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锅-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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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别客气,要真算那么清我可就给你算账了啊!”简凡开着玩笑说道。
“没人你都不敢动手,现在这么多人,你敢?”蒋迪佳故意激到,知道简凡拿那个俩人都不在乎的耳光说事。
“怕什么不敢?”
“吹吧!”
“你不会是逼我动手吧?”
“……谁怕谁呀?给你……”
蒋迪佳故意捉弄简凡一般,快走了一步,脸伸到了简凡面前。简凡一惊,手一做势,又是故伎重演,说了句,那你闭上眼。蒋迪佳真闭上了,说了句,来呀!
还是故伎重演,等了好一会儿没有什么动静,蒋迪佳一睁眼,却见简凡正贼忒忒地盯着自己,表情虽不清晰但也绝对不模糊,路灯的照明尚亮,街区里车来人往,偶而车灯耀过,正见得简凡一脸揶揄地笑着,坏坏地笑着。
“笑什么?”蒋迪佳笑着问。
“没笑什么。”简凡侧头着笑着。
“想干什么坏事了?知道你没安好心思。”蒋迪佳也坏笑着。
“你知道我想什么。”简凡说着,很肯定的语气。
此时无声胜有声,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蒋迪佳一听,多有不屑,眉目笑着咪成了一条线,翘翘的瑶鼻和嘴角像是在挑逗一般地说道:“我知道,可我也知道你不敢,没有人的时候你都不敢,现在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谁说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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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凡蓦地动了,顺势一拉蒋姐姐,扶上了肩、揽紧了腰,朝着那渴望已久的笑靥,跟着一个霸道地强吻上了渴望已久的红唇,蒋迪佳“嗯”了一声,不知道是欲拒还迎、还是拒绝非礼,不过仅仅是略略地挣扎了一下子,就像在火场的时候一样,嘴一下子堵了个严严实实。
抗拒,仅仅持续一秒钟,或许仅是诧异了一下,蒋迪佳双手揽着简凡的脖子,没有再推拒这劫后的温存。俩个人,忘情的吻着,简凡仿佛回到了初见蒋姐姐之时那个明媚的中午,闭着眼睛仿佛也能感受到春光明媚照耀在自己身上,感觉到拥在怀里的蒋姐姐,是如此的温存和柔软,感觉得到,那翻搅着香舌,是如此的甜美。比二十年尝过的那一道名肴都让人心神俱醉、意乱情迷。
吻到了唇、吻到了鼻子、吻过了眼睫、吻到了耳根、再吻回到唇……蒋迪佳仿佛也在尽情的放纵着自己,这一刻,不再在乎对方是谁,不在乎来来往往有时候投过来的诧异的目光,在绚丽的夜色笼罩之下、在寒冷的包围之中、在刚刚经历恐惧的心房里,只有对温存、对他的渴望。
良久,分开了的俩人还保持着拥抱的姿势。
良久,蒋迪佳还靠在简凡的肩上,仿佛刚刚从迷醉中清醒过来,揶揄地伸着食指撩着简凡的下巴说道:“喂,你很会吻女人的嘛,吻得很动情。”
简凡侧侧头,眼睛骨碌碌转着,坏坏地笑着:“嘿嘿……我练过。”
这话立竿见影,蒋迪佳扑哧一声笑后,一把推开了简凡,跟着是嗔怒地一句:“没正形,我不喜欢花心的男人。”
蒋迪佳却是知道简凡有女朋友,或许暗有所指。简凡笑着不以为忤,有几分恬不知耻地说道:“我也想专心,可我禁不住你的诱惑。”
“胡说,谁诱惑你了?”
“你长得这么美,难道不是一种诱惑?”
“你……”
蒋迪佳一伸手,却是轻轻擂在简凡的肩,被这一句逗笑了,一句变相的恭维却是心里暗自喜欢着,不过还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正色指着简凡的鼻子教训道:“你……你要为今天的莽撞付出代价的!”
这句话不知道在指什么,不过在简凡看来倒更具挑衅的味道了,浅笑着帮着蒋迪佳弯着手指放下了手,缓缓地说道:“我已经准备好代价了?”
