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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曾经女友是女兵-第2章

小说: 曾经女友是女兵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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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吹嘘他学到的厨艺,仿佛他都成了一级厨师似的。团里有一次上面来人,要在小灶上做招待。那回要来的还是个挺重要的领导,为了把饭菜搞好,团长闻名将他借调到小灶一天,一是应付一下顿招待饭菜,二也是考察一下他到底有多大能耐,要是真有功夫,恐怕是要留到小灶的。团长把他叫到办公室,说,你是从军区大宾馆培训回来的,你的技术档案上对你的评价不错,你今天要好好表现,让上级领导也看看我们团的育才成果。殊不知,他的技术档案是在他给人家宾馆经理耍了菜刀的情况下填的。“二把菜刀”象模象样地把在军区宾馆学艺时的白大褂穿戴整齐,要大露一手,口口声声做一道“龙凤成祥”给上级领导看。龙倒是好做,一根葱一弯就得,可那“凤”让“二把菜刀”折腾了一下午。“凤”是“二把菜刀”用一个大水萝卜刻的,等刻成了一端上来,把团长都气乐了,“龙凤成祥”龙倒是有,一根弯曲的大葱,“凤”呢?只见盘子里就卧着一个家雀儿(俗称“老家贼”)。一个大水萝卜,让他给一刀一刀地刻成家雀儿,也真难能可贵的。后来师医院到我们团调一名炊事员,条件是参加过军区培训的,管理股长赶紧地把他推荐走了。

    但看宋得福倒要厚道的多,一付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样子。宋得福正给我郑重其事地拣鸡蛋,刚才那个指挥女兵们唱歌的小白脸上尉端着碗进来了,碗里有一只煎鸡蛋。他用“伦敦音”说,宋班长,“牛”(你)走后门呀,宋得福对他并不客气,说,走后门怎么了?他是我近老乡。小白脸显然管不着宋得福,连说开玩笑玩笑,趁宋得福不注意又捞了两个煎鸡蛋放到碗里。我向宋得福道了谢,端着特意照顾我的煎鸡蛋往外走,迎面走来杜小娟,绷着个脸,好象我领导似的,让我意外的是,她后面就跟着那个她,在杜小娟的身后,两只秀丽的大眼睛直直的盯过来,让她盯得,我装着煎鸡蛋的小盆都差些拿不住。杜小娟还自做多情地说,怎么紧张了?走点小后门有什么紧张的?可就在杜小娟自做多情的一瞬间我与女少尉已秋波往来了好几个回合。直到杜小娟又大着嗓门和宋得福打情骂俏的,我们彼此的目光才移开。

    自我感觉空前高涨。这叫什么?这叫一见钟情?这两年我走背字,除了到师部搞过二次新闻短训时几个女兵,还没有哪个女孩子这样看过我。我是长得好看点,也没好看到让一个漂亮妞儿,而且是个漂亮女少尉这样象琢磨珍宝似的看过来看过去的。这一空前高涨,两个煎鸡蛋都没心情吃了。谢怀意趁我没注意一口半就把两个煎鸡蛋塞到了他的大嘴里,吃完了还沾了便宜卖乖呢,老赵,都怪你不讲清楚,我还以为这两个都是给我的呢,你再找你那近老乡打两个吧。虽然我们都只有二十三、四岁,但当兵的习惯,当个二、三兵彼此就会在姓氏之前冠之以“老”。我心不在这上面,只问,老谢,你在这儿住多长时间了?老谢说,半个月了。我问,住院部的女护士里,最漂亮的那个叫什么?谢怀意问,哪个呀,这住院部女护士多去了,我想情不自禁地亲一口的都十几个,哪个呀?我说,就和杜小娟常手牵着手的那个。谢怀意一拍大腿说,你狗松也会掂记呀,范云呀,你别想了,她对象是住院二部的滕主任,就领着唱歌的那个。我和谢怀意正讨论着,杜小娟捂着个鼻子进来了,好象谢怀意的脚气还没散净似的,我只后悔刚才怎么就着脚气吃了顿饭,心里暗暗向毛主席保证,今后这饭一定要在食堂吃了再回来。杜小娟假模假样地来检查我们的病情,往谢怀意的腰上摸,边摸边试着问哪个地方疼,谢怀意就哎哎呦呦地说这儿不行了那儿也不舒服,最后在谢怀意的指导下杜小娟都摸到了谢怀意的屁股上,杜小娟终于明白了怎么回来,照了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问,这是你的腰呀?谢怀意就呲了牙暗笑起来。就在这时,从门外进来一个人,就是我们刚才还在议论的她——范云,她先在我脸上扫一眼,倒并没有捂鼻子,我想这美女和丑八怪就是不一样,这是修养。我们对视了半分钟,杜小娟也奇怪起来,问,你们——认识?范云脸红了,说,好象。她终于认认真真地对我说,你,八师的?我吃了一惊,好象真的再哪儿见过一样,莫不是天下美女都见面熟?那双美丽的眼睛等着我的回答。我努力在大脑里搜索着。“你——赵哲——赵班长?”此时我眼睛肯定要瞪出来了。我在她等待的一二秒钟里大脑迅速对我所认识的女性做了一次排查,隐隐约约的,有点印象。她却笑了,笑声脆脆的,很纯真,你忘了吗?“八师新闻短训班”,你给我改过稿子。我恍然清醒。是她,八师通讯营的那个小女兵。

