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自青城.A-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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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庆连忙媚笑道:“我说、我说,启禀英雄,我们陕西‘幽兰教’分舵受国师之命,广招好汉,建仓纳粮,存储天下财富,以待后招。”
“什么后招?”召忠连忙问道。
“这……”余庆自知失言,顿时语塞。
召忠气不打一处来,“你若再不从实招来,我便从你开刀。“
“我说,我说,”余庆惊恐,他深怕那惹恼了这位少年英雄,“当今圣上好大喜功,国师利用‘幽兰教’广招天下义士,存粮储兵,待到天下大乱之时,好待机而动。”
“什么!”周召忠大惊,原来这‘幽兰教’还有这等阴谋,“说,还有什么阴谋?张琪,我看你本事不大,在‘幽兰教’官职却不小,你有什么本事当这个陕西分舵舵主!”
“英雄息怒,”张琪连忙摆手,“我其实是陕西道上的一个山贼,平时山寨中带领几十个兄弟打家劫舍,日子倒也过得逍遥。没想到一次竟然劫到国师身上,兄弟被杀得精光。”他舔了舔嘴唇,“当时我脑袋还算机灵,一个劲的恭维他们。没想到他们竟然大笑起来。”
“这是为何?”召忠也很奇怪,这五大国师脾气怎么生得如此?
“我也觉得奇怪,没想到那领头的说他们是山贼的始祖,今天我竟然劫到他们头上,岂不好笑。”张琪战战兢兢的说。
“什么始祖?”召忠急切的想知道后面的事情,虽然他已经猜得有个八九分。
“原来他们就是十几年前威震塞北江南的‘漠北沧浪’。他们可是被奉为强盗始祖呀!”张琪说道。
“哼,果然,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害得我这些日子到处找。说不定他们就是我的仇人。”周召忠恨恨的自言自语到。
“当年那‘漠北沧浪’在塞北江南打家劫舍,到处抢劫,甚至整村整村的屠杀,朝廷又在连年战争,无法抽出力量来围剿,致使他们越发壮大,连大人哄小孩听话也喊他们的名号。可见他们多么厉害。”张琪继续说道:“后来大隋一统天下,但是杨家夺天下却是名不正言不顺,天下英雄多有微词,世道多有不稳,不服者甚多。‘漠北沧浪’贡献出所有家当博得先帝信任,还在朝廷的授意下成立了‘幽兰教’,监视天下不服者,同时召集武林同道,重整江湖秩序。”
召忠心想,听师父说那杨坚本是北周皇朝岳丈,借着周静帝年幼,自己又手握兵权,夺下江山,却是为天下人所不齿。
“怪不得他们能得到朝廷的信任,原来如此。那他们武功怎么会如此高强?”召忠心中疑问,既然那遂宁的韩乔只学得国师一点皮毛就如此兴风作浪,那国师武艺肯定更不同寻常。按理说一群土匪哪里有如此武功,但是现在必须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余庆凑过来哈道:“那‘漠北沧狼’本来只有四个,是突厥遗民,本就是高手,后来又加入了个落第秀才,再秀才的劝说下到江南发财。我想国师的主意和计划必然是那秀才所想;而五人的武艺可能便是突厥国的什么武功秘籍吧!”
召忠心想确实有点道理,他突厥武功再强恐怕也不过如此,怎是我中原武艺对手。只是这‘幽兰教’野心倒不小,不但打入朝廷内部,还另有所图,看来天下大乱就在眼前了。”
“那五大国师见我还算聪明,便将我收入手下做活,后来看我理财还有点本事,让我做了这陕西分舵舵主,为他们积攒钱财。我们确实是奉命而为,绝对没有做其他坏事呀。英雄,放过我们吧!”张琪哀求道。
周召忠心想,这群腌臜泼徒也掀不起多大风浪,先将他们绑好,留下活口,也让他们带个话,好引出大鱼,破那国师计划,至少让天下百姓免遭兵祸吧。
“好,我就留你们性命。”召忠说道。那两人的头磕得像捣蒜盅一般。
“不过,”此话一出,两人又冷汗直冒。召忠见了忍不住又要笑,强忍了下才说道:“不过,你们必须告诉我国师去处,否则定斩不饶。”
“英雄呀,我们确实不知道那国师去向,国师所在不定,我们才见过一面,都是由他派人来传递命令我们照做,结束后再将结果报给总舵,确实不知他们具体在哪。”张琪犯了难。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本月初他们才从我们分舵离开,说是要到西边去发展‘幽兰教’,现在怕是还在陕西境内,英雄,具体在哪里,我们真的不知了呀?”