“是吗?你……”蒋迪佳倒让简凡说愣了,自己那句话不过无心迸出来的,只有自己知道什么意思。
“这个……是什么?”简凡伸进内衣口袋,哗拉一亮,却是那张支票,两手捻着,很拽的样子。
“拜托,这个时候别谈钱,多煞风景。”蒋迪佳一下子泄气了,本来还觉得暧昧无限的话题加进了这东西明显要变味了,跟着双手悻悻叉在的胸前说道:“要嫌多别退了,你自己挥霍去吧!要嫌少,回头我再帮你争取一部分……哇,别告诉我你不要啊,现在已经没有清高的人了,除非是装的。”
“嗯……我要!”简凡扬扬眉毛,很正色地说道,把支票递过来:“谁说谈钱煞风景了,我现在还就谈这个,我把价值三十万的支票现在送给你,为刚才的一吻买单,怎么样?今天晚上,你得到了一个最有感情而且是史上最贵的一个吻,一吻三十万!不虚此行吧?”
“呵呵……”蒋迪佳被逗笑了,被简凡的一本正经逗笑了,笑着把支票接过来,还是几分不相信地问道:“简凡,别装相啊,这可是三十万,你真不要?你真不要我可撕了,你可就再没机会了。”
“你还没搞明白,现在已经属于你了。”简凡笑着,看着蒋迪佳的眼神中俱是爱意,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笑着解释道:“我差点就动心了,可这个钱还是不能拿,这件事说起来很简单,我以五万块钱的价格卖给你哥,可以说已经是天价了,我没有吃亏;我原本想他凭着这个在九鼎或者海鲜楼小批量做,肯定赔不了钱,所以才敢给他,给他的时候我强调了很多缺陷,特别强调这和真正的罗家酱方有天壤之别,可没想到他还是用着罗家酱方的名字包装出去了。”
“有什么问题吗?”蒋迪佳吓了一跳,感觉到了其中有事。
“当然有了,我隐瞒了最关键的一项。”简凡道。
“那是什么?”蒋迪佳更吃惊了,隐隐地觉得真正上当的不是简凡,而是自己哥哥蒋九鼎。
“卤酱配料在乌龙每年只做秋后到初春,不到半年的时间,夏秋两秋正常室温,只要高过二十五度,土烧的卤罐便会自然发酵,连卤酱料带肉都会臭在缸里,而且连缸本身沾染之后也不能再重复使用了,这道工序我爸琢磨了十几年一直都没有解决……所以,这次,我找你们不是想要钱,而是想要告诉你哥,让他早点收手,否则卖出去的下家都找上门来,我怕你想收手都没机会了。”
简凡侃侃地说完了,看着蒋迪佳脸色渐渐的忿然了,接着道:“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看着九鼎一群人趾高气扬的样子,方子一到手就翻脸不认人了,我巴不得看着他们倒霉。原本我想拿着这个茬敲诈他们一笔钱,可有你在,我做不到,钱你还是收回去吧,不该我得。”
“你……你这不是害人吗?这要出了事,得多大呀?”蒋迪佳一听个中缘由,脸色变了几变,一看手里支票又是气不自胜地说道:“噢,拿着我的钱,再返回来调戏我一番,你可真拽呀?”
说着便把支票撕得粉碎,悻悻地摔了一地。
这个动作,让简凡蓦地十分反感,不卑不亢地说道:“即便我拿了这笔钱,你们也无话可说,因为我强调过这不是罗家酱方,而且不能量产,你哥一直说有多崇拜罗家也想在这个上面搞名堂我才给他的。我没有做错什么,他对我留了一手,我也同样对他留了一手,如果没有你的话,他栽定了。”
“那你说,我应该感谢你喽。”
“你要真谢,我领情了,不客气。”
“你……”蒋迪佳感觉到了话里的刺激,刚刚温情早已化为乌有,或许是担心家里的生意、或许对刚才的话太过刺耳,悻悻地跺跺脚,自顾自走了,冷冷地摔了一句:“懒得理你,你和我哥一路货色,都是半个骗子,这么坑人,骗过来骗过去,有意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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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了,转身便走了。走了两步,才发现不对劲,又掉头走回来了,站在简凡面前,又气又嗔还偏偏一副毫无办法的样子,像个受了委屈,等着大人呵护的小女孩。
简凡却是揶揄地笑着说道:“我知道你车丢了、包丢了、手机丢了、风衣也丢了,要不要我借给你零钱?”