    “可那时你还是个通讯兵呀,怎么到这儿当护士来了。”

    她的笑依然很灿烂:“九0年我考上了军医大,去年才分过来的。”我们一下成了大熟人,就差拉手了。搞得杜小娟直喊,不会吧范云,他怎么可能是你的班长,你瞧他……就差说你瞧他那熊样儿。

    的确,范云就是那个在八师新闻短训班上一口一个、清清脆脆地叫着赵班长的小女兵,可人家都少尉了,我还大头兵一个,着实让人尴尬。我是那两期“新闻短训班”的“老师”,虽然参谋干事里面也不乏笔杆子,但象我这样在《战旗报》上频繁上稿倒也找不出几个。第一节课刚讲完,那小女兵就拿着一个剪贴本跑到我跟前,说,赵班长,你在《战旗报》上发表的稿子我都给剪贴到一起了,请你给起个名字吧。看着小女兵红扑扑的脸蛋,我都有种要上天了的感觉。我接过那个剪贴本大吃一惊,乖乖,全部五十二篇稿件,连二十个字的短讯都收录她的剪贴本中。我也没这样的剪贴本呀。我一时飘飘然,尽管这么漂亮的小女兵,也全没放在眼里。我在她的剪贴本上信手命题:“扬起你奋斗的风帆”。这同时也是我其中一篇稿子的题目。小女兵看着我在她的本子上笨手笨脚地写字,一脸幸福的样子。题完,我还一付大师派头:成才之道,奋斗不息呀。这么愚蠢的话,居然让那小女兵鼓起掌来。

    时隔几年,人家少尉,我一大兵,何其汗颜?

    “赵班长,你现在还写稿吗?”范云的话将我从乱七八糟的思想里拉过来。

    “报道不写改写小说了。”想幽一把,但声调又不对。

    “呦,我说的,天天盯着看《战旗报》也不见你的稿子,原来发展了呀。”女少尉的声音很脆,拿不准是嘲笑还是真的再添敬仰之情。但我下意识地看看自己肩上那付上士牌子,直想找个地缝往里钻。好在我还镇定。

    “都写了些什么呀?哪天让我看看?”

    “爱情——魔幻——闹鬼的。”

    “闹鬼的?那也有地方发表吗?”看来她还挺认真的:“不过我想你写爱情的一定能行?有这方面的吗?”她的眼睛美得让我都感到不真实。真是女大十八变,才几年,在新闻短训班上那年,她也就十六七吧。

    “全在部队呢。哪天你跟我去拿?”我多少又找回了点新闻短训班上对付那小女兵的感觉,只是声调不大自信,又似乎真的有请求人家跟你走的意思。

    “好吧,等你病好了。”她那双传神的眼睛竟透着认真。

    杜小娟有意要将我们的邂逅过程打断。

    “你还会写稿?写什么稿?”杜小娟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脸上的粉剌又鲜亮起来,我怀疑粉剌在她脸上是不是搞起了夕起朝落的逆自然循环。

