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小妖后:蛇王,别过来-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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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躲闪,金针射入他的手臂,他脸色顿时一变,反手将箭甩回去,树林中刺客应声倒下去。
第654章 一路的荒凉()
“大人,您受伤了。”玄武紧张地跑过去。
墨逸之拔出金针,却见金针头上翻着青色的光泽,沉声道:“有毒。”话音落,他眼前一晃,意识开始崩溃。
“大人!”玄武急得一声大叫,伸手将倒下去的他接住。
陷入昏迷之际,迷迷糊糊间,他看见一脸焦急跑过来的琇莹郡主,她发现这边有打斗的声音于是就带人跑了过来,才过来就看见倒下去的墨逸之。
“墨逸之!”她一声惊叫。
墨逸之看着她,目光彻底涣散,失去意识,昏死过去。
墨逸之中毒,军帐之中,玄武心急如焚,冰冷的床榻之上,墨逸之双目紧闭脸色铁青,受伤的肩膀上伤口开始溃烂变黑,琇莹郡主查看着他的毒,诧异地微张了嘴巴。
好毒辣的手段,这毒并非人间所有,她能够知道的,是其中有魔血的成分,而其他的成分,她居然不知道是从何而来。
可不管那些毒从何而来,她须得救他。
这样想着,她目光落在墨逸之身上,凡人之躯,挡不住这样的毒,只能先将他体内的毒引渡过来,她再回七丘找长老看一看。
琇莹郡主掌心白色的光芒泛起,准备引渡,一旁的天兵见状立即伸手,拦住了她,道:“不可,他身上的毒有魔毒,郡主不能以身涉险,魔毒一旦入体,轻则仙体受损,重则可能魔化,永坠魔道,郡主不可为一个凡人冒险。”
她道:“顾不了那么多,仙家之躯尚能抵挡,他一个凡人,若见死不救,他必死无疑。”
“郡主!”天兵还有说什么,琇莹郡主已经开始动手,将墨逸之身上的毒引渡到自己身上。
旁边,玄武焦急地守在墨逸之身边,看着墨逸之身上黑色的液体转入琇莹郡主胳膊里,看着墨逸之铁青的脸色渐渐变成正常,他心存感激地朝琇莹郡主跪下来,道:“多谢郡主,郡主的救命之恩,玄武没齿难忘。”
引渡完毕,琇莹郡主起身,只觉得身体不舒服到了极点,站起来,趁着毒还未发作,对旁边的天兵道:“我回一趟七丘,剩下的交给你们。”说完,她朝着帐篷外走出去。
天兵担心琇莹郡主的安慰,却同时怨恨墨逸之,恶狠狠地瞪一眼昏迷不醒的墨逸之,转身随着琇莹郡主离开。
翌日清晨,早早地,回往蛇王城的路上,泛冽赶着马车带着苏蛋蛋和小团子走官道离开,离开了七丘的地盘便是东庭的营地,村庄城镇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群穿着白色衣裳的天选者们。
天选者和天兵占领了城镇要塞,镇守着不许人通过,这一路上走来,七丘与东庭的情况泛冽尽收眼中,可是看得越多,心情便越发地沉重。
在七丘统辖之下的人间瘟疫和魔化肆虐,动荡之中暴虐的事件就多了,山贼烧杀抢夺,百姓民不聊生,如今又加上到处逃窜的魔人,田地荒芜,百姓惶恐,一路走来到处都是尸体,满目都是荒凉。
第655章 陛下何时归来()
而东庭管辖之下的人间就显得干净多了,没有妖魔,没有尸体,甚至连人类也没有了,山林里干净得只有草木,河水里干净得只有水草,不见一条鱼,而村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城中是干净得像刚洗完一样的天选者们。
这两种极端的情形令人间宛如地狱。
明明可以直接飞回蛇王城,可是苏蛋蛋却选择了赶着马车上路,看得越多,他的话便越少,不是不想说,而是无话可说。
天界的权利之争,殃及到了人间,这样的战争永远都不会结束。
“在人间,天上的那些人便是他们的信仰,是他们的救世主,他们将生的希望死的未来都寄托在了神明的身上,最后却死在了自己信仰的人手中。”望着眼前的荒凉,她沉声道。
泛冽道:“对他们而言,人类的寿命不过是白驹过隙,是天上一盏茶的功夫,就像地里的草,来年,还会再次蓬勃再生,一千年前的神魔之战,人间的屠戮远比这要惨烈,可是你看,很快地,人间又再次恢复了生机,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所以生命对于天上的那些人来说,就没有那么珍贵了,是吗?”她说着,抬头看头顶的天空,只看见阴沉沉的天空,滚滚的乌云,像一块没有洗干净的麻布,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泛冽眼神暗下来,那些陈年旧事里的阴暗,要远比眼前的这些来得更加凶猛,可那又如何?有谁会记得曾经的惨烈?
