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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漫天飞舞是男宠-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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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他的声音,清澈,不是那种低沉粗哑的莽夫嗓音,而是如水晶碰撞弹珠落地一般的清脆叠响,听到他说话的人,会感受到他的心,饱含真诚,睿智,沉稳,儒雅,更多的,是平等的专视。听到他说话的人,会很自然地产生“他很重视我。”这样的想法,感觉与他一同对话是一个净化的过程,拙识会被一扫而空,顿时变得明朗起来。
最喜欢的,还是他的性格。如茶,如莲,如湖。总是平静的,稳妥的,波澜不惊的。和他在一起会很放心把事情交给他,因为即使他做不好,也会用尽心力认真努力地完成(请参考第三章束发一段。)。
 “陆雅墨。”
我在一声喊中总算是回了神,抬眼便对上某二货满是怒气的纯粹眸子。他的眼睛很好看,和洛晨是两个极端。洛晨的眼睛色泽浅,感情浅还带着浅浅笑意,他则是浓郁幽深,如漆墨,掩不住丝丝近乎实质化的猖狂。当然,要是没有那喷薄欲出的怒气会更完美。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他语气不耐,尽是不悦。
我浅笑,很诚实地摇头。
 “你在想什么?”他眯起眼,大有一种我要是回答不合他心意就和我拼命的架势。我回头望向一直沉默的斗笠君,笑得纯良:“我在想梅姨和小香。也不知他们有没有……对了,”我回身盯着左梓翎,“你和梅姨……嗯,为了婚酒,果断决定去淇橡寺。”
 “婚酒——?”我能听出他的咬牙切齿。手指关节在脆响,我依旧恬不知耻地笑得温柔纯良。差点忘了,梅姨可是对某二货觊觎得紧,一早就一见钟情私定终身神马的,在狗血言情剧里可是屡见不鲜,相比起这个不知道流不流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世界里自由恋爱的概率,是占有绝对优势的。
 “梓翎,你为什么不喜欢梅姨?”我充满好奇。
他听我这样问似乎一早没有准备好,略为沉默片刻才更是不屑答道:“我为何要喜欢?”
 “你瞧梅姨长得多好看。”我狗腿地移到他那边,凑近他笑得谄媚,“人家那么喜欢你,你从一下又不死。”
他更为嫌弃地睨我一眼,却是没有刻意躲开,语气淡淡:“别人喜欢我我就要和别人在一起吗?喜欢我的人多了,难道我每个都要从一下?”
我微愣,转而笑得更为灿烂,拉住他的袖子作崇拜状:“哇塞!梓翎你好高尚啊,我对你的敬仰简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你节操破万了吧,再多可不值钱了,总还是要掉的………不如分些我?”
 “……”
 “对了,我们还去不去淇橡寺吖?”我猛然记起初衷,话题终于算是转了回来。
他脸色发黑,冷哼道:“随便你,我只是跟着你的。”
我一怔,没想到他这样好说话。
 “梓翎,我突然觉得今天你好帅。”
 “你的意思是之前我不帅?”
 “…………你一直很帅,现在是更帅。”
 “算你还没瞎。”
 “…………”
三天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足够我想好计划,却不够我做足准备。
今天便是那皇甫琥依携亲眷礼拜的日子。
一大早我就把左梓翎从被子里挖出来,风急火燎的坐上斗笠君驾驶的马车。一路颇有些兴奋,更多的是紧张。左梓翎只当我玩心大起,只送了我几个风情万种的白眼就靠在藤椅上补眠。
我摸摸怀里的信,手心渗出一层薄汗。希望一切顺利。
抵达淇橡寺已是辰时。这是一座阔大的建筑,禅意幽深,坐落在齐氲山腰,虽不甚高耸,但仍然烟雾缭绕宛如仙境。
我打听得很清楚,这个皇甫琥依在皓熙百姓心目中就是宛如再生父母一般的存在,我虽然不知道她本性到底是什么样的,不过为了维持自己圣人的形象,她行事倒是处处小心谨慎,且都以百姓为先。淇橡寺即使是今日也是开放的,那些听闻过皇甫琥依光辉事迹却未亲眼目睹她风姿的人自是免不了追寻,所有由于她不加限令,今天的人反而会比以往多出许多。她是王爷,我不担心找不到她,人多也恰好作掩护,方便我与那个三皇妃交流。
淇橡寺前陆陆续续有人进出,皇甫琥依大概巳时末才会到。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在他们到来之前支开左梓翎。
 “梓翎。”我不急着下马车,拽着他的袖子轻声唤他。他再困也毕竟是习武之人,我只喊了一声就缓缓睁开眼睛,朦胧的初醒眼眸带着些惺忪的水汽,失了狂气的瞳仁直直望进我的眼。
 “怎么?”
