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倾城倾死你-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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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之间,人群动荡。一转眼,如打劫后一般,满地狼藉,所有的摊位都逃之夭夭。薇凉“唉”了一声,城管来了呗,小摊主要是不逃,所有家当都会被没收,多么凄惨。只是可怜了她的水果粥。
“夏薇凉。”还有人在叫她。薇凉不解地抬头看了看,难道现在城管除了抓小摊小贩连买东西的罪魁祸首也要绳之以法了?
“你是夏薇凉?”又是一问。
薇凉疑惑地对着质问她的两人,咦咦咦,两人的穿着打扮不像城管,更像保镖之类。哗,还叫得出她的名字,城管哪有如此神通广大。
“你是夏薇凉?”步步紧逼,样子还彬彬有礼,好吓人。
“不是我。”薇凉连连摇手,差点打跌,“不对,我不是。”
听薇凉语无伦次,两人僵硬的脸稍微缓和了点,一人说:“我们家先生找你有点事,请你上车。”
上车?夏薇凉云里雾里,上什么车?跑车?越野车?公交车?
可是等不及薇凉多想,两人就左右夹击,轻轻松松把她挟持到了车里。夏薇凉惊得一时丧失了语言能力,只能瞪大了眼睛张了大嘴巴在脑子里感慨:如今这世道,连绑架也那么明目张胆目中无人……这不是最可恨。最可恨的是绑架的设备、人员竟然那么专业,那么好。真是让人悲从中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啦!
于是,大家国庆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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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一丘之貉 。。。
四个轮子,两排沙发。夏薇凉坐的不是公交车不是自行车也不是拖拉机。要是不出意外,她现在正被拽进了一辆轿车。薇凉用手揉了揉有点胀痛的太阳穴,溜溜的转了转眼珠,环顾四周,试图把这作案工具牢记在心。
他日,金戈铁马,报仇雪恨。
对,报仇雪恨,小女子报仇十年不晚。薇凉扯了扯嘴角,开始不停的从包里挖手机。当务之急,报警要紧。可是挖了半天,还是不见手机踪影。薇凉气馁,不得不承认她的那救命手机已然被她忘记在寝室里。哟,真是倒霉。谁说不是呢,考试生病,买粥被劫。如果睡觉不知道会不会等睁开眼睛已经穿越。
薇凉抓狂,又干傻事。她用头狠狠的砸向自己的手提包。
她旁边一位穿着考究的中年妇人见她如此暴躁,足足吓了一大跳。缓了片刻才缓过来,睥睨夏薇凉一眼,用嫌弃的语调道:“夏小姐,你不用担心,我们家先生只想见见你。”
原来她会说话。薇凉贼呼呼地笑了笑,她原本以为这个正襟危坐没有表情,从她进车开始就一直不言不笑的老妇人是个哑巴。
你家老板是何方神圣?夏薇凉本想这样问,但转而一想,这样说话的调调未免太过于轻松。而刚才对方讲话的口吻明摆着是要显示自己身份不同,好像高人一等似的。薇凉最最讨厌那些自以为是其实却什么都不是的人了。咳咳,虽然她现在被困在他人车中,但是人质也是有尊严有气节滴。薇凉理了理头发,不卑不亢地说:“你家先生贵姓?要是他想见我可以事先说好,不必用这么龌龊的方法把我劫了。”
“我家先生事务繁忙,没空跟小姐你约时间。”老妇人冷冷道,“我是他们家的管家,要是以后夏小姐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我有事?我能有什么事?再说了,就算真有事,去找你?我又不吃饱了撑着。薇凉心里默默想。但是为了早早逃离诡异的见面,她还是抑制住了心中的郁闷,装的跟没事人一样对管家说:“您放心,我没事。我以前没事,现在没事,今后也不会有事。所以我不想见你家先生,麻烦你们放我走,怎么样?”说完,停了好一会,可是对方没有任何反应,薇凉便又补充一句:“我不会报警,我就当我梦游,我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样?”
