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动-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猩倥牧成希掌猩⒎⒊龅啬嗤料阄叮∧褚膊皇钡厣慷懦岚虼铀茄矍胺晒�
几个月后,当我来到刘二柱的家乡,看到了那大片的油菜花时,他们当年的骑单车上学时的情景仿佛浮现在我的眼前。我想就是这一片沃土养育出了像刘二柱父母那样勤劳善良的人们,又正是因为有了他们才有了唐小玲的今天。
刘二柱上高中那几年,正是港台歌星红极一时的年代,他也慢慢地喜欢上了音乐。那时班里有个叫林强的同学,父母在文化馆工作,文化馆里有好多乐器,于是刘二柱常常和他一起去文化馆玩。刘二柱爱动,一下子喜欢上了架子鼓,每次去都要打上一阵,慢慢地也就有了那么点意思。
后来有个文化馆的老师,看他很喜欢架子鼓,就时常的指点他一下,后来刘二柱的鼓,打得也有模有样了。
刘二柱是个很上进的孩子,虽然常去文化馆练习打鼓,但也没有因此而影响学业。每天放学回家他都和小玲一起认真地温习功课。晚上人们都会看见两个少年勤奋模样。
那个夏天刘二柱经过自己的努力,终于收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村里出了大学生,乡亲们和他的父母都像过节一样高兴。刘二柱的父亲特意买了两挂鞭炮,在院子里放了起来。也就是在那一天,刘二柱告诉父母自己喜欢小玲,等大学毕业就要娶小玲做媳妇。其实孩子们的心思大人们早就看了出来,他们当然不会反对这件好事,刘二柱记得那天父亲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笑开了花。
刘二柱临上大学的前一天晚上,他和唐小玲来到了池塘纳凉。夏夜的天空蓝的赏心悦目,星星像一盏盏灯挂在那里。朦朦月色下,两个少男少女躺在草地上抬头望着夜空,心里好像有许多话要说。此时四周很静,只有蟋蟀在低声的叫着,声音像一个个音符飘在夜空。
刘二柱看看躺在身边的唐小玲,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看什么呀?”唐小玲慌张地把头转向一边。此时刘二柱感到自己内心不知为何出现了一种压抑不住的燥热,突然产生了一种想亲亲小玲的想法,他在想,少女真的太美妙了。想到这他把自己的身体提起来放在了小玲的身上。小玲有些害怕,刚要说什么,但她的嘴唇已经被刘二柱捉住了。夜空上,月亮一如既往地闪亮,四周寂静而祥和。
唐小玲感到从来没有过的激动,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好像轻轻飘了起来。在这个过程中,唐小玲晕乎乎的,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了。而此时刘二柱已经掀起了她那白色的花裙子,她那洁白无瑕的下体已经暴露在月光下。这时候她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哎呀!”唐小玲叫了一声,但随后就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涌遍了她全身。刘二柱在上面动作着,并喃喃地说:“小玲你是我媳妇,我爱你。”
“我也爱你,二柱哥。”唐小玲说。
事后,小玲哭着抱住刘二柱说:“二柱哥,你上大学去了,不会忘了我吧?”
“不会的,我会给你写信,等我毕业了我要娶你做媳妇。”二柱抚摸着小玲的长发。
我记得有人说过,女人是充满了柔韧度的,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比如唐小玲她想说要考到S省来,于是她考来了;她说要给刘二柱做媳妇,于是她最终真的嫁给了刘二柱。
我也许是刘二柱踏入大学后第一个知道他和唐小玲故事的人。我为唐小玲有那样痛苦的童年而落泪,也为他们今天有这样的结果而感到高兴。听完这段故事我的内心很激动,我想这种感觉是不是就叫做青春呢?
第二天早晨,我起得很早,看着窗外那一轮红日炭火一样地冉冉升起。
“新的一天开始了,年轻真好。”我看着窗外的朝阳,心里产生了一种对未来的美好设想。
我的生日快到了,我怀着焦急的心情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到那时我就要和毛丽娜干一件激动人心的事情。在这几天里我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要买安全套。
那个时候,药店像雨后春笋一样遍布省城各个角落,而且每家药店都在卖成人用品。白天的时候怕碰到熟人我不敢去买,晚上一个人偷偷地在街上转,这样足足转了两天,终于在一天黄昏时分,我鼓起勇气走进了一家远离学校的药店。
我之所以选择这家药店,是因为里面只有一个40多岁的男性公民。我想如果面对一个女性,我不知道怎么说出口要买那玩意。
“你好。”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说。
“你好,我要买一盒安全套。”我红着脸说话的声音也很小。
“噢,你要什么型号的?”他问。
“型号?这个东西还分型号?妈的,我怎么知道要什么型号,我又没买过。”我心里暗暗骂着,嘴里说了一句:“中号的吧。”我心想中号的应该合适我吧。
大褂男子也没再说什么,拿出了一盒安全套递给了我,“10元钱,要开票吗?”
“不用,不用。”说着我把钱放在了柜台上,抓起那盒安全套快步走出了药店。我边走边想:开票?买安全套还能报销吗?
第五章 禁果的味道
毛丽娜回来了。
那天下午,我正和彭志友坐在宿舍里侃大山。彭志友不知从哪儿听说了一句描述大学女生的话,正在和我展开讨论。
“杨伟,大一娇,大二俏,大三大四没人要,这句话听过没有?”彭志友问我。
“没听过,你是听谁说的?”我问。
“你也别管是听谁说的,你能解释一下这句话吗?”
