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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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凌菲听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一时的恻隐之心,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若是云居雁因这件事与她决裂,她也无话可说
云居雁一开始就知道一切都是阴谋听豆儿说了经过,她相信事情应该是二房的授意,毕竟云惜柔的心机再怎么深,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么都接触不到市井赌徒的,更别说支配他们
让云居雁意外的,她没想到几天后就是婚礼,云家已经来了不少宾客,而他们居然在这个时候搞这么一出(雁回127章节)—念想想,正是因为宾客多,事情才不容易掩盖,对她的伤害也最大
“你父亲现在哪里?”她喝问豆儿喃喃地说了一个地址
“大姐,我这就让母亲找人把簪子取回来无论如何,天亮之前一定能取回来的”云凌菲急欲补救
云居雁摇头,道了一身“不用了”,命玉瑶把豆儿带出来看管起来,随后告诉云凌菲簪子已经找到了,说了章巍把簪子交还给她的经过,只是隐去了有关**桐的那段话
云凌菲听了这话才稍稍安心
因为毕竟是外面的事,云居雁又怕再耽误下去让豆儿的父亲逃了,再也找不到二房指使他的证据她连夜去了芷槐院
云平昭夫妇一听这事,也是愤怒异常,许氏当场要去找二房对质云平昭拦了她,亲自带着管事去找人一个多时辰后,他匆匆而回,带回来的消息却是豆儿的父亲已经死了,且尸体已经有异味,显然已经死了不止一天
许氏听罢,二话不说冲了出去云居雁追了上去
另一边,云凌菲与陆氏也在焦急地等待着听说豆儿的父亲已死,两人皆是面色凝重听仆役说芷槐院灯火通明,她们便想去了解一下具体情况⌒至回廊转角,她们听到两个丫鬟正窃窃私语
其中之一说:“听说大姑娘趁着四姑娘不在,把她的丫鬟抓起来拷问了”
另一个搭腔:“这算什么,现在大姑娘也算是皇后娘娘赐婚的以后等老太爷百年之后,整个云家都是夫人的,拷问个把奴婢算什么”
云凌菲见母亲沉下了脸,一声呵斥:“什么人在那里?”说着绕过转角,只见那里空荡荡的,只有树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未完待续
雁回 第128章 反击T 花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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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氏知道那两句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目的当然是挑拨离间,但云居雁问也没问就拿了女儿的丫鬟审问也是事实即便簪子确实是豆儿偷的,但在她审问豆儿之前,并没有确凿的证据
“走吧”陆氏唤了云凌菲一声,举步往芷槐院而去刚走到院子门口,就听到了许氏愤怒的声音“大哥,大嫂,这是怎么了?我刚刚听说豆儿的父亲已经死了”陆氏上前询问,脸上带着适度的关切以及淡淡的懊恼
云居雁上前行礼,云凌菲亦向云平昭及许氏见礼№氏想着如果不是云凌菲收留豆儿,又与云居雁住一处,豆儿根本接触不到簪子她不自觉地冷哼一声
云平昭见陆氏的表情微僵,急忙开口请她们入屋云居雁接着父亲的话,对陆氏说:“三婶娘,母亲要去找二婶娘理论,您快帮我劝劝”
许氏见所有人都不赞成,心中亦明白他们无凭无据的,根本不能把二房怎么样,只能气呼呼地回了屋子
众人鱼贯而回云居雁与云凌菲走在最后
“四妹,对不起,之前我只是一时心急”云居雁低声道歉
云凌菲回了她一个微笑,说道:“大姐说这句就是与我生分了遇到那样的事,谁会不着急若是我,恐怕比大姐更急”
云居雁伸手握住了云凌菲的,真挚地说:“菲菲,在所有姐妹中,我们一直是最谈得来的……”
“我明白”云凌菲反手握住了她的
陆氏听到两人的对话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们一眼,回头问云平昭:“大伯那人虽然死了,但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哪里有什么线索”云平昭心中亦是愤怒,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我们也是刚刚得知,据衙门的仵作说,人至少已经死了一天一夜,应该是被人活活打死的,据说赌坊的打手惯斥般行事之前去的时候,我也留心了一下屋内的情况,几乎是家徒四壁没有任何特别的东西”言下之意就是没有线索
云凌菲心中焦急,插嘴道:“伯父,那些打手能找到吗?不能去赌坊一个个问吗?”
“问是一定要去问的,但谁会承认自己打死人呢?”
随着云平昭的这句话屋内陷入了沉默
许氏越想越生气越想越不甘心♀一而再再而三的,她从没试过这般胸闷“不行,我忍不下这口气!”再这样憋下去她就要憋死了她的女儿,怎么能让人这么欺负!
云居雁急忙挽住了母亲的手腕,低声安抚:“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这叫好好的?”许氏反问,气呼呼地说:“既然他们不要脸,那就大家都不要这脸面了,还办什么婚事!明天我就去让大家都知道知道♀桩婚事为什么办得这么急……”
“说什么混话!”云平昭截断了许氏的话,转而对陆氏说:“三弟妹接下去的事自有衙门去查今日时辰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陆氏知道他们一家人有事商议,又见许氏是这样的态度,便带着云凌菲离开了,并暗示云居雁,今日之后,云凌菲就回去与她一起赚省得给她添乱
云居雁心中明白,陆氏与母亲已生了芥蒂她不消此时再生什么枝节,但芥蒂这种事不是三言两语能化解的,再说她还有更重要的事看母亲还是一脸义愤,她悄悄握了她的手,对着云平昭说:“父亲,今日的事让女儿心中害怕,将来万一有类似的……”
“囡囡,你既然害怕,刚刚为何要拦着我”
“母亲,处置家里的奴婢,或许不用证据,但他们是女儿的二叔父,二婶娘,更是祖父的血脉如今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
“猜测又如何?不是他们,难道还有别人不成?”
