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墓-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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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白逸没好气地说道。
“这两具石棺原本应该是一体地。”唐三成抓了抓自己的头:“或者说这石棺被一分为二了。”他手指着石棺下面:“看,这里有好多石屑,另一具,也是,石棺下面有不少的石屑,而且,这两具石棺上的图案,拼凑在一起好像才是完整的图案。”
两具石棺上面都有纹饰,一条条没有角的龙,有着长长的须发,身子须发都互相缠绕在一起,露出嘴里的獠牙,像是一群正在互相吞噬的怪物,石棺上的纹饰两人早就见过,只是今天,唐三成又有了不一样的发现!
“你看,这一具石棺上的龙,嘴角的须发是不是像少了一截,另一截是在另一个石棺上的龙上!这说明什么呢?”唐三成又抓头了:“啊,我想不到了,这两具石棺原来是一整具吗?为什么会是一整具呢?”
白逸默不作声,突然从包口袋里掏出一具小巧的东西来,分别对准两具石棺,按下快门,有光闪过,唐三成认得了:“这是相机?怎么会有这么小的相机?”
“国外带回来的彩色照相机,与其在这里猜,不如拍下来带回去好好地研究。”白逸总算被唐三成的发现带动了一些精神,白逸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等终于拍好了,交代唐三成道:“这里发生的,看到的,除了那些珠宝,绝不能向其他人透露,除了……七邪。”
“知道了。”唐三成很高兴白逸像自己一样信任七邪,想到七邪和萧宁还在下面等着,他有些心焦:“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
唐三成与白逸循着原路回去,来到被施了阵法的石室之中,顶上是挖出来的盗洞,此时望上去,居然还能望见月亮,月光披洒下来,正照在七邪和萧宁身上,月光下的两人样子很有一些奇怪,萧宁已经恢复知觉,正被七邪死死地按住,好一幅狼狈的样子。
“一群混蛋!背后偷袭算什么好汉!”萧宁死命挣扎着:“唐三成,你这个混蛋!”
唐三成一时心虚,无言以对,倒是白逸软硬不吃:“哼,是你太天真了,你不会真以为我会乖乖地带你下墓吧?你可不是我的伙伴。”
“你……”萧宁挣脱开了七邪,其实是七邪自己松开了手,刚才按住萧宁是怕她坏了唐三成和白逸的事,现在两人回来了,就没有制服萧宁的必要了。
萧宁挣脱开来,跳到唐三成面前:“大骗子!”口水直喷到唐三成脸上,唐三成用袖子一擦:“口水啊!”
这样子太悠闲了,萧宁反倒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这是口水。”唐三成已经擦完脸上的口水:“别生气。”
“你……”这种反应萧宁从来没有遇到过,她有些手足无措了,好半天,才骂出一句来:“你这个笨蛋!”
“我本来就是个笨蛋。”唐三成居然还笑了出来,他这反应让白逸彻底无语了,打断他:“够了,上去再说吧,兄弟们还在等着!”
白逸的手指放在嘴边上,吹出一声长哨来,马上,上面的绳索就放了下来,将四人依次拉了上去,白逸是最后一个,等爬了出去,吴通等人立刻围了过来,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白逸自然知道是为了什么,他将袋子丢到地上:“看看吧,胜利果实!”
