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岁月-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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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的秘密
阿金的秘密
阿金不顾燕子的尖叫,追着田静上了楼,田静已经脱下水淋淋的衣服,正拿着一条毛巾擦头发,暂时赤裸着身子,她一抬头,发现阿金正张大嘴巴一脸惊讶地望住她,田静一脸红,急忙翻出一身衣服套在身上,阿金不由自主地说:“哇,你这身条才算个女孩吧?”“啊?”把田静弄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她问:“你不是女孩吗?还是你在男扮女装?”想想前几天俩人还挤一张床呢,田静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倒是把阿金给逗乐了,她说:“我是色狼?那你这只小肥羊不早就被我吃干抹净了?”“去你的,没正经!”“我只是第一次看到你这样身材好的女孩儿而已…”她声音突然低了下来,“阿金,你怎么了?你也把湿衣服换下吧。”她似乎下了一个重大决定,背对着她脱下了身上的湿衣服,缓缓地转过身来,田静坐在床上看着她,她怎么?怎么没有发育?平平的胸脯,连一点儿隆起都没有!还有下面竟然没有长毛?她的眼中闪出疑问,但她的脸上一红,急忙拿自己的毛巾把阿金包了起来,阿金搂着田静哭了起来,“我该怎么办?我一定不是个女生!我……”田静从惊愕中转醒,她问:“你怎么会这样?”“我哪知道?只是我妈妈在我四岁时就病死了,以后就跟着爸爸一个人生活,爸爸只拿我当男孩子养,我也没读过几年书,上初二时就辍学了,以后我就在家给我爸爸做饭看家,我没有奶奶,也没有姥姥,没有人告诉我和其她女生有什么不同,只是这次到职高培训时,我才发现我是不同的…呜呜呜…”她无助地哭了起来,是啊,她这样是不怎么像女生啦,可是……“我知道后就不再敢和女生一起去洗澡,我怕别人笑话我,那天我同你一起睡,只是想亲手摸摸你们是怎么样的。”田静拍了拍比自己高半头的阿金说:“别哭了,我想办法帮你就是了。”阿金一听立马停止了哭声,急切地问:“你有什么好办法?”“让我想想,想好就告诉你!”田静给她一个肯定的微笑,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嘻闹声,田静赶紧让阿金把衣服穿上,在她没想出办法时,还是让这个秘密先别曝光吧,倒是阿金一下子钻进被窝还打起了呼噜!把个田静弄得一愣,但她好笑地说:“睡得也真够快的啊?”这时一群水淋淋的女孩儿跑了进来,她们可还没兴奋够呢,不过等她们都换好干衣服时,其她组的人也都回来睡觉了,她们没有她们幸运,明天还得接着收尾呢,不过也都快干完了。
第二天,她们又来到车间,车间主任张姐让她们回宿舍歇一天,等等别的组的进度。田静拉着阿金回到宿舍,说:“拿点钱,跟我去趟医院。”“你不舒服啊?行。”她陪田静去医院,可是田静非要去离这比较远的县医院!阿金有点儿纳闷,村医院那么近不去,非去那么远的地儿,不过既然是陪人家,就别违背了人家的意思。俩人半个小时后来到了县医院,她们来到挂号处,里面的护士问:“挂什么科?”“妇科。”“名字?”“金洪玉,金子的金,洪水的洪,玉石的玉。”阿金一把抓过田静,一脸怒气地说:“不是你来看病吗?干我什么事儿?”“别着急嘛!”田静交了五元挂号费,又接过里面递出来的病志本儿后才说:“昨天我想了一夜,这事儿还是找医生比较好。”