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水离愁-第3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保幢涣讲嗟纳逼负跗瘸霭瞪耍鲋辛笸恕�
雷神抬手搭住肩头刀柄:“曾长老,你为何在此?”
“什么曾长老?”胡雅阳直到此刻还在试图插嘴。
曾夕颜温婉一笑,杀气却没有丝毫减弱:“只是来瞧瞧故人。雷神哥哥,你后腰的刀伤,好利索没有?”
“一个背后伤人的小贼而已,能将老夫怎样?”雷神须发皆张,脸色愤怒,“曾姑娘,你的内伤可还有隐患?”
“还好还好,那个傻大个空有一身蛮力而已,笨得很,没打上力气,小妹一点事都没有。”
“听这意思,你们以前动过手?”胡雅阳继续插嘴。
这次曾夕颜转向胡雅阳含笑答道:“是啊,打过一次,是几年前来着?五年?四年?”
“六年!”雷神洪亮的声音狠狠喝道,“今天敢不敢再来一次?”
“有什么不敢?”曾夕颜撅嘴望向白鹏,“可就是怕总舵主生气,今日夕颜已经伤了他一个神将,再伤第二个,他一定不要我了。”
雷神也转向白鹏:“圣尊!你知道这女人的真实身份吗?”
白鹏无奈回过身来,叹道:“要打架你们另外再约,今天谈正事。不过说实话,雷神,在战场上你比曾夕颜厉害十倍,一对一恐怕不是她对手。”
“曾夕颜!你是曾夕颜!十方罗刹!”胡雅阳指着曾夕颜狂喊,两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白鹏拿起手下人准备的细竹棍,在山河图上“啪啪啪”点了几点:“都肃静,入座!铁狼你愿意坐地上就坐着。”
“是,啊不……”胡雅阳魂不守舍地找了自己的交椅坐下,目光还呆呆地望着曾夕颜。
“在座的许多人都曾经是我的敌人,有些还与我交过手,最后都成了我的部下,添个曾夕颜也不奇怪。”白鹏四下扫视,最后目光狠狠落在铁狼胡雅阳脸上,“做了部下还叛变的也有!我是一个宽容的人,但宽容也有限度,都好自为之吧!”
铁狼想起“陈桥兵变”那事,撇了撇嘴,耸肩低头。
白鹏让曾夕颜参与这种议事,并非真的信任了她,反而作为一种计策。今日所讲之事说机密也不很机密,说重要其实非常重要。若她真的来做卧底,事后必然要与人联络,而白鹏的探测之力会随时关注她的动向,到湖州还要动用乔装的眼线日夜监视。通过这种手段检验曾夕颜投降的真伪,无论结论是哪一个,都是重大收获。要么挖出卧底,要么收获一个值得信任的宝贵高手。
等到大伙肃静下来,白鹏转身对着山河图,竹棍逐一指点历次与玄武会的作战地域:“咱们跟玄武会厮杀的地方,是越来越靠北了,玄武会一直都很被动,连遭打击,每次都不能及时做出适当反应。被我们打疼太多次了,才会聚集力量,跟我们玩一次大的,长兴之战,三万人马;分水之战,十万大军。却是打一次败一次,现在他们都退到山东和北直隶了。”
指点完毕,白鹏转身面对部下:“这样的战斗,用两个人交手打比方,是一种什么景象?”
看部下们都很困惑,他继续讲道:“就像一个机敏的武士和一个力大无穷的笨拙巨人对打,咱们连打他十几拳,拳拳到肉,他才咆哮着挥来一拳反击,却抡了个空,反而让自己踉踉跄跄站不稳。”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总舵主这个比喻很形象。
白鹏却道:“以后这种情形恐怕不会发生了。从前玄武会的笨拙,主要源自他们总舵主痴迷于感悟天地,从不出山,一切事情交给手下。手下相互不合,许多事又不敢做主,才导致玄武会举止失措,反应迟钝。可是现在,玄帝手下大将几乎损失殆尽,廖长风死了,伍五叁不见了,曾夕颜……”
白鹏说着向曾夕颜望去。
“曾夕颜已经被总舵主俘虏了。”曾夕颜笑意盈盈,“俘虏”两个字说得格外重,妩媚的桃花眼里放出电来,明摆是提醒说她这句话是双关语。
白鹏急忙将视线移开:“所以,现在已经到了玄帝不得不出山的时候。咱们即将面对真正可怕的反击了!”
