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宠姬之奴柒-第1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王圣恩,怎的出了这等吝子奸臣!”付衡痛心疾首,闷哼哼着就像准备进攻战斗的蛮牛在做热身运动。
他的吝子奸臣自然是指八世子秦徽言和南宫玺煜了。
“老夫向来不与公子世子深交,就是唯恐有朝一日先秦宫变,自己做为三军统帅,手握先秦军权,命途多舛。”付衡一拳敲在沙盘上,沙盘里的山丘、河流都颤了三颤,长叹一气,“唉,怎料这羚天又喜九公主,这命途啊!”
“那,统帅?”传信的士兵自然也是选择性的听取该听的话,举手恭候着付衡的下言。
“老夫自是鞠躬尽瘁,服我圣上听从圣命。”付衡一派正义凛然,“你且回了荀匡,死守城门,老夫即刻进宫护我王安危!”
信使青白是何等明了的人,什么话该传达对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言语词汇传达自是明了于心的,如今听得付衡一派衷心烈骨的话语,不由得腹语:“这节骨眼上统帅您是进宫如逼宫吧。”
故作授命的高声一诺,“诺!”又迟迟不退下身去。
付衡踌躇夺步间,见青白还伫立在原地,不禁高呵,“军令如山,还愣在……”
“统帅!右统领和福副将军求见。”
听到传话,付衡一挥手,青白便了然于心的掀开幕帘,一见右统领王以皓和副将军福南两人,连连拱手道,“右统领,副将军。”
“统帅啊,”王以皓阔步向前,身上的软甲与风摩擦得呤呤作响,“这午时我等接得半山将军助八世子逼宫的邀约,怎的这会儿竟说他南宫玺煜已领着八世子到崇光门啦!”
王以皓最后的话都说破音了,原本还是“半山将军”的称谓一瞬就改口为“南宫玺煜”。更是气得付衡跺足道,“奸臣吝子奸臣吝子!”
“这……”福南见付衡气得满脸通红,想是已得知消息了,和王以皓对视一眼——
“看来统帅并未有助八世子之意,我们……”
“报!——”长而嘹亮的叫“报”声直接冲破了帐幕,闯进付衡耳蜗里。
“左统领百里加急。”伴随着“哐”的一声,信使单膝跪地呈上付羚天的书信。
“百里加急?!”在场之人无不心里“咯噔”一顿,福南和王以皓又对视一眼,暗自揣摩着——
“这左统领好好的护送金玉公主归国,怎还来个百里加急的信件?!”
365。第365章 为情所困09()
“呈上来!”付衡话说如此,却是自己绕开沙盘,大步流星的走到信使面前,猛力拿起信件却又是小心翼翼的翻阅着,生怕撕碎了边边角角的误了爱弟的大事。
一目十行,扫视了三遍付衡才闭上眼思畴。
青白打量着王以皓和福南,见两人对眼腹语着什么,静默不言的看着付衡气红的老脸,蓦的睁开双眼,怒气冲冲中带着通红的血丝与无奈,“羚天来信,金玉公主灵柩在雍城被截,恐馨妃怪罪,这十三世子……”
付衡故作长吟,王以皓和福南四目一对,连连俯首作揖憨厚的表明衷心,“我等且听统帅之令。”
“嗯……”付衡厚重的鼻音延长了几拍,似乎在思畴什么,又挥挥手对青白道,“报上名来。”
“诺。”凛凛然站立,青白高声道,“荀副将军在京拾号信使青白者也。”
“嗯。荀匡。”付衡了然道,“你且潜入宫中,务保九公主安危,若是今夜宫变,尔等可懂。”
“诺!”青白叩首道,“青白以死护左统领夫人安危。”
青白这“左统领夫人”一句,立刻给了付衡让他潜入宫中“名正言顺”的理由,他这一行可是为了护他左统领夫人的安危,与那公主皇室何干。
“去吧。”付衡挥挥手,又痛心疾首道,“早知当日允了羚天,又怎生今日事端,再不济,那九公主也是公主身份下嫁,如……”
“诶……统帅!”王以皓立即上前慰问道,“如今则是以圣上之妹的名义下嫁,可不比圣上之女差分毫啊!”