    “走吧走吧,党员学习马上开始了,滕主任等着我们呢。”杜小娟拽着她就走。范云临走匆匆跟我握了握手,说,赵班长,我就在护士办公室,有事找我。

    “你——去吧去吧——”我想找一找当年“新闻短训班”上当老师的感觉,手还扬了起来。

    范云都走了好长一会儿,我才回过神来。谢怀意正目瞪口呆地盯着我扬起的那只手,问,老赵,你没事吧。这个他妈的老谢,我能有什么事?
第三章
    谢怀意愣怔地问我,范云是你旧日情人呀?我说,老谢你严肃点好不好,我们可是纯正的战友加同志的关系。谢怀意说要是那样我就放心了。这个狗松,不知道他放心什么?他也想着范云?那都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那是癞蛤蟆要吃宇宙飞船了。想想他那双“气脚”,多么纯洁的革命友谊也会让他给玷污了。就这谢怀意一下午还在那儿磨磨唧唧地套我的话呢,是怎么当她班长的?那个新闻短训班是干逑什么的?我知道他嫉妒我嫉妒得要命,就编了一个帅哥大兵钓靓妹女兵的故事给他听,说得太夸张了,谢怀意根本不信,不信你就不信吧,这松,太黄,问我,你亲过她嘴没有。我没离他,他得寸进尺,又问:你亲过她嘴没有?我其实平时也挺黄的,但也没到谢怀意这么赤裸裸的,都被他噎住了。我还没有回答,他倒自我吹嘘起来,你没有是吧?我可有,在我们部队家属院,一个漂亮小保姆…。…嘿嘿嘿,这狗松故意吊我的胃口,“嘿嘿嘿……。就不只是亲嘴的事了。”我知道他只是虚张声势,知道别说漂亮小保姆,漂亮清洁工见了他也得打消一切欲望啊。

    吃晚饭的时候,宋得福又给我碗里多盛了一勺子红烧肉,问我晚上有事没,我说也没事。宋得福说你刚来,也没法给你单独招待,晚上到我们宿舍去我们喝二口。我说我是病人哪敢喝酒?宋得福说你得了吧,你那病——话没说完,还给我留着自尊呢。经他这样一动员,我就答应了,正好可以躲开一会儿谢怀意的脚气。我问了他他宿舍的方位,就先回病房了,因为每天晚上杜小娟是要查铺的。放下饭碗,杜小娟来了,脸上倒没了故意腆起来的那股劲,还带了笑。我和谢怀意都很警惕地看着她。杜小娟说,你们怎么这样看我?好象谁要吃了你们似的。谢怀意说我们不怕你吃了我们,让你吃你也不吃呀。杜小娟就将脸些微地绷起一点,说谢怀意你瞎贫什么?然后就不离他了,脸朝着我说,赵哲,你终于有你的用武之地了,你不是会写稿吗?我们主任想用一用你。我心里这个气,把我当什么了?用一用?我又不是扫帚铁锨的。

    “你们主任用我干什么?”我没好气地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他在办公室叫你呢?”杜小娟得意地说。

    离我们这个病房的过道一拐弯二十几米就是住院部的四个办公室,前三个是护士的,最后一个是主任的。走进去,办公室桌后站起来那个白脸上尉,他的对面,也随之站起来的是范云。不知为什么,我心里一沉。我想起谢怀意说的,白脸上尉一定就是她的男朋友了。我一下觉得无聊起来,这倒好,倒一下子全身松弛下来。

    “来,先来个自鹅(我)介绍吧,”白脸上尉伸出手,那手绵软无力,不象个当兵的手:“我姓滕,滕冰(彬),冰冰(彬彬)有礼的冰(彬)。住院二部的主任。刚才范云已经介绍了,你姓赵,报道能手呵。”范云也连忙站起来,说,赵班长,我们主任说,想让你帮个忙。

    “帮什么忙?”我没正眼看她,心里不大舒服。

    “噢,是这样,我们医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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