她见阿金不走就说:“你还不走?”阿金这才悻悻地跟着田静走进一个诊室。诊室里是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女大夫,她和蔼地问:“你是金洪玉吗?”她目光正看向自己,田静忙说:“是她。”就把跟在后面的阿金拉到凳子前坐下,这位女医生先问:“你要看什么病啊?”田静替阿金回答说:“是有关于发育迟缓的病。”阿金脸一红,接着田静把阿金的症状简单地对医生讲了,医生说:“那先打个B超吧!”俩人点头,医生开了个单子,她俩就去了交款处交了钱,又到二楼的B超室做B超去了,躺在小床上,阿金好紧张,说句心里话,田静也是头一次见这个东西,只见了医生看了一眼病志后,拿起一个探头(后来才知道)又在阿金的肚子上挤了一点像蜡一样的东西,就把探头贴在她肚子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滑动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一台机器就吐出一张画着图写满字的单子来,医生拿起它看了一眼就递给了田静,田静扶起阿金后又回到了刚才的诊室,把单子递给医生看,医生看了一会儿,说:“问题应该不大,那你把裤子脱掉我给你做个内诊。”这话一出阿金可不干了,什么?要她脱裤子,她不干!田静拉住要冲出诊室的阿金,问她:“你不想当正常的人吗?”一句话让阿金愣愣地收住脚步,她低下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你想不想和我一样?”田静又诱导她,她点了点头,就被她哄到帘子后的病床上,她扭捏地脱下裤子,医生走了进来说:“我也是个女的,没有什么难为情的,而且我的年龄都可以做你的妈妈了。”看出了阿金的羞涩,医生也说话开导她,她这才配合地做了检查。检查后,医生高兴地对她说:“你的毛病不大,看B超结果你的发育有点慢,应该是因为你自身的雌性激素分泌不足造成的,还有平时别穿那么紧的衣服。那我给你开点药,就先吃几个月药来调调吧。”她开了个方子给阿金,阿金的脸上堆满微笑,不似刚才的臭脸,田静怎么会怪她呢?看着阿金忙上忙下地交钱拿药,田静心里还真替她高兴。
阿金回到厂子后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倒了一杯水来吃药,医生给她开了三个月的药,前二十五天吃白片,后五天吃黄片,其实药的具体名字她们也没记住,反正颜色不会错!阿金又拿出五元钱给田静说:“真得谢谢你,不过钱得还你,我看病哪能让你拿钱呢?”田静说:“不知是谁看到一半就要跑了来的?”阿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喂,你留长头发吧,那样效果更好。”“好,我留。”从那后两年多的时间里阿金就真的没有剪过头发,到她们离开丹东时阿金已经长发披肩了,当然这是后话。看着阿金每天按时的吃药,一开始她还提醒过两次,后来就再也不用她来提醒了,两个多月后的一天,阿金在上班上到一半时,溜过来捅了捅田静,小声说:“跟我回趟宿舍好吗?”田静刚好比较闲就点了点头,俩人悄悄地回到宿舍,阿金一把关上门,抱住田静就哭了,阿金一哭可把田静给弄胡涂了,忙问:“阿金,你怎么了?”“我…我…我来…那个了!”田静一下子尖叫了起来,可是她马上捂住了嘴,俩人高兴得跳了起来。“小静,你有那个卫生巾没?”“有。你还没买?”“嗯,我没想到会这么快!”“我给你拿,真的太恭喜你了,还有,我发现你的胸脯有变化哦!”“嗯,我也知道,有时还有点胀呢。”“证明它在长大!”太好了,阿金不再是“与众不同”的了!
