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万福-第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多谢王爷。”周大夫很高兴的退下。心想元修如此体贴入微,竟然让人掌灯送他回去。可侧福晋为何还肝气郁结,心烦气燥呢?
丫鬟们忙完都熄灯要回去睡了。
元修还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熟睡的晨曦的样子。
屋里只余下玲儿和吴嬷嬷站在门口候着。
玲儿想到以元修对晨曦的态度,新婚之夜都不愿意在这房里过夜,今日也不会另外。便想上前提醒元修回去休息。
吴嬷嬷连忙拉住玲儿,给了两个眼色。示意玲儿与她一起关门退下。
玲儿迟疑了一下,不过吴嬷嬷是王府的老人,对元修的脾性自然比她了解,便照做了。
如果元修要走,便会出声阻止的。
不过待他们将门关上。元修也并没有发声阻止。便肯定元修今夜总算是留下了。
吴嬷嬷和玲儿都松了口气。
“走吧,我们也回去休息吧。”吴嬷嬷笑道。
“这……”玲儿还是担心元修半夜离开,晨曦醒来身边没人伺候。
“放心吧。”吴嬷嬷说。
玲儿还是迟疑。因为元修对晨曦的种种恶行,仿佛都历历在目啊!
“走吧,今夜不会有事的。”吴嬷嬷再劝。
玲儿不好再拗,只好随吴嬷嬷离开。
走了几步再回头。
晨曦房间的灯已经灭了。
元修明天还要早朝,怕是也没有心思与晨曦闹腾了。
玲儿这才安心离去。
半夜,迷迷糊糊的睡着。
总是觉得自己靠在一个很舒适安心的物体上面。陌生而熟悉的气味和感觉。
缓缓张开眼睛,好像看见一具身体,宽敞的胸膛……
然后又失去了意识,睡着了。
天微微亮。
乐道堂那边的差士已经过来在门外喊了两次。
第一次元修已经醒了。见晨曦枕在他的手臂上睡得很香,这是他们第一次睡在一张床榻上。想想时间还早,也不忍心惊醒晨曦,便装作没听见。
那差士很尴尬。
吴嬷嬷听见喊声已经起床,招呼那差士过会儿再来。
想来元修与晨曦好不容易才圆。那差士知趣退下了。
第二次喊。
晨曦也醒了。此时已经酒醒大半。也知道谁躺在身边。一时紧张得不敢妄动。
良久才小心翼翼的睁开一条眼缝去瞄对方的样子。
“醒了?”
当看见元修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问。
晨曦一下子全醒了。愣愣的看着一副若无其事表情的元修。
难道他就不需要解释一下吗?为什么他们睡在一起?
“醒了便把头抬一下,我要上朝去了。”元修说,语气平和。
晨曦听话照做,可头刚刚抬起,她便后悔了。趁元修的手臂还没有挪开,她又躺了上去,还一把环住了元修的腰肢。一时间,心跳得更加快了起来。
元修竟然没有排斥,晨曦很高兴,又环绕得紧了些,清楚的听见元修疯狂的心跳声。
呵呵,原来他和她一样的激动,心涌澎湃。
元修吃了一惊。想看晨曦在打什么主意,晨曦却将脸埋在了他的颈间。根本看不见她此刻的表情。
“别闹了。下朝后再来看你。”元修劝道。
“不去上朝又能怎么样?”晨曦不满道。
“父王一定会说我不思正道,有损皇家颜面。”
“这么严重?!”
“嗯!”
晨曦想了想,始终不愿意离开元修的怀抱。
此刻他也反手环着她。
彼此和谐美好。昨天他们还相互怒斥,隔阂深重。
为何一觉醒来便躺在了一起。晨曦不明白,不过元修不再冷漠无情相待,她便满足。
为什么不再针锋相对与她?搂着她,半睡半醒,一夜间他想了很多。
晨曦不像雪晴,雪晴不开心了便会砸东西和拿下人出气,甚至闹出人命等逼他妥协,最后伤的总归是别人。
而晨曦,就像是个傻瓜一样,不开心也不会诉说,只会生闷气和自残。
年纪轻轻,因为一点小事便忧思、郁结、烂醉如泥。他实在耗不下去了,不能让她的身体被如此摧残。
这样也好!终于可以宠溺的抱着她,责备的说:“傻瓜。来日方长,起床吧。”
“好吧。”晨曦想了想,又蹭了元修两嘴,才放开手。
元修笑了笑,此刻的甜蜜,比蜜糖还甜出几倍,哪里还有余心去计较她曾经与谁有过什么。
终于如释重负!