我略有些迟疑,作出为难的神情:“我有件事想麻烦你……”
他一听到“麻烦”这个词,惺忪立马被猖狂取代:“要是麻烦就别找我,我不接受。”
 “喂,你倒是听我说完啊。”我不爽,甩开他的袖子做赌气状。
他见我一副傲娇了的鬼样,抚额揉太阳穴:“你说。”
我立马变作笑脸,温柔说道:“昨晚我和青姐姐提到今日要来淇橡寺,她很想来,可惜脱不开身。我许诺她要为她带回第一支入门香。”
 “那便带去就是了。”他不理解我意欲何为。
我点头,继续浅笑:“她想看见不灭的香。”
 “自然简单,你稍后得了香,先掐灭,待游玩够了回去后再燃上就是。”他继续义正言辞的企图纠正我语言中的不合理。
 “可是我对她夸口,道是梓翎一身绝佳轻功世间无二。”我笑得意味深长。
某智商捉急的二货不无得意,微勾唇角笑得浅柔:“那是自然,我虽不如那些绝顶高手能自创招式,但这轻功和医术却是我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的。”
 “我自然也是这样说的,可是青姐姐却不信。最后我们打了个小赌。”我刻意停下,不再接话。
左梓翎的唇角压下来,白我一眼回道:“就赌我能否凭一身轻功将这燃着的入门香片刻间带回去?”
我不回话,低着头一副对不起他的样子。片刻功夫他冷哼一声,淡淡说道:“我知道你也不信,我今日就带回去,有青凤做见证正好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我抬头灿烂笑道:“我就知道梓翎你是个值得相信的好男人。那我就去讨入门香了?”
他瞥我一眼,也不说话,只别开脸点了点头。
我乐呵呵地下马车进寺,在那大堂门口正立着一位胡须雪白眉目慈善的老者。他的右手端着一鼎泥盅,左手持念珠。见我赶来悠然抬起左手轻轻鞠躬,声线醇厚:“欣迎施主。请取入门香。”
我双手合十鞠躬还礼,挑出一根已经燃了三分之一的香,恭敬退出寺门。
左梓翎已经下了马车,百无聊赖的模样,眉目间透着三分慵懒七分猖狂,引来众多香客的青眼。我暗自好笑,来到他身边将燃着的入门香递给他。他看着略有些短的香,没说多余的话,只让我等他回来一起下山。我应了,一眨眼就只剩满目亮红,那一点刹那间飞远,几个起落就已经无影无踪。
青凤是开元酒家的老板,这几日。我和她混得相熟。她人很好,通情达理,只有一点让我深深觉得她极有可能是穿越过来的,因为她很喜欢看男男之恋……由于那坑爹的“寸步不离”,我和左梓翎已经被她默认成了一对,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5555~我会告诉你是她特意找我商量谁上谁下的问题时自己抖出来的么……丫的我解释了十六次啊十六次好伐,她不仅不信还笃定我傲娇有木有……笃定左梓翎是很可怜的那个“一心为爱却得不到体谅”的痴情绝世好男人好伐……惨败强大脑补下的骚年你伤不起哈……
所以结论是,当我向她提到今天要和左梓翎一起出游的时候,我和她都产生了各自的“阴谋”。比如我利用她对男男爱情的热衷来请求她替我缠住左梓翎至少两个时辰,至于她对我无端挤出的两个时辰进行了怎样的脑补……恕我智商不够,实在想不出来……
 而她,为了发扬她一厢情愿的伟大爱情观,一定会将“痴情绝世好男人”左梓翎想方设法地留下,至于她会给他灌输些神马思想……这就不是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了……小梓梓你自求多福吧……
