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贵女反穿日常 >

第168章

贵女反穿日常-第168章

小说: 贵女反穿日常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人脸上的憨笑早已褪去,他抿着厚厚的嘴唇,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汉人有句话,叫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还是有些道理的。”

她和他们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罢了。

她有事瞒着他,而他又何尝没有对她有所防备?

“那、那您怎么还?”红脸汉子挠了挠头,满脸的不解。

男人却没说什么,抬手叫来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孩,吩咐了句,“跟上去,且看看她去了什么地方?”

虽然和自己联系的一直是这个女人,但他有种预感,她不过是个跑腿、传话的,其背后应该另有主子!

现在他最想知道的是,那个神秘的主子是谁,怎么会知道他们乞颜家族的秘密?!

男孩儿答应一声,飞快的出了关帝庙,以极快的速度在黑夜中穿梭。

没过多久,他便追上了那女子。确认自己没有跟错目标,男孩减缓了速度,放轻脚步,屏气凝神,静静的跟在了她身后。

女子年纪不大,胆子却不小。

大半夜里,她孤身一人在荒郊野外穿行,却还没有半分惧意,慢悠悠的走着,好一派闲庭信步的淡然模样。

男孩撇撇嘴,暗道一句:好个古怪的女人。

心里却愈发警惕,人家敢这样做,肯定是有所依仗!

男孩更加谨慎的控制呼吸,脚步也变得分外轻,小小身体几乎融入了浓浓的夜色中。

那女子溜达了一刻钟。忽的停住了脚步,耳朵动了下,发现除了细微的风声,再无其他声响。

她这才松了口气,气势陡然一变,脚下用力,娇小的身子竟如同灵巧的鸟儿一般飘了出去。

男孩大惊。赶忙提气跟上。

女子跃出好几步便会脚尖触地。然后又是一个飞跃,仿佛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男孩没有练过功夫,因自幼为主人放牧。练就了一副好脚底板儿,紧急时刻,甚至还能追上骏马。

他见女子身形诡异,知道对方不是寻常人。不由得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咬牙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山。拐入一个岔路,又从一侧的山坡上转了一圈,足足饶了一个时辰的路。

就在男孩险些撑不住的时候,女子突然停了下来。猛地回头,四下里打量,再三确定了没有跟踪之人。这才转到山坡后,不知从哪里牵出了一匹马。纵身上马,直接朝南面的官道飞驰而去。

男孩心里暗叫一声苦,脚下不停,飞快的甩动双脚,堪堪追了上去。

女子一路疾驰,一刻钟后,来到一处不起眼的院落,甩鞍下马,她没有急着进门,又回头看了看。

百步外,几乎脱力的男孩抱着一棵大树,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小脸上泛出不正常的潮红。

他顾不得太多,想继续追,可又没有力气,无奈之下,他干脆蹭蹭的爬到了树上。

说来也巧,他刚颤巍巍的站到树枝上,便看到那女子上了台阶,身子侧站着,一边敲门,一边谨慎的查看四周的动静。

门开了,女子闪身蹿了进去。

门没有立刻关上,而是走出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异常,这才走下台阶,把马牵了进去。

红漆大门紧闭,门上的铜环微微晃动,然而如果有人站在近前的话,便会发现,两扇大门并没有关紧,一指宽的门缝里,正有一双眼睛盯着门外。

男孩站在树枝上,脑中回想了下来时的道路,又将那小院的模样和位置牢牢的记下。

只是他太累了,根本没有力气爬下来,抱着树干待了半个时辰,他才手脚虚软的爬下来。

待回到关帝庙时,天边已经有了亮光,院子里的三四十个壮汉已经收拾停当,正准备出发呢。

男孩将昨夜看到的一切,全都禀明了主人。

“很好,今天我就亲去看看,那里到底住着何方神圣!”男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

……

临近万寿节,京中的权贵们也都忙碌起来。

男人们忙着拜访亲友、结交藩王、四处交际,哪怕是最没用的纨绔,也精神抖擞的满街溜达——正事干不了,好歹也能听个八卦、瞧个乐子啊。

女人们更加忙碌,除了日常的家务,人情往来,交际宴请,还要打点进宫贺寿时穿戴的衣服首饰。

偶尔坐下来吃杯茶,还要探听想熟人家的情况,谨防出现‘与旁人家送了相同寿礼’的情况。

家家都是如此,这般繁忙,却也不忘留心朝中的动向。

“……听说了吗,贤妃得了怪病,连东齐的姚四奶奶都束手无策,刘家的人都急坏了,”