等她俩回到车间,一组的十六双眼睛都齐齐地望着她们。阿金装成没事儿人似的回到机台上接着干活儿去了,兰子借着到案板上拿腰悄悄问田静,可是田静闭紧嘴巴,就是不说,气得兰子也没办法!晚上,大家由于不再加班,早早地就回到宿舍,这次大家可还会放过神秘地两个人了,在十六个人的轮番“轰炸”下,阿金只好“招供”,她把事情的始末一一告诉了在座的十六个人,并要求她们保密,十六个人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兰子好奇地问:“小静,你怎么知道她那是病的?”“我在家时妈妈当过两年的妇女主任,遇过这样类似的事儿,我想,既然阿金也差不多,那就去医院检查检查再说,总没坏处吧?”大家一致点头。大家又都和田静一样恭喜阿金回复正常,阿金难得高兴就说:“这样吧,姐妹们,今天我请大家去吃烤串,怎么样?”大家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得了个”宰人”的机会还能放过?于是十八人浩浩荡荡地涌出厂门,去吃烤串去了……
妮子也有秘密
妮子也有秘密
在大家都沉浸在喜悦中时,田静偶然发现妮子情绪有些低落,她经常拿复杂地眼神瞟向阿金,有深情,有羡慕,好像还有厌恶,还好像有点不知所措?在发现有人注意她时,她就慌乱地移开眼神,田静忽然想起她们刚来这儿没多久时的一个晚上,大家躺在被窝里讲鬼故事,讲着讲着,大家就都害怕起来,可是田静很想上个厕所,她就求大胆的阿金陪她去,妮子也凑过来,于是三个人一块去的厕所,阿金走在中间,田静走在右边,妮子搂着阿金的胳膊走在左边,阿金故意逗她俩,一会儿她突然发出一声怪叫,妮子尖叫了一声钻进阿金的怀里,田静也吓了一跳,但她只是拉紧了阿金的胳膊,回来时,由于天还很冷,田静一个人跑在前面,而妮子则慢腾腾地挽着阿金的胳膊,那感觉总是有点怪,像什么呢?像情侣!可是当时天太冷,她也没多想,可现在,妮子眼中出现的厌恶是为了什么?她有些沉默了,心里装上疑问后,她突然就高兴不起来了。
第二天她们又上班了,领来了新活儿后,田静又开始忙碌起来,昨天的那些疑问也都被她悉数抛到脑后去了。中午吃饭时,我们的阿金已经很女生了,还穿了一件带蕾丝的裙子,她坐在妮子的对面,田静发现妮子复杂地眼神中明显出现了恨意,她正盯着坐在邻桌的阿金,,一会儿,她又发现妮子的眼神又变得好温柔,她困惑了,心里忽然一阵烦乱。她草草地吃过饭回到宿舍,可是恼人的知了一刻不停地吵闹着,让她更加烦乱,大家都躺在床上午休了,她站起身下了楼,外面的太阳正毒辣辣地炙烤着大地,她感觉自己的头有点疼,她摇了摇头,在阳光里漫无目的地走着,愣愣地想着想不出头绪的心事,只机械地迈着步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当她差几步就要撞到墙上时,一声“小心!”把她从遥远的思绪中拉了回来,她愣愣地抬着望住那近在眼前的石墙,而后她缓缓地转过头,“你会穿墙术吗?”机修小张师傅正笑吟吟的望着她,“还是练过铁头功?”她还没反应过来,“你不是想把自己撞晕了吧?”她这才反应过来,脸上一红,眼里的小张师傅忽然变得模糊起来,她揉了揉眼睛,但她忽然觉得头好晕,身体晃了晃就往后栽去……这个样子可不像作戏!小张师傅一下子慌了,跑过去一把扶住她,她的脸色蜡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干干的,她是不是中暑了?可不是吗?她刚才可是在大太阳底下走了将近二十分钟呀!他一直在门口望着她呢!他一下子把她横抱起来,抱进了他的机修室,还好,他的桌子上不乱,他把她平放在桌子上,又拿过自己的皮包垫在她的头下,去拿了手巾放进凉水里浸湿,再拧干,把它放在田静的额头上,一会儿,田静的眼皮动了动,他赶紧去号她的脉搏,好像平稳多了,呼吸也顺畅多了,又过了一小会儿,她的眼睛睁开了,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她所处的房间,并坐了起来,发现自己正身处机修室,窗台上的茉莉花正散发着清香,她又发现了小张师傅,他正一脸关心地盯着她看,她的脸上一红,问:“我怎么了?”“你呀,被太阳给晒晕了!”“哦。”“你感觉怎么样?”“有点头疼。”她皱了皱眉头,不过她的脸色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