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宠妖后:夫君,来生娃-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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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胡说,她还是个高手。
单纯的碧池赶紧松了手,恶心了会儿,他听说过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事情,这会儿又听她亲口说出来,真怕自己被染指。
他搓了搓手心,害怕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指着她,“恶心的男人!”
第264章 落日国君(二)()
她表示很冤枉,她有做了什么恶心的事么?
“主上,人带来了。”碧池恭敬对着轮椅上的男人道,同时还不忘踹她一脚。
一男人再次踹她一脚,压住她的双肩,摁在了地上。
她被强制压下,双腿不听使唤地跪在了地上。正要抬眸,被碧池那破小孩摁回了地上。
平视,精致轮椅上,他的腿上盖了一条比雪还要白上几分的狐绒,右手把玩着左手的翠色扳指。皮肤很白,如同长年累月未被阳光照射,黑漆漆的眼珠镶嵌在他的眼眶中,看起来有些恕�
“你起来,”他停了玩弄扳指,食指伸出,恰好到达她眼珠的位置,“说清楚,玉是从哪里来的?若是还撒谎,啊池,让他明白说谎的代价”
“是。”碧池少年无邪一笑,拿了生锈的刑具过来。
“我说!”铁生了绣若是用与皮肤想接触,感染的几率颇高,“这玉蒋曦美人亲手给我的,我来不及拒绝,都说盛情难却,我也很绝望。”
听到此处,轮椅上的男人黑漆漆的眼中燃起了不悦的火焰,“啊池,”
“我真的没有骗你,我哪里敢骗你?你不觉得我全身上下都充满了真诚的细胞,看我,”她见碧池拿着刑具又近了一步,冷汗直流。
她指着自己一双无辜的死鱼眼,“我的眼神多么澄澈,透明,见底,哪里像是会说谎的人。”
“主上,有消息了。”一位又是少年模样的孩子进来,贴着轮椅上男人的耳侧低语了一阵。
轮椅上的男人突然浮起笑意,“将人带回皇宫,回去再行处置。”
他侧身又对刚进来的少年道:“告诉她,若是不回家,我便要了她心上人的命。”
碧池同情道:“算你倒霉,谁叫曦姐姐眼光差,看上了你。”
“你们如此对待一个天性善良之人,要遭报应的”等等,刚才那男人说了啥?
回皇宫?那男人是皇宫的皇族贵胄?这也不对,能够住在皇宫的人除了皇子就是皇帝老儿。妈、的,她惹的这叫什么事!
碧池少年提醒道:“老实点,不要耍花招,到时候吃亏的是你自己。”
碧池把上了轮椅,推着男人离开,她思索刚才那男人的身份,再思索着进入落日国皇宫虽然是自己的目的,但是,前路凶险,进宫需慎重!
冷风吹来,刺得她的脸生疼,捆着双手,跟在马车后,马车驶太快,差点没跟上。
飞雪依旧在不断飘落,落在她的发梢,融化,化成了晶莹水滴。
最大的失误便是未曾准备厚实暖和的衣服,空中太阳悬挂,光影射下,却一路风雪,冷得刺骨。
被人当狗一样牵着,而牵着她的主人还悠闲地坐在马车中,舒适又温暖,和她相比简直天上地下。
越想越不平,一个跟头栽倒,她趴在地上,然后她悲催了,马车未停下,拖着她走了些距离。
她的一张细嫩的小脸破了皮,身上名贵的外衣发出悉悉索索
的声音,那是布帛破碎,银子远去的声音。
“啊!啊!啊!”她悲戚嚎叫,爆发,身体中燃着了星火,点爆,“我的衣服!我的衣服!太可恶了!”
