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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庶女荣宠之路-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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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都是真话,仪韵冤枉我,该罚。”

    乔安龄的手摸上她的腰,从腰上转到小腹,隔着小衣一路往上,直到脖子。

    手绕到她脖子后边,解开了固定肚兜的绳子。

    肚兜也划下,落在八仙桌上,再落到地上

    乔安龄禁不住轻轻一哼。

    因为新婚,乔安龄有三天的假日,不用上朝,也不用处理公务。

    两人在院子里吃好午饭之后,乔安龄便带着宁仪韵在定安侯府前前后后的闲逛。

    定安侯府极大,里头大大小小的院落有几十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繁花树木,假山奇石,数不胜数。

    两人整整走了一个下午,才把整个定安侯府走完。

    走了一圈,宁仪韵倒是把定安侯府大致的布局记下了。

    吃过晚饭,两人又在院子里看看月景,说说话。

    到了夜里,两人梳洗好之后,乔安龄便把宁仪韵抱上了床。

    乔安龄也上了床,半坐着,低头幽幽的看着宁仪韵。

    宁仪韵觉得他那双瑞凤眼,都要犯绿光了。

    “看我做什么?”宁仪韵仰面瞪他一眼,“还不睡觉?”

    “我”乔安龄迟疑了一下,“仪韵,你的身子”

    宁仪韵紧觉的看着他:“我想早些歇息。”她昨天初经人事,好不容易睡了一觉,不适感消除的差不多了,今儿早上又来。

    对于同他亲热,她当然也是欢喜的,但是毕竟刚刚开始,她想休息休息。

    她想休息休息,但乔安龄精神却特别的好。

    他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食髓知味,新婚的妻子就躺在旁边,玲珑的身子帖子自己。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叹了一口气:“知道了,那你早些睡吧。”

    乔安龄在床上躺好,搂住宁仪韵的腰。

    宁仪韵极喜欢乔安龄的胸膛,温暖结实,躺在上面极为舒服。

    她便把乔安龄的胸膛当枕头,脑袋在乔安龄的胸膛转了转去,寻到最佳位置,闭上眼睛,心满意足的睡觉去了。

    乔安龄又叹了一口气,他的头搁在宁仪韵的头顶,瑞凤眼已蒙上了一层春情,幽深迷蒙。

    怀里娇娇软软的佳人似乎已经睡着了,不敢动,怕动了会吵到怀里睡着了的妻子,呼气却是越来越重。

    他侧过脸,在宁仪韵的脸上亲了一下。

    “亲我做什么?别闹了。”宁仪韵哼哼,娇美的声音因为困意而显得慵懒。

    乔安龄呼吸加快:“仪韵,我昨日答应你的,不会再让你难受的,你不愿意,我熬就是”

    你仪韵惊讶的抬头,终于发现了乔安龄紧绷的身子,紊乱了呼吸,和身体某处的异样。

    “你怎么”宁仪韵抬起头。

    “昨日我应了你的,只要你不愿意,我自个儿熬着就是”平日里的谦谦君子,这会儿充满了委屈。

    宁仪韵捧起乔安龄的脸,在他的唇上亲啄了一下,翘起唇角:“我又没说不愿意。”

    乔安龄一喜:“还是夫人待我最好”

    第二日起身的时候,宁仪韵还觉得自己腰有些酸胀,她咬咬牙,什么温润如玉,谦谦君子,都是骗人的,分明就只大禽兽。

    “夫人,您醒了啊。婢子伺候您洗漱。”一个小丫环听到了宁仪韵起床的动静,就走了进来。

    “侯爷呢?”宁仪韵问道。

    “侯爷正在院子里作画,”丫环答道,“侯爷吩咐说,夫人昨天夜里累着了,让我们都不要吵到夫人,不要打扰夫人睡觉。”

第228章 留在珍珑棋馆过夜() 
宁仪韵在丫环的伺候下,起身洗漱,她走出屋子,看到乔安龄正在院子里作画。

    宁仪韵静悄悄的走过去,绕到乔安龄的身后。

    她看向乔安龄正在画的画。是一副工笔仕女图,画中的女子,正在回廊下立着,唇角微翘,嫣然巧笑,桃花眼弯着,容颜绝色。

    这画中的女子看着实在眼熟,分明就是她。

    宁仪韵笑道:“夫君,好雅兴,一早就起来画画。”

    乔安龄听到宁仪韵的声音,便停了笔,柔声道:“起身了?”