贵妇甲挤了挤闺蜜的肩膀,低声说着最新八卦。

“呵,他们怎么不急?前些日子永恩伯夫人进宫的时候,次次都带着刘家四处请来的‘神医’,昨儿那位夫人又进宫了,却特特的带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

贵妇乙摆摆手,对于好友这种‘拿着历史当新闻’的行为很是唾弃。

贵妇甲也不生气,一心关注刘家的新闻:“她、她竟是这样着急?”也太凉薄无情了。

刘贤妃还没死呢,刘家就急吼吼的往宫里塞女儿,一副唯恐和皇家断了联系的嘴脸。

“哪里是永恩伯夫人着急?分明是刘家吃相太难看了,”

贵妇乙撇了撇嘴,她祖上是开国功臣,婆家是官宦世家,都是靠真本事谋前程的人家,最看不上似刘家这样靠裙带关系发家的外戚。

“刘家也是没办法,刘靖嗣掌管宫禁,后宫若是没有刘家的女儿,慢说刘家了,就是圣人也未必安心哪。”

贵妇甲虽消息滞后了些,想得却很透彻。

贵妇乙赞同了点了下头,旋即,还是摆出晚娘的面孔,训了好友一句:“这些话可是能随便乱说的?还有,圣人的心思,也是你我能揣摩的?”

各地藩王回京,个个借着‘拜亲访友’的名义到处交际,几位成年的皇子也不甘人后,弄得京里气氛很是诡异。

表面上,京城花团锦簇、一派喜庆,暗地里却是波谲云诡、人心浮动。

大家都是混权贵圈的人,除了某些心怀大志的‘野心家’,大多数人都选择了围观。

敏感的话也不敢乱说。

贵妇甲经闺蜜提醒,忽的想起家中长辈的叮嘱,也是一阵懊恼,吐了吐舌头,做了个告饶的动作。

两人相交多年,彼此都非常了解,贵妇乙没有在意,笑着转移了话题:“你呀,都做了娘也不知道收敛,不为旁的,也该为孩子们多考虑。说到这个,齐家的那位大长公主才是厉害呢。”

“平阳大长公主?她、她做了什么?”

贵妇甲心性单纯,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

贵妇乙唇边绽开一抹嘲讽的浅笑,道:“今个儿一大早,西南传来了消息,说是乌撒爆发民变,梁逆趁机兴兵,除乌撒外,乌蒙府全都落入了梁逆的手中。”

“啊?果真有民乱?”贵妇甲伸手捂住嘴巴,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贵妇乙继续道:“不止呢。听说齐某暴虐,因私怨而屠了什么猪呀马呀的两个家族,杀了总计千余口人哪。其中那个朱家,还是水西的大族,事情牵扯到了水西,估计这事儿不能善了。”

去年西南变乱不就是源自于水西嘛。

贵妇甲叹息的摇摇头,这齐家,还真是多灾多难呢。

感叹完了,她又记起刚才的话,问了句:“这事儿跟平阳有何关系?莫非她进宫为齐谨之求情去了?”

她可没忘去年黔国公府抄没的时候,东西两府全靠清河县主一人照顾。

哪怕是为了还人情,平阳也该为齐谨之说两句好话。

贵妇乙‘嘁’了一声,不屑的说道:“求情?她确实进宫了,却不是为了求情,而是告齐谨之以权谋私、纵兵抢劫,还拿出了‘赃物’。”

贵妇甲目瞪口呆,连捂嘴都忘了,愣愣的说:“告、告发?”

