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嫁给我吧-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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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那意思,”看着楚茵茵诡笑地注视着自己,陆家文忙辩解道。
“我知道,你有那色心,也没那色胆。”
“你”
“好了,好了,你先睡吧。”
“哦,”陆家文停了停,“哎,你在这房间里,我怎么睡啊?”
“你去客厅睡,你知道的,在家我就不习惯睡客厅里的。”
臭丫头,你简直就是强盗,你睡客厅不习惯,谁睡客厅又习惯。想是这样想,可陆家文心里还是蛮高兴的,若真让这个丫头睡客厅,他还真舍不得。
“喂,丫头,你这是占我山头来了啊?”
陆家文带上门,去客厅睡了。这么多房间,但是都很久没打扫过,阿乐的房间也是尘土一层。现在只有睡在客厅了。不过,在这是穿着外衣睡,还是穿着内裤睡呢,万一这丫头突然出来,谁知又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第四卷:同居时代 9、多变的丫头
当客厅沉寂下来,整个屋子里就只有房间里传出的不断敲击键盘的声音了。在那站着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明天上午还要去一位教授那,问一些关于管理方面的事情,就让她自己在那做了。睡在沙发上,他在回想她刚刚那副可爱的面孔,笑容不经意间爬到他的脸上。
他睡不着,不是因为房间里发出的敲击声,而是一想到和她处在这样的空间里,他的心便不能平静下来。五年前,他和她生活在一个家里,每天一起出门,一起回家,一起在客厅里为一点小事,把家里搅得天翻地覆。那时,爸妈都在家里,彼此都还小,对于成人之间的些许事情,还不甚了解。而现在,两个人处在这样的空间里,和都处在这样的年龄,他有点担心,自己刚刚那样的举动就预示了这一切。
睡不下,起来看了看,已经一点多了,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只是没了敲击键盘的声音,很安静。这个丫头怎么了,该不会是睡着了吧。他推开门,便看见楚茵茵已经趴在键盘上睡去了。
他轻轻走到她的旁边,也坐下了,静静地看她睡着时依然可爱的脸蛋,甜蜜悄然爬上了心头。以前以为女生睡觉肯定也像男生一样,瘫成一团,活像头猪,有时还会流出口水来。可是看到这个丫头睡觉的样子,他完全改变了看法。丫头睡觉时的样子也极为耐看,他静静地看着,竟然又忘记了喊她起来,去床上睡。
“阿古,别走,别走,我们不是说过将来要一起上大学,一起孝敬爸妈的吗?…”
突然,趴在那的楚茵茵哭着说出了上面的话,眼角还滑出了行行泪水。她在做梦,说的是梦话,可哭声和眼角的泪水却如利剑一样,插在他的心里。他的心里开始一阵酸痛,旋即是一阵强烈的自责,一直以来,都是她在为他们的将来苦苦努力着,争取着,而他则却在逃避。
“茵茵,醒醒,醒醒。”
楚茵茵醒了,顾不得擦去眼角的泪水,上前把家文死死地抱住。
“阿古,别走,别走”她仍然小声哭泣着。
“不走,我不走,一定不会再走。”
“我做了个梦,梦到你又要离开,像以前做的那个一样,你说,你到了另一个世界,你只是顺便回来看看我,我好怕,我好怕”
楚茵茵把陆家文抱得更紧了,仿佛她一松开,他便会离开似的。她的胸部紧紧地贴着他的胸部,他开始有点热热的感觉,心里生出一股难言的冲动,这是他第一次与她这样正面接触。以前在家的时候,大多是他背着她,背上的感觉远没有这样强烈。若在平时,他的脑子肯定会浮想联翩的,可她的哭声,还有滴在自己背上的她的一滴滴地眼泪,很快让他打消了其他的念头,转过神来安慰她。
“没事了,没事了,那是梦。”
她没有说话,好像只有用更长时间来紧紧抱着他,才能证明她的少古正活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过了老半天,她终于松开了,继而说道:“我困了。”
陆家文帮她把做好的幻灯片保存了,就走了出去。陆家文还未在沙发上躺下,就听见门开的声音,楚茵茵又出来了。
楚茵茵急急忙忙来到陆家文面前。
“你你床上怎么那么多那些东西?”楚茵茵不好意思地说道,害羞的脸蛋仍然那般楚楚动人。
“什么那些,那么多的?”
