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上帝君:狐乱卷土重来-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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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她枕畔,听着自己的妻子唤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入梦,嫉妒如火,几乎将他烧毁殆尽。
可是,他到底没有设法子去报复那个活在她心尖尖上的男子。因为,他是骄傲的北羌太子,如果可以靠自己的努力打败敌人,那何必要借助死神呢?
竟然是这样的情敌,怪不得挽修恢复神仙身份后没有坚持寻找晋平,他大概是怕了,怕寻找到的,不是自己的晋平,而是北羌太子的
第67章 宫廷深深心计沉()
这个世界上,安分的人有很多,不安分的人也不少。
云嬷嬷属于不安分那一类的。
“听说驸马被陛下囚禁起来了,他曾试图逃出去,却被守卫打个半死。”月黑风高夜,云嬷嬷立在窗畔给晋平汇报着她不知从何处探来的消息,“据说,现在驸马在府里病歪歪的,人已经瘦得跟干柴一般,只怕活不了多久了”
在她说这话的时候,里面的晋平手不住的发着抖。
就在这时,云嬷嬷又在外面问道:“公主真不打算见他最后一面吗?这次要是见不着的话,以后只怕再也见不着了”
“别说了。”
里面的晋平哽着声音来了这么一句,云嬷嬷住了嘴,临走时,留下一声叹息。
没走出多远,遇到了气度不凡的北羌现任太子,看到她,北羌太子很客气的朝她点了点头,在他心里,她是晋平的乳母,他很尊敬这位老人。
可是这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老人都值得尊敬,也有为老不尊的家伙。
云嬷嬷正过身朝北羌太子施了一礼,再抬头的时候,见月下的北羌太子好看的一塌糊涂,一颗老心再次荡漾起来。
她这样的人,无所谓礼义廉耻,那个人给她安排的任务就是破坏两国联姻挑唆晋平和北羌太子的关系,所以,勾引北羌太子,不算是不办正事。
略一沉吟后,她迎上前去,抬起头不无暧昧的笑问准备离去的北羌太子道:“殿下这是要来看公主的?”
“才被父皇放行,晋平今儿怎么样?”
“公主还和以前一样,窗下绣绣花弄弄草,实在没事就读读书”说到这里,她摆出一副忧心的样子道:“说起来,殿下和公主大婚有一段时间了,可是公主肚子总没动静,这样可不太好。她现在是太子妃,将来时国母,国母无子势必受气,殿下没考虑下这事吗?”
“这”北羌太子迟疑了下,良久才道:“嬷嬷不是外人,我说与你听也无妨。晋平她,暂时还没做好要孩子的准备据说是上一个孩子没的时候给了她很大的阴影,她怕再有孩子依旧会失去。她说,为了不失去,还是别拥有的好。”
“这是什么话,照她那意思,人怕活着吃苦就都去悬梁了吗?”云嬷嬷做出一副心急如焚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这都什么时候了,哪里还容她任性,殿下你也不劝劝她我也知道殿下不愿意强迫她,可是这事关前途,殿下要是不强迫一下,将来她吃苦,心疼的还不照样是您?”
北羌太子愣住了。
连带着,呼吸也有些急促。
云嬷嬷不愧是过来人,说的话句句在理,他突然觉得,不管晋平愿不愿意,都得适当的强迫她一把,毕竟这是为她好。
可是,晋平却不愿意听他的。
不管他怎么情真意切的劝说,她都一言不发。他站在那里呆了很久,最终智能负气离去。
这是第一次。
以后还有很多次这样的劝说,可是,她都没有理会他,却也没有与他赌气。
他去的时候,该倒茶倒茶,该说话说话,只是他一提那件事,她就开始沉默,木头一般。
沉默确实是最伤人的武器,他被她伤的遍体鳞伤,一次又一次以至于看到她的时候呼吸都有急促。他满腹苦水,面对她他手足无措,他想找个人倒苦水,可是放眼整个皇宫,却没有信得过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云嬷嬷找到了他。
她听他诉苦,她出言劝他,她帮他说晋平。
他很感动。
直到有一天,楚嬷嬷趁他喝醉的时候扒下了他的衣服,这实在是坑爹的一件事,他拼着最后一丝理智推开那个明明年纪很大却一点都不自重的老嬷嬷,踉踉跄跄的逃到晋平那里,晋平看到了衣衫不整神色狼狈的他,却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吩咐下人打水为殿下洗澡。
看着神色平静如常的她,连日来积聚的委屈突然化作怒火涌上头顶,他不无粗暴的喝退了下人,然后将她推倒压在身下。
烛光前所未有的晃荡不安,可是有些事情有了开头,就必须得有个结局。
可是这事情过后,她依旧没有怀上孩子。
而她,也彻底的与他生分起来。
每次他去她的住处,她都只是旁若无人的坐在那里,不说话,也不笑。
他因为觉得自己有错在先,所以没有和她吵,在外人眼里,他俩相处的很和睦,举案齐眉的那种和睦,可是,外人的眼光,未必是雪亮的。
鞋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
过了些日子,云嬷嬷旁敲侧击的说她喝了许多避免有孩子的凉性药,他心如刀割,却又无可奈何。
“随她吧!”这是他的态度,也是他的妥协。
打那以后,他开始临幸一些宫女,这不是为了气她,实在是因为日子太长,生活太空虚。他发现自己的心中充满了虚无的空气,他需要拿些东西填充它,而女人的笑脸和逢迎,是填充气球心的重要工具。
接下来的时间里,宫里总传来谁谁谁有孕的消息,在这消息传播开的时候,他的视线始终关注着她在的地方,可是,她依旧神色平静一点妒色都没有。
被女人无视是一个男人最不能容忍的事情,被心爱的女人无视则是男人生不如死的事情,他生不如死,却又不忍心伤害她,于是活活把自己憋出了病。
他躺在病榻上,鼻尖满满的都是中药的苦气。
很多人都来看他了,独她没来。
他从天亮等到天黑,天黑的时候,云嬷嬷以她的名义拿着补品进了他住的地方。
“真是她让你捎来的吗?”
