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之极-第1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能。
如果狼毫也是合道巅峰境界的话,这两兄弟此刻已经被打得满地找牙了,狼毫心底也暗恨自己修为不够强大,若自己是合道巅峰,这墨盒兄弟又岂能如此嚣张?他气愤,他恨,可却依旧奈何不了这对兄弟。
场面一时陷入胶着状态,半个时辰后,当墨盒兄弟刚放下心的时候,凌成手中招式一变,其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出击,墨盒兄弟一时间竟是没有抵挡住,“砰”实打实的一拳打在墨盒胸膛之上。
“噗”墨盒口中狂喷鲜血,狼毫一直都是动用的血脉之力,凌成则是一直都在掩饰,如此突然之下出击,那墨盒登时便受了重伤,方羽辰看得明白,若不是凌成最后收回了些许力道,那墨盒怕是此刻已然毙命了。
“大哥”墨流心中一惊,手中攻势也是变慢了不少,狼毫见到如此绝好机会,顿时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速度猛然激增,一巴掌便把墨流打落空中,这一巴掌着实够狠,就连方羽辰见了,嘴角都不由得抽动了几下。
显然是在替墨流嘴疼,凌成也是如此,他一言不发的闪至墨盒身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却没有用右手,显然他心中是有些分寸的,墨流只感觉天旋地转,耳中嗡嗡作响,不待他反应过来,一个巴掌便扇了过来。
此刻他头脑发胀,自然躲不过去,“啪”这一巴掌下去,墨流顿时昏了过去,却是被生生的打晕了,而凌成则是悠闲的扇着墨盒,见墨流被扇晕了,狼毫目光一转,便看向墨盒,身形一闪便到了墨盒身前。
“啪”“啪”狼毫与凌成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扇着,这次,狼毫是有了些分寸,没有立刻将墨盒扇晕,“娘的,你不是喜欢骂么?继续啊?怎么不骂了?”“啪”说罢又是一巴掌,墨盒此刻只觉得天旋地转,怎么可能听得到狼毫的话。
甚至,墨盒脑海都是一片空白,一点多余的想法都没有,某一刻,他双目一黑,便失去了知觉,见墨盒亦被自己扇晕,狼毫恨恨的骂着“呸,敢骂老子,这就是下场”说罢还抬脚踹了几下。
见战局已定,方羽辰却是从暗中走了出来,狼毫一见方羽辰则立马乖乖的站在一旁,一副与我无关的神情,看着墨盒兄弟高高鼓起的脸庞,方羽辰嘴角抽动了一下,“好家伙,这耳刮子扇得太狠了”想着,还顺眼看了看凌成与狼毫。
狼毫能做出来这等事情他可以理解,可凌成也是跟着一起扇耳光,却是令他大开眼界了,不过二者也是有分寸的,耳光虽然打得狠,却只是令两兄弟重伤昏迷,并无性命之忧,刚才他在暗中观看,可是生怕凌成与狼毫一不小心将墨盒兄弟给抽死了。
墨盒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入目是一处山洞,自己的脸却是疼痛难忍,用手抚摸了一下,顿时有种愤怒的感觉,他记得,当时凌成和狼毫扇他耳光来着,扭过头来,却见墨流早已醒转过来,而他们身前则是坐着一个年轻男子。
此男子一身白袍,剑眉星目,端是英俊潇洒,“你是谁?”看着四周,并无其他修士,墨盒兄弟以为被高人救了,“你们可愿归入我苍莽联盟?”方羽辰笑着问墨盒兄弟,这一句话顿时令墨盒兄弟一惊。
他们还记得,当时那狼毫也是这般说的,墨流一脸硬气,便欲起身,却发觉浑身发软,“不用挣扎了,你们身上被我下了禁制,再问一遍,肯不肯加入我苍莽联盟?”方羽辰目光森寒的看着墨盒兄弟。