吴通等人举起双手欢呼起来,小七迫不及待地解开袋子,露出里面的东西来……首先是一对玉人,一男,一女,玉体碧绿,上面还有土锈与白沁,体扁平,断面呈长方形。
女性玉人的上部之四分之一部分为人像的瓜子形头,下部四分之三部分为长方形身,正面脸部以细线饰弯月式眉,橄榄形目,梯形鼻,长方形小口的人面像,肩间有一道上弧线以示颈,腰间以一道横直线以示带饰,余皆光素无纹。
男性玉人比女生玉人略高一些,也略宽一些,玉料呈深绿色,局部有白色浸蚀。体扁平,上部为人头形;下部为长方形身躯。以阴线刻饰眉毛、目、口和须纹,腰系方格纹带,着长衣,呈直立态。
“这一对玉人……”白逸叫吴通:“吴通,灯光打亮一些。”
吴通把手电筒开到最大档,亮光最强,白逸点头:“可以了。”他举起这一对玉人,仔细查看:“很像……兵马俑的样子。”
“兵马俑?”唐三成有些不明白了。
“你长期在山上研习风水术数,可能不知道,1974年的时候,在陕西发现了秦始皇兵马俑,那些是代替活人殉葬的陶俑,很具有秦朝那一时代的特征,这两具玉人和那些佣人的形象很接近。”白逸说道。
第33章高人
萧宁的反应最快:“你是说,这两个玉人有可能是秦代的东西?”
“对,只是猜测,墓室里我们没有发现表明墓主身份的铭文,或者是其它可以证明的东西,从这一对玉人的形状来看,有可能是秦代的玉人。”白逸将一对玉人收了起来,再接着看其它东西。
白逸拿在手上的是一串琉璃珠子,拿布擦拭之后,能够看到珠子上面有着一些抽象的纹饰:“奇怪,这不像是单纯的琉璃,古代琉璃贵过金,是很珍贵的首饰原料,可是这珠子,似乎还加了玛瑙的成份,如果是琉璃再另上玛瑙加工而成,这种加工工艺是相当复杂的,这串珠子很精美。”
萧宁到底是女人,看到漂亮的东西就挪不开眼了:“不知道是哪位贵族夫人戴过的,太华丽了,真美。”
唐三成真看不出来哪里美,他闷闷地问道:“你最喜欢这种首饰?”
“切。”萧宁白了他一眼,很肯定地说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一样东西能够让本姑娘说个最喜欢!”
“是什么?”唐三成与刘知习异口同声问道。
“夜,明,珠。”萧宁很有力道地讲出这三个字来:“我要是能够拥有一颗夜明珠,哪怕是用来陪葬,也心满意足了,就是死,也能瞑目了。”
这边说得热闹,那边白逸提起那一串琉璃珠来,根本没有怎么用力,珠子突然一粒粒地掉落下来,惹得众人摸黑去摸,好半天才将所有的珠子摸了回来,用来串联珠子的是绳子状的物体,材质不明,但经过了千年的洗刷,能支撑着回到地面才断裂开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白逸将珠子放进袋子里,连带着那根污浊断裂的绳子也丢了进去,再看剩下来的东西,还有一根钗,玉制的,紫色的钗子,再加上一把青铜古镜,这一趟的收藏算是回本了,吴通等人兴奋不已:“老板,这一趟,走得值!”
白逸心中怀有心事,这一趟,对于他们是值了,可是对于自己和唐三成来说,等于是扑空了,白跑一趟,他挤出一个笑来:“好,兄弟们把洞给填上,休整一夜,明天我们就返程!”
再说吴通带着小七几人去把盗洞给填上,这是白逸素来的习惯,有些盗墓贼盗完,得手即走,盗洞依然留在那里,可是白逸心思细腻,有一些完美主义,盗洞填充是必要的扫尾工作。
白逸将布袋子绑在腰间,萧宁脸上露出似有还无的微笑来,朝自己的帐篷里走去,因为只有她一个女人,单住一个帐篷,剩下的人,又分为三个帐篷住着,白逸自然和唐三成住一块,夜深人静,唐三成和白逸都有些不眠的意思,旁边的帐篷里传来呼噜声,想来睡得熟得很,回想到墓下的一切,唐三成翻了一个身,嘴里嘀咕了一句:“怪事!”
“你也觉得怪了?”
“是。”唐三成脑子里浮现一个大胆的想法:“我觉得我们应该去一趟苗疆,看看我们中的到底是不是蛊!”他鬼笑一声:“顺便还可以找找你的心上人。”
白逸叹一口气,三十年了,符羽已经是中年之妇,两人面对,还能认出彼此吗?假如她还记得自己,该是何等地惊慌,或许,还有惶恐与惧怕!
