擦双掌,有点冲动的身躯也悄悄离开床褥,她咬着唇、眼珠子转来转去,终究—;—;
管它的!来怪力乱神一下!
姚贤慧首先摸到厨房里去,涂抹了些蕃茄酱在脸上。
然后,塞了两颗蒜头在虎牙两侧……
虽然满嘴蒜味挺不舒服,她还要小心地轻轻咬住才不会让蒜头掉下来!但总得忍耐,不然她想不出什么办法可以弄得像鬼。
本来想弄两条尖尖的红萝卜放在头上当角,但想了好久,她没有办法把红萝卜固定在头上,后来决定把头发绑成两束冲天炮。
最后,她在客厅里头找到透明胶带,剪了两截后,贴着自己的眉骨,拼命把眉毛以上的皮肤往上拉,贴住胶布固定—;—;这样她的眼睛会上扬放大,脸孔看起来狰狞一点。
纵然这样的行为很白痴,她也一度后悔想打退堂鼓,但反反复复的脑袋瓜子,还是说服了自己行动……
其实,现在的心情,玩笑的意味胜过恶意吧!
就在她准备妥当,鬼鬼祟祟要爬上阁楼之际,楼梯旁的房门打了开来
该死!这个连阿珍半夜不睡觉,爬起来梦游、破坏她的好事干嘛呢!
为了预防连阿珍先被她给吓到而发出尖叫,姚贤慧赶紧蹑手蹑脚地移步,赶在连阿珍看到她以前,一把箍住她、一手蒙住她的嘴巴!
“唔……”连阿珍猛然遭到惊吓,眉毛上挑竖起、一双眼睛牛铃般放大,眼眶迅速飘出泪来,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全身发抖地瞪着她。
姚贤慧本来要拿下嘴巴里的蒜头,出声音跟她示好的,可是……
脸色发白的连阿珍,眼珠子转了一圈、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摸摸她的脉搏……嗯!还在跳!没被吓死就好。
唉!没想到先吓到连阿珍。
姚贤慧让她瘫在地上。
爬上阁楼……
嘿嘿!现在换你了!
她的瞳眸如诡谲黑暗中的豹眼、迸射出狡诈的狩猎光芒。
一步步走近—;—;
她停留在他床侧紧紧盯着他。
他翻身,害她大大紧张了下,赶紧扑倒在床边的地上,掩蔽自己的身影。
一分钟后,没有动静,她才慢慢探起头,同时怀疑自己。
我怕啥?他应该怕我才对!
他侧身的躯体,就在她眼前五十公分的距离,背对着她,方才翻身之后,他身上覆着的薄被掀了去……
赫—;—;肉桃子?!
姚贤慧傻眼。
这不是她的噩梦吗?!老天爷!他为什么裸睡啊!
满脸呆滞的她,回不过神……
他又要翻身……
“不!不……不要转过来!”姚贤慧在心里大声呐喊!
睡在床上的他翻了个身,转过来……
她惊见黑毛刷—;—;
“啊—;—;啊—;—;啊—;—;”蒜头从她嘴巴掉下来,划破空气的凄惨尖叫,像是发生惨绝人寰的凶杀案一样。
她尖叫着夺门逃窜。不不不!不是夺门逃窜,两隔间中间只有一扇活动的拉门屏风。
她撞坏了那扇屏风,狼狈地扑倒在地上之后,又手脚打结、跌跌撞撞地滚下阁楼去,躲在楼下的浴室里面直发抖。
甄震咏没有被惊醒,正好眼的他,掏掏耳朵,只当是听见鸡在叫,翻了个身又睡得四平八稳。
“噢!真是可怕又丢脸!”姚贤慧浑身发颤,缩在浴室的角落。
没想到半夜装鬼吓他,反却让他裸睡的身体给吓到三魂飘飘、七魄渺渺,三魂七魄全跑掉了!
绮梦何解?原来……此梦解为:人,不可以做坏事!不然会有报应。
早餐的饭桌上,出现了两只猫熊。一个黑轮珍、一个黑眼慧。
“昨晚没睡好?”甄震咏的关心是针对姚贤慧。
她两眼空洞、六神无主地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有。”
摇头后随即垂下头去安静吃饭。
甄震咏又要开口,连阿珍抢白。“好可怕!昨晚……”
惊恐的表情凝在脸上,连阿珍本要脱口的恐惧吞了回去……
不行!如果让他们知道这儿闹鬼,谁还敢买呀?!
“什么好可怕?”甄震咏狐疑拢起眉心。
“没、没有,昨晚做了个噩梦,好可怕!所以没睡好。”连阿珍忙改口。
“噩梦……”姚贤慧听到这两个字,像被电了一下,她的视线在他的下半身溜了一下,忙又缩回去。
老天爷!别开这种玩笑!我是黄花大闺女呀!怎能让我的脑袋装了这么些邪恶的东西!
她在心里呜嚎,对于自己的“不纯洁”一直耿耿于怀。
“你也做噩梦?还是身体不舒服?”甄震咏手掌探向她的额头,盯着她那一脸异状。
“没、没有、没有!”姚贤慧避开他,霍地站起身,丢下碗筷跑开。
“怎么搞的?”甄震咏纳闷,然后转向连阿珍。“对了!连小姐,阁楼上那扇屏风不知道为什么怀掉了,我看了下,应该修一修就没事了。”
“喔!没关系、没关系!”连阿珍呆顿了下,忙客气推说。但她满心怀疑……怎么闹鬼闹到这么严重啊?!连门都给拆了?
“你这农场卖掉以后要住哪?”甄震咏跟她聊了起来。
“我?我回台北住。”她回答,念头一转,心思全放在急欲成交的冲动。“甄先生,你出的价钱我考虑好了,我可以接受,你什么时候要办手续?”
“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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