看着晨曦粉嫩的樱唇,正要还她两嘴,她却笑着翻身坐了起去。
元修有些尴尬,努努嘴,倒吸一口气,有些侥幸心理,还好刚刚的企图不是很明显。不然以晨曦的性格,一定会批判他这段时间是如何虚伪,如何伪装自己,变得狼心狗肺……
这时屋外焦急等待的差士又催促起来。
“别'叫了,起来了!”晨曦笑着训道。
元修也没指望晨曦会懂的给他穿衣系带。只好自己动手。
晨曦见元修利利索索穿衣,自己也蹦下床打算穿衣服。
“你起来干什么?再睡会儿吧。”元修道。
晨曦笑着,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也想进宫去一趟。”
元修一怔,有些为难的解释道:“额娘说了喜欢清净。不止你,雪晴也不许去请安打扰她清修的。”
“我记得的。不过我今天想去给太后娘娘请安。”晨曦笑道。
元修一怔,笑了笑说:“那好吧。几天前去给太后请安,她正好说想看看你。”
“真的?”晨曦问,想着如果他们关系依旧僵持,元修必定不会告诉她这个,只会随便找个理由搪塞吧。
不过现在再提起做什么,添堵吗?
“嗯。既然是进宫见太后,就让丫鬟们进来,好好打扮一下吧。”元修笑道。也不解释晨曦疑虑。
“嗯。”
晨曦高兴极了,立即跑到门口,打开门喊话。
一时间,丫鬟们都喜悦的进屋,给晨曦重新更衣和梳妆打扮。
元修则耐心的,面带微笑的等着,眼睛里始终只有晨曦一人。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浣衣局
更新时间:11…2 8:21:29 本章字数:3753
丫鬟们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元修和晨曦就和好了。
不过晨曦在还没有嫁给元修之前,元修就带着晨曦进了王府,而且还与晨曦在乐道堂共进餐食。
晨曦也是第一位在元修寝居过夜的女子。连嫡福晋也从来没有。
所以不管元修往日如何对待过晨曦,晨曦在元修心中的地位却是无人能够撼动半分的。
这些有的人应该早该想到。
当雪晴得到消息,穿着睡袍便匆匆追出府。
却只见到迷雾深处足渐消匿的马车影子。
秦嬷嬷拿着厚厚的皮草裘子追上,赶紧为雪晴披上。
雪晴闭眼,压抑住怒火。
不能让其他人看见她的落魄。
回到寝居。紫萝轩过来报密的桃花还战战兢兢的在地上跪着,等候发落。
看见桃花,一时间,气都腾了上来。雪晴走过去便甩了桃花两个耳光,还用脚不停地踹着。
嘴里训斥道:“贱婢,为什么不早些告知我,如今人都腻在一起了才来通报,你是被胶水黏住脚了吗?”