召忠见他们不像是说谎,心中想,那群恶贼会哪里呢?待我陕西境内多方查找,一定会有蛛丝马迹吧。
思罢,周召忠将两人捆在一起,告诫他们不准再作奸犯科,否则定杀之之类的话,信步离开了这暗道。
在躲过巡逻兵后,召忠跃身到墙顶,刚要飞身离开,不想底下被大火照得通明,无数支弓箭向他飞来。
召忠一个鹞子翻身跳下围墙,躲过箭雨。无数人举着刀剑便向他杀来。
原来那分舵主被捆后,待终生离开,便按动密室中机关报警,分舵之人救出两人便来追杀周召忠。
召忠心想,都怪我心存善念,想放过这群畜生,叫他们改过自新,哪里知道狗是改不了吃屎的,也罢,今夜便大开杀戒,叫他们见识下青城弟子的手段。
召忠左手一抖,十几根柳叶镖随风而出,只听见阵阵惨叫,众人稍退。
那张琪见有人胆怯,立马喊道:“我们人多,与我杀了这狗贼,取首级者赏金百两。”
这些人本来就是为了钱财而投奔‘幽兰教’,现在听到有重赏,都哇呀呀冲上来欲致召忠于死地。
召忠亮出宝剑,但见寒光迸出,剑法令人眼花缭乱,无人能挡。这少年英豪手提‘清幽’,左冲右突,如弄风猛虎,恰似醉酒狂狼。人群之中穿梭不断,所到之处,势如破竹,血溅八方。
战不多时,召忠杀到那分舵主身旁,顺手一剑,张琪连忙提刀阻挡。可是这一剑带着召忠满腔怒火,哪里还能挡得住。只听‘唰’的一声,连刀带人被劈为两段。
众人见首领已死,无心恋战,纷纷四散而逃。余庆也混在人群之中,召忠眼尖,随手三镖,那余庆应声而倒。
众人大惊,生怕下一镖打到自己,哪里还敢乱动。寂静中,突然听见后面有一声音大如洪钟:“尔等回去之后当好生做人,如若再有作奸犯科之事,便如张琪、余庆下场。”
那声音分明就是周召忠在用内功传音,众人皆拜,莫不服从。待抬头再看,召忠已经消失在晨光之中。
第63章 长白山上()
却说那日秦琼与周召忠相会,一见如故,却在解围唐公后策马狂奔。那李渊呼喊周召忠不应,又来追赶叔宝。大叫道:“壮士,请住,受我李渊一礼。”叔宝心想自己是朝廷之人,今日却坏在朝廷派系纷争之上,再不脱身恐生无妄之灾,便一个劲跑。李渊赶了十余里,叔宝见唐公不舍。只得回头道:“李爷休追,小人姓秦名琼。”把手摇上两摇,将马一夹,如飞去了。唐公再欲追赶,奈马是战乏的,不能前进。只听得风送鸾铃响处,他说一个琼字;又见他把手一摇,错认为“五”,就把它牢牢记在心上。
那叔宝一口气跑到关口,见一人远远等待。定睛一看,原来是同来的樊虎,这樊虎是叔宝山东的好友,又是同衙为都头,关系好似一个人。
他便勒马将事情给樊虎说了一遍。那樊虎是个粗人,听得是目瞪口呆,两人饮酒压惊,次日便各自公干。
这秦叔宝任务是押解犯人到潞州,来到城里,住在王小二店中。把犯人带到衙门,投过了文,与禁子办理交接,但是回批要等蔡太爷从太原贺喜唐公回来才发,叔宝只得到店中耐心等候。
不想那秦琼饭量奇大,顿顿要吃斗米,半个月吃得店小二本钱全无。那小二问秦琼预支店钱,秦琼却将钱交与樊虎。一时间英雄落魄,受尽小二冷言冷语,连批文都叫小二扣押。所叫饭菜不是陈的就是冷的,最后连房间都被小二擅自交给其他客人住了,自己只得住这破草屋。
秦琼心想自己乃是山东好汉,平日里何等英雄,现在却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凄凉。
叔宝用金锏作乐器,弹锏唱到:“旅舍荒凉风又雨,英雄守困无知己;平生弹铗有谁知?尽在一乡长叹里!”