“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陆家文走进房间,掀开被子,啊,怎么这三双臭袜子,还有前天晚上换下的内裤还在这,刚刚明明不是收起来了吗,糗死了,这下完了,肯定全被这个丫头看到了,看来我一世英明全要毁于一旦了。
陆家文慌忙收拾起来,把它们放到了它处,又对她笑了笑。
“阿古,以前我听说男生都很懒,还不相信,今天我算是看到了,原来你也这么懒。”
“哎呀,丫头,这是特别情况,像我这样勤快的人,只是偶尔扫天下,顾不得扫一屋而已。”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呵呵,你也知道这句话啊?”楚茵茵笑着看着他。
“什么啊,本人才富五车,学高八斗,当然…”陆家文越说越贫起来。
“行了,行了,快点出去,我要睡觉了。”
这丫头变得可真快,才一会工夫,就不担心见不到我了,而且还这样赶我出去,过分。
“好吧,”他心里有点生气,但是看到她哭红了的眼睛,就没作声,出去了。
陆家文回到沙发旁边,还没躺下,便听见里面又传来声音,准确地说是大骂声。
“混蛋,你给我进来。”
第四卷:同居时代 17、两个小孩
陆家文是下午一点多赶回陆家村的。
冬日的村子显得萧索了许多,绕村的河干涸了,河旁的树木也都已光秃秃的,有着另一番模样。路过村里小学时,陆家文停了一会。小学的铁门已经锈迹斑斑,校园里的土壤松散着,散发着早春的气息,一旁的秋千还静静地躺在那儿。
家文走到秋千旁,在上面坐下,惟恐绳子被自己压断,试了几次之后,发现绳子还能承受得了自己的重量,才放心地笑了,轻轻摆动起来。
当身体迎着微微寒风,在蓝天与冬日特有的松散的土壤之间摇摆着,童年的记忆不经意间爬上心头。
那年的夏天,9岁的自己和7岁的晓妹回到陆家村的祖母这来。离开镇上的家,家文自由了许多。每天一醒来,他便绕着村子,跟同样大的小孩子们到处乱跑。村里的小学,是家文去的最为频繁的地方,因为那有很多小伙伴。
秋千旁,穿着短裤的家文让身边的晓妹坐上去。晓妹穿着母亲新为她买的上面印着粉红小花的裙子,头发被束在后面。虽然此时晓妹的父亲还活着,可母亲喜欢这个丫头,早已把她当作自己亲生女儿般对待。
天有点热,晓妹的额上已经生出粒粒汗珠来。
家文用小小的手掌轻轻拭去那些汗珠。
“哥,我们回去吧,奶奶看不到我们,会着急的。”
“再玩一会嘛,奶奶还不该回来呢。”
家文说着轻轻推动起秋千,晓妹在秋千上飘舞起来。
天下起雨来,家文拉着晓妹躲到一间教室的走廊上避雨。雨愈下愈大,树叶顷刻间耷拉下来。屋檐的滴水溅到走廊上,零星的雨水溅到两个孩子的鞋子上。
家文赶忙把自己的鞋子脱掉,换到晓妹脚上。
“哥,不要啦,不要啦,”晓妹说道。
“穿上,奶奶看到你的鞋子湿了,告诉妈,妈会骂我的。”
夏天的雨最为寻常,来的急,也走的快,雨停了。顷刻间的工夫,雨下过的地方,已经泥泞得容不下干净的鞋子了。太阳不一会也出来了。
家文忘记刚刚为晓妹换鞋子时,手上粘上了泥巴,擦鼻涕时,把脸抹得一脸泥巴样儿。
看到这些,晓妹“嘿嘿”地笑了。
“晓妹,你笑什么?”家文一脸迷惑。
“哥脸上…”晓妹没说完,又笑了。
家文察觉到什么,摸了摸脸,又看了看手,也“嘿嘿”地笑了。
“晓妹,咱们回家吧?”
“恩,哥,可外面…”
家文知道晓妹说什么,蹲下,示意让自己背她。晓妹摇摇头,先是不肯,但是执拗不过家文,只好让他背。
原本也不怎么强壮的家文,毕竟才9岁多,光着脚丫,一拐一拐的往奶奶家赶。到家时,家文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晓妹,还记得哥那时背你的样子吗?你从小就总能那么轻易察觉哥的失落,然后贴心地安慰哥。可是,哥一想到的五叔的死,就害怕你知道真相后,不能原谅哥。晓妹,哥不想,哥真的不想五叔死的,真的陆家文定了定神,没再想下去。
到了家里,刚好父亲在家。听父亲说,母亲两天前就已经进城,照看晓妹参加今年的春季高考去了。春季高考本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母亲亲自去照顾,可见母亲对晓妹的疼爱有多深。
家文稍息片刻,便起身赶往北原城去了。
元月十五号的下午三点,陆家文已等候在北原城一中门口的梧桐树下。
这样寒冷的冬天,赶上太阳高挂的天气,天也就不显得那么冷了。身边坐着一些父母模样的人,他们大概也是等考场里正无声战斗的孩子的吧。与秋季高考相比,春季高考冷清了许多,这个也许就是让春季高考明年就结束了的原因吧。陆家文还记得秋季高考结束,自己从考场走出的那一刻,校门口是水泄不通的陪考人群,人群里多半是正含着期待眼神的父母们。那时,爸妈因为事忙,没能来,可晓妹每场都坚持等候在考场外面。自己几次嘱咐她不要来,要她回家像其他放假的同学一样,好好痛快地玩上几天,可执拗的晓妹总是微微一笑,不应声,之后照样等候在考场外面。
第五卷:恋之秋季 8、对不起,丫头
因为早起而且几乎一夜未睡的缘故,九个多小时的火车旅程中,陆家文几次都快要打盹睡去,可转瞬想起千里之外的楚丫头,不知道她现在在家怎么样,他的心又像被悬在半空一样,上不上,下不来的,困意也顿时全无。
九个多小时后,他终于从南方赶回了华阳市,赶回了楚家。两次同样是因为不愉快的事情回到楚家,可这次回楚家却让他心力焦瘁。
敲了门,开门的是妈妈。
“少古,”楚母很惊讶儿子怎么现在回来了。
“妈,我…我是昨天才听说茵茵对…对不起…”家文一说话便哽咽起来。
说着,他低下了头,可万分内疚的表情,还是被妈妈尽收眼底。
“快快进来吧,你爸不在家,一会就回来,”妈妈的眼睛也泛起酸来。
家文走到楚茵茵的房间外,轻轻敲了两下。
“妈,我不吃了,没胃口,你和爸先吃吧。”房间里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