墨盒正待回答,方羽辰却挥手阻止了他,“好好想想,你们拒绝可不是死就可以了,我会将你们的魂魄抽离出来,用妖火炙烤千年,之后,若我还有兴趣,便会换一种折磨方式,很多时候,不是你想死就能死得了的。”
听着方羽辰的话语,墨盒兄弟对视一眼,感情这面前的男子是个狠茬子,他们丝毫不怀疑其话语的真实性,同为修士,他们是很清楚的,犹豫了一下,兄弟俩一咬牙一闭眼,“我们愿意。”
听到这般回答,方羽辰则是露出柔和的笑容,“这就对了,发誓吧!。”
墨盒兄弟闻言登时瞪大了眼睛,这投降还不够,竟然要他们发誓,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种侮辱,可看方羽辰的表情不似说笑,那样子,仿佛他们若是不答应的话,下一刻就会落得个身死的下场。
苦涩的对视一眼,两兄弟艰难起身,跪在方羽辰面前,竖起三指,指间对天,“我墨盒,墨流发誓,从今日起,效忠苍莽联盟,若违此誓天诛地灭”声音异常响亮,随后,两兄弟相对无言,他们知道,从今日起,他们的命就属于眼前这名妖修了。
第193章 壮大()
听完两兄弟的誓言,方羽辰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现在开始,大家都是自己人了”说罢抬手将两兄弟身上的禁制释放,起身走到两兄弟身前将其扶起,他便悠哉悠哉的走了出去。
只留下这两兄弟面面相觑,“这变脸变得太快了吧?”这是他们两兄弟共同的心声,前一刻还在喊着要杀要折磨的,下一刻自己答应了,对方立马露出笑容。
饶是他们兄弟见过许多大风大浪,也一样禁不起这般变化,只是此刻身上禁制虽消,但伤势未曾复原,想起狼毫这两兄弟就一阵气恼,恨不得将那该死的家伙抓来好好的打一顿。
他们是什么地位?那狼毫竟然敢毫无顾忌的扇他们耳光,这俩家伙显然忘记了,现在不是在他们原先的天煞帮,而是苍莽联盟,殊不知,当他们答应加入的那一刻,就注定会落得个被欺负的下场。
只不过,这两兄弟尚不清楚,以为是刚才那个年轻男子主事,却不知苍莽联盟海族战部的主事者,正是那个在对战中将他扇晕过去的狼毫,如果他知道了,恐怕一定不会轻易的加入苍莽联盟了。
走出山洞,方羽辰招手让狼毫过来,狼毫见状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拍了拍狼毫的肩膀,方羽辰笑着夸赞道:“干得不错,我们的力量又壮大了几分。”
狼毫闻言则是嘿嘿笑了起来,“这是应该的公子”他现在比以前收敛许多,他知道,自家公子很少夸赞,但若公子出口夸赞,他一定不能自得,那样公子会立马变脸的,经历了许多事,狼毫的性子也收了许多。
起码,对着方羽辰的时候,狼毫是不敢大大咧咧的,只有面对手下部众的时候,狼毫才会大吹大擂,嚣张不可一世,不过只要公子看不见,那就不碍事。
方羽辰点点头,狼毫现在的状态,他是最满意的了,想必这段时间自己不断的敲打起到了效果,“不过不能大意了,对于任何势力而言,这墨盒兄弟现在都是杀手锏般的存在,表面上,只能有你和凌成。”
狼毫皱眉点了点头,他心中虽然不情愿,恨不得将那两个嚣张的兄弟打扁,可公子发话了他也只能照做,不料,方羽辰的下一句话却令他喜上眉梢,“不过,没事儿的时候,你可以多敲打敲打他们。”
“恩”用力的点了点头,狼毫一脸自信的说道:“公子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敲打敲打”他们的”说话的口吻则是咬牙切齿的,方羽辰翻了翻白眼,狼毫这样子,倒像是别人欺负他了一样。
明明是他把那墨盒兄弟给扇晕的,怎么这占便宜的还一副受欺负的样子?不过方羽辰也不去管他,也没心思管他,既然自己都说了,让他有空经常敲打敲打,那就任由他折腾行了,只要不折腾的太过分,一般方羽辰是不会管的,反而乐得看见。