此时,门户大开,一白衣男子进得门来。叔宝见此人身高七尺,面如红枣,甚是威武。秦琼心中气闷,“你是何人?怎么直接就闯进来?”
来人随和一笑:“我方才在门外听到有人高声吟唱,歌声甚是空灵,但却有英雄气短之意,所以未曾叩门便进来,还望恕罪。”
叔宝见来人客气,也缓和起来,“确实,我一时困难,却受得屈辱,故有此唱声,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相见便是缘分,小可想请英雄酒桌一叙,不知意下如何?”
叔宝腹中空鸣,正是饥饿,便答应下来。
两人来到酒桌之前,那男子叫上一桌好菜,打上两坛好酒,便吃开了。
席间,叔宝知道来人名唤作张济,也是山东人士,来潞州做些买卖营生。秦琼因为落魄不敢说出自己名字,恐毁了英雄名节,便胡乱编了个名字。不过,两人既是老乡,谈笑间又亲近了不少。
酒过三巡,那张济借着酒劲对叔宝说道:“我说兄弟呀,我看你也是英雄好汉,却落得如此下场。”见叔宝低头不吭声,他又道:“我作买卖营生一路走来,沿途见到的都是庄稼歉收,朝廷重赋税,现在又连年征战,百姓是苦不堪言。这一路上,难民成片,浮尸千里,众人争相互换妻女,以为饮食,真是人间惨剧呀。”言罢摇头叹息。
秦琼如何不知这些,他生在山东,而山东又是朝廷养马之地,这所谓养马之地不仅是养马,连同征夫、供给均是山东尽出,百姓如何能了?他一直不愿进入政坛便是痛恨这黑暗的世界。但是叔宝更是孝顺之人,母亲之命如何能违背,因此才勉强入衙,做了个都头。今日听得张济所言,甚是有理,却也无法,不觉又是几碗酒下肚。
张济见时机成熟,望了四周一眼,低声说道:“不瞒英雄,我乃山东邹平县长白山‘知世郎’王薄副将。王头领怜天悯人,痛恨隋朝黑暗,欲登高一呼,扭转乾坤。我见英雄也是豪气之人,有怜民之心,何不与我等一同举事,共创大业。”
这一席话听得叔宝心惊胆战,他虽然痛恨这世道,但是从未想过要反叛朝廷,做这不义之事,如今听到这等话,酒便醒了八分。
“张兄呀,我辈在此大隋治下,虽说这朝廷有瑕,但我们应该努力上进,博取功名,改变这世道,怎么还能让百姓遭受兵灾之祸。切莫再提此事。”叔宝微怒。
那张济见不能说动秦琼,想到自己还有任务未完成,不便惹起事端,此事作罢,二人只喝酒不言语,酒毕席散。
回到房间,张济心想,此次来潞州任务是购买粮草和兵器,现在任务完成,见此英雄想收纳过来,不想他另有志向。但是如果此事走漏风声,我命休矣。不如趁夜里去,保个周全。
思罢,张济连夜出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