时间残忍而又温柔,它能刻出这世上最深的伤痕,也能抚平世间所有的遗憾,这样的温柔,说到底又显得残酷。
时间就像冬日里的雪,一片一片地,覆盖尘世间的污浊与不堪,直到再次踏上归途的人只看见满目的白净与壮观,谁又记得,白雪之下覆盖的白骨。
“谁也帮不了谁,人类的路该由他们自己走,再弱小的力量,也该由他们自己站出来,扞卫自己的领土,不要再看了,就到这里结束了吧,我们回蛇王城。”泛冽说着下车,马车内,小团子伸出脑袋来,他伸手,小团子钻进他怀中。
苏蛋蛋下车,随着泛冽离开,御风朝着蛇王城的方向飞去。
蛇王城中,蛇王宫宫门,大祭司面无表情地看着站在门口的新狼王烈云前来朝拜妖王,却没想泛冽去了七丘还未回来,烈云身披白色的裘衣,笑吟吟地道:“不知陛下去七丘所为何事?”
大祭司脚下,水墨童子冷冰冰地道:“不是你该打听的事情就不要多问,多问无益。”
烈云身后手下闻言不悦地皱眉,厉声道:“放肆,你不过是梵音手下的一个下人,怎敢用这般态度同狼王说话?”
烈云闻言皱眉,威严地一声厉喝:“闭嘴,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说着又谦卑地向大护法道歉,道,“是我被管教好手下,让二位见笑了,既然陛下还没回来,那么我改日再来。”
说着就要离开,宫门内一个宫人急匆匆地跑过来,道:“狼王请留步,陛下回来了,传您去议事殿。”
第656章 贪恋她的美好()
烈云笑起来,恭敬地道:“有劳公公带路。”
宫人于是领着烈云进去,烈云身后手下被拦在宫门口不让进去,手下与水墨童子大眼瞪小眼,大护法转身朝着议事殿的方向而去。
议事殿中,泛冽换了一身乌金的长袍,坐下来看各地送来的奏折,东庭清扫之后,妖族各方的力量变得聪明起来,传递上来的折子也少了,捡要紧的上,他看着也心情舒畅了些,正看着,外面宫人走进来,跪下行礼,道:“陛下,狼王到了。”
泛冽抬眸,道:“请进来。”
烈云进去,跪下行礼:“臣烈云见过陛下。”
作为一个私生子,刚刚登基成为狼王,他的势力并不稳定,所以登基后紧要的第一条便是来朝拜妖王泛冽,只要泛冽认可他在狼族的地位,在狼族朝野之上便能起到震慑的作用。
烈云此次前来表足了诚意,将狼王宫里值钱的宝贝都拖了过来,献给泛冽。
烈云想要在狼族站位根基,首先要拉拢的便是泛冽,这个道理泛冽明白,对于烈云的进贡表现出了高度的满意,赏烈云留宫用膳。
中午时候,天阴沉沉地下去了小雨,没有半点放晴的迹象,泛冽在御膳房中宴请烈云,用过膳,泛冽离开,烈云被宫人带着在御花园中游玩,赞叹于蛇王宫的华贵美丽,即便是在这凛冬时节,院子里的景色也是别有风味。
烈云随着宫人在御花园中转悠着,转着转着将宫人转丢了,他于是到处走起来,想着时间不早了,是时候回狼族了。
转着转着,转到了苏蛋蛋所在的清水宫门口,站在门口摸不清东西南北,又寻不到当差的人,张望中忽然看见清水宫内临窗坐着的苏蛋蛋,他顿时走了神。
她一身白衣,临窗坐着,窗外是一株含苞待放的寒梅,艳红的梅花,她那一身的白,宛如冬雪,明亮,干净,清雅。
