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第4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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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锉刀走过来,对我们说:“在聊些什么?”
“在谈论这些原住民,队长,你不好奇它们长得什么样吗”卡西斯一边说,一边瞥了一眼走回驾驶室的畀。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畀又在捣鼓车载终端。锉刀和卡西斯聊起来,不过他们的声音被脑硬体减小了,随着我的注意力集中在畀那边,视网膜屏幕中,关于那一侧的景象顿时放大,准星在畀身上游移,车载终端上的数据也看得一清二楚。
不一会,我将注意力收缩回来,对锉刀和卡西斯说:“我们有麻烦了。”
两人有些愕然。
“基地被发现了,已经转移,似乎损失了一些设备,我们要把替换的弄来。”我说。
卡西斯猛然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了。”我机械地露出一个微笑。
“看到?”卡西斯将目光投向畀那边,似乎在丈量距离般,慢慢转回来,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你的魔纹能力是视力4。0加透视吗?”
我耸耸肩膀。
锉刀也朝那边望了一眼,但并没有像卡西斯那么惊奇,她的脸色有些凝重,对我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像被素体生命找到了。”我说,其实,我也对这件事感到意外,因为基地所在的地方在印象中很少受到素体生命的关注,甚至连安全警卫也不多。但实际情况就是这样,在我们刚完成最后一次搬运,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莎给畀传达了紧急信息:
基地遭到三个素体生命的进攻,第一时间进行转移。尽管不知道,素体生命是如何发现莎和基地的,但现在,我们有麻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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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接触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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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已经不在原地了,三个素体生命比三百个安全警卫更加可怕,哪怕是我们这支小队也无法估算在正面冲突中可能会遭到的损失。……/……/我也许能够解决一个,但是之前面对那个铠甲着装的安全素体时,冒险者们处于节节败退的处境,如果他们真的在那个时候舀出了全部的本事,那么这一次,除非他们能够同时纠缠两个素体生命一段时间,否则我们不可能战胜对方。
即便拥有同一个大敌末日真理教,但是冒险者之间也并不是总能众志成城。我的目光从走火、席森神父、荣格、锉刀和洛克等人身上掠过。这些家伙都是拥有二级魔纹的老牌战斗专家,参照自己处于正常魔纹使者时所拥有的力量,我不觉得自己所见识过的,在之前那几场战斗中,他们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就是他们的极限,因为,二级魔纹使者时的高川,从来都没有真正被压迫到极限。
并不是说在战斗中藏了一手,只是在那种程度的战斗中,虽然感觉到有点压力,但总是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一级魔纹时产生的才能,加上二级魔纹时产生的超能,配合战斗状态的经验、意识和智慧,所产生的杀伤力极限到底在什么地方?我从来都没有真正感受过。至少,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自己,凭借一把限界兵器的匕首,杀死复数的正式巫师根本就不是难事。面对安全警卫时。也仅仅觉得它们的外壳太过坚硬而已。有点棘手而已。
实际情况也是如此,进入统治局以来,又有多少个魔纹使者在面对安全警卫时死亡呢?即便在被大量规格混杂的安全警卫围堵的地表车站,甚至有许多不是魔纹使者的冒险者生存下来。唯一造成二级魔纹使者大量伤亡的情况只有两个,一个是在素体生命的炮击摧毁列车的时候,另一个就是不久前被艾鲁卡以压倒性的力量摧毁,然而,如果那时候艾鲁卡使用的不是“江”的力量,而是他自身的力量,又能杀死几个二级魔纹使者呢?
虽然经过了大量的苦战。但我所熟悉的这几位二级魔纹使者仍旧生存下来,而且看上去毫发无伤,我觉得他们的厉害可不仅仅是表面上所看到的这些,何况如今这些藏有底牌的家伙们换装了限界装备——这么一想。我又觉得自己所在的这支队伍要干掉三个素体生命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哦三个素体生命吗?真令人心惊胆战。”锉刀意味深长的发出怪音,这让她所谓的“心惊胆战”一点都没有字面上的意义,“雇主怎么说?最好别叫我们去赶跑它们。”她这么说到,不过,我感觉不到她的态度中有害怕退缩的意思。
这时其他人也走过来,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将偷看到的情况跟他们一说。除了席森神父、走火和荣格仍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态度,其他人都在抱怨。
“要解决三个那种怪物?虽然舀钱办事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收支比例不平衡可不行。”
