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自青城.A-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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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农乐呵呵地说:“其实你们愿意听我讲解这些我已经很开心了,两位年轻人再会。”说完,依旧背上自己的箩筐,蹒跚着离开。
徐娇卿逗趣地对周召忠说:“师兄,你看人类的力量是不是很巨大呀,大自然也在我们面前礼让三分。呵呵,这说明只要做成了大事业,都可以封神的哦!”说完,又咯咯的笑起来。
周召忠轻声斥责她说:“师妹不得妄言,这是百姓对为他们做好事人的一种认同,我们不得玩笑。”他见师妹一脸的无辜,只得宽慰道:“其实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现在我们在异乡为异客,说话做事都要注意分寸,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好了,现在我们该去做正事了。”
徐娇卿知道自己这位师兄是一脸正经,也不与他计较,便问道:“师兄,我们此刻要去往哪里?难道你已经找到了‘幽兰教’的踪影吗?”
周召忠牵着马儿边走边说:“‘幽兰教’行事隐秘,不会轻易示人,除非势力发展到了足够强大的地步。但是刚才我在城里观察,这里没有幽兰教的踪影,只有一家神州镖局赫然立于城市闹市区,看来他们在此地的势力很大,我们可以旁敲侧击的问一下,说不定能查出一点端倪。”
两人一路边走边看,不一会儿便来到神州镖局门口。周召忠见门口守卫着八名镖师,而且个个神情严肃,仿佛是出了什么事情一般。他又走回来对师妹说:“这神州镖局可能是出了什么大事,不然怎么会大白天戒备如此森严,我去问反而不好。师妹你去问一声如何?”
徐娇卿点了点头,迎头便走了上去。果然,两位镖师见有人上前,立刻过来伸出双手拦住她说道:“镖局近期有事,概不接镖,请你往别处去吧。”
徐娇卿听了此话却毫不退缩,她双手叉腰大声的问道:“人说神州镖局敢接天下之镖,结果名头喊得震天响,我看也不过如此。都说开门迎客,你们却将送上门的生意拒之门外,这却是何道理?难道神州镖局就是这样徒有虚名吗?”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引得无数百姓驻足观看。
一个镖师见势不对,马上跑进大门禀报情况。徐娇卿看得真切,便又添了一把火,大声的数落神州镖局的不是,惹得围观百姓个个哈哈大笑,让几个守卫的镖师拦也不是,赶也不是,站立在那里尴尬不已。
果然,不一会儿便有个主事模样的人走了出来,他见门口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女子,心想这乳臭未干的娃娃能掀起什么风浪,肯定背后有人指使。于是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然后说道:“这位客官,不是我们神州镖局不开门迎客,而是确实镖局近段时间出了一件很大的事情,所以停业一月,还请客官见谅,行个方便,到别处去投镖。”他这番话说得句句在理,围观的百姓顿时一边倒的偏向神州镖局,指责徐娇卿不讲道理。
徐娇卿哼了一声,刚才这些人还帮着自己说话,转眼间便被神州镖局扭转局面,可见他们果然是场面上的人。娇卿说道:“这位主事,你可做得了住?”
那主事说道:“当然能够做主,等神州镖局将事情处理完毕后,立刻重新开张,到时候欢迎客官前来捧场。”这句话等于是送客,只是说得隐晦,就看来者识时务否。
徐娇卿说:“我这个镖非同小可,恐怕普天之下除了神州镖局外,没有哪个镖局敢接此单。”
她这话说出,在场所有人都惊诧不已,连周召忠也觉得事情整大了,如何圆场呀。
主事仍然不动声色地说道:“多谢贵客如此看得起我们镖局,不过最近我们确实有事情要处理,概不接镖,请贵客见谅。”
虽然这个主事油盐不进,但是徐娇卿从他的眼神中已经看出了对方防线有所松动。于是她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主事附耳过来,我悄悄说几句话,若是你还不让我进门,我立刻就走。”
那主事也想早点将这个祸根撵走,于是走上前附耳过去。徐娇卿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不过几句话,那主事竟然脸色苍白,急匆匆的跑进大门,不过片刻又跑了出来,不但恭恭敬敬地迎徐娇卿进门,而且还吩咐手下帮忙把马匹也牵下去喂养,不得有误,仿佛是真是在迎接贵客上门。
这一切,看得周召忠都傻了。正当他不知所措之时,徐娇卿回过头对着召忠把手一挥:“师兄,还愣着干什么,快进来呀。”
第5章 离奇命案()
进入大门,召忠立刻感受到了里面的森严。偌大一个中庭竟然如临大敌般在两旁站立了十几队人,而且个个表情严肃,手中握的宝剑随时准备抽出。召忠悄悄问徐娇卿:“师妹,你到底给那个主事说了什么,他怎么就让我们进来了?”