第265章 落日国君(三)()
尽管她嗷嚎大叫,声嘶力竭地抗议,似乎并没有效果,马车反而驶得更快,昂贵的布帛碎声更脆,心疼到抽筋。
她安静下来,打算走迂回路线,两眼一翻,装死过去。车内的人听着没了动静,拂开了帘子,白皙的手指扫过帘子上的珠翠,闪瞎了她的眼睛。
其实她不是被拖死的,而是被财富闪瞎的而死。那帘子上的珠翠之珍,玉环帘幕便价值连城。
她也是做过女皇的人,至于这出行还这么奢侈的人,大抵第一次见到,以往她多低调。
可能是白落太抠门,若不是朝堂上与大臣相见,若是哪天她微服私访说是女皇别人也不信她。
果然,装死是一种智慧,一直牵着她的碧池于心不忍,掀开了车帘,看她小命去了大半,奄奄一息,轻颤绳索,将她从地上拽起来,直接飞到了马车门前。
碧池秀气的眉毛一挑,身影纤瘦,高挑,看在躺在他脚边的人,“这就不行了,曦姐姐怎么看上这种废物。”
她口吐白沫,没有能力同他斗嘴,怕就怕又被他扔下去,再次来一个贵妇牵着狗,不,是拖着一只病入膏肓的狗遛大街。
绕过了正门,直逼皇宫大殿。
“恭贺主上回宫!”
卧槽!她被这宏伟的场面震撼,这就是别国国君同自己的区别。想想她这女皇当得真是憋屈,每日受着白落压迫。
瞧着那万级玉石铺设的台阶,一眼瞧去头晕得厉害,从上面铺下深红的毯子,众人跪拜行礼。
她被碧池拉着从旁边绕了过去。
她为了进入落日国,受了这般苦,可见这路线也太迂回了。
她被提到偏院,即使是偏院也是珠帘翠幕,碧湖凉亭,小榭栏杆。
姜桃夭喝了凉水,吃了点心,大抵也琢磨好了那双腿残疾的男人身份。
看那架势还摸不清楚他的身份那便是智障了。只是不曾想,这独霸一方的落日国国君落即墨竟半身残疾,无药可医。
碧池来了她处,看她很是享受,略带鄙视,果然经不住金钱的诱惑。
碧池道:“你倒是享受,难道不应该担心一下自己的处境么,主上的脾气向来古怪,你万不该动曦姐姐的念头。”
“我怎么动曦美人的念头了?我同她也就是朋友一场,只是朋友,明白?”她抓耳,同他对视。
“若只是朋友,她为何将身上的玉赠与你,我信,主上未必信。”碧池折了花枝来玩,“再说,那日你大言不惭,说是你女人送的。你说主上怎能不气?”
她总算是了解了一星半点,“所以说,曦美人同你们主上有一腿,他们早就暗度陈仓。”
碧池突然杀气四溢,他拈花的手指停在了一朵花瓣上,“若再胡说八道,我要了你的狗命!”
这个关系可以说是相当复杂,看来他们不愿意提及蒋曦同落即墨的关系。而蒋曦也不愿意回到落日国,四处躲藏,恐怕躲的就是落即墨。
真是个复杂又耐人寻味的关系。
“别气,瞎说的。”
“你不是落日国的人,主上早就知道,留着你到现在不过是看在曦姐姐的面子上。”
碧池敛上了杀气,继续拈花来玩,一身狐裘羔袖,肤色透白,越看越像画中走出来的美少年。
初见时,只是觉着干净,秀气,透彻的眼湖。多次见着,便觉着这雪同他是共生体,他该生在这样的环境。
第266章 她只充当背景()
“喂,”碧池扯掉花枝上的最后一片花瓣,扔掉了手中的花枝,“你叫什么名字?”
她想着人在江湖漂,谁还没有个吊炸天的艺名,“我叫夭夭零,没事不要呼叫,有事呼叫,夭夭零出手,百事无忧,你值得拥有!”
