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荣宠之路-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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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栋看着棋面,额头上的冷汗沁了出来。
他夹起一粒棋子,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走,棋局还没有结束,她确实用了一招扭转了自己的劣势,但是既然棋局还没有结束,那么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他既然可以占优,占了那么久,那么定可以重新占优,最终获胜。
他看来看去,思来想去,却是发现,他似乎已经没有可以落子的地方了,似乎无论他下在哪里,都难以摆脱他棋局的颓势。
宁仪韵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去。
她从一开始就在布局,之前所有表现出来的劣势都是假象,目的就是这致胜的一招定式。
现在,她终于把这一招使出来了,之前所有的劣势都消失不见了,邢栋的优势也已经荡然无存。
现在中盘已经快到头了,她谋篇布局了这么久,又怎么会给邢栋再翻盘的机会?
宁仪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对面的邢栋,已是冷汗淋漓,犹犹豫豫的落了一子。
宁仪韵这才勾了勾唇,又下了一子,锁定了胜利。
随后,宁仪韵便不再客气,一路攻城略地,而邢栋则是节节败退,大厦倾倒,颓势不可挽回。
到棋局结束的时候,邢栋足足输了三十目。
高手之间的对局,差距在一目两目之间,输上十目已经算是输了不少了。
邢栋一局棋输了三十目,而且是在中盘以后,连连败退,直落三十目,棋局结束之时,他浑身已被冷汗淋透。
他脸上火辣辣的,就像被人打了个大巴掌。
他颓然的倒在了圈椅之内。
宁仪韵收了唇边淡然的笑意,面无表情的说道:“邢大人承让了。”
——
“方才,你不是说,这局棋连神仙都不救了了吗?”
“这这之前明明是啊,你不也说大局已定,长眼睛的都知道,这姑娘处于劣势,而且当时落后的目数,也很多,至于现在”
“哈哈哈,神仙救不了,这姑娘却救得了,精彩精彩,这棋局有意思,这围棋大比有意思,今儿,老夫开了眼了,真是不虚此行啊。”
“好一招定式,好一个一子扭转乾坤,在下要好好学学,好好学学。”
周围围观者见棋局已经结束,便便把声音稍稍放大了一些。
宁仪韵听了众人的夸赞,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在人群寻到戴着幕离的乔安龄,朝他浅浅一笑,虽然他带着幕离,但是知道他在看她。
邢栋听得周围的人的讨论,突然站起身,径直走出了棋馆大堂的大门。
——
“仪韵姐姐,这场比试我们又赢了,”温明玉往宁仪韵的方向凑近了一些说道。
“嗳,我们又赢了,这场围棋大比,我们还有最后一场了。”
这场围棋比试,宁仪韵赢了邢栋,温明玉赢了另一个官员,而梅香雪却是输了。
不过既然有两个人赢了,这盘棋就算她们赢了,她们以三局两胜的成绩,赢了这最后第二场比试。
接下来,她们要面对的就是最后一场比试,也就是整个珍珑棋馆春季大比的决赛了。
这最后一场比试,宁仪韵的对手是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子。
这男子身穿月白连珠暗纹长袍,一条玉革带束着腰,身姿挺拔,体态匀称,衣着华服,一副翩翩豪门佳公子的模样。
丹凤眼,薄唇,肤白细腻,嘴角还擒着若有若无的淡然笑意。
他坐到了宁仪韵的对边。
看到此人,站在宁仪韵附近的乔安龄,双眸猛然一缩。
这人,宁仪韵倒是从来没有见过。
昨日,她曾经翻看过这次围棋决赛的名单,所以知道此人的姓名为原七。然而报名的信息之中,除了报了个姓名原七以外,便再无旁的信息。
不止是这个原七,他的队友在报名时也只提供了姓名,而没有任何其他的信息。
原七?
看这男子风度翩翩,衣着不凡,便知他不是普通人家的出身,不是世家豪门子弟,便是高官子弟。
这种人家,会起原七这样的名字吗?
乡野村户也许会按照排行随便起个名字,但是高门大户,对起名是十分看重的,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自家子弟的大名,起个叫什么一二三四五六七的。
原七这名字看起来更像是个外号,而不是大名。
至于这原姓,宁仪韵穿越到大楚朝也有大半年了,她从未听说,京城之中有哪家权贵人家是姓原的。
宁仪韵可以肯定,这原七应该是化名,甚至对方这一队三个人报名用的都是化名。
至于他们的真实身份,她便不得而知了。
这原七面带浅笑,有礼有节:“姑娘请。”
宁仪韵回道:“公子请。”
一场棋下的不快也不慢,最终宁仪韵败北。
这原七的棋力毋庸置疑的在宁仪韵之上,宁仪韵虽然奋力应对,但最终还是输了几目。
一局结束之后,原七嘴角依旧挂着浅浅的笑意,彬彬有礼的说道:“姑娘承让了。”
“公子棋力高明。”
宁仪韵回了一句,心中却是对这原七充满了疑惑。
第119章 她钻到他幕离底下()
宁仪韵回了一句,心中却是对这原七充满了疑惑。
一是对这原七的身份感到十分疑惑,这原七一身华服锦衣,气质高贵,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子弟,而且他棋力高明。
看着不过十八九岁,但是棋力高明,明显在她之上。
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二来是对他的棋风棋路感到疑惑。
这原七看着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面带浅笑,举手投足,待人说话也是彬彬有礼,但是他的棋风和他待人接物的风格完全不同。
他的棋风杀伐果敢,下棋的手段阴鹜而狠辣,完全不似温和君子之风。
每每他占了她的地盘,宁仪韵便会在他眼中看出一种因杀戮而来的快感,眼眸之中一闪而过的阴鹜,让她在一瞬间觉得不寒而栗。
再看时,这眼神中的阴鹜便消失不见,仿佛宁仪韵是看错了一般。
几次三番之后,宁仪韵可以肯定,她没有看错,这原七在下棋时,确实因为棋面的杀伐,而在眼中闪过阴鹜狠辣之色,而在攻城略地时,眼中更有难以名状的快感。
这人的棋风和他表面为人处事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为何会这样?
