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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王爷步步逼嫁-第13章

小说: 王爷步步逼嫁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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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只是一时的燥热,以他的内力逼出,不过片刻,君寒便可恢复如常。

    此事之所以会闹大,是因为,这是君寒想逼她入朝为官的手段,他想以舆,论的形势,逼她不得不低头。

    琼楼玉宇能够稳稳的崛起,是因然起的风气,也因江湖中人大多好酒。

    而琼楼玉宇的酒水,又是整个大陆最好喝,最带劲的酒。

    若是琼楼玉宇的人没有犯错,旁人敢挑衅琼楼玉宇,在江湖中人看来,就是滋意生事。

    他们会为琼楼玉宇伸出自己的拳头,替琼楼玉宇排除万难,为的,就是能一直喝到这样的好酒。

    所以,琼楼玉宇的靠山,一直是江湖上,那些豪情万丈的江湖人。

    不过,江湖与朝廷素来井水不犯河水,此次事件,又是琼楼玉宇的掌权人不对在先,他们,理应不能出手。

    以免,破坏了江湖与朝廷之间的平和。

    靠山一倒,琼楼玉宇还拿什么,跟君寒争……

    苏子浅道:“但凡扯到救助一事,有哪个不需要代价?”

    当初,机缘巧合之下,她救了绿若。

    之后,绿若甘愿臣服,屈膝为婢。

    后来,她又救起穆静。

    一张白纸黑字,断了穆静一身自由。

    再后来,她为救出方嬷嬷,虽也是她的本意,但却没想过会与苏丞相有所交谈,卷入朝堂纷争。

    救之一字,飘飘浮浮,看似轻巧,实则重于千斤。

    穆静的唇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公子,此事,我愿意负全责,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但求,你不要太狠就好!

    穆静心里暗自道。

    苏子浅清清冷冷的,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看起来,不会像是个不择手段,也不会像是个不怜香惜玉的人。

    可她罚起人来,一点也不手下留情,简直是毫不客气。

    穆静曾经就试图挑战过苏子浅的底线,被苏子浅一眼看出,道了一句,成全你。

    于是,穆静便在盛夏的日子里,穿着特制的,极为难穿的靴子,单脚站立,在太阳底下暴晒了十天。

    苏子浅不会让旁人渴着她,不会让旁人饿着她,规定了时间,她就可以喝水用膳,但不能放下脚,必须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

    否则,放一下脚,就加一天的处罚时间。

    多狠的心,不过第一天,穆静的皮肤就晒得通红,夜晚放下脚的时候,脚疼的钻心,连走都不能走。

    穆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自己再也不敢了,绿若乖其也在一旁求情。

    当时苏子浅捧着书卷,不曾移目,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以下犯上本就有错,何况,这是她想要的结果。”

    穆静心里七上八下,不过苏子浅这个人,只在她认为需要给旁人一

    个警告的时候,才会出手重一些。

    一般情况下,苏子浅还是一个很好商量的主子,穆静默默地安慰自己。

    苏子浅凝着穆静变化多端的脸色,眉毛一挑,道:

    “现下不需要你做什么,你不必吓成这样。”

    “……”

    穆静拿眼瞪她,“那你说的代价是什么?”

    苏子浅没有接她的话,而是起身,走到窗户边,视线远远眺望着,那被树木树叶挡着的酒楼。

    代价……

    需要付出代价的,不是穆静,而是……她!