“哈哈哈,对对对。”福南立刻附和着王以皓,对着付衡说着中听的话儿,“尔等助八世子登基,这九公主自是安康……”
“是啊,太子已亡,只要不是十三世子继位,这先秦的皇室仍是先秦的皇室。”付衡无奈摇头,长叹一声,“老夫愧为先秦军啊!”
出身仕汉羽林郎,初随骠骑战渔阳。孰知不向边庭苦,纵死犹闻侠骨香。
王以皓和福南再度对眼——“看来这付羚天真是付衡的宝贝弟弟啊!”
————————籽籽《乱世宠姬之奴柒》原创————————
是夜,霞光满天,今日的晚霞行了千里,给云朵染上了红的紫的粉的几层色泽了,竟也未收光辉,还停留在弥山半山腰不肯收敛余晖。
馨妃召唤来的御医们跪满了寝宫内殿,无数的宫女小厮传信给自家主子预备今日事变。
后妃们都开始准备怎样才能让双眼看上去哭得又红又肿以表对秦文昌的衷心爱慕又不至于太过依恋而让己殉葬;大臣们都在算计着这易主之后自己氏族的身家性命,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秦文昌若是去了,免不了又是一场贵族后宫的大动荡。
血洗皓沣。
“咳咳。”秦文昌已经咳嗽得一声比一声喘不过气了,他就不明白:“今儿个还好好的在早朝上与那半山将军的夫人对话了几句,怎的这一觉醒来竟话也说不出,还跪了满地的御医、内监,看来……”
“人之将死也啊。”
秦文昌无奈长叹,老眼泪光闪闪,不知是呛出的泪水还是已经老了,泪尿失调了。
“想我秦文昌一声,忠遵先王遗言,以武力强国;且料晚景凄凉,失儿走女的竟无储君……”
“啊!——啊!——”秦文昌张张嘴,伸着手要抓住馨妃的葱白玉手,他要抓的其实并不是馨妃,而是身旁的人的活人体温。
可这在众人的眼里,无不显示出秦文昌胜是宠爱馨妃,连临走前都想牵着她的手。
当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啊咳咳咳,啊咳咳咳!”秦文昌一连串的腹语都被这咳嗽掩盖,他明白,他已经说不出话来立不了储君了。
“好狠,好狠。”秦文昌死死的抓着馨妃葱白细腻的柔胰,万千的言语都只能在喉咙处化为咳不出的痰盂。
“最毒妇人心呐,最毒妇人心……”
太子已亡,未避免秦文昌令立储君,馨妃自是要做些手脚的。
“圣上!——圣上!”宫人们“噗噗噗”的跪倒一地,秦文昌还没走呢就开始呼天抢地。
皇后更是着着一身黑衣绸缎,绕过跪满内殿的宫女、内监,飘然到床榻前,嚎啕着,“夫君!——我儿尸骨未寒,圣上明鉴啊!——”
一声“夫君”一声“我儿”让秦文昌的双眼亮了亮,浸润了泪水的双眼亮起来犹为光彩,简直犹如新生。
御医摇摇头,只叹,“回光返照,回光返照。”
殿外的大臣们已经闻声而来,丞相周易良更是被大家围得无法伸展四周。
如此节骨眼上,八世子秦徽言领着南宫玺煜的皇家军汇集皇城脚下;当今皇后是周易良之女,这太子已亡,十公主已下嫁普通官宦人家,若是十三世子登基,只怕这皇后的日子不好过啊。
十三世子党也凑成一团,馨妃已经传话,母族封地的将领们早已启程前往皓沣;只是他们如何也没想到,太子亡了竟蹦出个不见人首的八世子来。
还结盟南宫玺煜起兵到重光门了。
大家叽叽喳喳,嘀嘀咕咕着,殿堂好不热闹,比早春的集市还喧嚣上几分,却没人敢在此刻主持大局。
“付衡呢?”突然有人一叫,立刻就有人随着应和,“对啊,付统帅呢?!”