这最后一场比试,宁仪韵输给了这个原七,而温明玉和梅香雪也同时输了。
三战皆败,宁仪韵她们这支队伍,在决赛中失利,输了这场比试。
就此整个珍珑棋馆的春季大比便结束了。
这不知身份的原七一队得了第一,宁仪韵她们三人得了第二。
对于这个结果,梅香雪十分满足,她此前从来没有想到过,她还能得到参加围棋大比,没有想到能进了决赛,更没有想到她还能得到第二的好成绩。
倒是温明玉觉得有些不乐意,小嘴嘟了嘟,直嚷嚷着,差一点就可以得第一了。
对于这个结果,宁仪韵心中平静得很,她知道自己这一队的实力算是不错,但她也知道围棋一道,上无止境,世间多得是高手,她们能走到这一步已属不易,在决赛中碰到强手,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
围棋大比之后,宁仪韵找到了乔安龄,把他带到了两楼的雅间。
前日在中常分馆分赛区比试,比试结束的时候,天色已暗,因为时辰太晚,宁仪韵和乔安龄都来不及说上话,便各自回了家。
今日因为总共只有六支队伍参加决赛,大比结束的早,宁仪韵便找到了乔安龄,把他带到了两楼的雅间。
——
一进雅间,乔安龄便环住了宁仪韵。
宁仪韵钻到乔安龄的幕离底下,抬头看着他俊郎的眉眼,嗔道:“做什么?”
乔安龄低头,幕离的帷幔,将两人笼在一个极小的空间里:“这几日你都忙着围棋大比的事情,我已有好几日没有同你亲近了。”
宁仪韵眼波一横,小声说道:“哪有好几日?”
说罢,她便顺手把乔安龄的幕离从他头上摘了下来,一边儿拿在手里把玩,一边儿走到棋桌边,坐了下来。
乔安龄勾了勾唇,快步走过来,坐到了宁仪韵的对面。
“还没有来得及恭喜你,”乔安龄说道。
“恭喜我什么?”宁仪韵一挑眉。
“你是珍珑棋馆真正的东家,珍珑棋馆的这次围棋大比,声势浩大,又顺利结束,看来,珍珑棋馆的名声会越来越大,珍珑棋馆的生意自然也会更好,你这东家能赚的银子,当然也会更多。
是以,其一我是恭喜珍珑棋馆这围棋大比顺利结束。”
乔安龄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这其二么,恭喜你们这支队伍,下棋进了最后一场,虽说在最后一场比试中落败了,不过你们也是排名第二的队伍了。”
宁仪韵桃花眼上挑,轻笑一声:“呵呵,那我就谢谢你的恭喜。”
她顿了一下,正了下神色说道:“安龄,你知不知道,最后一场棋局,同我对弈之人是谁吗?”
她托起腮,面露疑惑:“此人,在报名时,用的名字叫做原七,这名字像是乡野村夫根据长幼排名,随便起的名字。
可是,我观他气度和衣着,又实在不像是那种乡野村夫,怎么会起这样的名字?我便猜想原七这名字不是他的真名,而是他的化名。”
乔安龄闻言,便也正了神色:“你所料不错,按照长幼排序,他确实排在第七,不过,这不是他的真名,而是他的化名。”
“哦?我说呢,原来真的是化名,那这原姓也定然是假的吧,”宁仪韵说道,“听你这口气,你似乎同他认识。”
乔安龄点了下头:“我确实认识他,京城里有许多人都认识他,他在京城里颇有些名声。”
“哦?”宁仪韵说道,“他报名时,用的”原“姓,京城有哪家世家豪门是姓原的吗?”
乔安龄摇摇头:“没有,正如你所说,原七是他的化名,这名是假的,这姓同样也是假的。不姓原,他姓凌。除了他排行第七是真的以外,其他的都是假的。”
“哦,原来是姓凌,”宁仪韵点了下头,随即惊道:“他是皇室中人。”
大楚朝的皇室为凌姓,这点宁仪韵是知晓的,既然这原七姓凌,看他衣着气质,定然是皇室中人。
果然乔安龄点了下头:“恩,他不仅是皇室中人,而且还是当今皇上的嫡子,排行第七的皇子。”
“七皇子?”宁仪韵讶异道。
“恩,凌原礼是皇上的嫡子,也是最小的儿子,深得皇上的宠爱,”乔安龄说道。
“他是皇子,皇家的姓氏要讲究避讳,用真名真姓,倒真的不妥,难怪他要用化名。”宁仪韵恍然大悟说道。
“哦,对了,你说他很有名?”宁仪韵问道。
“恩,”乔安龄点头说道,“七皇子很受皇帝的宠爱,通常而言,皇子在弱冠之后,才会封王。
不过这七皇子在他十四岁时,皇上就封了他王位,因为他受封的时候,年岁小,又是皇上最小的儿子,所以世人多称他为小王爷。”
“呵呵,看来皇上很偏疼这个幺子啊,”宁仪韵说道,“很多父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