“兵来将挡!属下们不怕!”雷神宏亮的声音喝道,同时狠狠瞪了曾夕颜一眼。
“就怕敌人避实击虚,不来跟你雷神火拼,却去杀咱们各分舵和堂口的核心头领们。”白鹏重新转回山河图前,“为了给玄帝发动的攻势留出准备时间,咱们的核心人马暂时后撤。”
他的竹棍在图上划了两条线:“第一道防线,让附属帮会们顶着,叫他们也转移家眷,妥善隐蔽,必要时可以投降,我不追究。”
“第二道才是真正防线,西起庐州,东至杨州,咱们的直属人马都放在这里。兵力部署前轻后重,这是个棉花阵。当巨人变得敏捷,狠狠一拳打来时,却发不出力,打在棉花里。”
胡雅阳皱眉道:“总舵主,假如敌人慢慢蚕食,咱们第二道防线早晚会直接面对敌人,变成第一道防线。”
“就让他们去蚕食吧!我只需要时间。等我准备好了,会主动出击,目标就是……”白鹏拿着竹棍向着京师的位置狠狠一戳,“玄帝!”
第三百二十九章 副总舵主之怒
随着白鹏的临时调整部署,同心会的直属人马迅速向南收缩,定远的南直隶西分舵在白鹏召集议事之后,也暂时放弃,大队人马搬运辎重向南蜿蜒而去。
铁狼胡雅阳听到命令时,差点习惯性脱口而出:“副总舵主知道吗?”
幸好他及时克制住问话的冲动,就算他心里拿司徒静当真正的老大,多年来习惯于服从司徒静,甚至还曾经参与“陈桥兵变”,企图推翻白鹏扶司徒静上位。但复出江湖的白鹏绝非当年的毛头小子,武功智谋与杀伐果断的性子都非常人可比,一年来的辉煌胜利已经将他推上云端,神一般的地位不容任何挑战。
不过,该来的总要来。五日之后,当白鹏返回湖州丽人堂,正招呼着安顿吉娅莉丝时,司徒静脚步匆匆而来,看着表情就不善,没什么客套招呼,第一个句话就直入主题:“总舵主,你下令前线后撤七百里,怎么不先跟我商量?”
白鹏叹了口气,知道司徒静又有不同意见,而且接下来必定滔滔不绝,无论谁有理,辩论的胜利者都会是她。早年间白鹏的常用台词是“咱俩到底谁是帮主”,现在也懒得再说,反正司徒静回答的那些大道理他都倒背如流了。
转头看了看吉娅莉丝,小姑娘被安排住进海棠苑,正在好奇地东摸西摸,四处张望,想象着以后在这个“家”的生活,兴奋得小脸泛红。
白鹏不想当着别人的面跟司徒静吵架,低声道:“换个地方谈。”又叮嘱了吉娅莉丝安顿之后好好休息,就当先走出海棠苑,绕过小湖,直奔秋水阁。
小白和小涛的肚子大了,都搬去更安全的司晴岛堡垒待产,秋水阁里此刻只剩两名小丫鬟恭敬侍立,非常安静。
白鹏直接走进书房,到桌前拉椅子一坐,扭头望着刚从门外跟进来的司徒静,四年前他们的每次争吵几乎都是在这种场景下开始的。
司徒静也是心有所感,看了看白鹏,又环视书房,嘴角带着一丝苦笑:“你是想提醒我,不要重蹈覆辙?”
白鹏似笑非笑:“困在地下那三年,我做梦都想,要是静儿忽然出现在眼前,哪怕臭骂我一顿,我都会开心得哭出来。可是如今……”
“好啊!就让你梦想成真!”