我想了想说:“大一娇嘛,就是说女孩刚上大学,什么都不懂,样子嘛也娇小可爱;等到了大二她们也懂风情了,也知道打扮了,所以叫大二俏。这大三大四没人要就更好解释了。娇的、俏的都被人抢走了,剩下的一定都是些丑八怪当然没人要了。”说完我们俩都笑了起来。
我们正说着,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谁呀?”我和彭志友异口同声地问
“杨伟在吗?”是毛丽娜,我听出了她的声音。
我忙跑去开门。
门一拉开,我真的大吃一惊。那天毛丽娜打扮的太漂亮了。她穿了一身高档的白色休闲服,头发好像是打了摩丝,亮亮的而且很有型,头上还架着一幅太阳镜。我一眼就看出她那天化了妆,但化得很淡,可以说是恰到好处,使她那本来就不俗的面容又增色不少。我想这不就是大二俏嘛。
“请问你是……?”我装着认不出她。
“杨伟,才几天不见面,你就认不出我了!”毛丽娜好像有点急。
看着她的焦急的样子,我心里暗暗觉得好笑,“哎哟,是毛大小姐呀,什么时候从香港回来的?怎么也不先来个电话,我好去机场接您呀。”我嘻皮笑脸地说。
毛丽娜刚要发火,她一眼看到了屋里的彭志友说:“杨伟,你出来我有事和你谈。”
彭志友一听这话,马上站了起来说:“你们谈,你们谈,我还有事先出去了。”他知趣地走了。
毛丽娜气乎乎地走进了我的宿舍,把自己重重地丢在椅子上。面带怒色地说:“杨伟你什么意思?”
“我怎么了,我没招你呀。”我感到她确实有点莫名其妙。
毛丽娜狠狠地看了我一眼说:“你不知道人家这几天多想你,其实我也不想去香港,而我又不想扫妈妈的兴,在香港我什么玩的心思也没有,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我不止一次地想我们见面时的情景,我以为你见了我会高兴的抱起我说:你可回来了,我想死你了!可你,可你刚才那是什么态度?”她把一肚子的委屈一下都倒了出来。
我看到她眼睛里已有泪珠地转动,我不想让那眼泪掉下来,忙陪笑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对行了吧?你怎么这么爱生气呀?谁说我不想你了,你今天打扮的确实太漂亮了,我见到你有点语无论次了嘛。”
毛丽娜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点,脸上也泛起了一点点红,“就会哄人家开心,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我发誓,我绝没有在骗你。”此时我当然不能说认不出她,是在故意气她。
“发誓?别人告诉我千万别相信你们男人的誓言,没一句是真的。”
“这句话是哪个王八蛋说的?我刚才说的可完完全全是肺腹之言那。”我拍拍自己的胸口说。
“你骂谁王八蛋,那话是我妈告诉我的。”毛丽娜瞪了我一眼。
“唉哟,是我未来的岳母大人说的呀,我收回刚才的话,你别介意,这完全是误会。唉,对了你妈怎么净教你这些呀?”我说完,坐到了就近的床上。
“我妈教我这些,就是让我提防像你这么油嘴滑舌、朝三暮四的男人。”
“我冤那,我比窦娥还冤那!”我边说边把自己的头往床上的被褥上撞。
毛丽娜看到我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我知道雨过天晴了,接下来绚丽的彩虹应该出现了。
果然毛丽娜过自己的双肩包,打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非常精美的小盒子,“给你,”毛丽娜说。
“什么呀?”我问。
“你打开不就知道了吗?”毛丽娜说。
我慢慢地撕开了盒子外面的那层包装纸,打开了盒子,我看到有一支非常精致的男士手表躺在里面。
“真漂亮,一定不少钱吧?”我笑着问。
“不太贵,才1000多元。”
“才1000多元?1000多元是我三个月的生活费呀。”
“是不贵嘛,这精工表,只是普通的名牌,我看见那’劳力士’最便宜的也要5万多,贵的要30多万呢!”毛丽娜不屑一顾地说。
“什么?一块手表30多万,那不是等于买了套三室一厅的房子戴在手上吗?”我确实有点吃惊。
“是可以这么说,不过你别看30多万元,照样有人买呀。我买这块’精工’的时候,看到个女的一下子就买了两块劳力士呢,那才叫有钱人呢。”毛丽娜顿了一下又说,“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快戴上看看怎么样?”
我把表戴在了左手腕,看了看说:“正合适,挺好的,谢谢你!”
“谢什么,你后天不是过生日吗,这就当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吧。”
“什么,这是生日礼物?我们不是说好了,我生日那天你要送给我更特别的礼物吗?”我有一点急了,心想她不是要改变主意吧。
“傻样儿,我答应过你的事当然不会忘,你那个……准备好了吗?”毛丽娜的脸上泛起了红韵。
听了她的话我心里暗乐,还好她没有变卦:“准备好了,准备好了,现在咱们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东风?还差什么呀?”毛丽娜不解地说。
“你想想,现在事件已知道了,人物也有了,不就欠发生事件的地点了吗?”我调侃道。
“地点?这我到没想过,你说在哪儿好?”毛丽娜问。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地点我早想好了,到时候保你满意,我保证在事件的过程中不会有别人来打扰我们。”其实我想的地方是周洁租的房子,我想这事和彭志友说一下,一定没问题。
“你还和我打哑谜呀,快说是哪?”
“看你急的,你是不是特想跟我**?”(为了不影响青少年的健康,此处请允许我用**表示)。
“你到底说不说,你不告诉我,我就不去了。”毛丽娜好像有点认真了。
“好、好、好,我说,地点就是彭志友女友租的那间房嘛,这种事当然不能在校园里,要是给人撞见可就惨了,我可不想步那两个大三同学的后尘。”我笑着说。
“嗯,那地方行,亏你想得出来。”毛丽娜也笑了。
“那还用说,我是谁呀,我可是大学生,就我这智商……”
“行了别吹了,我说这天怎么这么黑,原来是牛在飞,这牛为什么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