“我去问问。”我这么说着,朝驾驶室走去。在我抵达车门边的时候。畀将数据线递过来,要和我进行直连。我当然不会拒绝,直连后收到的不是莎的直接通信,而是一些关于那三个袭击基地的素体生命的数据。
一个女性外表,比第一次看到的那个女性安全素体更接近正常女性的体格,但是双脚没有脚掌,呈现刀状,悬浮着行动,双臂也没有手掌,看上去有些像是炮弹发射口。按照外表来判断,大概是高速加射击的类型,不过应该也不缺乏近身的战斗能力,因为它的头发就像是鞭子一样活动自如。
两个男性外表,其中一个轻甲着装。全身是刺,连头部也以尖刺的形状来表现头发。至少有六米高,这让它的体格显得格外消瘦,就如同干柴一样,除了轻甲和刺之外,从外观上找不出更多的装备,在我所见识过的素体生命中,它的躯壳色泽是最深沉的,一眼看去就让人觉得这家伙不好对付。
另外一个男性素体则更加贴近正常人类,像是十五岁的少年,少年的体格,少年的相貌,身躯被一袭有些破烂的斗篷包裹着,腰间插着两把长刀,充满了一种令人印象深刻的气质,就像是从格斗游戏中走出来的角色一样。它的双刀也是临界兵器吗?莎没有给出准确的数据,但毫无疑问,拥有强大的切割力,并且能够释放两种半月状的攻击波进行中远距离的攻击,淡蓝色的攻击波拥有切割的力量,而淡红色的攻击波则拥有爆破的力量。
“看起来不好对付。”我说。
“我记得它们。”畀的声音数据沿着数据线传来,虽然没有情绪,但是她所说的内容让我觉得她一定充满了愤怒:“它们一共出击了四次,杀死了我们许多人,让我们不得不向城区外围撤退。”
“你希望杀死它们?”我问。
“我不觉得我们有杀死它们的可能性。”畀用机械般冰冷的声音说:“很久以前,我们同样有人可以使用临界兵器,安全警卫也比现在更多,更强大,但是从来都没有杀死过它们。为了牵制这三个素体生命,能够使用临界兵器的同伴付出了自己的生命。这三个素体生命总是结伴行动,它们大概是三十三区唯一组队行动的素体生命。”
我沉默了一下,哪怕是孩子也明白人多力量大的道理,一个配合默契的团队比随便组合起来的队伍更有冲击力,这三个总是队伍模式行动的素体生命的危险性,绝对超过同时面对三个素体生命的危险性。
“莎怎么说?”
“牵制它们。让它们远离新的基地。”畀说:“根据过去的经验。只要让它们远离基地一定范围,就能让它们的侦测失效,战斗结束后它们就会自行离开。”
“基地是怎么被发现的?”我不禁问到。
“只要在一个地方久了就会被找到,无论我们怎么隐藏,但只要仍旧在基地外行动就会留下线索。”畀的声音仍旧冰冷平静,却让人觉得她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实际上,它们这个时候才找到基地已经是十分令人惊讶的事情了。”
“你现在很惊讶?”我不由得用说笑的口吻道。
“不,我对这种事情早有准备。”畀说:“我必须去引开它们。”
“你会死的。”我说。
“这是我的职责,已经没有人站在我前方了。如果你不去。请把临界兵器交给我。”
在我的脑海中,感性的波段再一次和理性的波段重合共鸣,让我毫无违和感地伸出手去,按在畀的头盔上。
“我站在你的前方。”我这么说到:“就像过去一样。现在我才是执掌临界兵器的人。”
我决定了。感性做出的决定和理性做出的决定是一样的,这种情况在被义体化改造后并不多见。我要拉上其他人,和那三个素体生命大干一场。即便这个决定也许会造成冒险者的死亡,但是这又怎样呢?我很喜欢这种念头通达的感觉,它让我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人类”。
我挂着微笑朝其他人走去。
“一个坏消息。”我说。
其他人大概都预料到了,但我还是明说道:“我们要去拉怪了,当然,如果能够干掉它们更好。这些家伙身上说不准有临界兵器。”然后,将相关数据传送到他们的便携终端中。
“啧啧,看起来很麻烦啊。”卡西斯说:“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的。可不想再被卷入这种怪物级别的战斗中。”
“你和近江跟畀一起行动。”我巡视着众人说:“你们去找莎需要的设备。其他人去和这三个大波士打声招呼,如何?我们现在根本就找不到节点,这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吗?我多少听你们说过其他临时开放区域的事情,三十三区和你们曾经去过的地区不同的关键就在于素体生命的存在,以及它们的活跃度和对区域的破坏程度。而且,我也没听说过有素体生命穿过节点进入正常世界。所以,让我大胆猜测一下,我们找不到节点,也许是因为素体生命的活跃,也许是因为安全系统的缺失。无论是哪个原因,都必须让这些素体生命平静下来。否则,我们无法回去。”
锉刀在胸前交叉双臂,低头想了想,军靴踢了一下石块。
“可以试试。”她说。
“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节点的消失。”走火也这么说到,随后转向席森神父:“神父。你比我们更有经验,这种事情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出现过吗?”
“节点不是统治局技术造成的,和先知的预言一样,是神明的力量。”席森神父用神神叨叨的用词回答,“它的存在和消失都是神给予我们的警示、恩赐和考验。
“说实话,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你听得懂吗?”洛克在我耳边轻轻说。
我耸了耸肩膀。在这个末日幻境中,任何现象都是末日症候群患者状态的倒影,节点自然也不例外。如果将先知所听到的预言视为生命本能的警告,那么,对于那些因为lcl化,已经无法直接找到自己**的患者来说,已经无法确认的基于现实**而存在的“生命本能”大概就像是“神明”一样的存在吧——它湣鸲懒⒂谑澜缰猓吒咴谏希纸羲嬗谧约荷肀撸媸倍荚诠刈⒆抛约骸�
我曾经觉得这些邪教徒之所以宣传信仰是为了保证神秘性和团结性,或者找寻心灵安慰,或者试图解释某些无法解释的事情,但如今我却觉得,他们的信仰有着更深切也更直接的根源——他们所信仰的一切物事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