    “恩,起了,难得休息也不多睡会儿了,”宁仪韵问道。

    乔安龄身子往宁仪韵的方向倾斜:“怪为夫没有陪你睡觉?”

    宁仪韵嗔了他一眼,指着书案上的画:“你在画画啊。”

    乔安龄沿着宁仪韵的手指,看了一眼画中的人,再回头看一眼身边的人,眸光盛满暖意:“我平时早起惯了的,这几日虽然不用早朝,还是习惯性的醒了,难得不用早起,就命人把书案椅子搬到院子里来,来画幅画。”

    宁仪韵像模像样的评价道:“恩,我夫君画工不错。”

    乔安龄轻笑:“多谢夫人夸赞,不过画工再好,也要人长得还看,是夫人生的好看,夫君才能画的好看。”

    宁仪韵受用的笑眯眯,桃花眼弯了一弯,神态和画中的美人一模一样:“恩,夫君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乔安龄无奈摇摇头,眼神露着宠爱。

    “你这画,还没有画好吧,还有一小片空白。”宁仪韵指了指画面上一角。

    “仪韵等我片刻,再有几笔就完工了,”乔安龄道。

    “你慢慢画吧,左右也没有什么旁的事情,”宁仪韵点点头,退开一步,看乔安龄画画。

    视线中,乔安龄提起一只小羊毫,在画面的空白处勾勾勒勒,他今日穿回了平日的天青色直缀,端坐在书案前,身姿挺拔如山中青松。

    青天白云。

    一院子的秋景。

    如玉公子,风姿无双。

    纵然已经成婚,宁仪韵依旧心中悸动。

    桃花眼弯着,这个男人是她的了。

    这是个普通的早晨,也是令人难忘的早晨,她想她会记得这个新婚的清晨,他在秋景里,为她作画,将她画到他的画里。

    “画好了,”乔安龄搁下笔,扭头寻找宁仪韵。

    “我看看,”宁仪韵走过来,仔仔细细看着这画,“画的真像,也没见你看我。”

    “你的样子,早就烙在我心里了,何须看你。”乔安龄风轻云淡的说了一句,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宁仪韵的笑容更甜。

    乔安龄让下人收了画,拿去装裱:“我们的卧房里没有挂画,之前一直没想到该挂什么画,今天起身的时候,看到你酣睡的模样,就知道房里该挂什么画了,等装裱之后,就把这幅画挂到卧房里。”

    他看着下人把画拿走,便又说道:“院子书房的画,是不是也要改一改,就改成夫人的画像。”

    他拉着宁仪韵的手:“画好画了,仪韵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昨天在府里跑了一下午,今天就歇息歇息?”宁仪韵提议道。

    “如此,甚好,”乔安龄道。

    两人十指紧扣,回了屋子。

    一进屋子,乔安龄便让所有的下人都退下。

    待屋子里的下人都退下以后,乔安龄便把宁仪韵抱了起来,抱到喜床上。

    “大白天的,你做什么啊?”宁仪韵说道。

    “白天和夜里,有什么分别?”