徐娇卿捂着嘴笑了一声说:“师兄啊,我就给那主事说这次的镖便是委托他们寻找‘幽兰教’。你看,他们现在屁颠屁颠地迎接我们进去,待会儿就看你的了。”说完,便快步上前,留下周召忠一人在后面发愣。
走进大堂,里面庄严肃穆。正中一个太师椅上坐着位独眼的中年人,看他满身横肉,太阳穴凸出,必然是个外家高手。而两旁端坐着八位好汉,个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看来都是长期在外面跑镖晒黑的。
不等周召忠说话,那位独眼龙大汉便开口了:“两位少侠,我是神州镖局都江堰分舵的舵主黄照天,因为近期镖局内部出了一点小事,所以才闭门谢客,若有招呼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说完,朝着周召忠和徐娇卿拱手答礼。
周召忠连忙拱手回礼:“都怪我们来得仓促,而且事关重大,因此打扰了贵镖局,这是我们太心急,应该由我们道歉才是。”说完,深深鞠了一躬。
“既然如此,我们就明人不说暗话,少侠到底来此作甚?为何要在我们处决‘幽兰教’叛徒的时候用寻找‘幽兰教’的名义闯我镖局,难道是想劫走人犯吗?”他两眼怒目相向,一股杀气扑面而来。
周召忠盯了徐娇卿一眼,然后摇了摇头对着黄照天说:“我们师兄妹二人是来自青城山的弟子,并非‘幽兰教’的门徒,更不知道什么人犯之事,中间肯定有所误会,还请舵主明示。”
“什么!你们是青城派弟子,不是‘幽兰教’派来兴师讨伐的人?”黄照天反而疑惑了。
徐娇卿微怒道:“我们当然不是‘幽兰教’的人,不过却是找他们晦气的。”
周召忠碰了一下徐娇卿,示意她不要在不明对方身份的时候把自己的意图暴露,然后拱手问道:“舵主,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请明示。”
黄照天的表情明显柔和了很多,他吩咐下人看座沏茶,然后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们镖局前几天发生了一起命案,一位副舵主被害身亡,而凶手便是‘幽兰教’奸细,因为我们要清理门户,所以这段时间没有开张营业。不想两位少侠前来,而且提起了‘幽兰教’的名号,我们以为你们是来抢人的,因此才如临大敌。既然二位也是‘幽兰教’的对头,那么我们便是朋友,刚才有所误会,还请见谅。”说完,他深深鞠了一躬,真诚的表达了歉意。
周召忠见对方率先表达了真诚,连忙站起来说:“舵主有所不知,这幽兰教到处冒充我们青城派分舵招摇撞骗,我们奉命下山闯荡江湖,岂能容忍这鼠辈宵小之徒败坏青城百年威名,因此步步追查,但是到了都江堰却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因此想来神州镖局询问。我们知道神州镖局消息灵通,江湖之事全部了然其中,因此冒昧打扰,还请多多包涵。”
转而,召忠继续说道:“刚才听舵主说抓住了杀害副舵主的幽兰教凶手,我们很有兴趣看看这个幽兰教徒模样,想跟他聊几句,好从中寻找线索。”
黄照天点点头说:“那就请两位少侠去地牢中审讯犯人,我派张主事陪同二位,晚上请一同用膳,我们把酒言欢。”
周召忠也想快点进入正题,连忙道谢:“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张主事,我们这就出发吧!”
跟随着张主事的步伐,召忠和娇卿左拐右转,在庭院深深的院落里走了半柱香时间,来到了牢房。说起这牢房,其实就是在地下生生的挖了三丈深五丈见方的地牢,然后安装上防止犯人逃跑的器具,再加上专人看守,便形成了一个地牢。大隋律法森严,不准团体个人私设公堂,更不准滥用私刑。但是一方面现在的大隋风雨飘摇,各方官吏只知道欺压百姓,收刮钱财,哪里顾得了这些;另一方面也说明了神州镖局的底子很厚,和朝廷定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不可小觑呀!
进入到地牢里,阴冷潮湿而且略微带有一点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召忠直咳嗽。张主事点起火把,用钥匙把牢门打开,一个憔悴且头发散碎的大汉便呈现在面前。
召忠走上前去,拱手作揖问道:“请问阁下便是幽兰教的门徒吗?”
张主事在后面差点笑出来,面对这样一个恶贯满盈的贼人还如此礼待,真是迂腐。
那人抬起头来看了周召忠一眼,召忠心里一颤。这汉子长得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一股浩然正气显现在眉目之间,身材虽然经过了拷打血迹斑斑,而且消瘦了不少,但是那副骨架仍然能看出他的力量和武功绝非凡品。
不知为何,周召忠对这个人没有一丝厌恶,反而有种亲切感,于是他继续和颜悦色的问道:“好汉,我是青城山弟子周召忠,请问你是幽兰教门徒吗?”
那大汉突然仰天大笑起来,让在场的三个人都莫名其妙。他笑完以后无奈的说:“什么幽兰教?我周青方活了大半辈子都没有见过,怎么现在有幸成为了这个教派的人了。也罢,此刻身陷囹圄,说什么也没用了,你们走吧,在我这里问不出什么话的。”他脸上写着绝望二字,又低下头不说话了。
周召忠觉得越来越蹊跷,他关切的问道:“既然好汉说自己不是幽兰教徒,那么那个副舵主是否是你所杀,这当中又是否有什么误会,我身为青城派弟子,以扶危救难为己任,若是你有什么冤屈,我一定竭尽全力为你洗清。”他一片真诚之心,说得那周青方也热泪盈眶。
那周青方看了周召忠几眼,突然纳头便拜,哽咽地说道:“我是清白的,不知道是谁诬陷我杀死副舵主,我死不足惜,但是一生清白却被抹黑,还请少侠为我伸冤啦!”说完,不停的磕头,让周召忠不知所措。
召忠连忙将他扶起,然后拍着他肩膀说:“既然哥哥说自己有冤屈,然就请放心交给我去试试破案,我一定让你沉冤得雪,还你清白之身。”说完转身便走出了牢房。
徐娇卿跟上来问道:“师兄,你怎么知道他是冤枉的,你就不怕他是骗咱们的吗?”
周召忠摇摇头说:“看他的样子不像是骗人,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里面大有文章,说不定和幽兰教有关。”
“又是幽兰教?师兄,何出此言?”徐娇卿皱着眉头问道,显然她也感觉到了此事的重大。
召忠若有所思的说:“说他杀了副舵主便是,为何非要扣上他是幽兰教卧底的身份,这本身就有问题,看来我们要去凶案现场看看了。”他转过身来对跟上来的张主事说:“主事,能否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