“夏小姐,到了。”管家完全无视夏薇凉的讨价还价,直到轿车停在一家高档餐厅前才如履公事地对薇凉说,“我带小姐进去,我家先生在里面等你。”
薇凉拉长着脸,眼见着两个彪悍的保镖一前一后看着自己,想逃没门,想不见所谓的先生更没门。她重重呼一口气,回头真该缝个布偶,上面写上管家先生的生辰八字。
管家领夏薇凉进入餐馆,左拐再右拐才入得VIP包厢。一路上薇凉只觉得此处环境极好,清新幽静;服务态度也佳,大方得体,想想这里的一餐价格肯定不菲。
“夏小姐,请坐。”像大提琴发出的中低音,一位男士笑着对夏薇凉说。
“谢谢。”薇凉在他对面坐下。抬了抬眼皮看他,才发现这位先生还真是以标准的成功人士的形象示人,仪表堂堂,风度翩翩。要不是眉角眼梢处的细纹出卖了年龄,薇凉还真猜不出对方已经四五十岁。
这张让人舒服的皮相,看起来很亲切。如果不是用这种方法绑着薇凉来见面,说不准夏薇凉还会对着此脸产生好感。她心目中的成功人士就是那样。只是可惜,眼前此人枉费了一张好面孔,也枉费了好声音。就如祝婉之一样。老祖宗说的对: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有张无忌他妈也说:越漂亮的人越会骗人。
“祝先生,您好。”夏薇凉下意识地碰了碰餐桌上的碟子,一脸无害地向祝先生问好。
“你知道我是谁?”祝先生脸上略有疑惑,不过一闪而过,稍逝便恢复笑意:“夏小姐聪明,玲珑剔透。既然能猜出我是谁,那么也就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了。”
呃,夏薇凉咬着舌头憋笑。江秋荻、叶一一、帮帮快来看,俺扬眉吐气了,在生意场上所向披靡的祝先生夸我玲珑剔透。啧啧,不得了。薇凉不声不响,微微抬头看了看祝婉之的父亲。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不久前祝小姐用打劫的手段吓唬过自己,现在祝家父亲还是用这一招。基因遗传很好很强大。其实夏薇凉就是由此“绑架”,才判断出此先生乃祝先生。不过这个狗屁不通的判断理论当然不可以冠冕堂皇的拿出来说给人听。那么,夏薇凉勉为其难就只能继续假装玲珑剔透好了。
“夏小姐,你应该知道我女儿和江秋荻的事情。”祝先生开门见山,想想也是,人家日理万机,哪有什么闲情来拐弯抹角。
“我知道。”夏薇凉也不拐弯,更不抹角,“他们没戏。”
“呵呵。”祝先生笑了笑,“夏小姐,我可以提供你去国外留学的全部费用,还可以给你们家找到一处好的别墅。你父亲母亲也辛苦了大半辈子,是时候好好享福了。”
出国留学,薇凉的眼睛一亮。好的别墅,薇凉双眼放光。只要她跟江秋荻说拜拜,这些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就是她的啦。看来祝先生为了祝小姐的姻缘下足了血本。如今,在只要好地段的半个平米的房价就能日韩新马泰玩一圈、一两个平米的房价欧美列国也游玩回来了的大背景下,还有什么比房子更吸引人的呢?
有,当然有——江秋荻和做人的骨气。
夏薇凉摇摇头,肃穆地说:“您别白日做梦了,我像是那么肤浅的女人吗?”