她的模样令他有些眼熟,他失神地望着她,不知不觉走进去,走到窗前,看临窗看着书卷的她,长长的竹卷在她手中打开,她脚下是堆放的书卷和袅袅的香炉,清风冷冽,一道冷冽的幽香卷入他的鼻中,他失神地望着眼前的女人,忽然生出贪恋来。
贪恋她的容颜,贪恋她的气息,贪恋她的美好,贪恋她的存在。
贪恋她的好,贪恋她的美。
这世上,谁人不向往更好的东西,而他烈云,从生来的那一刻开始,他比谁都向往着美好,所以他才能在那稀烂的狼王宫中杀出了一条血路,才有了今日的地位。
从前他向往狼王的权利,可现在,他向往泛冽宫里的这个女人。
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这样美好的一个人儿,就像这世上最纯白的白鹤,他想要将她圈养在自己的笼子里,只供他一人玩耍。
被挡住了光线,苏蛋蛋从神魔大战的记录书籍中回神,抬头,一抬头看见窗外目光灼灼的烈云,耳边伴随着宫女一声尖叫厉喝:“放肆,你是何人,胆敢擅闯娘娘的寝宫!”
第657章 立她为后是自私()
光影之中,她修长的手指搭在书卷上,抬头看着窗外的男人,他白色的裘衣在风中微微抖动,优雅地俯身,行礼,彬彬有礼:“苏姑娘。”
宫女们激愤地跑出来,怒目瞪着这个不速之客,要将他轰赶出去,苏蛋蛋忽然开口,道:“你是何人?”
烈云道:“我乃狼族大王,大王留我在花园中赏花,赏着赏着与带路的宫人走丢了,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来,惊扰了姑娘,请姑娘恕罪。”
她扭头对一旁的宫女道:“乐玉,你带他出去吧。”
被唤作乐玉的宫女站住来,道:“狼王,请随我离开吧。”
烈云再次向她行礼,转身离开,临行瞥一眼她手中的书卷,窗内,她低头继续看书卷,研读千年前的神魔之战,宫殿内烛光摇曳,清冷的风中,她姣好的面容安详,宁静。他深深地看她一眼,不动神色地转身离开。
宫女带着烈云离开,议事殿中,大祭司一袭白色的袍子走进去,行礼,抬头笑吟吟地道:“陛下,联盟的事情定下来了,三日之后,在七丘的归元山签订盟约。”
泛冽淡淡地应一声,道:“七丘的事情,先到这里,你下去准备一下,昭告了天下,选一个良辰吉日,我要娶苏骨为后。”
大祭司笑着的表情顿时一僵,脑袋像是懵了一样,片刻才回过神来,艰难地道:“陛下,当初不是说好了吗?为何忽然改变了主意?在这个节骨眼立她为后,您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泛冽道:“梵音,蛇族有你一个这样深思熟虑的人才就已经够了,我不想再去算计那些不可预知的变故,你知道当我父王消失的那一刻,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如果我不是听了你的话,不是那样的战战兢兢,是不是结果就会不一样?”
大祭司皱眉,道:“结局还是会一样,因为他是魔,就像苏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