    他俯身在宁仪韵的脸颊上落了唇,慢慢移到她的唇,探进去感受她的香甜。

    他抬起头,双眼已经失了清明,蒙上了一层春情。

    再低头,亲她的时候,已开始重重喘起来。

    宁仪韵忍不住紧紧抱着他,温润公子不见了,只有沉浸在欢好之中的男人。

    翩翩公子的他,她喜欢;失了理智,疯狂的他,她也喜欢。

    他一声喟叹,她一阵娇吟。

    之后,两人又在喜床上嬉闹了一会儿,到吃午饭的时候,才起了身。

    下午宁仪韵觉得自己不仅腰酸,还腿酸胳膊酸,便懒洋洋的不想动,在屋子里看看书,和乔安龄下下棋。

    这天晚上,在宁仪韵的坚持下:“安龄,今儿晚上得好好休息。”

    “仪韵,同你一起睡觉,我就”乔安龄叹了一口气,声音又开始沙哑。

    宁仪韵抿了下嘴,刚刚开荤的男人,实在太容易动情,她也需要休息休息,缓过劲儿才行啊。

    “今儿真不行,你这样没日没夜的再说了,明天我还要回门呢,”宁仪韵说道,“我可不想顶着黑眼圈,一脸苍白,满身疲惫的回娘家,要不然我娘还回以为你欺负我呢。”

    乔安龄一滞,忙说道:“说的是啊,明儿回门,你一定得脸色红润,精神头极好才行,要不然,我岳母一定会以为我欺负了你。”

    宁仪韵嗔了他一眼:“你可不就是欺负好了。”

    在宁仪韵的坚持下,乔安龄没有再要求,而是乖乖的抱着宁仪韵睡了。

    又过了一日。

    清晨,宁仪韵因为休息的好,早上起来时神清气爽,精神头特别好,反倒是乔安龄有些疲倦,眼睛下面也隐隐有了黑色。

    宁仪韵关切道:“你没睡好?”

    乔安龄叹了口气:“为了让你睡好,我,我就自个儿熬着,想要你,却不行,生生熬了一夜,精神自然不好。”

    宁仪韵失笑:“那可怪不得我。”

    想了想又凑到乔安龄旁边,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口:“谢谢你让我睡了个好觉。”

    ——

    两人洗漱好,穿好衣服,收拾好东西,便出门。

    驾车的还是德福。

    乔安龄扶着宁仪韵上了马车。

    德福一边驾着马车,一边心中暗道,宁姑娘果然成了自己的主子,侯爷终于得偿所愿了。

    两人到了珍珑棋馆以后,苏承庭接待乔安龄,而宁仪韵则被苏芝如拉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仪韵,让娘瞧瞧,”苏芝如拉过宁仪韵。

    宁仪韵挽着苏芝如,笑嘻嘻:“娘,那您仔细瞧瞧我,有没有变得更好看了?”

    “没个正行,”苏芝如瞪了宁仪韵一眼,又柔声说道,“在定安侯府过得如何?”

    “娘,您放心,我在定安侯府过的很好,就是有时候会想娘亲。”宁仪韵说话的语气像是在撒娇。

    “想娘做什么啊,你过得好就好,娘也就放心了,”苏芝如说道,“定安侯府门第高,我听说像这样门第,绕绕弯弯的事情特别多,娘就怕你收欺负。”

    “定安侯府人口特别简单,安龄是独子,没有兄弟姐妹,府里因为没有叔伯,就只有他和老夫人,老夫人常年养病,除了头一天跟我讲了几句话,就回院子养病了,也免了我晨昏定省,我就再没有见过她了。”

    苏芝如点了点,想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不放心,就问道:“那有没有什么下人欺负你,有没有什么奴大欺主的事?”

    宁仪韵摇头:“怎么会呢?定安侯府的下人都有规有距的,再说了就算有那个不开眼的想欺负我,我还能被人欺负了去?”

    听宁仪韵这么说,苏芝如这才放心下来,她仔细瞅着宁仪韵,恩,脸色红润,精神头也好,看来过的确实不错。

    “仪韵,那他对你可怜惜?”苏芝如又问。

    宁仪韵立刻明白苏芝如问的事什么,她脸上一热,脑子想起乔安龄在激情时,依旧会耐着性子问她的感受,在疯狂的时候,会了她适应,而艰难忍耐。

    她点了下头:“还算怜惜的。”

    苏芝如说道:“好,好,娘放心了,仪韵你有了好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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