话出口,顿觉有点矫情,但是却真实。再说了,我爸妈又不是养不起我,江秋荻家又不是贫民窟。出国留学、房子,切,那统统都是天边浮云。薇凉心里很坚定的默念。
“所谓门当户对,古往今来都是如此。”祝先生听了薇凉的话也不生气,反而慢悠悠地倒上一杯葡萄酒,高深莫测地看她一眼:“你跟江秋荻差距太大……要不是我女儿的病我也不会好心与你说话。我是过来人,你应该相信我,夏薇凉小姐。”
祝先生的说话声音并不高,甚至很低,但却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气氛一下变得紧张。薇凉本来身体就没有痊愈,这样一样,就更觉得恶心犯呕、胸闷气短了。姜还是老的辣,她怎能敌得过一个叱咤风云的商人?夏薇凉起身,双手抓紧自己的包,这算是谈判失败吧。她咳嗽一声,对祝先生说:“差距大不大不用外人提醒。谢谢祝先生你的好意,要是没有旁的什么事,麻烦你放我回去。”
说完,薇凉想来一个潇洒的转身,无奈小腿磕到了椅子角上,生疼。她“哎呦”一声,刚刚酝酿的气势陡然大减。不过也无所谓了,谁在乎呢,夏薇凉马不停蹄地往包厢外跑。
“夏小姐吃晚饭再走。”祝先生在后面喊道,可是并没有使唤人把她追回。
“祝先生,就这样让她走了?”祝家的管家从门外进去,急匆匆地问道。
“没关系。”祝先生成竹在胸,“夏同学不懂,她父母肯定懂……对了,你去送送她,送她返校。”吩咐管家。
“好。”管家应声而退。
“夏小姐,我送你回去。”她迅速的赶上薇凉。
夏薇凉抖了抖,幸好,有人送她,不然就连这家餐厅也绕不出去,好丢脸。自己一定既是脸盲又是路痴,还有祝先生这个大傻瓜称她玲珑剔透,想想都要笑。嘘,绝对不能说出去。特别是不能告诉江秋荻,不然她在他的小本本里面又多一条不能磨灭的缺点——路痴。
“夏小姐,先生的好意,你怎么不答应?”在返校的路上管家替薇凉的不懂人情世故感到深深的惋惜。
“我现在跟江秋荻挺好的,我为什么要答应?”薇凉说话的语气极度不友善。心里想道:这一家子真搞笑,没完没了了。当初江秋荻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会跟祝婉之有过往。好歹我以前暗恋的是项南,多正常的一人啊。夏薇凉左手拖着腮,下回可以用此来鄙视江秋荻。好丧心病狂的想法,哈哈。
“夏小姐,你知道我们现在坐的这辆车是哪国生产的吗?”管家打断了薇凉的傻想。
“不知道。”薇凉脱口而出,一时半刻没有领悟出她话中的含意。
“不知道也是正常的。”管家“哼”了一声,潜台词:像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人当然不知道。这就是差距。
“那你总认得我手上这只包的牌子。”像是暴发户在无止境的炫富。真正富裕的人是不会到处炫耀的,只有没有信心才需要别人的肯定。
夏薇凉定睛一看,LV。
她用手指淡定一指,“嗯,这个我认识,小时候学过拼音,l…v,念‘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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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永远不分开 。。。
“驴”字过后,祝家的管家的脸青红交加,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惊的,总之僵硬的很。不过虽然她的脸色极度可怕,但是嘴巴里却是再也没有吐出名牌名车来了,这让夏薇凉感到很欣慰。当然薇凉在欣慰的同时,也暗暗感谢着小学老师教的拼音。关键时刻,拼音比英语还给力。托了拼音的福,车里恢复了安静。过分寂静固然恐怖,但比起冷嘲热讽来还是要好的多。
过了没多久,夏薇凉就被送回到了X大。她一看到熟悉亲切的校园就急不可待地下了车。下车后,薇凉又拼命地掸了掸衣服上的尘埃。虽然衣服上其实没有啥灰尘,可掸一掸好像能掸掉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愉快似的。
包子摊还是那个包子摊,馄饨摊还是那个馄饨摊。薇凉站在稀粥摊面前,一瞬间恍惚,有种错觉:难道刚才发生的种种都是自己的幻想?一切纯属虚构,就像梦一场!她吓出一身冷汗,有些迷茫,四处张望一会,又抬头望望天空,一弯清澈的明月正挂在天边。这倒很好提醒了夏薇凉——时间在流逝,挂完点滴时夕阳西下而现在月亮已经悬空。换句话说,祝先生、祝管家,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