在我腹诽的这段时间,斗笠君很明事理的闪了。
我踱步进寺,对着佛像参拜。没过多久就听到人声明显嘈杂起来。隐约中夹杂的马蹄声和车轮滚动声预示着,皇甫琥依来了。




第36章 吓死我了
 我出堂来到前门,果然看见在众多百姓簇拥中缓缓驶来的华丽马车。车顶很高,呈圆弧形,四角垂着紫色的流苏,木质门框,红漆覆盖倒显得多了几分庄严。
那马车后面尾随着不少轿子,两旁是护卫的骏马,马上坐着清一色的女子,眉目间都是肃静。我埋头藏在围观群众里,时不时抬头偷瞄马车。
蛸的消息不错,皇甫琥依来礼拜只是携带亲眷和极少数亲卫,虽人不多,但那些亲卫的武力高低却是可以预见的。我在等,等那个客栈里提到皇甫琥依的人。
马车到了寺门口便停了下来,人群不减反增,倒也不挤,大家都有序地站在两旁,包围着中间的一群人,整齐好像经过训练。那位胡须雪白面目慈善的老人站在寺门前,双手合十目光柔和。
我盯着马车门,和这里所有人一样,满心期待。
终于那车门缓缓打开,一只白皙修长看不出年龄的手攀着车沿,露出一角淡蓝。片刻那人就出了马车。一袭浅淡清冷的蓝衫,在这初冬略显单薄。墨色黑发间夹着些闪光的银丝,配着嘴角的笑纹和眼角的鱼尾纹倒显得十分和蔼。肤质已经算不得紧致,带着些松垮,好在不长斑,一张脸看过去不算绝美但也能隐约看出年轻的影子,因着唇角的浅笑而更显与众不同。
她浅笑着对着人群轻鞠一躬,不说话大家却似心照不宣。我留意周围人的表情,清一色的崇拜加上一脸感激好伐,只差没有大声喊出:“三王爷,我们爱你。”了。
皇甫琥依,这必然是她了。她年纪不小,估计和我妈差不多大。那浅笑透着亲切,果然与传闻很符合。我笃定她的身份,开始盯着车门。三王爷都下车了,三皇妃没理由不下来。
然而很显然是我白目了,这是女尊,不是每个男的都会像我和左梓翎这样随便往外跑的。那个三皇妃身份高贵,是更不可能了。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皇甫琥依和老人对行见面礼,那一队亲卫家眷车马悠然进寺。人群中发出终于见到偶像的唏嘘声,我愣住,暗骂一句shit,明搓搓地跟过去。
皇甫琥依和老人一起走在首位,两人不知道在交谈些什么,眉眼带笑相谈甚欢。而那驾坐着三皇妃的马车则是紧跟其后丝毫没有让人窥探的意思。
人群渐渐散开,大家都是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而我则是苦想怎么在左梓翎回来之前见到三皇妃还把信交给他。
终于那马车在后院停下,百姓在这里的就少了,倒不是皇甫琥依不许,而且他们自觉让开。我等得望眼欲穿,只盼着那三皇妃偶尔尿个急神马的。
那些亲卫陆续下马,轿子里的人也陆续出来。我大致数了数,青年有十人,孩童有七人,都穿着浅色的华贵锦服,女子占了七分。他们一下轿子就很安静地站在一旁,皇甫琥依还在和老方丈拉着家常,他们只是站着,脸上看不出不耐。只是那天杀的马车它就是不打开。
就在这众生皆醉我独醒霸气侧漏不解释的时刻,那马车门是终于又打开了。那是一袭月白长衫,淡棕色的柔软长发随意束起,发尾微卷,一缕贴着白皙如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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