司徒静走过来拉椅子面对白鹏一坐,果然开始滔滔不绝,指责白鹏亲征取胜,却反而放弃千里方圆的两府地盘,不但减少了北方的防御纵深,还损失数以十万计的银两收入。而且做出如此重大决定,居然不跟她事先商量。
白鹏手撑额头,闭着眼睛听她讲完,才解释了自己“棉花阵”的道理,退却不是胆怯,拳头收回来再打出去会更有力量。
“至少你该悄悄后退吧?这样大张旗鼓,附属帮会肯定以为咱们放弃了他们,不出三天就会投靠玄武会,十天内玄武会的人马就到了你的第二道防线,你说要争取时间,真能争取到?”
“先看看吧后续发展吧,别这么着急上火。”白鹏耐心听完,既不反驳,也不发火,只静静地望着司徒静。
司徒静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转向两个小丫鬟:“你们出去,把门带上。”
两名丫鬟屈膝行礼,退了出去。
司徒静等她们关好门,才低头望着眼前的地面,轻声问道:“吉娅莉丝是怎么回事?”
这事当然不必隐瞒,白鹏实话实说:“我要娶吉娅莉丝,过几天就办喜事。如果你不想张罗,我叫圣教的人筹备。”
司徒静摇头:“还是我来吧,保证给你办得风风光光,以后你每娶一个,都由我来*办,谁让你是我儿子他爹呢?”
白鹏笑道:“别这么酸溜溜的,这是最后一个,以后不再娶了,除非哪天你同意嫁给我了。”
司徒静冷笑:“本性难移,你答应不再娶,就像我答应不再骂你,哪个都靠不住!”
说完,司徒静站起身,将衣襟向旁边用力一扯,露出半边的高耸雪白。和过去一样,她那里底盘不大,却极为挺拔,色泽也依然娇艳,并没有被生育破坏固有的美丽。
白鹏沉浸在吵架的气氛里,忽然见到这样一幕,顿时愣住:“你这是……”
司徒静不说话,静立片刻,又将衣襟重新掖好,上前伸手到白鹏两腿间一摸,发觉入手绵软,随即长叹一声:“果然,你已经对我没兴趣,不打扰了。”
司徒静说完转身就走,白鹏连忙将她一把扯回,拉入怀中坐着,一边制止她的挣扎,一边高声道:“静儿!你进来劈头盖脸骂我一顿,还要我保持硬邦邦,这也太强人所难!我对你的心意,真不需要再重复表白了!”
“不必演戏,绝不勉强,没了男人我一样活!”
“你觉得我在演戏吗?”白鹏轻声说着话,脸已经埋到司徒静腋窝附近深深吸气,这是他最爱的,司徒静特有的兰麝气息,隔着衣服仍然浓郁到令他意乱情迷。下边被司徒静身体压住的小兄弟迅即一跃而起,奋力向上推举,一副力拔山兮的气概。
司徒静发出一声轻笑,在白鹏头上拍了拍:“好,我信你了,力气留着给你的吉娅莉丝吧。”
随即她从白鹏怀中跳下地,伸手整理衣装,轻叹道:“我这性子改不掉,以后难免还要骂你,但未必每次都是我对,你也可以反驳,跟我对吵,不要弄得自己像个小受气包。”
“你叫我跟你对吵?你武功上跟我差距有多大,我吵架功夫跟你差距就有多大。”白鹏苦笑。
“也可以打我!”
“舍不得。”
“别打脸,打屁股好了。”司徒静笑眯眯转过身,将臀送到白鹏眼前晃来晃去。生过孩子之后,她的腰比几年前略粗了些,可是臀也显著增大了,从比例上来说,反而比当年瘦巴巴的样子更勾人。
白鹏坏笑着伸手拍了几下。司徒静娇声“啊、啊”地喊,身子向桌上一趴,撅着屁股迎接白鹏轻柔的巴掌,口中喊的声调完全不像挨打的动静:“啊!总舵主,属下知错了!啊!放过属下吧……”
“哼!现在才后悔,晚了!”白鹏头一次见司徒静这样跟他嬉闹,笑眯眯站起身,伸手将她黑风队制式的裤子一扒到底,捧住滚圆丰腴,继续拍打到白浪滚滚,“不狠狠地打,你不长记性!”
“记不住!属下记不住!”
“这么打都记不住?那就得动刑具了!”白鹏恶狠狠说道,同时下边“刑具”早已迫不及待,用力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