“嫡福晋饶命啊!啊,嫡福晋饶命啊!昨夜侧福晋醉酒昏睡不醒……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呜呜,三爷他就留下不走了啊!之前连新婚之夜,侧福晋冻成那样,三爷也毫不留情的离开了的……”桃花哭诉求饶。
“是啊,嫡福晋你就饶了桃花吧!此事,谁也没有想到。桃花若挂点伤回紫萝轩,怕是侧福晋见到……又要闹腾一番了,如今侧福晋与三爷可是……”秦嬷嬷跪下求情。
“可是新婚燕尔,如胶似漆对吗?!”雪晴收手替秦嬷嬷把话说完。自诽的笑着,踉跄坐在凳子上,两行失望的清泪滚落下来。
“嫡福晋 。”
秦嬷嬷也不知道如何劝导。雪晴脾气向来如此。也难怪元修对她始终热络不起来。
坐在那里,气到深处,难以释怀的雪晴。咬咬牙,终于下了决定。
雪晴说:“秦嬷嬷,你先下去吧。我有些话要单独交代桃花。”
秦嬷嬷一怔,感到奇怪,雪晴以往,无论何事,从来没有屏退过她,今天却,不知为何事。不过雪晴已经发话,她不敢不听。
“是。”秦嬷嬷领意退下。
“嫡福晋,奴婢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三爷会在……”桃花连忙跪到雪晴面前哭诉。
“你当然不知道,三爷的心早就给了客尔佳氏!呵呵,又岂是一个江南美女能够魅惑得走的。”雪晴说。
“啊?”梅花诧异的望着雪晴,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太子也实在异想天开。对自己心爱之人,三爷都能做到冷静应对。只怕其他事情更加不会留下破绽。”雪晴冷笑。
“……”梅花迷惑的听着。
“皇后娘娘一直想让我们找出三爷与江湖势力勾结,意图不轨的有利证据,好施以打压。我想,现在是时候了。”雪晴说。
桃花听了大惊失色,连忙说:“嫡福晋可想好了。如果有一天三爷知道了,便不会再对您留下任何情谊!”
“只字片语的关怀,我已经等不起,也不想等了。我就是要他走投无路,然后再施于援手,让他知道,到底谁才是对他有用的人。”雪晴说。
“那嫡福晋的意思是……”桃花不敢确信,或许雪晴说出这些话也只是一时冲动。
“我要你从现在开始,派人跟踪三爷,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我汇报。记住,派武功高强又警惕的人去,不要打草惊蛇。三爷可是个非常敏锐的人,千万小心谨慎。”雪晴说。
“是。奴婢明白了。”
“记住,一旦有任何发现,必须立即向我汇报。我必须是第一知情。”雪晴警告说。
“是。奴婢一定第一时间报告嫡福晋,决不会将消息传到别人耳朵里。”
“桃花,你是一个聪明人,这些年隐蔽在王府,也算是做得很好,没有让人觉得不对劲。你让别人去办这事,你还是继续留在紫萝轩。”
“……”桃花抬头看了看雪晴,想了想问:“嫡福晋。侧福晋也要一并监视吗?”
“……”雪晴听了桃花的话,定了笑,讽笑道:“客尔佳氏天真无脑,监视她做什么。我让你继续留在紫萝轩不要轻举妄动是因为三爷以后……”说到此雪晴深吸一口气说:“三爷以后定会常去紫萝轩,他在紫萝轩里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就要你亲自把关了。”
“是。”桃花知道,说起晨曦雪晴便不会高兴,答应得小心翼翼,再也不敢提其他的事情。
“就这样吧,你下去吧。”雪晴说,很不耐烦。
当初皇后娘娘会将雪晴的阿玛,军中一名小千户提拔成为川渝总兵大人,再将她从小接进宫中,放在各位皇子和各位公主身边,一起学习,一起练武。目的就是让她与元修培养出青梅竹马的感情,长大以后才好嫁给元修。
元修在十四岁时随皇上亲征外帮便立下过赫赫功劳。
那时皇后娘娘便对元修起了忌惮和防范之心。
可自从雪晴嫁给元修以后,所看到的都是元修深居简出,从不与人走门串户,更加不可能结党营私,意图不轨。
这些年,因为皇后娘娘从中作梗,元修除了一些文事根本没有再上过战场,在军中也无半点人力。就算有谋反之心也无谋反之力。
这也是雪晴想不通的地方。如此清廉闲洒的元修,到底哪里还值得皇后娘娘如此大费周折。
不过,因为雪晴早已对元修倾心仰慕,这些年也没有真正的查过元修的事情。她所看见的,不过也是表面。
只是这些年过去,她平坦的肚子却毫无音讯。难道真的是那一次,新婚之夜,突然闯入房中的蒙面人,强塞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