贵妇乙见好友这幅呆样,自觉好笑,坏心眼的又加了一句:“还有呢,大长公主表示,齐谨之虽是自家晚辈,可她却不能因私而废公,正好两府已经分了家,她想另建宗祠!”

分宗!彻底与西齐切割?

贵妇甲张了张嘴,终究没能说出一个字。

ps:谢谢yh_yh1166、我的眼泪没人看见亲的小粉红,谢谢亲们的订阅,谢谢哈!

第052章 花式作死(一)

“我们齐家原本寒门农家,蒙高祖天恩,又有叔祖父等前辈筚路蓝缕,几代人苦心经营才创下了偌大的家业……”

齐氏族长齐令涛坐在正堂右侧的位置上,满脸严肃的陈诉齐家的艰辛发家史,“如今我齐氏一门子孙繁茂、家业昌盛,去岁虽突逢骤变,然根基尚在,比起六七十年前却是强了千百倍。”

大长公主坐在左侧的椅子上,双目微闭,手里拿着一串念珠,缓缓的捻动着。

堂下摆着两溜官帽椅,左侧首位上坐着齐令先,清河县主坐在他身侧,齐敏之和齐恒之因年纪尚幼便没有跟来,西齐只来了齐令先夫妇两个。

东齐的人就多了些,齐令源、齐勤之、齐勉之、姚希若、齐良之等一家五六口人,将右侧的一溜椅子坐得满满当当。

大家都静静的坐着,谁也没说话,偌大的堂屋里只有齐令涛的声音回荡。

“家族兴盛,我们也算没有辱没了先辈们,”

齐令涛极力端着公正、威严的模样,缓缓说道:“然而树大分枝,堂伯母想要分宗,也、也在情理之中。”

这话说得、齐令涛自己都觉得别扭。

身为齐家的族长,上面的这套说辞他是说惯了的,可问题是,过去他说这些,全都是为了给族人们主持分家,而分家是律法和宗法都认可的行为,齐令涛说起来也是有底气的。

可眼下不同啊,大长公主摆明了是要分割族谱、新立宗祠,她、她要分宗哪!

分家、分宗,两个词儿只有一字之差,意思却天差地别。

分家。说穿了是一个大家庭根据宗法分作几个小家庭,不管是大家庭还是小家庭,都没有超出宗族的范围内。说得直白些,好歹还是一家人。

分宗却不一样了,它根本就是从一个家族中分出一个新的家族,虽然彼此还都是一个姓氏、一个老祖宗,彼此间却不再是一家人了。

举个不怎么吉利的例子——

假设族中有人(比如齐谨之)犯了谋逆大罪。圣人震怒之下要诛他的九族。那么只是分家的话,大长公主这一支仍属于被诛杀的范围。

而分了宗,大长公主他们家却能逃过一劫。不用受牵连。

彼时,宗族观念深入人心,除非是对族里有深仇大恨,否则谁也不会主动提出分宗。

大长公主此举。怎么看怎么让人无法理解啊。

若不是收了她的好处,又对家族和自己没有什么损失。齐令涛根本就不愿意帮大长公主说项。

可是来之前计划得好好的,这会儿真的张开了嘴,他却觉得无比心虚。

轻轻咳了一声,齐令涛脑中飞过地契、房契、银票等契纸。调整了下情绪,继续保持脸上的大公无私,配上他日渐发福的圆脸。倒还真有几分庄严宝相。

至少落在旁人眼中,齐令涛这个族长只是在维护家族的和睦与发展。绝对没有什么私心。

齐令先和清河县主却不是好糊弄的,两人随意的扫了一眼,便瞧出了端倪,都不肯接齐令涛的话茬儿。

屋子里一片寂静。

齐令涛面皮儿臊得慌,但到底银钱比面子重要,他又咳嗽了一记,直接点名:“大堂兄,你意下如何?”

齐令先沉默良久,方缓缓问了句:“伯母,您是皇家贵女,又是家中长辈,但有吩咐,侄儿无敢不从。只是,侄儿有句话想问问伯母,您这么做,是不是误信了坊间的谣言,继而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