“这或者是一个办法,符羽说过,她姑母若在世,可能解开我们身上的谜,三十年了,符羽的巫蛊之术应该更加精进了,能不能看穿我们身上的东西?就算她不能,或许我们可以找到其它的蛊师,弄一个明白,是蛊不是蛊,也能让我们死心了!”白逸压制不住这念头,或许潜意识里,自己还期待着与符羽的再相会……
回程很顺利,白逸将带出墓的东西均放在古玩店里,马上就有了买主,兄弟们分到不薄的所得,自然满意,只是吴通闲下来,躺在竹摇椅上,摸着自己的小胡子,晃悠晃悠,就很有一些玩味了,这趟墓,有太多值得深究的东西了。
第一,白老板对这墓似乎很关注,当然了,作为盗墓的策划人,这是必须地,可是这种关注有些不寻常,相较于以前的行动,这一次似乎另有深意。
第二,七邪怪,唐三成更怪,居然以风水之术能够找到墓穴的所在,这倒是能够用风水术数来解释,可是这两人来历成谜,白逸说是同乡,吴通才不信,以白逸的个性,仅仅是同乡,就愿意与他同吃同住,连这么私密的事情也能与其分享,这也不是白逸的做派。
第三,对于墓穴下面的情况,白逸只字未提,就连自己旁敲侧听,白逸也是守口如瓶,里面有什么说不得的理由?
吴通总觉得,这中间一定还有其它的什么事儿,还有那个叫萧宁的丫头,说是摸金校慰的后代,可是她对于白逸带出来的东西没太大的兴趣,注意力倒是集中在唐三成身上,乱,真乱,吴通摸着头,越想啥迷糊,终于在摇椅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说这边白逸带着唐三成去到图书馆里,拜访那位姓沈的馆长,在沈馆长的办公室里,白逸将那块竹简掏了出来:“沈馆长,我今天来,是想请你看看,这上面的字是什么内容?”
沈馆长接过那块竹简来:“白先生,这块竹简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古玩店收的,不过我对这上面的字有些好奇,我看得不大明白。”白逸回答得很流畅:“所以请沈馆长指点指点。”
“指点倒是谈不上了,这上面的字并不完整,只是一段文字的片段……因逃不还。”
“因逃不还?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只是文字的一个片段,所以我无法从这四个字来揣测它的含义,不过我认为这竹简肯定还有,假如能够找到,拼凑在一起,原文就能够完整呈现了,白先生,以后可以多加留意,看还有没有这样的竹简。”
“谢谢你,沈馆长。”白逸有些失望,把竹简收回来,心里将“因逃不还”四个字牢牢地记在心里。
告别了沈馆长,唐三成才开了口:“白逸,我觉得我们需要马上去一趟苗疆,这一块竹简现在和我们的关系倒不是很大。”
“对。”白逸一拳锤到唐三成胸口:“这一回我们俩总算是有默契了。”
“这一次,还要带吴通和萧宁他们吗?”唐三成问道。
“不,这一次绝对不能带上他们,这一次就只有我们三个人去,就说是探朋友。”白逸正色道:“这个理由很充足,我们的确是去探朋友。”
唐三成嘀咕道:“是去找旧情人才对吧?”
“你在山上白呆了这么多年了。”白逸瞟了他一眼:“说起话来怎么像个市井流氓?”
“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就是个流氓。”唐三成抠抠鼻子:“上次不是差点就被定罪了嘛。”
白逸无奈:“走吧,唐流氓,准备一下我们就去苗疆。”
三天以后,白逸的车上丢上了两三个行李包,然后拉开车门自己先钻进去,坐到了驾驶位上,透过车窗看过去,唐三成还在不时回头地张望,见他这个鬼样子,白逸冷笑一声:“不用望了,这个时候,你觉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