“荀副将军福副将军也不在。”高稳聪惊愕得咬着自己的舌尖了。“左统领右统领皆不在!”
“哎呀呀呀,手握兵权的将军将领竟都不在。”韩大人已经开始胡乱大叫,“完了完了,这先秦江山怕是要易主了。”
“呜哇哇——”
满殿的惊恐之声,伴随着寝殿娇娇弱弱莺莺燕燕的一声声,“圣上!——圣上——”
满室的喧嚣,陡然清净。大家呆眼看着内监们步出,“哐哐哐”的在大殿门阶上对着苍天以头抢地、以额触地三次。
“噹!——噹!——噹!——”
长钟三鸣,奏响国丧。
“光宗圣上驾薨!——光宗圣上驾薨!——光宗圣上驾薨了!——”
366。第366章 为情所困10()
“啊!”
一声娇弱的惊呼,月夜下被猛虎围攻女子只能下意识的用双臂挡在额前,毫无反抗能力的惊声尖叫着,“啊,救命啊!——”
“聒噪。 ”
没有想象中猛虎的撕咬恐吓声,也没有人群火光的声影,只是一声淡然中带着鄙夷的“聒噪”二字,竟让碾辛心安了下来,泪水“咻”的一声就染上明媚的眸子。
那原本就生得妩媚动人的眸子,一染上了薄薄的泪水,就让人觉得心都揪了起来,仿若她那明媚的双眼一眨,泪水就要滴进人的心里。
“哇,燕君呐,别扔下碾辛好不好,哇,碾辛没家啦,碾辛会洗衣煮饭打扫啦,哇,燕君呐……”碾辛想扑进燕玄嬴的怀里失声痛哭,可是又碍于身份王奴等级悬殊,只得在原地跺脚抹着眼泪,“碾辛伺候您还不成嘛?”
不谙世事的姑娘,将一切的过错都毫无怨言的忘记,在静谧的月光丛林中,没有穿履靴的小丫头跺手跺脚的聒噪着、哭着,不安分的吵着、闹着,就像是被遗弃在林间的孩子试图唤起月神的注意。
燕玄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碾辛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着闹着。
“哼,只有这种不会看人眼色的笨丫头,才不会明白他回来已经说明了什么。”
月,静极了。
月下的丛林,舒适极了。
等到碾辛因为猛虎的恐吓闹够了,看见燕玄嬴的欣喜哭足了,才小心翼翼的吸着鼻尖,胡乱的擦拭着自己的小脸,不安的将脏兮兮的双脚紧紧的靠在一起,又因为夜间的凉气吸吸了鼻子。
“唔唔。”碾辛抽泣着,偷偷的瞥眼瞧着燕玄嬴,却见坐在马背上的男子纹丝不动、岿然如泰山的模样,过了许久才浅浅淡淡的带着鄙夷问道,“哭够了?”
深处王位的燕玄嬴,自是最不喜女子哭闹的,像奴柒,悲痛到极致也是不哭不闹,只是一双眼空洞无神。
忽然,燕玄嬴又觉得:“柒丫头和小碾儿真的不像,性子长相全然不沾边,怎的当初竟觉得这丫头像奴柒了?”
穿着里衣的小丫头,跑了不知几里的山路,汗水已经将里衣沁得透明,露出里面嫩红的肚兜;一张小脸被小手擦得脏兮兮的,鼻尖红红的、眼睛肿肿的,发髻倾斜,墨丝松散。看上去……
看上去像被人轻薄凌乱了一番。
“咳。”燕玄嬴用轻声的干咳来掩饰自己内心的躁动。碾辛见燕玄嬴皱着眉头瞪着自己,更加以为自己衣衫不整,连忙背过身,理理衣襟、衣袖,又将光着的小脚在草上蹭了蹭,才不安的转过身,耷拉着脑袋,不敢偷看燕玄嬴一眼,“燕,燕君,我牵着马儿走吧。”
燕君。
碾辛为