“是我自己要来的,她并不知情。”
短短的一句话,浇灭了他所有的希望。就在这时,云嬷嬷又道:“我知道,因为那次的事情,你肯定不愿意见我。但请务必相信我心里是有你的,我近日来,看你是一件事,另一件事是我要告诉你,她最近很不对劲她在收拾过去的东西,她似乎要逃离北羌皇宫,你——”
“她说过愿意和我过日子的。”
“那是在你强迫占有她之前如无意外,她不打算和你继续过日子了。”
丢下这句话后,云嬷嬷头也不会的离开,离开后没有回晋平的住处,而是贿赂了守宫门的守卫离开了北羌王宫。因为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了,两国联姻毁于今夜,这是不容置疑的事。
而她,该功成身退回去向自己的真正主子复命了。
第68章 执念成殇()
子时,他的人从外面告诉他太子妃有异动的消息。
到底是要走了啊!
躺在病床上的他粗粗的喘了口气,下一瞬,双手死死的抓住身下的床单,青筋凸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坐了起来。无视发昏的头脑,他踉踉跄跄的下了地,宫人要去扶,被他推开了。
晦暗的夜色里,只着里衣的他赤脚走过石子路,走过草丛,须臾,满脚污泥的他出现在她的寝宫外。
他的身后,跟着一些不知该怎么办的宫人。
而那时的她,正站在院内的枯树下纠结不已。
用晚膳的时候,云嬷嬷对她说晋平帝要杀张文修,说是太子给晋平帝写的书信让他这么做的。说如果她不回去阻止的话,张文修此次绝无活命的道理。
她心里毕竟是有张文修的。
关心则乱,是以一时间没有怀疑云嬷嬷说的话,她心急如火的收拾着东西,想请求太子放她回去。哪怕是回去再来呢,总而言之,她不要张文修死。因为她没有死过,没死过的人不确定是否有来世,她们眼前能切实把握住的只有今生,所以,她不愿意错过今生。
可是太子会答应吗?
就在这个时候,感觉到门外注视的她回过头,刚好对上他的眼神。
“进去搜!”
立在寝宫外的他沉声吩咐身后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的宫人,宫人有些迷糊,不知道该搜什么。可又没人敢问他,所以只是闷着头进入她的寝宫,朝她道声得罪后去房间里迷迷糊糊的翻腾。
不合常理的东西,都拿出去准没错。
可是他们却很难拿出什么。
宫人见识短浅,在他们眼里,不合常理的东西无非巫蛊娃娃春宫图什么的,可是什么都没有。但是总不能什么都不拿就出去送死,管事的在急的抓心挠肝的时候,看到了镇纸下面压着一张纸页。
他略识得几个字,看了一眼内容后,眼睛激动的直朝外射光。根据这封信,他又把不远处箱子上方那个包裹也当做了不寻常的东西拿了出去交给北羌太子。
而她的脸色,在看到那张纸和那个包裹后,终于不再迟疑。
“这是什么?”
他接了过去,却没有自己展开,而是走到她跟前,无视她盯着自己隐有血迹双脚的复杂神色发出问话。
她抬眼看了他下,轻轻的道:“是信家信。”
顿了顿,见他拿信的右手没有放下去,便接着道:“听说父皇要杀他,我不想他死,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正想着要不要告诉你,可巧你就来了——|”说到这里,又看了下他满是污泥的双脚,苦笑着问道:“来的这么突然,这么古怪,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或者说,你对我的耐心到了极致?真可惜,我以为你会多给我一些时间的,可是,当初信誓旦旦说出那些话的你,连两年的时间都没能给我。”
“你要回去见张文修,是吗?”
“是。”她叹了口气。
“你说你愿意和我一起生活,可是,你在折磨着我的时候,心心念念的却是他,是吗?”五指紧紧的攥在一起,骨节几乎将手皮顶破,因为太过用力,以至于手的一些地方充血变成紫黑色。
可是这些,身处黑暗里的她看不到。
也许,即使她们此时站在阳光下,她也依旧不会察觉到他的伤心和痛苦,因为她眼里没他。
在他再一次发问后,她盯着地面,突然轻声笑道:“是的我一直在想他,即使你对我很好,我还是再想他。我这样是不是很贱?当初我在晋国的时候,他没珍惜我,反而处处伤害我,可是,到了这个时候,我还是喜欢他”
说到这里,她抬头凝眸看着他,一字一句很认真的道:“你为我付出一切,可是我却为他伤心流泪,这对你不公平。如果你实在无法接受的话,就请结束这一切吧。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行,我想,你和我一样都受够了这些。”
寒冷的夜。
刺骨的风。
她的寝宫院子里,他和她对峙着。
“你想回去和他重新做夫妻吗?”
“想,可是,我们已经不能在一起了。你放我和他琴瑟和鸣的话,你就不会放过晋国,所以,我不可会能中途反悔让之前的付出化为乌有,我只能继续走下去你可以打开这封信,看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