“废话,送我去九鼎。”蒋迪佳拉着脸,说得自己都有点怪怪的,差点被气笑了,这简凡有时候白痴,有时候却聪明得要命,这回又是一言中的,还真是囊中羞涩了。
拦了辆出租车,一直把蒋迪佳送到了二环路外的九鼎休闲酒店,一路上两人却是各有心思,谁也没有说话,一直送到九鼎大厅看着有人把蒋迪佳迎了上去,简凡才悻悻地往回返。返回了五一路一大队,门却早已上锁了,爬着墙进了大门,进了宿舍,和衣躺到了床上,大叹着。
哎,三十万呀?三十万?三十万亲了个嘴,败家子呀,败家子……简凡心疼地哼哼了半天,回头又想着,哎,算了,拿了也不会安生,风吹鸡蛋壳,财去人安乐……睡觉!
这么一想,心里那块大石头也掉回了肚子里,简凡倒还真睡得挺熟,又跟着做了一桃色的梦,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第23章 劣马配好鞍
一夜无梦,是因为累急了。醒来尚自恍惚,那是因为心里还有着纠结和遗憾。
简凡醒来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蜗居的宿舍里仅有一桌一椅一床,床是廉价的不能再廉价的竹皮双层床,桌椅还是从询问室里抬回来的,一层薄薄的被褥,荞麦皮的枕头,这就是在大原的全部家当,还基本都是队里的公物。
昨夜五洲金碧辉煌的印像还在脑海里、长街上拥着蒋姐姐长吻仿佛刚刚发生,咂吧着有点发干的嘴唇,实在不相信几个小时前还真的和蒋姐姐亲了嘴了。梦想成真的时候,简凡现在已经说不清楚那种云里雾里飘渺的感觉,就像发生了一场公主和乞丐的童话剧,作为剧中的主人公一下子从梦幻般地温存跌回了这个空空荡荡的宿舍里,还是不由自主地失落。
生活,有固定的轨迹,那一夜简凡心里清楚,不过是这条轨迹稍稍的偏移了几分而已,因为某个意外、某个美女稍稍的偏移之后,仍旧是要回到现实的轨迹上,大方向是不会变的,蒋迪佳还是蒋迪佳,还是千万富家里的千金,而自己依然是个刚刚从小厨变到小警的小人物,俩个人之间的距离肯定不会因为亲个嘴就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所以,简凡老老实实地回到了自己的生活轨迹上,起床、跑步、洗漱、早饭,然后老老实实回去上班。
一上午,边打着哈欠边工作着,现在对柜子里或多或少的枪械已经是熟悉得紧了,一大队建队时间最长,这个枪械室的古董也最多,六/四式和七七式的几支用枪,因为配件停产,早就成了报废品了,偶而有什么大行动,这些货色就是配个枪套别谁腰上吓唬人呢。微冲倒有几支,不过听陈师傅说,从配发下来只用过一次,而且压根就没开枪。厅里新配发的转轮式新式警枪有七支,那玩意是塑料子弹,初速比老五四低一半、五米之外不会致命,可惜的是,还在实验期,子弹太宝贵,也是没人动那玩意。能用和常用的,还是老五四式。
不过话说回来了,简凡来了俩月才揣摸出点道道来了,出勤不带枪、带枪不敢用已经是刑警公开的秘密了,有些枪怕走火还带着压弹锁,如果是长途追缉,一般到就近的公安部门借枪。简凡一直认为枪是凶器,特别像这种老五四,连街上那种大邮筒也打得穿,按照发射理论,就俩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