    ……

    …………

    时至黄昏,谣传的越发厉害。

    琼楼玉宇的掌柜和店小二,全部都是苏子浅精心挑选的人才,包括酿酒的师傅们。

    苏子浅吩咐绿若乔装打扮,去把他们安顿好以后,自己换过衣装,登门造访,七王府。

    等人去通报时,苏子浅明显感觉到,她候在府外的时间,明晃晃的久了很多。

    面巾下的嘴角无言轻勾,苏子浅跟在引领她见君寒的小太监的身后。

    房门轻轻被人推开。

    苏子浅一脚踏入君寒居住之地,“吱呀……”一声,房门立即被人掩上。

    ps:

    还有一更,估摸着,在六点左右

89。089,你敢对本王出手,还敢想,让本王放过你?() 
苏子浅瞥了一眼紧闭的木门,而后缓缓抬起眼睛,打量着这个房间。

    室内九鼎香炉,檀香袅袅。

    屋内雕梁画栋,绘彩描金,颗颗鸭梨石般大小的夜明珠,放置点缀着莲花灯,圆润饱满,在光线暗沉的室内,散发出柔和的光芒询。

    太妃摇椅上,斜躺着一道修长俊逸的身影霰。

    一袭大红黑袍张扬的在榻上铺开,三千青丝不扎不束,随意的撒在榻上。

    君寒单手支着头,昔日那染着桀骜不驯光芒的眼眸轻轻合着,少了一抹犀利,多了一抹柔和,令人不自觉沉迷其中,有种想与他一同沉睡的冲动。

    苏子浅眸色微闪,轻咳了一声,拱手道:

    “在下无名,拜见王爷。”

    君寒睁开眼睛,眉目间慵懒惑人,目光光华流转而又深不可测。

    他懒懒的撑起半身,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露出了那宛若凝脂般白皙光滑的胸膛,摄人心魄。

    君寒望着垂首行礼的苏子浅,唇角勾起一抹笑,“对本王出过手下了药,还敢上┟潘退懒说模裎梗挥心阋蝗恕!�

    苏子浅见君寒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便自己挺直了身子,对上君寒的目光,她道:

    “送死……可在下并不认为,在下出的手有多重,以王爷的功力,那些药粉的作用,怕是一刻也不能发挥出来,既然王爷无事,何来送死一说?”

    “你现在来拜见本王,难道是来向本王,赔礼道歉的?”君寒的目光,慢慢的浮上冷意。

    苏子浅笑道:“比起王爷府上的奢华,无名就算再怎么赔礼道歉,也定然入不了王爷的眼,又何必多此一举。”

    君寒挑了挑眉,只听苏子浅继续道:“王爷故意让人放出消息,让天下人知我琼楼玉宇的掌权人伤了王爷,为的,不就是如今无名的卑躬屈膝么?”

    君寒双脚一动,改躺为坐,一只手懒懒的撑在榻上,身子微微向苏子浅这边倾了过来。

    苏子浅眸色不变,君寒这坐姿,代表他对她这番话感兴趣。

    有兴趣便好,就怕他不感兴趣!

    “本王不要你的卑躬屈膝,”君寒勾着唇角,他盯着苏子浅脸上的面巾,“过来。”

    苏子浅应声过去,她身着黑色大蓬,盖着帽子,脸上又覆着面巾,一步一步,缓慢从容的走近君寒。

    黑色沉寂,无言的对抗着所有明朗鲜艳的颜色。

    她踱步而来,黑白分明的眼眸染着旁人看不透,猜不明的光芒,几十步的距离,在君寒的眼里,她硬生生的,走出了一抹奇诡而神秘之感。

    走到了君寒跟前,苏子浅停下了脚步,静静的的俯视着君寒,那视线不压抑,亦不犀利。

    就只是淡淡的俯视。

    苏子浅居高临下的位置,一点也没撼动君寒迫人的气势。

    君寒抬起眼睛,他伸出手,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滑过苏子浅的面巾,缓缓地来到她的耳际,眨眼就要摘下她的面巾,却忽然听苏子浅道:

    “毁肤之痛,痛不过母亲之死,那场蓄意燃烧的大火,毁了在下的一切,也夺走了在下最珍视的人。

    所以,那时在下起誓,有生之年绝对要手刃仇人,可那仇人还未待在下复仇便已死去。

    满腔恨意,无所寄托,摔瓶打架,惹是生非,在下就差杀人放火,作┘榉缚啤�

    后来遇见一位母亲,她贫穷身体残弱,为救自己生病的孩儿却屈膝下跪,求助旁人,那份爱意,拉回在下的神智。

    终是覆上衣装,重新做人,可却作孽太多,母亲泉下有知定会责怪于我,于是从此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王爷如果执意要取下在下的面巾,那便请王爷赐在下一死。”

    君寒微怔,苏子浅趁此退开几步,单膝跪在地上。

    “蒙着面巾怕见人,并非在下之意,在下苟,且偷生,经营起琼楼玉宇,赚的一点薄银,便拿出去送与那些可怜的流浪儿,用来赎罪。

    待在下魂归天际之后,才敢与母亲相见,痛诉思念,面巾是在下的禁忌,望王爷放过在下!”

    一字一句,她说的不卑不亢,淡若静水,却字字真情,句句扣人心扉。

    昔日,她翻阅穆静送来的后宫妃子的资料时,无意看到君寒的生母┅当年的贵妃娘娘死的神秘。

    紧接着不过三年时间,宁妃的住所,宁妃宫和君寒的住所,七皇子殿,同时着了大火,资料中记载,里面的人,除了君寒,无一幸存。

    后宫哪有那么容易走水,而且还是针对君寒的,苏子浅不必思索便知,那场大火必定是蓄意的。

    因而,她才编了这么一个故事来迷惑君寒。

    但,这是赌。

    赌君寒对自己母亲的在乎,也赌他的人性。

    如果君寒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母妃,不能让君寒感同身受,让他动恻隐之心,那她就算是说的天花乱坠,真情实意,也无济于事。

    见君寒迟迟没有开口,既没有要继续的意思,也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苏子浅眼眸闪动,抬头直直的望向君寒,只见君寒低头俯视着她,一双眼睛充满了异样的情绪。

    不够火候……

    苏子浅眸子微眨,随后缓缓地叹了一口气。

    “王爷记得,将在下的尸首送到琼楼玉宇的掌柜家中,告诉他,把我的身体焚烧化灰,随便抛在地上就好,在下,在此谢过王爷了。”

    她伸出手,慢慢的来到耳际,解着面巾系带的动作尚未完成,便听君寒道:

    “你这演技,若非在本王眼前出演,旁人怕是统统都要信了你去。”

    苏子浅动作一滞,君寒却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凝着苏子浅,眼神锐利无比。

    “你的容貌,本王不感兴趣,你的身世,本王同样没有兴趣,本王只是认为,你和一个人挺像,想取下你的面巾看看,到底是不是他罢了。”

    苏子浅放下自己的手,又听君寒道:“不过,现如今看来,你定然不是他。”

    无名,不会是苏子浅。

    苏子浅喜欢剑走偏锋,哪怕是会有生命危险,她也执意要继续,直至对付喊停。

    以命,保全自己。

    苏子浅会隐忍退让,俯首称臣,可眼前之人,却不会。

    要他入朝为官,他一句怕生,不干,完全无视自己的身份。

    要他取下面巾,他直接以死明其志,完全在逼自己做出抉择。

    苏子浅从来不会逼他,要他两日之内,学得射箭,他虽心生怒意,却也听命行事,从不以他的身份逼他,也从不利用他父亲权势滔天的身份逼他。

    闻言,苏子浅道:“听王爷这口气,是要放过在下了么?”

    “放你?”君寒的脸上挂着一抹讥讽的笑容,“你敢对本王出手,还敢想,让本王放过你?”

    “那王爷要如何?”

    “让你的亲信,替你入朝为官。”

    冷硬的口吻入耳,苏子浅看向君寒的目光中,陡然多了一抹复杂的光芒。

    ……

    …………

    静寂的夜,满天星辰,在天空中闪闪发亮。

    苏子浅答应君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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