她怕他听不懂,捡起他丢在地上的花枝,沾了水,在桌上写下她的艺名。
碧池少年一脸不解,看着桌子上的名字发呆,这姓夭夭,还是夭,拆解了半响,拆不出所以。
他问道:“还有这奇怪的名字,怎解?”
“万事它皆有它存在的意义,自然名字也一样,这个中的深奥之处,这就像我的名字”她故弄玄虚,看他一脸求知若渴,道:“无解。”
“这不等于没说。”他手掌握拳,气氛一度陷入紧张。还好这时有人打破僵局,拯救即将来临的怒气。
“大人,主上让你带这位公子过去。”
“找我?”完了,完了,会不会被五马分尸。
落即墨已经认为她同蒋曦有一腿没错,而按照碧池的分析,落即墨同蒋曦之间又有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碧池拽着她的马尾,“叫你走就走,废话这么多。”
东拐七拐,总算拐到了落即墨的大殿,雕梁画栋,烟罗翠幔,两只透白玉制白狐雕盘踞。
每个国家都有自己国家的图腾,而落日国的图腾便是白狐,一切与白狐有关的东西,都是贵族的象征。
这就像是凤凰国的图腾便是金凤成祥的图腾。
慢慢靠近,激烈角逐的味道浓厚,一股火药味自大殿中一男一女中生起。女的盈盈秋水,伊人风尚而立。
男人笑而不语,狐狸绒毯子盖在双腿上。
“曦美人”
“曦姐姐!”
蒋曦回过头来看着她,笑了笑,也可能是看她旁边的碧池,她就当是看自己好了。
“好久不见。”她勾了唇角,视线转回落即墨身上,“我回来了,你放了她,玉是我给她的,她救过我的性命,这玉便是我报答她的信物。”
“哦,这么来说,我还得感谢他三番两次帮你逃走了?”落即墨不似姜桃夭初见时那般冷漠,眼底浮起笑意,“曦儿,你知道我这人一向心胸狭隘。他帮你逃走,我是不是该惩罚他呢?”
蒋曦美眸轻抬,不轻不重道:“落即墨,你敢动她试试。”
姜桃夭想:敢直接叫落即墨的名字,果然有一腿。
“你的心上人,我自然要好好对待,啊池,”落即墨态度一贯和悦,眼中玩味的神色更浓。
蒋曦愣了愣,急道:“落即墨,你胡说什么,她只是个姑娘,不是我的心上人。你没必要同她计较,这天下没人敢违逆你,我自然不敢,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
“越来越有趣了。”落即墨不在回蒋曦的话,反而把目光转姜桃夭,“今后你便跟着我吧。”
姜桃夭怎么都没想到战火会烧到自己的身上,“我”
“你不要太过分!”蒋曦冷声道,很难得见她怒气填胸。
“只要你肯乖乖听话,我自然不会动她,再说我对她颇感兴趣,怎么舍得对她不好。”落即墨眼中全是蒋曦,哪里还记得被叫过来的姜桃夭。
“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下个月十五,我进宫。”
曦美人冷声离去,整个对话结束,她只是充当了蒋曦和落即墨交谈的背景,扮演了群众演员的角色。
第267章 帮你们增进感情(一)()
落即墨一脸深意地目送蒋曦离开,总算是想起姜桃夭来,“带她下去换身衣服,一个女儿家,打扮成男儿的样子成何体统。啊池,以后让她来接替你。”
“是,主上。”碧池虽疑惑,却也听从,主上的心思作为臣下,也不便多问。
姜桃夭本人并没有任何说话的权利,被几个宫人带了下去。
碧池少年出了落霞殿,跟上了被几个宫人带走的姜桃夭,打量着,“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姑娘。”
“看不出来没关系,我喜欢用事实说话。”
“夭夭零,你等会,”碧池制止住她即将脱衣服的动作,“一个姑娘家家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形象。看到曦姐姐了么,多学学。”
“我的形象还不够好么?”她反问,原地转一个圈,摆出小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