“你就不能让居雁把话说完?”云平昭喝住了许氏,对云居雁说:“这里只有我们三人,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过以后若是再有什么事,不许瞒着我和你母亲”
“是”云居雁只能点头,继续之前的话题,问道:“父亲,您觉得对分家一事,祖父会有何想法?”二房做初一,她就做十五他们既然能如此狠心,她也不在乎做一次坏人她不能处处被动,时时挨打
云平昭本来还念着些许的兄弟之情,但这次的事实在太过分了可分家一事,事关整个家族他沉吟片刻,摇头道:“你祖父不会答应的再说婚礼过后他们便去通州了在你祖父看来,这样的结果与分家差不多”
“父亲,可您有没有想过,即便他们去了通州,只要没有正式分家,他们还是能随时回来,在外也能打着云家的幌子今日他们能做出这样的事,他日他们会不会在外面用肮脏的手段对付别人,污了我云家的名声?”
云平昭不语
许氏虽也觉得分家之事云辅不会答应,于理也说不过去,但感情上她同意分家,只有分了家才能一了百了,因此她说道:“你应该知道,要你祖父答应分家可不容易你是不是已经有什么打算了?”
“其实是这样的”云居雁斟酌着说辞,“虽然豆儿的父亲已经死了,但簪子从豆儿的父亲转移到章公子手上,应该另有一个经手人此人是谁,如今只有主谋之人知道但除了主谋,还有一人也是可以知道的”
云平昭明白,云居雁口中的“还有一人”是指章维可章巍早就明确地表示过,他只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掠过,衣服很像云雨桐他根本认不出那人是谁如今女儿这么说就是要指使章巍诬陷二房“不行,这不是君子所为”他断然拒绝
对这话云居雁并不觉得意外,只是说道:“父亲,二叔父他们所为,有哪一桩是君子所为?况且您心中应该很清楚,从惠嬷嬷,到紫菊,再到今日的豆儿父亲,哪一桩与他们无关?难道您还想让他们害更多的人吗?”
云平昭许氏都知道这话在理,但栽赃陷害这种事岂是他们能干的?他们更不能让宝贝女儿污了双手
“囡囡不如让母亲去,我们就抓着你二妹的丑事,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到时你祖父为了云家的脸面……”
“母亲您觉得二婶娘他们又由着您闹吗?到时还不知道会扯出什么事◎一把女儿也牵扯上岂不是得不偿失?”
许氏一听这话,一下子蔫了再怎么说许弘文都姓许,以前总在她这进进出出的为着一个许弘文她早已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世上从没这个人想着自己只是一个内宅的妇人,被人蒙骗了,勉强也算情有可原,丈夫是状元,又在外当过官居然也被许弘文耍得团团转,不由地埋怨他:“当初若不是你他如何入得了六艺书院,又岂会闹出这么多事?今日的事也是,你处处照顾着他们,可他们哪有把你成兄长……”
“母亲!”云居雁见父亲脸有不虞,急忙打断了许氏,“事到如今,以前的事何必翻出来说”接着又对云平昭说:“父亲,女儿躲得了这次,可没把握躲得过下次”
“再几日就是婚礼了他们很快会去通州”云平昭依然并不赞同
云居雁深深叹了一口气,说道:“父亲,即便您顾念着兄弟手足之情,可他们不会今日的事还没结束”
“人都死了,簪子你也取回来了,他们还能怎样?”
“母亲,虽然您和父亲都是心善宽厚之人,从不做愧对良心的事,但他们并不这么想他们觉得我们咽不下这口气,所以一定会先下手为强”说着,她恳切地看着云平昭,哀求道:“父亲,明日如果二叔父他们在祖父面前搬弄是非,还请父亲为了女儿,昧一次良心,以求家宅安宁”
云平昭不信自己的二弟一家会如此不知廉耻,点头道:“如果他们果真像你说的这般,你说的事我自然会去安排”
云居雁谢过云平昭,见时辰不早了,便退出了芷槐院∵在秋初的夜色中,虽凉风习习,但她的心烦躁难安,怎么都无法平静
“这个时候,说不定二妹他们已经去泰清居了……其实我可以在父亲去找豆儿的父亲时,就去找祖父哭诉……玉瑶,你知道吗?我故意不这么做,因为我想逼得祖父同意分家,我想让父亲母亲看清现实……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狠毒?”
“姑娘,您也是被逼的要怪只能怪二老爷他们贪得无厌,痴想妄想……”玉瑶轻声安慰着云居雁
云居雁默默走着,在湖边找了一个石凳坐下
天上的月亮又圆又亮,波光粼粼的水面隐约可以看到鱼儿在吐气,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桂花香气
现代的时候,云居雁曾无数次幻想她也能与他像普通情侣一样,在公园,在湖边欣赏美景,相依相偎,相伴一生
重生之后,在初见他的那刻,她以为她终于能够弥补遗憾只可惜,她越是想抓赚失去得就越快今日她选择了反击,她便离他的期望更远了
云居雁怔怔地看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她仿佛能看到他眼中的不屑与厌恶她擦去眼角滑下的泪水,喃喃自语:“沈君昊,我知道你喜欢善良,温顺,惹人怜惜的女子,我一直不是你期待的那人虽然我早已决定放弃,虽然我一直告诉自己,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