交代完墨盒兄弟的事情,方羽辰目光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今后你的任务很重”狼毫闻言眉头锁在了一起,“公子何出此言?”他不解的问道,看向自家公子的眼神也有点不明所以的味道。
看着狼毫,方羽辰笑了笑,背负双手转过身去,“这段时间我会在这帮你,等找到了凌皓或有了凌皓的消息,那时我便要离开这里了”神色之间满是轻松,只是这话听在狼毫耳中犹如五雷轰顶一般。
“公子,您是打算回到您原先的世界还是?”他瞪大眼睛声音颤抖的问道,他不敢相信,因为公子平时在的时候,那就是他的底气,哪怕他多拼命,总没有后顾之忧,可若公子走了,想到这,他心中一阵发慌。
恨不得跟自家公子一起走,方羽辰摇了摇头,“不是,我要先回妖族大陆一趟,之后,再回到我原先的世界”目光之中瞬间充满锋锐之气,狼毫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公子在妖界的一根刺便是白虎一族。
他一直跟在方羽辰身边,自然是知道,等不了多久,自家公子怕是就能突破了,那时自家公子定会前去将白虎一族灭杀,只是,那样真的可以么?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自家公子是无敌的,是战无不胜的,狼毫心中一时百感交集,鼻子涩涩的说不出话来,方羽辰见状,登时失笑,“时间还早着呢,你急什么,更何况,我要的,是你能独当一面。”
这次的话语倒不是多严厉,反而很是温和,狼毫虽然跳脱,但却是一直跟在自己身边,虽然自己经常敲打,经常严厉喝骂,但那都是为了他好,这一点,狼毫自己也是清楚的。
顿了一下,方羽辰继续道,“更何况,就算他日我回到原先的世界,用不了几年,我便还会回来的,到时,就是验证你的成果之时,我们肩上的担子很重呢”话语依旧是那般轻柔。
不过狼毫听到之后则是擦了擦眼角泛起的泪花,更加用力的点了点头,他知道方羽辰说的担子是什么,时间很短,他必须要尽快发展起来,只因为自家公子的资质太高,修行速度也快得吓人。
如果真到那一天,公子修为通天了,他却还没发展起来,那不仅是自家公子失望,他也会对自己很失望的,“公子放心”四个字,说的铿锵有力,异常坚定。
次日,海族战部集合,看着那上万的部众,方羽辰则是一言不发,他有心锻炼狼毫,只是让狼毫站在最前方,狼毫目光锐利,睥睨四方,颇有一代霸主的风范。
“各位,从今日起,我们将征战海域深处,这里并不是终点,我们的目标很大,但现在却不能告诉你们,等有一天我们足够强大了,你们自然会知道的。”
顿了一下,狼毫继续道:“你们要记住,从我们征战开始,只要对方高手被杀死,你们不可灭绝其帮派的帮众,我们现在的目标是收编他们,明白吗?”最后三个字则是大声喊出来的。
“明白”下方数万部众则是轰然应和,士气非常高昂,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狼毫点了点头,随后开始发布各项命令,不过大多都是先征服一些小势力,当然,这些都要秘密进行,不能让其他大帮派发觉。
同时也说明了,要找到凌皓,这一个命令则是让凌家父子的心温暖了不少,不论什么势力帮派,人心最重要,狼毫可谓深得其中三昧,方羽辰则是欣慰的点了点头,狼毫的表现他很满意。
这些都不是他安排的,而是让狼毫自己去想,不过一些不完美的地方他也是会提出点意见改善,当然,这些虽然是意见,但狼毫却不敢不听,即便方羽辰早就告诉他了,采纳不采纳由他自己做主,他依然是会听取意见。
这种情况令方羽辰多少有些无奈,狼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